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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蕴华(单弦演员)

张蕴华,女,1948年1月出生,北京市人,满族。高中学历。现任北京歌舞曲艺艺术中心单弦演员,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北京曲艺家协会理事。

1960年坐科学习单弦艺术,从师谭派单弦创始人谭风元先生,经过多年的系统学习,得到了谭派艺术的真传,艺术功底扎实,掌握了大、小岔曲和牌子曲十余段,演唱了上百段脍炙人口的单弦作品。多年的深造为她打下了良好的基础。1965年毕业以后,又从师三弦职手转德福先生继续深造,同时又得到了单弦名家赵玉明女士的指点,使她的单弦艺术造诣又登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1-2]

张蕴华的单弦演唱艺术,台风潇丽大方,演唱韵味醇厚、口齿清晰,表演赋予激情,擅于刻书各种人物;而且,特别是在打八角鼓方面,更具有自己的独到之处。经过多年的艺术实践和潜心钻研,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演唱和表演风格。

俄国人的鼻子、美国人的脸、日本人的身材、印度人的眼,这就是著名笑星李金斗。作为笑星,虽然很多老百姓都认识他,但关于李金斗的新闻却很少。可是一年年初一则“李金斗遭‘嫖娼录像’敲诈”的报道在整个媒体圈里掀起了一个不小的波澜。人们不禁纷纷猜测着嫖娼事件的真与假。虽然真假我们不得而知,但和李金斗相熟的朋友都说:李金斗不是这样的人,他和他妻子的感情一直非常好……

李金斗12岁考进了北京曲艺团学习班,13岁初次登台演出就获得了成功。几年后,“小相声李金斗长成了小伙子。业务上的拼搏,占去了他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他一天到晚总是忙忙碌碌,学相声、说相声。

李金斗从小失去父母,性格内向,苦藏在心里,从不愿向别人说。每到节假日,看到同学们高高兴兴地回家,心里就不是滋味。他觉得交朋友、成家,是很遥远的事。但他心里是有标准的:一定要找一个在业务上跟自己配得上、有出息的女孩子!慢慢地,他觉得班上学唱单弦的张蕴华倒不错。

张蕴华是满族。过去满族家庭里的女子,就是姑奶奶,最有地位。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可能被选上当秀女、皇妃什么的!若是在从前,张蕴华还是位格格呢!张蕴华从小酷爱单弦,1960年考入北京曲艺团学习班。班里的同学都说她骄傲,自我欣赏,一些爱和女生说笑的男生,也都不敢跟她开玩笑。入学很久李金斗跟她都没说过一句话。后来李金斗知道她6岁的时候亲生父亲就去世了。她父亲生前喜欢单弦,张蕴华酷爱单弦除了父亲对她的熏陶影响之外,大概也寄托了对父亲的一种感情吧!

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同学们都回家了,李金斗刚要到剧场去观摩,却听到教室里有人说话。他好奇地走进去看,原来是张蕴华一个人面对墙壁在练习表演单弦《打渔杀家》。一会儿是萧恩,一会儿是萧桂英,一会儿又是教师爷。这正是曲艺表演的硬功夫,一人饰演多种角色。当她演到教师爷被打败,一跛一拐地跑,嘴里还不服气地乱骂的时候,李金斗忍不住笑了。

张蕴华回头看见他,也笑了。李金斗说:“我还以为谁在这儿打架呢!原来是你自个儿跟自个儿打哪。”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平时教室里人太多,好容易这会儿清静,抓紧时间练练……”

时间久了,李金斗和张蕴华彼此虽然话不多,但常点点头,偶尔聊上几句。

他们各自都成为所学专业的佼佼者,并经常到剧场去和老师们一起参加演出,一谈起业务就有很多共同语言,互相评论、交流,提醒今后演出中应该注意和改进的地方。

曲艺团学习班不许学员谈恋爱。两个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一见面就羞红了脸。无形中,他们比一般同学亲密一些,这种亲密又发展为互相关心。张蕴华唱完单弦走下来,李金斗会及时地给她递上一条热毛巾;李金斗满头大汗地从舞台上下来,张蕴华也会给他端来一杯热茶。

学习班宿舍,楼上楼下既无暖气也不生火。冬天墙上挂满厚厚的白霜,被子都是潮湿的。唯有楼下烧开水的小锅炉房可以取暖。一下课,同学们就拥到小锅炉旁,一层层地把手贴到锅炉的铁皮上取暖。来晚了的人只好站在外圈。李金斗不好意思和女同学去抢地方,经常站在外圈。而每当这时,张蕴华总是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离开,把取暖的位置让给他。

张蕴华还经常把自己省下的饭菜送给李金斗吃。当时正值三年困难时期,张蕴华身体瘦弱,学习又累,李金斗不忍心总吃她的饭。有一天吃过午饭,李金斗看见张蕴华端着碗在转悠,便故意在人多的地方呆着,她等了许久不见动静,只好走了。当李金斗也走到拐弯处的时候,张蕴华突然站出来,把碗里一块黄澄澄的丝糕扣到他碗里,扭头就走。他在后面追。正追着,团里一位领导走了过来,看见他手里拿着块丝糕在追一个女同学,就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李金斗说:“张蕴华的丝糕掉地上了,我还给她。”张蕴华急忙说:“是李金斗的丝糕。”领导从李金斗手里拿过丝糕,看了看生气地说:“这丝糕好好的,一点儿都没脏啊?你们这些孩子,就是没吃过苦,都什么时候了还浪费粮食。”说完就大口吃起来。李金斗和张蕴华眼睁睁地看着领导吃,心疼得恨不得把丝糕从他嘴里抓回来。领导一边吃,一边嘟囔着对他俩表示不满。张蕴华急得都快哭了。她无可奈何地看了李金斗一眼,一跺脚跑了。

一次吃“忆苦饭”。团里给每人发下一碗类似豆腐渣样的糠饭,在领导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一口一口咽下。张蕴华本来饭量就小,一碗“忆苦饭”刚动了一点,便恶心得要呕吐。饭在嗓子眼里打转转,怎么也咽不下去。李金斗看在眼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他迅速吃完自己那一份,趁人不备又迅速把张蕴华的碗抢过来,将“忆苦饭”倒进自己碗里。

他们就这样相处着。两人都是自尊心极强的人,那种内心深处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越来越火热的情感,都深埋在了心里。

“文革”来了。李金斗因爷爷是地主被打成“黑尖子”、“修苗子”,在政治排队中被列为“三类偏下”。张蕴华因家庭出身好,被列为“红五类”,他们成了两个不同阵营的人。

先前有段时间他们经常传递信件,互吐衷情。“文革”一来只好中断。李金斗不愿因自己的问题影响她的前途,故对她有意躲避。可这样还是不行,“工宣队”找到张蕴华,要她站稳革命立场,跟李金斗一刀两断。平时看起来很柔弱的张蕴华,态度非常坚决。她不但没有和李金斗断绝关系,反而到他家表示了决不和他分离的决心。

李金斗的感动是可想而知的。在那种政治环境下,能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但是张蕴华越是这样,李金斗越要为她着想。他抑制着自己的感情,用坚决的口吻说:“蕴华,咱们还是断绝了这种关系吧!我不能耽误你……”张蕴华一听连连摇头,泪流满面。他把张蕴华送到门口,想到几年的交往就要从此断绝,心里像刀绞一样难受。

张蕴华伤心地走了以后,李金斗在家里翻来覆去地思考,认为这样做是对的。他怕张蕴华下不了决心,又连夜给她写了一封绝情信。

第二天到团里,李金斗一直在寻找把信交给张蕴华的机会,但就是找不到,急得在院子里乱转。走着走着到了休息室,那是进厕所的必由之路,他干脆就守在那里,心想张蕴华总要上厕所的。果然,不一会儿张蕴华就来了,李金斗刚要迎上去,却又走来一位女同学,她正是当红的左派,警惕地打量着李金斗,问:“你不在屋里好好学习,到这儿瞎转悠什么?” 李金斗答:“我……上厕所啊。”说完急忙钻进男厕所。

下班前,李金斗终于又看见了张蕴华,他又是咳嗽又是跺脚,她就是不理他,急得他大喊一声:“张蕴华同志,等一下。”她站住了,李金斗把那封绝情信塞到她手里,抢先一步离开了。

第二天张蕴华没上班。下班前赵振铎老师告诉李金斗,说师娘要他下班后到家去一趟。李金斗赶到师傅家,一进门就看见张蕴华正在哭。师娘把他拉到一边说:“金斗,你是怎么搞的?这么痴情的姑娘多难得呀!你怎么要吹呢?”他说:“谁想吹啊?这不是没法子逼出来的。”师娘说:“她不但人好,业务也好,我做主啦。不能吹!这关系就这么定了。”师娘说完向他笑了笑就走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他俩,李金斗走到张蕴华身边,不知道说什么好,摸出手绢递给她。她不理,他使出说相声的看家本领──说、学、逗、唱逗她,她终于转哭为笑。

晚上,李金斗送张蕴华回家。“动乱”年月,公园被指责为泛滥资产阶级闲情逸致的地方,什么花鸟虫鱼,都是“修正主义”的东西。他们走上北海大桥,桥上有解放军战士巡逻。也许是痛苦终于得到了释放,他们笑得很开心。笑声在夜里安静的大桥上,显得声音特别大,引得值勤的战士警惕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位向他们挥手,示意他们尽快走过桥去。他们偷笑着大步流星走过去。

相恋几年后,张蕴华这才去征求父母的意见。当全家人得知张蕴华偷偷交了一个很像外国人的相声演员时,都坚决反对,不许她和李金斗再交往下去。理由一是李金斗出身不好,二是说相声的油头滑脑,将来张蕴华要受欺负。张蕴华的舅舅、叔叔等至亲还轮流找她谈话。

张蕴华势单力薄,无奈之下只好用沉默来表示反抗,后来又连续两天不吃不喝绝食。心疼女儿的母亲沉不住气了,说:“既然她这么坚决,要不……就先在外面看看这个李金斗?”

见面那天,李金斗随便穿了一件干净衣服就去了。大大方方地站在张蕴华父母面前,问一句,答一句。好在时间不长,几轮简单的对话之后就退场了。李金斗礼貌地向张蕴华的父母告别后,就骑自行车回家等候“复试”的消息了。

张蕴华告诉李金斗,二位老人对他的初次印象不错,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种油嘴滑舌。旗人家最讲礼节,李金斗的父母都过世了,就由师娘代表家长拿着礼物到张蕴华家去。李金斗跟着师娘第一次到了张家,寒暄过后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积极主动地干起活来。他从小就养成了独立生活的能力,不但会干活,还会看活,厨房里里外外的活儿哪禁他干,不一会儿就干完了。李金斗顺利地通过了“复试”,老两口允许他和女儿正式交往。

漫长的交往,漫长的等待。1971年,李金斗的最后一位亲人──姥爷也去世了。

1971年中秋节,李金斗和张蕴华终于结婚了。屋子虽小,布置得却很干净、漂亮。有凭票买的大衣柜、五屉柜、床和桌子,两把椅子是团里的一个同事送的。仅这些必备用品已把屋子摆得满满的。同学、同事纷纷前来祝贺,并送来礼物。大部分是各种版本的《毛主席语录》、《毛泽东选集》和纪念章以及“革命样板戏”造型的各种小摆设。三桌酒席坐得满满的。这么热闹的婚礼在当时来说不仅体面,还满够风光。新郎、新娘都被幸福包围着,高兴得不得了。

结婚第三天,岳母大人来访,李金斗傻了眼。丈母娘第一次到家,是看闺女来了。李金斗赶忙笑脸相迎:“妈!您来了……”让座、倒茶之际他脑子飞快地转着:口袋里只有1.6元钱了,怎么办?岳母是个很威严的人,大驾光临理应热情接待,可这钱……他心不在焉地说:“妈,您先坐着,我出去买菜。”说完出了门,撒腿就跑。他到朋友家借了5元钱,总算给岳母做了几样菜。

夫妻二人工资都只有42.50元,十余年没长工资,后来又有了儿子。既要孝敬老人,又要抚养孩子,还有朋友间不可缺少的交往,全靠这点钱。但是,他们从来没有为钱发生过矛盾。最难得的是彼此理解。李金斗事业受压的那些年,正是张蕴华事业热火朝天的年月。为了支持妻子的工作,他担负起家中所有的家务,像一个地道的家庭主妇,把家中的一切都做得无可挑剔。

其间,李金斗还曾一度被下放到“五七”干校劳动。开过荒、种过地、养过羊,回团后又被安排挖防空洞、学厨师、搞业务外交,但就是不许他演出。张蕴华知道他心里的苦衷,从来不在丈夫面前谈论排练和演出的事。她知道这个话题会刺激他。

1976年粉碎“四人帮”后,李金斗才重新开始相声生涯。张蕴华由衷地为他高兴,成为参与每段相声创作的编剧、观众、评论家……她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不管对谁都能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的意见和想法,对李金斗更加毫不留情。

为支持李金斗一步步在事业上继续攀登,以及日益增多的演出、录音、录像,张蕴华承担了全部家务和抚育儿子的责任,让丈夫轻装上阵无后顾之忧。有人劝她干脆做个家庭主妇,不要再去演出了。对张蕴华来说,这可是个最敏感也最忌讳的话题!她最怕别人把她当成在家享福的太太,因为她太热爱单弦了!事业就是她的第二生命。几十年来她一直锲而不舍地唱啊,练啊,哪怕是三九天到偏远的山区,仅给很少的补贴,她也要去。

张蕴华的苦心得到了回报,曾先后获得了全国大大小小的各种奖项。这一切都是她为单弦奋斗了几十年的回报。

李金斗的独生子李阔没有子承父业,自个儿开了家公司。当初,李金斗希望儿子能够在曲艺方面有所发展,但儿子并不喜欢曲艺,且嗓音又不太理想,他觉得搞艺术这一行太难了。说到长相,李金斗自嘲说:“有人说我像西方人,有人说像新疆人,还有人说像印度人。其实我儿子才更像外国人呢。”李金斗的儿子身高1.82米,卷发、高鼻,长得相当漂亮。

李金斗和张蕴华,从十多岁时他们成为同学,已共同走过了40余年,从结婚时算起,也有30余年了。他们的家庭始终和美融洽,各自演出奔忙后回到家里,总有说不完的话和朋友间的趣闻轶事。他们的感情永远默契。张蕴华想买什么东西,往往还没说出口,李金斗便会从包里拿出来。说来也怪,功成名就的李金斗忙乱不堪,买衣服的时间自然也不可能充足。但拿回家让张蕴华一试穿,就像专为她设计的一样合身。张蕴华的衣服,绝大多数都是李金斗这个大男人买来的。

平日里,张蕴华总要认真地做上几样菜,不管多晚也要等候。因为她知道:丈夫肯定会回来吃的。李金斗说:“在外边吃耽误时间不说,总不如在家里温暖。就是清水挂面,我也一定要回家吃的。”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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