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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颖士

萧颖士(717~768年),字茂挺,号文元先生,颍州汝阴(今安徽阜阳市)人。唐朝文学家、名士。

作为南朝梁宗室后代,郡望南兰陵(今江苏常州市)。开元二十三年,状元及第,授秘书省正字。高才博学,工于书法,长于古籀文体,时人论其“殷、颜、柳、陆,李、萧、邵、赵,以能全其交也”。工古文辞,语言朴实;诗多清凄之言。家富藏书。唐玄宗时,家居洛阳,已有书数千卷。安禄山谋反后,他把藏书转移到石洞坚壁,独身走山南。其文多已散佚,有《萧梁史话》《游梁新集》及文集10余卷,明人辑录有《萧茂挺文集》1卷,《全唐诗》收其诗20首,收其文章2卷。

萧颖士(717~768),字茂挺,颍州汝阴(今安徽阜阳)人,郡望南兰陵(今江苏常州)。

4岁能作文,10岁补太学生。开元二十三年(735年),考进士第一。天宝初年(743年左右),补秘书省正字。时为裴耀卿张钧韦述等名士所器重,名扬天下,从业学生众多,世称“萧夫子”。唐天宝年间,受召任集贤校理。李林甫曾想召见,萧置之不理。他按《春秋》义类编年,写《传》百篇,又作《伐樱桃赋》以刺李林甫。后经史官韦述推荐任史馆待制。因不屈于李林甫而调任河南府参军事。时安禄山得宠,萧颖士托病隐于太室山。安禄山反,萧走访几个藩镇节度使,陈述守御之计。永王李召请他,不应。后客死于汝南。门人共谥“文元先生”。萧高才博学,著有《萧茂挺集》。 [1]

南朝梁鄱阳王萧恢的七世孙。自恃才华,傲慢无比,常自携一壶,逐胜郊野。奉使到民间搜括遗书,结果久未复命,被劾免官。留客濮阳教授,以推引后进为己任,教诲弟子坚持道德与文章,认为“学也者,所务乎宪章典法,膏腴德义而已”,反对“征辨说,摭文字”,人称萧夫子。后召为集贤殿校理,不肯依附宰相李林甫,受其排斥,出为广陵参军事,作《伐樱桃树赋》。结果激怒李林甫,被免官。萧颖士与李华齐名,世称“萧李”。

倭国派遣使臣来朝,愿聘请萧夫子为师, 因中书舍人张渐等反对而止。安史之乱时,曾为山南节度使源洧掌书记,谏言坚守南阳。宰相崔圆让他做扬州功曹参军,仅一日便挂冠而去。萧颖士一生仕途多舛,晚年弃官,客死汝南,谥曰文元先生。其作品大多散佚,后人辑有《萧茂挺文集》一卷,收入《四库全书》。有女嫁柳中庸

萧颖士为南朝梁宗室的后裔,世为官宦之家,因而较有条件受到良好的教育。史载,他自幼聪颖好学,过目成诵,四岁能文,10岁补太学生,19岁即玄宗开元二十三年(735年)举进士,对策第一。天宝初年,补秘书正字,奉使至赵卫间搜求遗书,久未复命,被劾 [2] 免官。后召为集贤校理,因不肯谄事宰相李林甫,受其排斥,出为广陵参军事。心有不平,作《伐樱桃树赋》以讥刺,触怒林甫,遂免官。曾依《春秋》体例,撰写编年史百篇。史官韦述荐以自代,召为史馆待制,不肯屈事李林甫,再度免官。后李林甫死,在安史乱中,曾为山南节度使源洧掌书记,终官扬州功曹参军,因称“萧功曹”。颖士一生刚直有节,仕途多舛,最后弃官而去,客死汝南,门人共谥为文元先生。

萧颖士乐闻人善,以推引后进为己任,名重当时,人称萧夫子。日本使者来朝,曾表示要请萧夫子为师。文学家柳并、诗人刘太真等,皆曾门下受业,李阳、李幼卿、皇甫冉、陆渭等数十人受其奖掖,诗文均有所称,成为一代名士。同时,萧颖士的识见不仅表现在“知人”,而且还表现在明察时势方面。安史乱前,他看到安禄山宠恣骄慢,即感到大乱将至,遂托疾游中岳。安禄山叛乱之后,他往见河南采访使陈守战之策,不被采纳,后为山南节度使源洧掌书记,谏言坚守南阳,为平定安史之乱作出重要贡献。永王乘安史之乱起兵谋夺帝位,曾召颖士,未从,并上书宰相崔圆,建议在平叛中应加强江淮的镇守,以防内乱,都表现出远见卓识。
  萧颖士一生致力于散文创作,与另一著名散文家李华齐名,世称“萧李”。他们的创作主张和实践,都可以看作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先驱。他教诲弟子注意道德和文章两方面的修养,学应“务乎宪章典法,膏腴德义”,反对“征辨说,摭文字”的浮夸学风;为文应“务乎激扬雅驯,彰宣事实”,反对“尚形似,牵比类”的骈俪文风(见《送刘太真序》)。因此,他推崇先秦两汉的文学家屈原、宋玉、贾谊、司马相如,而于当代则推崇陈子昂“文体最正”(李华《唐扬州功曹萧颖士文集序》)。自云:“平生属文,格不近俗,凡所拟议,必希古文。魏晋以来,未尝留意。”“经术之外,略不婴心。”(《赠韦司业书》)他的文章虽未完全摆脱骈文旧格,大致还是符合其文学主张的。其诗也多为古体,仿《诗经》四言,并作小序。
  《新唐书艺文志》著录萧颖士《游梁新集》3卷、文集10卷、《萧梁史谱》20卷,均佚,后人辑有《萧茂挺文集》。《全唐诗》收录其诗20首。

功曹萧颖士,常密游,于陈留逆旅。方食之次,忽见老翁,须鬓皓然,眉目尤异。至门,目萧久之,微有叹息,又似相识。萧疑其意,遂起揖问。老人曰:“观郎君状貌,有似一人,不觉怆然耳。”萧问似何人。老人曰:“郎君一似齐鄱阳王。”王即萧八代祖。遂惊问曰:“王即某八代祖,因何识之?”老人泣曰:“某姓左,昔为都〔鄱〕阳书佐,偏蒙宠遇。遭李明之难,遂尔逃亡,苟免患耳。因入山修道,遂得度世。适惊郎君,乃不知是王孙也。”遂相与泣。萧敬异之,问其年,乃三百二十七年矣。良久乃别。今在山,时出人间。后不知所之。(出《原化记》)

翻译:

功曹萧颖士,经常秘密游览。一次住在陈留的客店。他正在吃饭中间。忽然看见一个老头儿,须鬓雪白,眉目尤其异常。他来到门口,看了萧颖士很长时间,发出轻微的叹息声。又好像和萧颖士相识。萧颖士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于是起身拱手相问。老人说:“我看公子的身形相貌,有些像一个人,不觉悲伤罢了。”萧颖士问他象什么人。老人说:“公子象齐鄱阳王。”齐鄱阳王就是萧颖士的八代祖先。萧颖士于是惊讶地问老人说:“齐鄱阳王就是我的八代祖先,你为什么会认识他?”老人哭泣着说:“我姓左,过去是鄱阳王书佐,备受宠信,各方面都蒙受礼遇。遭李明之难,我就逃走了。苟且偷生,免除了祸患,就进入深山修行道术。终于获得出世。方才看见公子感到吃惊,竟不知是齐鄱阳王的子孙。”于是他们相对而泣。萧颖士对他很恭敬,也感到诧异。问他的年龄,竟然三百二十七岁了。过了好长时间他们才分别。老人现在住在山,时常出山到人世间。后来,不知他去什么地方了。

萧颖士开元二十三年及第,恃才傲物,漫无与比,常自携一壶,逐胜郊野。偶憩于逆旅,独酌独吟。会有风雨暴至,有紫衣老人领一小童避雨于此。颖士见其散冗,颇肆陵侮。逡巡风定雨霁,车马卒至,老人上马,呵殿而去。颖士仓忙觇之,左右曰:"吏部王尚书,名丘。"初,颖士常造门,未之面,极惊愕。明日,具长笺造门谢,丘命引至庑下,坐责之,且曰:"所恨与子非亲属,当庭训之耳。"顷曰:"子负文学之名,倨忽如此,止于一第乎?"颖士终扬州功曹。

译文:

唐玄宗开元二十三年,萧颖士考中进士。自恃才华,傲慢无比。经常携着一壶酒到野外去喝。偶然在一处休息,自己喝酒吟诗。正赶上暴雨狂风。有一位穿紫衣的老人领着一个小孩在同一处避雨。萧颖士见老人散漫的样子,口出不逊。很快雨停,云去天开。马上来了车马,老人上了马,侍卫在后面吆喝着走了。萧颖士急忙打听,有人告诉他这是吏部王尚书。

过去萧颖士去求见了好几次,没有接见,此时很惊愕。第二天写了很长的信,到王尚书家里去谢罪。王尚书让人把萧颖士领到偏房的廊下,坐下来责备他,并说:“遗憾你不是我的亲属,不然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你。”停了一会儿又说:“你自恃才名,所以才傲慢到这个样子,只能是中个进士吧。”萧颖士死在扬州功曹(州牧的属官)任上。

「江有枫一篇十章」

江有枫,其叶蒙蒙。我友自东,于以游从。

山有槭,其叶漠漠。我友徂北,于以休息。

想彼槭矣,亦类其枫。矧伊怀人,而忘其东。

东可游矣,会之丘矣。于山于水,于庙于寺,

于亭于里,君子游焉。于以宴喜,其乐。

粤东可居,彼吴之墟。有田有庭,有朋有书,

有莼有鱼,君子居焉。惟以宴醑,其乐徐徐。

我朋在矣,彼陆之子。如松如杞,淑问不已。

我友于征,彼郑之子。如如英,德音孔明。

我思震泽,菱芡幕幕。寤寐如觌,我思剡溪。

杉筱萋萋,寤寐无迷。

有鸟有鸟,粤鸥与鹭。浮湍戏渚,皓然洁素,

忘其猜妒。彼何人斯,曾足伤惧。

此惧惟何,惧于罗。彼骄者子,谗言孔多。

我闻先师,体命委和。公伯之,则如予何。

怅然山河,惟以啸歌,其忧也哉。

卷154_2 「菊荣一篇五章」萧颖士

采采者菊,芬其荣斯。紫英黄萼,照灼丹墀。恺悌君子,

佩服攸宜。王国是维,大君是毗。贻尔子孙,百禄萃之。

采采者菊,于邑之城。旧根新茎,布叶垂英。彼美淑人,

应家之祯。有弦既鸣,我政则平。宜尔栋崇,必复其庆。

采采者菊,于邦之府。阴槐翳柳,迩楹近宇。彼劳者子,

喧卑是处。慨其莫知,蕴结谁语。企彼高人,色斯遐举。

采采者菊,于宾之馆。既低其枝,又弱其干。有斐君子,

是焉披玩。良辰旨酒,宴饮无算。怆其仳别,终然永叹。

岁方晏矣,霜露残促。谁其荣斯,有英者菊。岂微春华

懿此贞色。人之侮我,混于薪棘。诗人有言,好是正直。 [4]

卷154_3 「凉雨一章」萧颖士

习习凉风,泠泠浮飙。君子乐胥,于其宾僚。有女斯夭,

式歌且谣。欲言终宥,惟以招邀。于胥乐兮。

卷154_4 「有竹一篇七章」萧颖士

有竹斯竿,于阁之前。君子秉心,惟其贞坚兮。

有竿斯竹,于阁之侧。君子秉操,惟其正直兮。

彼蔚者竹,萧其森矣。有开者,宛其深矣。

回檐幽砌,如翼如齿。

冬之宵,霰雪斯.我有金炉,熹其以.

夏之日,炎景斯郁。我有珍簟,凄其以栗。

彼纷者务,体其豫矣。有旨者酒,欢其且矣。

友僚萃止,跗萼载.

彼美公之姓兮,那欤应积庆兮,期子惟去之柄兮。

卷154_5 「江有归舟三章」萧颖士

江有归舟,亦乱其流。之子言旋,嘉名孔修。

扬于王庭,允焯其休。

舟既归止,人亦荣止。兄矣弟矣,孝斯践矣。

称觞燕喜,于岵于屺。

彼游惟帆,匪风不扬。有彬伊父,匪学不彰。

予其怀而,勉尔无忘。

卷154_6 「过河滨,和文学张志尹」萧颖士

隆古日以远,举世丧其淳。慷慨怀黄虞,化理何由臻。

步出城西门,裴回见河滨。当其侧陋时,河水清且。

沧桑一以变,莽然翳荆榛。至化无苦窳,宇宙将陶甄。

太息感悲泉,人往迹未湮。瑟瑟寒原暮,冷风吹衣巾。

顾我劣质,希圣杳无因。且尽登临意,斗酒欢相亲。

卷154_7 「舟中遇陆棣兄西归数日得广陵二三子书知迟晚…垫西岸作」萧颖士

林乌遥岸鸣,早知东方曙。波上风雨歇,舟人叫将去。

苍苍前洲日,的的回沙鹭。水气清晓阴,滩声隐川雾。

旧山劳魂想,忆人阻洄溯。信宿千里馀,佳期曷由遇。

前程入楚乡,弭棹问维扬。但见土音异,始知程路长。

寥寥晚空静,漫漫风淮凉。云景信可美,风潮殊未央。

故人江皋上,永日念容光。中路枉尺书,谓余琼树芳。

深期结晤语,竟夕恨相望。冀愿崇朝霁,吾其一苇航。

卷154_8 「重阳日陪元鲁山德秀登北城,瞩对新霁,因以赠别」萧颖士

山县绕古堞,悠悠快登望。雨馀秋天高,目尽无隐状。

绵连川回,杳渺鸦路深。彭泽兴不浅,临风动归心。

赖兹琴堂暇,傲睨倾菊酒。人和岁已登,从政复何有。

远山十里碧,一道衔长云。青霞半落日,混合疑晴曛。

渐闻惊栖羽,坐叹清夜月。中欢怆有违,行子念明发。

仅能泯宠辱,未免伤别离。江湖不可忘,风雨劳相思。

明时当盛才,短伎安所设。何日谢百里,从君汉之。

卷154_9 「留别二三子,得韵字」萧颖士

二纪尚雌伏,徒然忝先进。英英尔众贤,名实郁双振。

残春惜将别,清洛行不近。相与爱后时,无令孤逸韵。

卷154_10 「仰答韦司业垂访五首」萧颖士

呦呦食苹鹿,常饮清泠川。但悦丰草美,宁知牢馔鲜。

主人有幽意,将以充林泉。罗网幸免伤,蒙君复羁牵。

高堂列众宾,广座鸣清弦。俯仰转惊惕,裴回独忧煎。

缅怀云岩路,欲往无由缘。物各有所好,违之伤自然。

神龟在南国,缅邈湘川阴。游止莲叶上,岁时嘉树林。

毒虫且不近,斤斧何由寻。错落负奇文,荧煌耀丹金。

江山万里馀,淮海阻且深。独保贞素质,不为寒暑侵。

一逢盛明代,应见通灵心。

晋代有儒臣,当年富词藻。立言寄青史,将以赞王道。

辽落缅岁时,辛勤历江岛。且言风波倦,探涉岂为宝。

不遇庾征西,云谁展怀抱。士贫乏知己,安得成所好。

彭阳昔游说,愿谒南郢都。王果尚未达,况从夷节谟。

岂知晋叔向,无罪婴囚拘。临难俟解纷,独知祁大夫。

举雠且不弃,何必论亲疏。夫子觉者也,其能遗我乎。

关西一公子,年貌独青春。被褐来上京,翳然声未振。

中郎何为者,倒屣惊座宾。词赋岂不佳,盛名亦相因。

为君奏此曲,此曲多苦辛。千载不可诬,孰言今无人。

卷154_11 「答邹象先」萧颖士

桂枝常共擢,茅茨冀同荐。一命何阻修,载驰各川县。

壮图悲岁月,明代耻贫贱。回首无津梁,只令二毛变。

卷154_12 「蒙山作」萧颖士

东蒙镇海沂,合沓馀百里。清秋净氛霭,崖隐天起。

于役劳往还,息徒暂攀跻。将穷绝迹处,偶得冥心理。

云气杂虹霓,松声乱风水。微明绿林际,杳丹洞里。

仙鸟时可闻,羽人邈难视。此焉多深邃,贤达昔所止。

子尚捐俗纷,季随蹑遐轨。蕴真道弥旷,怀古情未已。

白鹿凡几游,黄精复奚似。顾予尚牵缠,家业重书史。

少学务从师,壮年贵趋仕。方驰桂林誉,未暇桃源美。

岁暮期再寻,幽哉羡门子。

野史逸闻

萧颖士

唐天宝初,萧颖士因游灵昌。远至胙县南二十里。有胡店,店上有人多姓胡。颖士发县日晚,县寮饮饯移时,薄暮方行。至县南三五里,便即昏黑。有一妇人年二十四五,着红衫绿裙,骑驴,驴上有衣服。向颖士言:"儿家直南二十里。今归遇夜,独行怕惧,愿随郎君鞍马同行。"颖士问女何姓,曰:"姓胡。"颖士常见世间说有野狐,或作男子,或作女人,于黄昏之际媚人。颖士疑此女郎是野狐,遂唾叱之曰:"死野狐,敢媚萧颖士。"遂鞭马南驰,奔至主人店,歇息解衣。良久,听见妇人,从门牵驴入来。其店叟曰:"何为冲夜?"曰:"冲夜犹可,适被一害风措大,呼儿作野狐,合被唾杀。"其妇人乃店叟之女也。颖士渐恧而已。(出《辨疑志》)

【译文】

唐玄宗天宝初年,萧颖士因为去灵昌游玩,来到胙县以南二十里的地方。这里有一家胡店,店里的人多数都姓胡。萧颖士从县城出发时天已经很晚了。县里的官员们为他设宴饯行用去了一段时间,到了傍晚才起程。出了县城向南走了三四里路,天色就昏黑了,遇到一位妇女约二十四五岁,身着红衫绿裙,骑着一条毛驴,驴身上驼有衣服。这位妇女对萧颖士说:"我家住在顺道往南走二十里的地方。现在天色已晚,我一个人走路很害怕,愿意随您一块儿走搭个伴好吗?"萧颖士看看女子问:"你姓什么?"女子回答说:"我姓胡。"萧颖士常常听人们说有野狐狸精,或者变成男人,或者变成女人,在天傍黑时迷惑人。萧颖士疑心眼前的这位妙龄少妇就是野狐狸精变的,于是唾骂申叱说:"死野狐,你竟敢媚惑我萧颖士?"立即打马向南疾驰而去。萧颖士骑马来到胡家店,投宿店中,脱衣歇息。过了许久,他从窗户看到路上遇见的那位少妇牵驴从大门进到院子里。店里的老主人出屋问道:"为什么违禁夜行?"少妇回答说:"犯夜还算罢了。适才在路上被一个害了疯犬病的人,唤儿是野狐,好悬没被他唾杀我。"直到这时,萧颖士才知道自己误将店主的女儿当成了野狐精,不由得羞愧满面,很不好意思。

萧颖士

功曹萧颖士。常密游。于陈留逆旅。方食之次,忽见老翁,须鬓皓然,眉目尤异。至门,目萧久之,微有叹息,又似相识。萧疑其意,遂起揖问。老人曰:“观郎君状貌,有似一人,不觉怆然耳。”萧问似何人。老人曰:“郎君一似齐鄱阳王。”王即萧八代祖。遂惊问曰:“王即某八代祖,因何识之?”老人泣曰:“某姓左,昔为都〔鄱〕阳书佐,偏蒙宠遇。遭李明之难,遂尔逃亡,苟免患耳。因入山修道,遂得度世。适惊郎君,乃不知是王孙也。”遂相与泣。萧敬异之,问其年,乃三百二十七年矣。良久乃别。今在山,时出人间。后不知所之。(出《原化记》)

【译文】

功曹萧颖士,经常秘密游览。一次住在陈留的客店。他正在吃饭中间。忽然看见一个老头儿,须鬓雪白,眉目尤其异常。他来到门口,看了萧颖士很长时间,发出轻微的叹息声。又好象和萧颖士相识。萧颖士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于是起身拱手相问。老人说:“我看公子的身形相貌,有些像一个人,不觉悲伤罢了。”萧颖士问他象什么人。老人说:“公子象齐鄱阳王。”齐鄱阳王就是萧颖士的八代祖先。萧颖士于是惊讶地问老人说:“齐鄱阳王就是我的八代祖先,你为什么会认识他?”老人哭泣着说:“我姓左,过去是鄱阳王书佐,备受宠信,各方面都蒙受礼遇。遭李明之难,我就逃走了。苟且偷生,免除了祸患,就进入深山修行道术。终于获得出世。方才看见公子感到吃惊,竟不知是齐鄱阳王的子孙。”于是他们相对而泣。萧颖士对他很恭敬,也感到诧异。问他的年龄,竟然三百二十七岁了。过了好长时间他们才分别。老人现在住在山,时常出山到人世间。后来,不知他去什么地方了。

萧颖士是南朝梁鄱阳王萧恢的七世孙。

萧颖士赠韦司业书》:仆南迁士族,有梁支孙。系祖司徒鄱阳忠烈王(萧恢),追踪二南,迈德荆郢。有子四十人,俾侯锡社,入卿出牧,且忠且贤,终始梁代。第三子侍中懿惠侯,大同中以信武将军都督北兖州,缘淮南军,遗爱在人,诏学士谢兰撰德政碑文。长子山阴侯,儒术精博,世有盛名。隋代山阴第十一弟常侍君,才标清峻,见崔子发《齐纠》、阳?著《谈薮》,亦称俊爽而有才辩。隋开皇中,徵为东宫学士,谢病免。少子零陵通守,以再从侄齐王谘议府君(萧善义)为後,则小人曾王父。本则惠侯第十七弟太尉宜丰侯(萧循)之後,太子太保梁安公(萧造)之孙。宜丰有忠孝大节,见称梁季,迹光五史,分载《南》、《北》。安公以前代宿德,再绾台傅於义宁、武德之间。同堂兄弟,百有数十,自梁涉唐,多著名迹。终古蕃盛,莫之与比。贞观之後,群从?零;垂拱以来,无复大位。越敬王之圆匡复也,王父实预其谋,摈身江海,不臣武氏,旧业?岐,一朝瓦解。内弟琅邪王仁简标列传赞,备昭事迹。家君子少丁家难,辛苦百罹。

注:通守,官名。隋炀帝置,职位次于太守,佐理郡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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