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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035年1105年),字子厚,号大涤翁,汉族,浦城(今属福建省南平市浦城县)人。北宋中期政治家、改革家,银青光禄大夫章俞之子。

章出身世族,博学善文,相貌俊美,高傲自负。嘉二年(1057年),章进士及第,在地方任职政绩显著。他经略南北江,平定湖北等地,大规模开发湖南,设立州县,开拓西南,统一内地割据势力,对江南的发展做出了一定贡献。后参与熙宁变法。旧党掌权后,章因反对废除新法,被贬知汝州。元八年(1093年),章拜相,执政时严刑峻法、控制言论。在政治上贬斥旧党,流放诸臣,又在地方上设置晋宁军与陇右节度军;法令上恢复旧法,加以完善;文化上废除诗赋,代以二经;军事上征服西夏,攻灭;外交上签订元符和议、招降吐蕃诸部;水利上治理黄河,沟通水系;吏治上改革官制,罢免非治科、进士、上舍生而仕官之人。

崇宁四年(1105年),章去世,年七十。累赠观文殿大学士,太师,魏国公。葬于长兴。绍兴五年(1135年),追贬昭化军节度副使。

章是北宋历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人物,其一生的所作所为对北宋造成深远影响,强硬态度导致辽军南下,几乎引发宋辽战争。联合于阗并命章、王愍出兵西夏、吐蕃,收复失地,开疆拓土,驱逐西夏人并以沙漠为界,为北宋取得对西夏战争的优势奠定了一定基础。

景二年(1035年),章出生于浦城(今属福建省南平市浦城县)的官宦世家,父亲章俞官至银青光禄大夫。章小的时候,其族父章得象惊异章的性情品格,认为章将来一定地位优越。 [3]

章性格豪爽、真率, [4] 相貌俊美,举止文雅洒脱。 [5] 才智出众,学问广博精深,善于写文章, [6] 才识超人。 [7] 年轻时,喜欢修养,服气辟谷,飘然有仙风道骨 [8]

章与因为名望明显,被介绍在贵族之间,赞扬于一时。 [9] 与王观友善,俱以散称,时号观三、七。 [10]

嘉佑二年(1057年),章进京,参加科举考试,进士及第,其族侄章衡考中状元,章耻于章衡之下,拒不受敕,扔掉敕诰回家。 [11]

嘉佑四年(1059年),章再次参加科举考试,进士及第,名列第一甲第五名,开封府试第一名。 [12]商洛(陕西省商洛市)县令、雄武军(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节度推官。

治平三年(1066年),章受到参知政事欧阳修的赏识和推荐,召试馆职,考试合格,遭到知制诰王陶攻击,未任馆职,知武进(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知县。

治平四年(1067年),章任著作佐郎,御史吕景、蒋之奇说章佻薄秽滥,向以擢第不高,辄丢敕诰於廷。所以不除馆职。

熙宁二年(1069年),李承之向参知政事王安石推荐章,王安石大喜,恨得之晚。 [13] 王安石开始变法后,让章进入集贤院

二月,王安石设制制置三司条例司,章被任命为编修三司条例官,加集贤校理、中书检正。参与制定新法,监修国史,编撰实录。 [14]

熙宁四年(1071年),章奉命分析渝州(重庆)夷事,并分析夔州路差役事务。

制置三司条例司撤销,朝廷改任章为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兼详定编修三司令式,及诸司库务岁计条例,参与制定财政机构的法规。

章被派往州(今陕西省彬县)调查处理案件,章沿途了解陕西推行雇役新法及其他情况。

章提出采取粮价低时,官府大量收购,以备用;边境无事时,将军队移往丰收地区就粮,以解决军需,被宋神宗的采纳。

熙宁五年(1072年),章被任命为湖南、湖北察访使,得到四千八百零九户、田二十六万亩。 [15] 改硖州为安江寨,富州为镇江寨,累迁如京副使。同修起居注、知制诰、判军器监等职。

张颉说南江杀戮过多,无辜者十八九,漂浮的尸体遮蔽江,人不吃鱼几个月。章痛恨张颉的言论。

熙宁六年(1073年),章在荆湖北路建立屯田务。章曾经被任命为泾原路经略安抚使、高阳关路经略安抚使。章由判军器监、知制诰再兼直学士院。

宋神宗下令对审讯宫廷卫士的开封府判官梁彦明、推官陈忱进行严肃处理,各罚铜十斤。

熙宁七年(1074年)宋神宗命章就军械监置司,立专案,审查曾布所究市易事。吕惠卿又令中书户房统计治平、熙宁财赋收支之数,统计结果,与曾布所说皆不同。章办理此案,曾布不再请求奏对。

九月,章深得宋神宗赏识,被任命为三司使。

熙宁八年(1075年),王安石再次拜相。宰相吕惠卿外调为陈州知州。

中丞邓绾说:吕惠卿执政超过一年,所立朋党不相同,然而与吕惠卿共同作恶,互相帮助,没有比得上章。

现在吕惠卿虽然已经斥逐,而尚留章在朝廷,也尚且医疗疾病,四体而止治其一边,粪便除清除一堂,而尚存一半污秽啊。章出知湖州(浙江省湖州市)。

熙宁九年(1076年)十月,峡州、辰州(湖南省沅陵县)、沅州(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发生骚乱。

朝廷改任章为荆湖北路首府荆南(今湖北省荆州市)知府,兼提举本路兵马巡检,诏令章亲自前往辰州、沅州,安抚叛蛮。章设置诚州(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16]

五月,朝廷改任章为杭州知州,没有到任,即被召回朝任翰林学士,因为母亲去世,辞官服丧,服除,历任判三馆秘阁、知审官院兼翰林学士。

元丰三年(1080年),章担任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

元丰四年(1081年),章的父亲章俞侵占百姓沈立的田地,沈立拦路向章告状,章把他抓到开封。

大理寺弹劾章的父亲太子宾客致仕章俞、弟弟颍州沈邱县主簿章恺,侵占民田。开封府官,各怀观望,害怕躲避佥书。

章奏事,及报上,不符实际,又按察裁决所开始时,追治堂吏王冕等,证实周之道等人的话。

章以为有司不当信王冕等语,想虚构捏造次数,强迫执政,以此报制勘所,仍称请尽情彻底查究,不可以只信其谬说,坐不适当指挥制勘院,固有是责。

章被罢免,任蔡州知州,出任陈州知州,改定州(河北)知州兼定州路安抚使。 [17]

元丰五年(1082年),章被召任门下侍郎,为副相之首。 [18]

元丰八年(1085年),宋神宗病危时,有人企图策立神宗二弟雍王赵颢或四弟曹王

章与以宰相为首的宰执们一起决议立宋神宗长子赵佣为皇太子,章写在纸上,王拿给已不能说话的宋神宗看,经神宗点头同意;请宋神宗母、皇太后高氏垂帘听政,宋神宗同意,太子赵佣即位。

五月,章任知枢密院事。

参考:新旧党争

十月,范纯仁朱光庭苏辙等人担任谏宫。

章对宣仁后说:谏官全部令两制以上奏举,然后宰执进拟。现在除目由中出,我不知从何知之,得非左右所荐,此门不可以渐渐开启。

宣仁后说:全部大臣所推荐,不是左右。

章说:大臣应该公开张扬,为什么秘密推荐。现在皇帝幼冲,皇太后同听万机,应该遵循以前的制度。

门下侍郎司马光对章说:范纯仁、范祖禹等人任谏官,是众望所归,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而挡住贤臣晋升之路,倘若必须如此,那么我宁愿辞职。

章说:我也知道韩缜吕公著、司马光不会徇私舞弊,但如果将来有一天奸臣执政,以这为例,提升谏官以亲疏为标准,台谏官就失去意义了,这会造成政治的昏暗,国家安危之所系。

高太后下诏取消诏令,范纯仁被改任为天章阁待制,范祖禹为著作佐郎,其余三人依旧。

元元年(1086年),章被监察御史王岩叟、朱光庭弹劾。

司马光要割地给西夏,得到旧党的支持,章很生气,说议者可斩。说他们是无见识的不逞之徒。甚至说司马光村夫子、无能为。 [19]

高太后垂帘听政,以司马光为门下侍郎、宰相,全部罢废新法,举朝没有敢说话的人,章多次与司马光争论。

章说:现在天下政事,比熙宁元年以前,变更数也数不过来,事既与相不同,怎么可以全部检用熙宁元年现行条贯,不知虽是差役一事,官司关连上下,事物目极多,条贯相互干涉,岂可单独用差役一门,显见施行未得。

今天更张政事,所系生民利害,免疫、差役之法最大,急须详审,不可轻易,今天只限五天,诸县何由擎化利害,不知如此变更草率,反而更加为害。

章独自上疏,逐条分析免役差役二法的利弊,驳斥司马光对免役法的攻击,同司马光在帘前争论。

章说:像役法,熙宁初,用雇代差,实行太快速,所以有现在损害,现在重新以差代雇,应该详细议论,经常讨论,或许可以实行,而限止五天,其损害将越来越多啊。

谏官多次弹劾章,章居位如故。章驳斥司马光所改的役法,积累数千言。司马光的建议施行后,章愤恨地在太后面前争辩,有以后怎么能奉陪吃剑之语,章的话十分不恭敬。

宣仁后很生气,御使中丞刘挚等人接连攻击他,他被贬出朝任汝州知州。 [20]

元元年(1086年),旧党辩论失败,利用台谏官,对章进行攻击,章被贬官知汝州(河南临汝),改任杭州知州,重新担任汝州知州。

十一月,章请求罢职,提举洞霄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道教宫观),不断受到攻击。因为父亲死亡,于是守丧,仍不断受到旧党攻击。

元更化时期章被贬到岭南。

参见:绍圣之治、元案

元八年(1093年),宋哲宗亲政,章被启用为相,专门以继承为国家的重要事务,凡是元佑所改,全都恢复。引用蔡卞等人,全部居重要职位、担任言官。

大小官僚,没有幸免,死去的人,殃及妻子、孩子。诋毁宣仁太后,说元佑初年,老奸擅国。章请求掘司马光、吕公著的坟,砍他们的棺材。宋哲宗没答应。

章请求编辑、分类元佑时,大臣们的章疏,处治刘安世、范祖禹劝谏宫中雇乳母的事,用文及甫陷害别人的文书引导蔡渭,让蔡渭告发刘挚、梁焘有反谋,兴起同文馆案,命令蔡京、安、蹇序辰穷究到底。

绍圣元年(1094年),章执政,首先议论修复水磨。乃诏即京、索、大源等河为之,以孙迥提举,重新命令兼提举汴河堤岸,改差役制为雇役制,章逐步恢复免役法保甲法青苗法等。

在章主持下,以常平、免役、农田水利、保甲,类著其法,总为一书,定名为《常平、免役敕令》,颁行全国,熙宁新法基本恢复。

章荐引名士彭汝砺、陈、张庭坚等,乞正所夺司马光、吕公著赠谥,勿毁墓仆碑。 [21] 刘奉世等三十一人,或贬官夺恩,或居住安置,轻重有差。其彬州编管秦观,移送横州。

参见:宣仁案、孟后案

章用邢恕为御史中丞,邢恕用北齐娄太后,宫名叫宣训,曾废她的孙子少主,而立儿子常山王高演的事,假托司马光,对范祖禹说:“如今主少国疑,北齐宣训事仍可忧虑。”

章引诱高士充上书,说高士充的父亲高遵裕临死时,屏退左右,对高士充说:宋神宗弥留之际,王派高士充来问:不知皇太后想立谁为帝。我斥责高士充离开。章追贬司马光、王,赠高遵裕为奉国军留后。再追贬吕公著、司马光,又责吕大防、刘挚、梁焘、范祖禹、刘安世等过岭,意犹未慊,仍用黄履疏高士英状,追贬王,皆诬以图危上躬。其言浸及宣仁皇后,帝颇惑之。最后起同文狱,将全部诛杀元大臣。

章让宦官郝随帮助自己,章想追废宣仁后。皇太后、太妃都极力同章争辩。哲宗感悟,烧了章的奏疏,被郝随侦知,秘密告诉章和蔡卞。次日,章、蔡卞上奏,宋哲宗生气地说:你们不想让我进英宗庙吗。章、蔡卞才作罢。 [22]

绍圣三年(1096年),章以孟皇后是高太后所立,迎合郝随,劝哲宗在后宫兴起狱案,假托邪门旁道,废掉孟皇后,让孟皇后居住瑶华宫。章请求立哲宗专宠的刘贤妃(刘清菁)为皇后。孟皇后所生的福庆公主重病不治,孟皇后的姐姐拿道家的符水入宫医治。符水之事,为宫中禁忌,孟皇后大惊,命将符水藏之。言官邹浩上疏斥责章,请求停止废后。

公主病逝后,孟皇后养母燕夫人等人为孟皇后及公主祈福。刘贤妃趁机将前后两件事情联系起来,说孟皇后这是在诅咒哲宗。哲宗听说后,开始怀疑,令梁从政、苏调查此案。在章和刘贤妃的授意下,孟皇后左右侍女及宦官数十人都被逮捕,严刑逼供,甚至有被断舌的人。

太监、宫女们不愿诬蔑孟皇后,个个被打得体无完肤,割舌、断肢者不在少数。梁从政等人造供词,孟皇后的后位被废,被安置在被废妃嫔出家所居的瑶华宫。 [23]

参见:绍圣北伐、元符西征、元符和议

夏军攻陷金明寨,主帅张兴战死。章大怒,要把全军四千人全部斩首。李清臣说:“现在如果把官吏士兵都杀掉,以后出现主将战死的情况,必然会全军降敌了。”他于是只杀了亲兵十六人。

自金明寨失陷后,哲宗命西部各路加强防守。熙河将王文郁等,筑汝遮为安西城,以通秦凤援师。梁太后惧宋朝声讨,派遣使者献俘辽国,以为应援。

元符元年(1098年),边波结等以河州(今属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岷州(今属甘肃省岷县)、溪哥城(今属青海省贵德县)及吐蕃兵六千余人归顺宋朝,邈川诸酋相继亦求内附。章命王愍进攻吐蕃,吐蕃主陇拶出降。

西夏接连上表,请求辽朝出兵,辽朝征集大军驻扎宋辽边境,作出大举南下之势,派萧德崇到开封劝和,提出让宋朝归还攻占西夏的领土。众人大多同意谈和还地,哲宗也认为如此。章拒绝了辽朝的要求,认为:“夏国作过未已,北方使者虽来劝和,也需要讨伐,若能服罪听命,虽北朝不来劝和,亦自当听许。”宋夏和谈,西夏臣服宋朝。

河东方面奏称:“辽国人过天涧取水,已令地分婉顺止约去讫。”章说:“这是边吏畏缩而已,若过界者,直接斩杀,他们一定不敢来。”

章请求哲宗下诏,在各地探察百姓有谎言的人,按律论罪。章立下赏格,告密之风,日益兴盛。有个酒醉胡说的人,哲宗下诏免去死罪,章按律杀之。 [24]

元符三年(1100年),哲宗去世,向太后向章等宰相告知此讯后,认为应该早立储君。章起初想立简王赵似,但向太后坚持立端王赵佶,枢密使曾布、尚书左丞蔡卞、中书侍郎许将也都附议。章只得奉命召端王入宫。章见到端王后,说:“端王轻佻,不可以君临天下。”但曾布厉声说:“章,听皇太后安排。”储君之议才最终确定。 [25]

端王赵佶继位,即宋徽宗,章请求向太后同权处分。 [26]

元符三年(1100年)五月,徽宗以章为特进,章受封为申国公。章被任命为山陵使,章请求去职,徽宗不允许。途中突然遭遇大雨,哲宗灵车陷在了泥水坑中,过了一宿才走出来。言官弹劾章不恭。 [27] 左正言陈趁机请求罢免章,并进一步商议对他的刑罚。 [28]

九月,章五次上表,请求罢政事,诏答不允。章从小道出去,居僧舍。第二天,他再次上表,徽宗又不允许,派中使跟随看管,章再次从小道出去。 [29] 徽宗对辅臣说:“我如此对待章,各方面都考虑到了,礼貌可以说是尊敬到了极致。”众人说:“恩礼的确过厚。”徽宗说:“章请求知越州,应该答应他。” [30]

台谏丰稷陈师锡多次弹劾章,徽宗于是罢免章的特进, [31] 出授越州知州,陈等人认为责罚太轻,再上章弹劾章,重提他在绍圣时期设置看详元诉理局,一切对于先朝言语不顺从的人,加以钉足、剥皮、斩颈、拔舌之刑的行为。经此弹劾,章再被贬为武昌军节度副使,潭州安置。 [32-33]

建中靖国元年(1101年),谏官任伯雨八次上章弹劾章,徽宗不理。陈、陈次升等人再次极言此事。任伯雨称章有谋反之心,又轻视徽宗、想追废宣仁太后,徽宗于是再贬章为雷州司户参军。 [34-35] 其子章援上奏时,徽宗颇称其孝,略有哀怜之意。但经曾布请求,徽宗又下诏:章亲子孙,允许在外指定差遣,不得总是到京师及上章疏。

崇宁元年(1102年),章被改任为舒州(安徽省安庆市)团练副使,睦州(今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居住。

崇宁四年(1105年),移越州(今浙江省绍兴市)团练副使,又移湖州团练副使。同年,章在贬所逝世,享年七十岁,葬于长兴(今浙江省长兴县)。 [36]

大观三年(1109年),恢复特进、申国公。

政和(1111年1118年)年间,重赠观文殿大学士、太师,追封魏国公。 [37]

绍兴五年(1135年),宋高宗纳任伯雨的谏章,下诏追贬章为昭化军节度副使,章命其子孙永不得仕于朝。 [38]

恢复新法

绍圣元年(1094年),改差役制为雇役制,恢复免役法,规定各地富人缴纳免役钱在一百贯减收三分,即三十贯,以此减少恢复免役法的阻力,同年恢复保甲法。

绍圣二年(1095年),恢复青苗法,规定借青苗的钱完全自愿,禁止强制,只收一分息,给散本钱,不限多寡,各从人愿,仍勿推赏,其出息至寡,则可以抑兼并之家,赏既不行,则可以绝邀功之吏,进一步减轻了农民负担。

绍圣四年(1097年),置市易务,规定商贩向市易务购买货物一律用现钱交易,收息不超过二分,不许赊购。

元符元年(1098年),在章主持下,“以常平、免役、农田水利、保甲,类著其法,总为一书”,定名为《常平、免役敕令》,颁行全国。至此,熙宁新法基本恢复。

章恢复熙宁新法,并修正新法的诸多弊端,从一定程度上克服了熙宁新法的缺陷,没有一味的排斥元时期的政策而是学习其好的政策。 [39]

章任三司使期间, 提出天下财赋汗漫,无以察其耗登之数请选置才士,删修为册,每年校其增亏,以考验诸路当职之官。

设置三司会计司,把天下的户口、人丁、场务、坑冶、房园、租额、年课之类,重新登记,使有无相通,以省察国家大计。

贬斥旧党

章籍文彦博等三十人,揭榜朝堂。

次年八月,又下诏:吕大防等永远不得引用及恩赦。范纯仁上疏,请将吕大防等原放。范纯仁因此落职,徙知随州。

追究司马光等人割地给西夏的罪责,剥夺司马光的追封,劝谏宋哲宗下诏掘墓鞭尸 [40] ,以朋党的罪名驱逐保守党大臣,株连甚众。

绍圣四年(1097),追贬司马光、吕公著及王岩叟等已死诸人官。吕大防、刘挚、苏辙、梁焘、范纯仁等流放到岭南。文彦博由太师贬为太子少保。被贬官者共三十余人。

章建议派吕升卿、董必去岭南访察,将流放的人全部杀死,宋哲宗说:朕遵循祖宗遗制,不曾杀戮大臣,释放他们不要治罪。

当时有种说法即蔡卞心、章口,凡是章所主张的人物,大多出于蔡卞,凡是绍圣以来窜逐诸臣,全部都是由蔡卞开口之后施行。

重修实录

绍圣年间,中央机构上疏皇帝,指责实录院前后所修先帝实录,其中很多都是道听途说,凭空捏造,只是想诋毁熙丰以来的政事。

章说:不仅很多材料是从传闻中得来的,即使有些材料是从臣僚家中取得的,也不可以相信。但竟敢根据传闻来修史,造假骗人的胆子也够大。

先帝盛德大业,卓越出千古之上,发扬休光,正在史策,而实录所记载,很多类似没有根据,请求验索审定,重行刊定,使后世研究审察,无所迷惑,宋哲宗诏从之。

章命蔡卞等人根据王安石的日录重修神宗实录。

设置看详诉理文字所

等人提出元初守旧派设诉理所,对变法期间因反对改革而被贬逐的守旧派官逐一审查平反并对有关的改革派官员进行贬逐。他们请求设看详诉理文字所对元初的诉理案件进行复查。

章未应,蔡卞以二心之言迫之,章沉默不敢对,即日置局,士大夫得罪者八百三十家,重罪者千余人。

用人方针

章下令中外学官,不是治科、进士、上舍生而入官的人全部解除官职,解除所有凭借私人关系而任官之人的官职。章独相七年,从来不利用宰相的权利赠送官爵给自己的亲信。 [41]

设立州县

原新化县属地,包括现新化县、安化县、冷水江市的全部,以及涟源市、新邵县、隆回县,溆浦县、桃江县的一部分。几乎囊括了湖南的中心地盘,面积达几万平方里。

宋朝控制了东起宁乡县(今湖南宁乡)司徒岭,西至邵阳白沙寨(今湖南邵阳),北到益阳(今湖南益阳)四里河,南至湘乡(湖南湘乡县)佛子岭的广大地区。 [42]

章等人开拓西南,四川南部、湖北西南、湖南西部、贵州东北、广西西部被纳入宋朝版图。 [43-44]

地方政绩

章修汴河,治黄河,开楚州支家河,导淮河与涟河相通,扩大手工业生产的规模。

开疆拓土

(一)征服西夏

绍圣二年(1095年),西夏多次犯边,章中止宋朝与西夏边界问题进行谈判的一切行动,用浅攻挠耕之说,断绝每年给西夏的岁赐,进筑汝遮等城,命宋军进攻讨伐,陕西诸道五十多个地方开战。宋军进攻西夏,除硬探斩获首级更不计数外,斩首一万六千级以上。

绍圣三年(1096年),梁太后以地界不定,数肆凭陵。哲宗用宰相章议,罢诸边分画,令督众乘势进讨。梁太后愤怒,发兵入绥德界,攻义合寨,义合与保安军德靖寨绵亘七百里,中间堡垒参差,烽燧疏远,延州军不能应,大掠而还。

九月,梁太后命右厢一带首领遣使从间道至环庆路,诈言愿举族归汉。宋将章遣钟传、折可适率兵援接,夏军四面围困,联合进击,力战不胜,宋军全师撤退。宋军出击西夏,大小十余战。

十月,夏崇宗李乾顺率五十万人亲征,即将以全军围困延安,吕惠卿修缮米脂诸寨迎敌。西夏军至延州,想进攻却无法靠近城寨,想抢掠则一无所得,想叫阵则诸将按兵不动,想南下则怕腹背受敌。停了两天夏军就拔营而去,趁机攻陷了金明寨,斩杀宋将张兴,宋军两千五百人惟五人得脱,西夏献俘于辽国。 [45]

不久,宋朝置五十余寨。在章的指挥下,泾原路经略安抚使率军进攻西夏。 [46-48] 宋夏双方多次展开大规模的攻防战,互有胜负。泾原军战死三千人,三次出击,斩首八千级以上。西夏人说:唱歌作乐田地,都被汉家占却,又云夺我饭。章以夏兵猖獗,议守泾原的灵平会,命钟传与苗履统率三万精兵筑城,夏军力争,章进击夏军,打败了它。宋军围洪州,进击夏将嵬名济的军队,打败了它,攻破洪州。

绍圣四年(1097年),宋将钟传率四万宋军于白草原进击夏军,打败了它,粮竭,饥死者半。

章阴具板筑守战之备,帅四路师,五路之兵夫,七十余万人,出胡芦河川,筑二城于石门峡江口好水河之阴。二旬有二日成,赐名平夏城、灵平砦。十余万夏军进攻平夏城,宋军与夏军交战,宋将姚雄率熙河兵赴援,进击夏军,打败了它,斩首三千级,俘虏数万人,没药降宋。刚开战时,夏军来乘,章进击夏军,打败了它。既而环庆、延、河东、熙河皆相继筑城,进拓其境,夏人愕视不敢动。宋军诸路出击,进击夏将贺浪罗的军队,大破之,追击二十余里,斩首五百级以上,三战夏军,两胜一却。

宋军数次出击,包围夏州,斩首两万级以上,阿燕率数千人降宋。泾原军三次出击,嵬名药默降宋。宋将王舜臣出熙河,张世永出河东,折可适出泾原,苗履大败夏将嵬名济。章亲自部署对西夏的作战计划,命郭成为平夏城守将。泾原路落蕃兵士归报,西夏点集一百五十万人,欲入宋界十程打劫。诸路投降的西夏人及俘虏,全部说西夏大点集,决趋泾原。诏章多方措置备御。章以书遗曾布言,贼不来则已,来,必堕吾策中。

元符二年(1099年),梁太后与李乾顺亲征平夏城,并部署军队,以防备诸路宋军赴援。夏军四十万人进攻平夏城,章率军抵御。平夏城被围后,宋将种朴统率环庆兵一万人,苗履统率熙河骑兵两万人,李沂统率秦风步骑两万人赴援,并听章节制。宋将王恩统率一万宋军,在夏军归路上设伏。章派遣折可适等进攻西夏,进击多支夏军,都打败了它们,纵掠八百余里。宋将吕惠卿派刘安等进攻西夏,大破嵬名特克济沙统率的五千骑兵,其后,四战四胜,斩杀招降四千二百人以上。王愍斩杀俘虏一千六百人以上。张世永、张诚斩首一千级以上。

十月,夏军疾攻平夏城十二日,建高车临城,填堑而进,战死数千人,受伤的人加倍,不能克,闻宋军斩罔罗,败嵬名济等,军中于是没有斗志。宋军出战,将领、佐吏全部开门迎击夏军,时出挑战,夜以轻兵劫寨,夏军颇惊扰。一夜,大风起西北,冲车全部震折,粮竭,夏军大溃,宋将姚雄、姚古合兵力战却之。夏军一夕遁去。郭成追击夏军,打败了它。章率军反击,斩首两万级以上。夏军撤退,王恩大获。宋军包抄反击,大破夏军,梁太后裂面而还。 [49-50] 夏自平夏之败,不复能军。 [51-53] 西夏御史中丞仁多楚清降宋。章命郭成、折可适率两千精骑袭击天都。俘虏三千人以上,获得牛羊十余万头,擒西夏六路统军嵬名阿埋,宋将李忠杰进击西夏右厢卓罗监军仁多保忠的军队,仁多保忠仅以身免,夏主震骇。

经章反击之后,夏军屡败,投降北宋的人人数众多,接连不断。 [54-55] 辽朝毒杀梁太后。李乾顺以北宋并建城寨,多次遭到袭击,部族离散,归北宋的人越来越多,令讹遇率数万人于神堆及波济立、鲁逊埋诸险要驻营扼之。宋军进攻西夏,遭遇三支一万五千人以上的夏军骑兵,都打败了它们,斩首四千级以上。吴名革、革瓦娘、赏罗讹降宋。

宋军三战三胜,一战擒令王皆保、二战擒勃罗,札实、泪丁讹遇,三战杀仁多洗忠。宋夏和谈,西夏向宋称臣。

(二)攻灭吐蕃

元符二年(1099年),章命宋军出兵吐蕃,大将王愍率军进攻吐蕃,以王赡为先锋,王愍督促王赡。王赡自密章渡过河,吐蕃人密戬等三人违背盟誓,聚众抗拒。王赡夜间渡水,夺其险要地方,擒密戬,斩杀了他。宋将李澄擒郎阿章。宋军进击多支吐蕃军,大小数十战,都打败了它们,攻取了陇朱黑城、邈川(今属青海省民和县)、宗哥城(今属青海省乐都县)、安儿城(今属青海省平安县),招大小首领、蕃僧三千余人。宋军从河州进入湟水流域,进击进犯的五千夏军骑兵,打败了它。章说,青唐有二十万精兵,今朝廷三分有其二,他们还有七八万人,我以数万兵欲必取之,未可易言之也。宋军到达青唐(今属青海省西宁市),吐蕃主陇拶与诸族首领及契丹、夏国、回鹘公主全部出降,宋朝设置鄯、湟、廓三州。

数万吐蕃军攻城,王赡进击吐蕃军,打败了它,俘虏斩杀很多,全部诛杀城中首领。王赡纵所部剽兑攵,吐蕃众携贰,心牟等结诸族帐谋复青唐,其在山南者先发。王赡遣将李宾领二千骑掩袭心牟以下,自守西城进击吐蕃军,李宾逾南山入保敦谷讨荡,进击吐蕃军,打败了它,吐蕃军战败奔北,四山皆空。王赡戮心牟等九人,全部捕斩城中吐蕃人,积级如山。吐蕃反宋,宋军进击吐蕃将森摩的军队,打败了它。十余万吐蕃军进攻青唐,宋军进击吐蕃军,打败了它。罗结等人拥立溪赊罗撒为吐蕃主,号召吐蕃各部反宋。数千吐蕃军包围邈川,又包围湟州。西夏派遣仁多保忠等人率十余夏军助战,先断炳灵寺桥,烧星章峡栈道,四面急攻,分兵破南宗堡,获宋将刘文,让王愍交城,被王愍拒绝。夏军攻城十六日,宋军防守越坚固,斩首一千级以上。宋军援军到达,在青唐进击夏军,打败了它。宋军五战皆胜,斩首六千级以上。吐蕃军及夏军溃散,夏军撤退时溺死数千人,宋军讨荡余众。吐蕃军攻湟、鄯,姚雄与苗履援之。王赡进击吐蕃军,斩首四千级以上。

邈川当时急,姚雄适至,吐蕃军望见尘起,惊而溃。围既解,遂趋鄯州,苗履后期才至。王赡言兰溪宗有遗寇,宜悉荡平之。苗履即往,姚雄谏不听,戒所部严备以待。短时间而苗履师退,吐蕃军追及,宋将姚雄进击吐蕃军,打败了它,俘虏二千人。诏同王赡取青唐,与姚雄合兵讨羌罗结。宋将李忠战败,罗结大集众,宣言欲围青唐。苗履、姚雄将至,吐蕃军列阵以待,势甚盛。苗履大声呵斥宋兵纳弓于,拔刀而入。吐蕃军依靠当地殊死战,枭将陈迪、王亨辈全部退却,苗履独驻马不动。有酋青袍白马突而前,手剑击苗履,部下王拱以弓阻止,才逃避灾难。吐蕃军复绕出苗履背,欲断军为二,宋将高永年率军力战,吐蕃军退,乘胜围兰宗堡,不能攻破。日暮,收兵入营,吐蕃军宵溃。明日,纵兵四掠,焚其族帐而还。

没有多久,吐蕃人郎阿章叛,拒宋军。胡宗回派遣王吉率五百骑兵进击吐蕃军,全部战死。宋将魏钊进击吐蕃军,也战败死亡。胡宗回又遣钤辖种朴往。诏苗履与种朴过河讨荡,辞以兵少,种朴于是陷。种朴知河州,会湟州一公城为吐蕃军所围,于是自河北出兵,自己统率救援。有蕃僧二人为边帅探事者十余年矣,种朴将行,僧告种朴曰:羌人虽畏旗帜之多,益畏大将之旗鲜明光采者。种朴信其言,别制新旗数百竿,文采甚绚。建旗而出,以蕃僧为向导,使夹马而行。吐蕃军知种朴来,伏以待。俄行六十里,忽於涧道中有骑百馀成队而出,种朴甚忽之,俄见种朴旗,忽奔驰直冲种朴军,至旗下以枪刺种朴,即死,以马负其尸去,宋军于是溃乱。

宋军遭遇埋伏,首尾不相应,吐蕃军乘胜追北。宋军还遇隘,壅迮不得行。宋将王舜臣善射,以弓卦臂,独立败军后。吐蕃军来了一万骑兵,有七人介马而先。王舜臣引弓三发,射杀三人,全部中面,剩下四人反走,矢贯穿其背。一万骑兵莫敢前,王舜臣因得整众。须臾,吐蕃军复来。王舜臣自申及酉,抽矢千余发,无虚者。指裂,血流至肘。薄暮,才得逾隘。苗履、姚雄不能救,赵吉、王舜臣突围而出,转战百里,宋兵获免十之二三。

王赡派遣李忠、郭胜率骑兵进击吐蕃军,不利,又派遣李忠、高永年等进击吐蕃军,打败了它。

(三)开拓西南

熙宁初,湖北提点刑狱赵鼎,上书说峡州峒首苛刻盘削百姓没有节制,蛮部众人都想归中原;辰州一名百姓张翘也上书说南北江的利害。当时宋神宗与王安石正想用兵以威慑四方民族,于是在熙宁五年七月,派遣章任察方荆湖北路,经制蛮事。

十一月,章就招降梅山峒蛮苏氏。梅山过去与中原不通,他的地域东与潭州相接,南与邵州相接,西接辰州,北接鼎沣。

章招降了他们。登记他们的百姓共一万四千八百户,土地二十六万四百余亩,都为他们定了税额,每年交一次。修筑武阳、开峡两个城,设置安化县,就是长沙府的安化县与宝庆府的新化县。

熙宁六年十月,南江的向永晤、舒光银,各自献出土地投降章。只有田氏有勇猛的人,非常不好驯服。章进兵懿州、南江州峒,都加以平定,于是设置沅州,将懿州新城作为治所。

诚徽州的杨光富,也率领他的族姓二十三州峒归附,于是设置诚州。沅州就是沅州府,诚州就是靖州,而徽州就是靖州属下的绥宁县。

熙宁九年正月,章又招降下溪的彭师晏。这之前,彭氏世代住在五溪,自封刺史,沿袭几代,朝廷都不敢过问。

章平定了江南,彭师晏恐惧,章招降了他。属于他的二十州都归入宋的版图,就是辰州府。于是下诏修筑下溪城,赐名为会溪,在那里驻扎军队,属于辰州,使他们和汉民一样缴纳租赋。

章做制蛮事这一职务,三年多,所招降的大酋长有十几个,地域有四十多个州,现在的四个府。章又从广西融州开通道路,到达诚州府,增设当江等堡。融州就是柳州府融县。

元初,傅尧俞、王岩叟请求将熙宁间所置新州全部废除。因为蛮人已经习惯风俗很久,不便都废除,于是废除诚州而留下沅州,所开通的道路,所设置的砦堡,都毁坏了。从这时五溪郡县,就放弃不再过问了。

巩固边防

章说:若得横山、天都亦非常不世之功也。朝廷出师,常为西人所困者,以出界便入沙漠之地,既无水草,又无人烟,未及见敌,我师已困矣。

西人之来,虽已涉沙碛,乃在其境内,每天横山聚兵就粮,因以犯塞,稍入吾境,必有所获,此西人所以常获利。今天都、横山尽为我有,则遂以沙漠为界,彼无聚兵就粮之地,其欲犯塞难矣。 [56]

西安建州,包括天都,自天都至秦州甘谷城,南北一直五百里,幅员殆千馀里。泾原进据天都,熙河自汝遮建城寨至会州,故两路边面相通接,而秦州遂为腹。

诸路所筑,凡四十馀垒。皆曰未论诸路,只天都与熙河边面相接,所包括幅员盖千里,河东、延、环庆边面亦各相通。

改进军械

章判军器监期间,注意改进兵器的生产,号召吏民献器械技艺,使北宋的武器日趋精良。章与沈括一起管理军器监,受命讨论兵车制度,研究出新式战车,神宗很高兴,在延和殿亲自考查,藏于武库。

章广泛设置博易场。在梅山,章“给牛贷种使开垦,植桑植稻输缗钱”;在沅州,章实行屯田,鼓励外地民迁入蛮地经营田土,如“分道路甚至地里远近并附入州县图籍。令县邑城寨,常切开广,于新城地买官田,及许庶民置田。”调配土地的情势为,“峒丁皆计口给田,多寡阔狭,疆畔井台,擅鬻者有禁,私易者有罚。”不允许土地自由买卖。得到官田的峒丁,“每丁岁纳三斗三升,谓之身丁米。” 随着“给牛贷种使开垦,植桑种稻输缗钱”政策的推动和大量汉民的迁入,山区耕地面积大幅上升,山地稻作农业得到很大发展。使这些地区原始的刀耕火种经济走上了以牛耕农业为基础的封建地主经济的发展道路。

章废除进士学习诗赋,专门研究二经。苏轼说:“章子厚(章)曾说想恢复以诗赋取士,等到后来作了宰相,被蔡卞挟持,而不能明了裕陵(神宗)的志向。”

书法

章对自己的书法相当自负,自谓“墨禅”。 [57] 黄伯思评论章的书法说:“近百年来,书法家中惟有章能表达笔意,虽然精巧方面不如唐人,但笔势上超过了唐人,意境在初唐四大家中的褚遂良薛稷之上,暮年愈妙,神采像王羲之。” [58] 元代陶宗仪在《书史会要》中评价道:“作书意象高古,莫年一以魏晋诸贤为则,此其正书,殊类王逸少(王羲之)。” [59] 明人赵顺《石墨镌华》云:“章子厚《草堂寺题记》用卧笔,间作渴笔游丝法,亦遒劲。” [60]

章存世书迹有《草堂寺题记》石刻、《会稽尊候帖》,其《会稽尊候帖》被台北故宫博物院收藏。

王夫之的评价:①章是功是过,清清楚楚,胡人为什么喜欢说他的不好,却从来不反思呢?你若以大义讨论,那么他的功不仅这而已。章故意遇到皇帝制造事端用来邀功,真心不够到这里。已经做完事情,因为他有功;既然有功,终究不可以成为罪。直到今天,他所建的州县,存在的仍然在眼里。他沿着设立,好像城步、天柱的许多城市繁密如棋子似地分布,看在眼里。但是他没有获得评定,异族侵略郡邑,也可以看到。谁安谁危,谁治谁乱,谁得谁失;征求许多事情,问许多思想,为什么遮盖呢?说他是个小人,那么功也是罪,是也是非,自古都是公正的议论,不能剥夺。他的功多,品行正直,仁爱非常大啊。 [61] ②章经制湖北蛮夷,揣摩神宗用兵的想法而希望得到功赏,应被天下所反对,然而沣、沅、辰、靖这些地方,蛮人不再搅扰内地,而安化、靖州等州县,至今都是文治之地,和湖北湖南的其他县唇齿相依,他的功绩可以埋没吗?章的事还没有做完,而麻阳以西,沅溆以南,苗人不再收敛,至今还是祸患。住近蛮人的百姓,性命妻子,牛马粮食,都不能自保,那么章是有功还是有罪,就已经很明显了。为什么喜欢去找别人的错误,而自己不去反思呢?如果用大义来说,那他的功绩就不仅在此了。 [62-63]

梁启超的评价:《宋史》章的传中所讲大概就是这样。以此来看,足可以让他是奸臣吗?就拿他不肯把官位给自己的亲友一件事来说,他洁身自好的品格已经可以影响世俗了。哲宗死后与太后争论要立的人,最终也因此被贬出以至于死去。即使他主张所立的简王和申王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像徽宗这样荒淫无道的国君,最终使宋灭亡,这是世世代代人们所共同看到了。怎么知道不是章平时观察他这个人不适合做国家的君主而故意阻拦呢?即使不是这样,也不足以加罪给章。如果认为绍述在熙丰年间为奸,那么也是以奸上加奸罢了。他最为世人所诋毁的,莫如驱逐元诸大臣和请求废宣仁太后这两件事。请求废除太后确实是有罪,说到驱逐流放元的那些大臣,则又是以元间的大臣用来对待熙丰的方法来做的。如果元的那些人做的对,那章做的也对;如果章做的不对,那么元间的人所做也不对。议论者肯定要说:元的那些人是君子,所以可以驱逐小人;章是小人,所以不可以驱逐君子。我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君子和小人是怎么来区分的?如果按私德来论,章的耿直,恐怕是元间的那些贤人比起来也是有愧的;如果按政见来论,我没有听说有用政见来判别君子和小人的。攻击新法的人既然可以把奉行新法的人认作小人,那么奉行新法的人也可以指责攻击新法的人为小人,他们之间能差多少呢? [64]

两宋

王礼:子厚以仕宦显其隐德,弗耀可师仰者,具於景行。 [65]

王安石:①有机略,胜王韶。 [66] ②章子厚才极高。 [67]

时人:承天一柱,判断山河。 [68]

魏泰:骨气清粹,真神仙中人。 [69]

曾布:蔡卞最阴巧,而章轻率。 [70]

蔡绦:章丞相性豪迈,颇傲物。 [71]

赵煦:①章器博而用远,宝茂而声宏。 [72] ②内有论道经邦之实,外有开疆复宇之休,无壅爰及叩关之请,坐臻偃革之期畴成于一时。 [73] ③器博以大,志刚而明,才之所施,则酬酢万变而无穷,学之所造,则贯通百家而不惑,蚤席华问,登近班,自结圣神之知,荐登丞弼之地,佑我昭考,格于丕平,肆予缵服之初,身任受遗之托,定策社稷,底宁邦家,方政令出于帘幄,权柄归于廊庙,善政良法,多所纷更,正色危言,不惮强御,十年去国,一德保躬,虽风波并起乎畏途,而金石不渝于素履。 [74]

邵雍:天下聪明过人唯程颐,其次则章。 [75]

苏轼:子厚奇伟绝世,自是一代异人,至于功名将相,乃其余事。 [76]

赵顼:卿以旧辅,填抚北陲缅,怀俊能入议,几政令训迪,有位服于官,成倡予猷为良,在近弼宜副延瞩,亟觐阙庭。 [77]

岳珂:①公才伟矣,而用之者背驰,使英迈之姿与翰墨俱郁,悲夫!欲後之世因其迹而识其人犹不可勿录也。 [78] ②张无尽尝谓公奇男子,梦中剧谈若或见之矧予於,手迹之遗,犹足以觌,百年之风姿,仕系於时才高用,违览者未尝不三叹息于斯。 [79]

邵伯温:内翰、忠宣、子厚虽贤否不同,皆聪明晓吏治,兼知南北风俗,其所论甚公,各不私于所主。 [80]

孙觌:雄俊魁磊,豪杰伟异之人出,于是宰相郇公、申公、枢密秦公仍世为将相,高牙巨毂,尊显三朝。 [81]

韦骧:惟相公济时硕德,命世巨贤,熙载犹稷契之功,致主以唐尧之道学,探圣微而充之以正勋,着王室而守之以谦钧。 [82]

李纲:方子厚当轴,士大夫喜诋诃其失,然自今观之,爱惜名器,坚守法度,诸子虽擢第,仕不过库州县,岂不贤哉?语曰:善人,我与子厚亦云。 [83]

赵佶:章弼亮三世,劝劳百为,上以赞乎天工,下以定乎国是,庙堂鲠议操守一心,帷幄深筹,决胜千里,当昔受遗之际,绥定我家逮居述,事之时,克笃先烈,兹继犹于津涣方,宏济于难。 [84]

王巩:章子厚为苏子瞻辩此心惟有蛰龙知诗意云龙者非独人君,人臣皆可以言龙也,此语足以为苏子辩诬,远小人之谤,释人君之惑。此事犹可见章子厚亦非仅行险心狠之小人,与苏子尚有故交在也。 [85]

李新:相公质文全粹,声实保和,道观昭旷之原化,执惨舒之柄大熙,庶绩以为百工师,时显诸仁,所谓万世利臻,符瑞之众至懋功德以兼隆式,丁亚岁之辰,宜受王明之福。 [86]

苏辙:左仆射蔡确,佞刻深,以狱吏进。右仆射韩缜,识性暴,才疏行污。枢密使章,虽有应务之才,而其为人难以独任。门下侍郎司马光,尚书左丞吕公着,虽有忧国之志,而才不逮心。至若张、李清臣、安焘,皆斗筲之人。 [87]

:自有生民以来,天下未尝无宰相居焉者,几何人成就之者,几何时计其大,不计其细,问其人,不问其取,充位而已,一日得志,泽朝下而暮渗漉,变天闳之民,为期颐艾,至不旋踵宰相,事业大率如此,夔稷契之称,美于典谟也,自是开辟中,一时稀阔盛事。 [88]

常安民:以大臣为绍述之说,实假其名以报复私怨,一时朋附之流从而和之,遂至已甚。故凡劝陛下绍述者,皆欲先帝以行奸谋,他事难惑圣睿,若闻先帝则易为感动,故欲快私雠陷良善者,须假此以移陛下心意。至引王凤乱汉,林甫乱唐,以比擅作威福。 [89]

留正:章、蔡卞、张商英之徒,既谪贬范纯仁以下三十馀人,又追贬司马光、吕公著一十馀人,窜吕大防、刘挚、梁焘,皆已致之死地而欲尽杀元诸贤。既废孟后,且又欲追废宣仁,章之罪,可胜诛哉。 [90]

:昔日丁谓当国,号为恣睢,然不过陷一寇准而已,及至于,而故老、元辅、侍从、台省之臣,凡天下之所谓贤者,一日之间,布满岭海,自有宋以来,未之闻也。当是时,之威势震于海内,此陛下所亲见。盖其立造不根之语,文致悖逆之罪,是以人人危惧,莫能自保,俾其朽骨衔冤于地下,子孙禁锢于炎荒,忠臣义士,愤闷而不敢言,海内之人,得以归怨先帝,其罪如此。 [91]

:光忠信直谅,闻于华夷,虽古名臣,未能远过,而谓之奸,是欺天下也。至如狙诈凶险,天下士大夫呼曰贼。贵极宰相,人所具瞻,以名呼之,又指为贼,岂非以其孤负主恩,玩窃国柄,忠臣痛愤,义士不服,故贼而名之,指其实而号之以贼邪。京师语曰大小,殃及子孙,谓与御史中丞安也。小人譬之蝮蝎,其凶忍害人,根乎天性,随遇必发。天下无事,不过贼陷忠良,破碎善类。至缓急危疑之际,必有反覆卖国、跋扈不臣之心。

:章独掌政柄,首尾七年,随其喜怒,恣作威福,助尊私史,则至於薄神宗,矜伐己功,则至於累宣仁。乐於用兵,大开边隙,陕西之民怨矣,而进筑不已,内府之财竭矣,而辇运不休,忘祖宗积累之艰,轻朝廷根本之地,谓人之怨怒为当尔,谓天之谴戒为流俗。杀张天悦之徒以箝众口,广邹浩之狱以绝言路,天下震骇,人多自危。赖宗庙之灵,不廷不虞之变幸未发尔。哲宗一於委任,何负於,负哲宗,乃至於此。虽阴谋密计发於蔡卞,而力行果断,实主之。用春秋诛恶之法,则罪卞可也,任扶危持颠之责,则非而谁。 [92]

丰稷等:①昔在相位,变乱名实,颠倒是非,拔擢群小,布列中外,阴邪惨酷,更相唱和,流毒四方,感动天变。伏遇大明继照,群阴廓开,俊杰征,奸回窜伏。②章当国七年,窃持威柄,祸及天下,勇於害贤,敢於杀人,临大变,订大事,包藏阴谋,发为异议。陛下尚优容之乎,祖宗怒久矣,今付陛下震之,上帝怒久矣,今命陛下诛之,陛下何惮而不果邪。 [93]

李清臣:章为相,朝廷属以政事为之,不置次辅,而不念体国,其所以开导上听者,莫非忮忍杀伐之事以己之平日仇怨,或谤讪宗庙,或称谋危上躬,窜逐南方,投之死地。故贬人及骨肉死者不得归葬,存者悉为囚徒。又因编类章疏,看详诉理,受祸者一千馀家。自古奸臣,少比者,今既罢去,尚以特进守藩,天下人心郁抑不快,盍加诛殛,以慰民望。 [94]

元朝

脱脱等:敏识加人数等,穷凶稔恶。 [95]

明清

李贽:性刚狠,胆才赡,以众人攻击不得伸其气,辄尔乘时报复,使有圣主贤相爱而用之,亦足建功定国,非邢恕、蔡确比也。 [96]

张燧:章曾开梅山,有诗一篇,专诵其利,而济北晁无咎赋诗,则言不必开,盖因章小人专其事,为清议所不与耳。然梅山地为今长沙府之安化县五寨,自熙宁至今,永无蛮獠之患。则之此举,不为无当也。不然,长沙之害,岂减于广西之瑶僮哉。 [97]

王夫之:迨及白马之祸,凡锦衣珂马、传觞挟妓之习,焉销尽。继以五代之凋残,延及有宋,风已息。故虽有病国之臣,不但王介甫之清介自矜,务远金银之气;即如王钦若、丁谓、吕夷甫、章、邢恕之奸,亦终不若李林甫、元载、王涯之狼藉,且不若姚崇、张说、韦皋、李德裕之豪华;其或毒民而病国者,又但以名位争衡,而非宠赂官邪之害。此风气之一变也。 [98]

李慈铭:温公、荆公皆早贵,未历州县,故狃于一偏,章子厚虽贤否不同,而性聪明,深知吏事,故于温公改役法时,言往日行免役法以行之太骤,故多弊,今日改法,宜详酌而缓行之,庶几无弊,而温公不听,此则万世之公言也。 [99]

章与苏轼关系非常好。一天,章坦腹躺在床上,刚好苏轼从外面回来,章摸着肚子问苏轼:“你说这里面有什么东西。”苏轼说:“都是谋反的家族内部事务。”章听罢大笑。 [100]

章要到东京汴梁去参加进士考试。章长得很英俊,风度翩翩。到达京城的当天晚上,闲来无事,章便一个人在街上闲游,忽然看见好几顶富丽堂皇的轿子,随从和侍卫穿的也很漂亮,最后一顶轿子里有个妇人,长得很漂亮,轿子里的女人总是盯着章看,挑逗章,章不知不觉地一直跟着轿子。
  妇女向章招手,让章坐进轿子,两人在轿子里一起坐着,被抬到了一座豪门里,那个妇女让章扮作随从,混了进去。大院很豪华气派,但似乎没有人居住。
  当晚,章就和妇人睡在一起了。这位妇女不但自己服侍章,还介绍了很多和她一样的美貌女子和章纵情淫乐。这些妇女都长得很漂亮,章问他们的情况,妇女都不告诉他。
  妇女们折腾完后,于是用锁把章锁在屋子里,不让他出来,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把章折腾的精疲力竭,这时候,章才感到害怕了。
  后来,一位岁数较大的姬妾问章,你怎么来这里了呢?我们主人虽然有很多妻子,但都不能生孩子 ,所以,主人才允许她们勾搭年轻英俊的男人,和主人的小妾们同房,指望能怀上孕,但是日子久了则会毙命,已经死了好几个人。
  章很害怕,问这个岁数较大的姬妾,怎么才能逃脱。这位妇女说,看你的长相,不是庸碌无为的人,一定能够解脱,主人明天一早上朝,你穿我的衣服出去,出去后,不用锁门,到五更的时候,我给换套男仆的衣服,你混在仆人中间出去,就不会有危险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你就大祸临头。章按照她的计策,逃了出去。
  后来章显贵,才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虽然查到了这家主人姓名,但是不想说出来让别人知道。 [101]

苏轼任凤翔府节度判官,章为商州令,一起担任考官,主持考试的刘原父认为他们都是国家中才能最优秀的人才,十分尊敬他们。章与苏轼相处融洽,非常快乐,一起游玩南山诸寺,寺有怪物害人,人们不敢住宿。章住下后,怪物不敢出来。

到达仙游潭,下临绝壁万仞,岸很狭窄,横木架桥。章推苏轼过潭书壁,苏轼不敢过去。章平步而过,用索挂着树,蹑之上下,神色不动,用漆墨濡笔大书石壁说:“章、苏轼来游。”苏轼抚摸章的背说:“您一定能杀人。”章说:“为什么啊?”苏轼说:“能够自己拼命的人,能杀人啊。”章大笑。 [102]

章为商州推官,苏轼为凤翔幕佥,在山寺里喝酒。听闻报告有老虎,二人酒狂,勒马同往观看。离老虎还有数十步,马受惊不敢往前。苏轼说:“马都这个样子了,来干什么?”于是转头。章独自鞭马向前去,说:“我自然有道理。”已经接近,取铜沙罗,在石头上响,老虎随即受惊逃跑。回去对苏轼说:你一定不如我。 [103]

在“乌台诗案”中,苏轼被捕下狱,宰相说:“苏轼对于陛下有不臣之意。”宋神宗改容说:“苏轼的确有罪,但对我还不敢这样吧?你怎么知道的。” 王说:“有苏轼的诗为证。他曾作《》诗:根至九泉无曲处,岁寒唯有蛰龙知。龙本在天上飞,苏轼却要求地下的蛰龙,还要在九泉之下去求,这不是诅咒陛下,要造反吗?”

章说:“龙并非专指人君,大臣也可以被称为龙。”神宗说:“诸葛孔明被人称作‘卧龙’,东汉颍川有‘荀氏八龙’,难道他们都是人君吗?对于诗人的作品,怎么能这样议论?他自己咏叹桧树,与我有什么相关呢?”因为章等人的搭救,神宗仅对苏轼做较轻的处分。

退朝之后,章对说:“相公为什么要这样?想夷灭苏氏一族吗?” 王说:“这是说的。”章讥讽说:“舒的口水也可以吃吗?” [104-105]

宋神宗在陕西用兵失利,下令处死一个漕官。第二日,宰相蔡确奏事,神宗说:“昨天下令处死某人,现在已经完成了吗?”蔡确说:“正想上奏。”神宗说:“对这个人有什么疑问吗?”蔡确说:“自从祖宗以来,从来没有杀过文官,我们不愿意从陛下开始。”神宗沉默很久之后说:“可以将他刺面发配到偏远险恶的地方。”

时任门下侍郎的章说:“与其这么做,不如杀了他。”神宗说:“为什么?”章说:“士可杀,不可辱。”神宗声色俱厉,说:“一件快意的事情都不能让朕做吗?”章说:“这样的快意,不做也好。” [106]

章为相时,齐州奏称孙耿镇的监官私自蓄养官奴,其实是镇里富民所养的。一天晚上,遇到了那个惹事的官奴,富民马上结客,殴打他,官奴伤重逃走,富民暗地遣人,去向州里申诉。 [107]

州中上奏监官的罪,请将其依法处置。章明察秋毫,将富民斩杀于镇市中,而监官无罪释放。 [107]

按旧例,翰林学士向执政官奏事时,都身穿公服、脚踏坐在官署中,让属官告知宰相,宰相亲出迎接。但到了北宋中期以后,已经许久没有施行这个礼节了。章任知制诰、直学士院,坚持想行此礼。一天,翰林学士、中书舍人一同向宰相奏事,学士们都踏鞋、手执朝笏,只有章漫不经心地系鞋。翰林院的旧例已是“十废七八”,章忽然施行此礼,众人都大为惊讶。尤其以御史中丞邓绾攻击章最为激烈,不久后章就被罢去直学士院之职。系鞋的礼仪,从此之后便废弃不用。 [108]

四世祖:章及,康州刺史。

五世祖:章修,福州军事判官。

六世祖:章仔钧,武宁郡开国伯,北宋年间,追封琅琊王。

高祖父:章仁彻,检校工部侍郎、建州节度推官,参知政事,尚书右仆射,观文殿学士。

曾祖父:章文炎,太师,楚国公,北宋年间,赠金紫光禄大夫、太子少保、太子太师。

祖父:章,进士,大理寺丞,太师,冀国公,北宋年间,赠工部尚书、金紫光禄大夫、太保、太尉。

族父:章得象,官至宰相,京兆郡开国公,北宋年间,赠太尉兼侍中。

父亲:章俞,进士,苏州吴县主簿,职方郎中,太常少卿,银青光禄大夫、北宋年间,赠太师、陈国公。

弟弟:章恺,承奉郎,颍州沈邱县主簿,北宋年间,赠奉政大夫。

族兄:,北宋名将,北宋年间,赠右银青光禄大夫、太师、秦国公。

妻子:张氏。

章孚、章会、章阅、章庆、章崧、章棠、章恢、章忱、章、章、章局、章弼、章淳、章华、章达、章怡、章革、章恽。

长子:章择,进士,奉议大夫。

次子:章持,进士第十名,承奉郎。

三子:章授,进士,通奉大夫。

四子:章援,进士第五名,朝散大夫、校书郎,曾为父刺血上书,北宋年间,赠金紫光禄大夫。 [109]

章:主簿。

章振:朝议大夫、通判。

章揆:宣议郎。

章扩:承德郎。

章衡:嘉佑二年状元。

章、章综、章、章绾、章、章、章缜,皆为蔡京倾覆。

孙子:章佃、章依、章仿、章儋、章、章、章、章仅、章亿、章杰。

曾孙:三十八人。

在郡学之南,积水弥数十亩傍有小山,高下曲折,与水相萦带,《石林诗话》以为钱氏时广陵王元池馆,或云其近戚中,吴军节度使孙承佑所作,既积土为山,因以潴水。

庆历间,苏舜钦子美得之,傍水作亭,曰沧浪。欧阳文忠公诗云:清风明月本无价,可惜只买四万钱。沧浪之名始。

子美死后屡易主,后为章申公家所有,广其故地为大阁,又为堂山上亭,北跨水有名洞山者,章氏并得之,既除地发其下,皆嵌空大石人,以为广陵王时所藏益,以增累其隙两山相对,遂为一时雄观。

绍兴间,韩世忠统兵过吴,胁夺之,章氏献园,百口一朝骇散。 [110]

北宋宰相章的墓,位于浙江省长兴县九龙山,章的父母亦葬于九龙山,章的不少后裔也葬于此山,章墓属长兴县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宋史演义

2012年电视剧《苏东坡》:刘长纯饰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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