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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罕脑儿

察罕脑儿行宫建于1261年,是保存较为完整的元代行宫遗址,集中代表了元朝行宫的建制和历史作用,为研究元代经济、历史及“两都巡幸制”提供了宝贵的历史资料。位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小宏城子附近。

察罕脑儿行宫建于1261年,是保存较为完整的元代行宫遗址,集中代表了元朝行宫的建制和历史作用,为研究元代经济、历史及“两都巡幸制”提供了宝贵的历史资料。位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小宏城子附近。

沽源县文保所所长白云辉介绍说,元朝实行“两都巡幸制”后,在上都东西两侧建立两座行宫,一座位于多伦白城子,称为“东凉亭”,一座位于沽源县小宏城子村的察罕脑儿行宫,也叫“西凉亭”。在元朝近百年的历史中,每年春秋时节,元朝皇帝都会率领官员在察罕脑儿停驻,举行狩猎活动、召见臣工、宴请宗王等,察罕脑儿行宫成为元朝政治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经河北省文物保护中心对小宏城遗址勘探,察罕脑儿行宫遗址范围得以基本确定。经过勘探,文物工作者以行宫为中心发现了2到3公里范围的元代遗址,包括行宫内的12座建筑物遗址,其中,察罕脑儿行宫东西长330米,南北长360米。还在行宫外围发现了当时专为行宫设置的管理机构云需总管府等3座行宫附属建筑。此外,还发现了汉白玉螭首、汉白玉雕花角柱、高80多厘米的汉白玉柱础及彩色琉璃等建筑构件。

关于元代察罕脑儿行宫(西凉亭)、明安驿故址,1975年出版的《中国历史地图集》分别标记在今河北省沽源县囫囵淖北岸及其东闪电河(滦河上源)西畔。之后,南京大学陈得芝同志在《元察罕脑儿行宫今地考》(见《历史研究》1980年第一期)一文中,又做了详细考证,指出即河北省沽源县(原文误作张北县)境的大红城、小红城二古城遗址。二著纠正了前人错误说法,将二故址考定在闪电河流域是正确的,但在具体地理位置的确定上,似乎有些不妥。笔者认为,察罕脑儿行宫和明安驿是元代两都交通要地,准确无误地搞清它们的地理位置,对我们研究元代政治、交通,特别是驿站设置规制有一定的意义,尤其是二故址行将毁迹(闪电河流域一系列古城被当地人挖掘严重,有的已形迹不辨),及时地弄清它们,给后人留一份满意的资料,无疑更是必要的。为此,笔者做了一些实地调查,以期辨误,如有不妥之处,敬祈同志们教正。


  大红城古城不是察罕脑儿行宫故址。
  该城位于囫囵淖北岸一片起伏不平的丘陵地南缘上,这片地南北长约十里,东西宽约三里,西南还与一道长约十数里的无名山梁衔接。这地势跟《马可?波罗行记》(冯承钧译)说察罕脑儿行宫“周围平原”的记载完全不符。
  周伯琦《扈从北行前记》说:“察罕脑儿……其地有水泺……其地有行宫曰享嘉殿,阙庭如上京而杀焉,置云需总管府秩三品以掌之。沙井水甚甘洁,酿酒以供上用。居人可二百余家。又作土屋养膺……此去纳体曰郑谷店,曰明安驿……”测大红城103米,宽95米,占地面积9785平方米,残墙高约二米,城内仅靠南墙有两处八米长五米宽的房舍遗迹,不可能是宫殿或官署遗址。如果说总管府廨舍、酿酒作坊、民舍等是设在城外的,但遍查古城周围,概无任何建筑痕迹。
  《金幼孜北征后录》:“经元西凉亭,四面石墙未废……”,而大红城四周残墙纯系土质夯筑。
  就城内遗物看,只有少量泥质灰色陶器残片和残断砖瓦,不见琉璃瓦等华丽的装饰物,这跟周伯琦《立秋日书事二首》中描绘行宫“金碧出微茫”的记载也不合,其筒瓦表面布有突出的斜纹,这在笔者考察的元代独石至开平一段驿路上的所有驿站遗址中都没有发现,说明大红城不属于元代遗址,也不会是察罕脑儿行宫故址。


  那察罕脑儿行宫在哪儿呢?笔者认为应是小红城古城。
  该城位于大红城东三余里、闪电河西八百余米的大草滩上,四周垣墙残高约二米,南北长346米,东西宽308米,占地面积106588平方米,为大红城古城面积的四倍还多,城中央有一高出地面约1.5米呈偏十字形土台基,占地面积1500多平方米(早先上铺方砖,现已全部拆取),土台四侧规则地布列十处小台,大小台上满布砖石瓦砾,间或有黄、绿、兰釉琉璃瓦、瓦当、滴水残片以及汉白玉碎块(大台尤多)。城内特别是大台基处先后出土汉白玉质柱基、旗杆、插座、螭首(现均存当地社员家),完整精美的瓷器,云龙饰纹斗状铜质酒具,一端烧焦的红漆松木断柱等物。该城东、西、南三向开门,从门址大量砖瓦判断,三门皆有门楼。南门到中央大台铺有方砖道(现大部拆除,宽度不可考)。东门正东五十米处又有一小城,残高约半米,南北长115米,东西宽90米,南向一门。城中央有一正两厢三处房舍遗址,上面遗物与大城台基同。先后出土线轴状铁柱两个,重达36斤铁砖数十块。大小二城外的南、北、西部皆有建筑遗址,其中北部和东北部尤多,占地面积约三十万平方米,有的布局齐整可见。遗址上遍布砖石瓦砾(琉璃瓦少见),瓷器残片。先后出土过完整大缸、瓷罐、铁锅、铜权等物。笔者还目睹当地社员掘出一长丈余冲压制成表面漆镀的龙形铜片。不难看出,小红城古城建制规模宏大,当是行宫遗址。
  它属何代遗址?据孙嘉淦《请于开平、兴和添驻满兵奏札》言:“臣查独石口外,北行三十余里即系平原旷野,土木肥腴,再行五十余里为红城子(即小城子),垣墙犹在”。显然乾隆以前的红城子面目与今同。嘉庆以后,清政府财力大困,就连木兰围场那样的地方清帝后也很少去游幸,更不会在此建行宫。
  明代也没有在此立行宫。《金幼孜北征后录》详记明成祖北征后沿闪电河谷道南还,从未记载此有有行宫。当时小红城所在的坝上高原一带为明“北边外屏”,成祖死后,鞑靼等蒙古诸部对其争夺日趋激烈,到宣德五年(公元1430年),终于迫使明政府弃而不守。小红城子处于这样一个危险地域,,明帝断然不会在此立行宫。
  据《金史?地理志》记,金帝在凉陉(今小红城东二十余里的大马群山,辽称炭山)倒建有景明离宫。但从金人赵《凉陉》诗中“巍巍景明宫,五云涌蓬莱”看,景明离宫应该襟山带水,小红城平畴旷野,离最近的囫囵淖还有三里,而且站在小红城也望不见水(丘陵地从中阻隔)。
  是辽代萧太后的“炭山凉殿”,或者辽景宗的“新凉殿”吗?也不是。《辽史?地理志》说二殿制度卑陋,“唯松棚数径而已”,远不能跟小红城的规模比拟。辽以前更没有建行宫的
  可能。此城当为元代遗址,而且就是察罕脑儿行宫故址。
  据元人文献记载,察罕脑儿行宫临近白海(即今囫囵淖),考囫囵淖七里之内只有公鸡淖旱岗,大红城和小红城三处古建筑遗迹,前者只有零星片瓦,占地面积不足八万平方米,也找不到垣墙的痕迹;大红城如前述小而卑陋;唯小红城遗物丰富,规模宏大,具备察罕脑儿地的建筑规模。小红城北四里之水泉村有一水泉(囫囵淖周围唯此一泉),与察罕脑儿有“沙井水甚甘洌”也不无关系。
  小红城四面垣墙宽度不等,西墙最窄,残顶宽3.5米。墙体结构内外石,中夹黄土,夯土层为15至20公分。所石墙全部用白黄色平板石和白灰砂浆砌成(社员讲,当地及附近不产此石),因当地社员掘墙取石,测知内外石墙宽度都不等,外墙一般在60至110公分之间,内墙一般在50至60公分之间,外墙表面用白灰膏抹平。垣墙近处有榆树孳生并掘出朽树根。这就不单与《金幼孜北征后录》关于察罕脑儿“四面石墙”的记载相符,而且也跟周伯琦《察罕脑儿》诗中“丹垣护碧榆”的记载相符:石墙表面抹白灰膏,无疑便于粉饰颜色(“红城”得名也足见从前确是红墙丹垣),孳生榆树及朽根表明先有榆树生存。
  《元史?百官志》记察罕脑儿置云需总管府“掌守护察罕脑儿行宫及行营供辨之事”,《扈从北行前记》也说这里“酿酒以供上用”,这表明察罕脑儿地有相当规模的饮膳料物库藏、酿制作坊。考察小红城及其北部临近的建筑遗址上遍布瓷器残片,特别是广口厚壁瓮缸残片,从其多而密集分析,不像民户家用,应是上述库藏、作坊的遗物。
  《张家口地区文物普查资料集》(内部资料,1982年5月版)说:“普查中征集到城内(指小红城)出土一件元代白釉梅瓶,腹中书‘内府’二字”,这又为我们确定小红城为察罕脑儿行宫故址提供了实物佐证。
  我们再将东凉亭遗址(今内蒙古多伦县白城子)跟小红城作一比较。白城子古城南北长408米,东西长333米,东、西、南三向开门,根据门址众多砖瓦判断,三门皆有门楼。四面垣墙结构,就连所用板石也跟小红城完全相同。西墙最窄,基宽3.8米(当地社员取石掘墙,故得以精测),东墙最宽,残顶为4.5米。四面墙体或两侧生长着数十株榆树,直径一般在1020公分之间(当地社员讲全系孳生),东墙夹土中发现一朽断榆树干茎,直径为27公分。城中央有一呈正十字形大土台基(面积较小红城台基稍大),四侧规则地布列九个小台基,大小台基上遍布砖石瓦砾以及黄、绿、兰釉琉璃砖瓦残片,汉白玉碎块。城内先后出土汉白玉质柱基、旗杆插座、螭首门墩,一头烧焦的红漆松木断柱等物。大台基至南门铺以方砖道(现已全部拆取)。城外北及东北一里各有一小城,东北小城垣墙残高约半米,城长67米,宽58米,内有房舍遗迹及瓷器碎片等。据当地讲,五八年大炼钢铁时,此小城内掘出排列齐整的两行残碎缸片二十多牛车(无疑这是东凉亭尚供总管府库藏所用器具)。
  从以上可以看出,白城子遗址跟小红城遗址绝类相似。按元代东、西二凉亭同为离宫巡幸之所,相望列于上都东西,规模建制大体相同,白城子与小红城状貌相似,这就从侧面又映证小红城确是察罕脑儿行宫故址。


  《中国地图集》、《元察罕脑儿行宫今地考》对察罕脑儿行宫、明安驿故址考证欠妥,导致原因主要是引用了《清一统志》关于“明安废驿”的一条错误记载:“明安废驿……土人呼为五兰城(红城)……西,凉亭故址,又西即白海子也”。如果凉亭明安废驿是指大小红城而言,我们首先会发现记载本身有漏洞:大红城在囫囵淖北且紧挨如一地,其西并无任何淖泊水洼。其次跟有关文献记载也不合:《扈从北行前记》明言察罕脑儿至明安驿间尚有一郑谷店捺钵,这就令人难以想象,大、小、红城相距三华里,跃马之间,为何还要置一捺钵?元许有壬《宿滦河望白海行宫》:“下马河边市(明安驿),遥瞻海上宫”,可是站在小红城根本就望不见囫囵淖(前已述及,二地中隔丘陵)。《明史纪事本末》记明初明军循闪电河谷道北征所经:“五月辛酉,师次独石……乙丑,师度偏岭……辛未,师发显宁西凉亭……癸酉,次闵安(明安,即元之明安驿)……”《北征后录》记明军沿此道回归所经:“发宁安(明安),经元西凉亭……晚次盘谷镇(显宁)……”上面记载表明,西凉亭为闪电河谷道上来往必经之地。大红城偏离谷道,地势还崎岖不平,把它定为西凉亭,那明军来往都要走一条极不合理的路线:从显宁(今沽源县石头城子)北去,撇开直北方向一马平川的闪电河谷,绕偌大一座囫囵淖到大红城,然后折回位于谷道上的小红城;从小红城南去也撇开谷道不走,到大红城,再绕大半个囫囵淖,折向盘谷镇。明军北征,不是游山逛水,显然不会这样三番两次迂绕西凉亭!按《清一统志》记凉亭位于五兰城和白海子之间,考察其间概无任何建筑痕迹,那我们只好这样认为,小红城之小城是明安驿,西部的大城是西凉亭,但二城相距五十米,更讲不通!
  《清一统志》关于“明安废驿”的记载经不住推敲,前人也有同感。成书于该志以后的《口北三厅志》诸多记载都以该志为佐证,但明安驿和西凉亭却不苟同。清人高士奇《过上都河》诗中有“何处凄凉访凉亭”句,句尾也注云:“元时西凉亭,遗址不可得。”


  那第明安驿应在什么地方?
  今小红城北十三里处有一名叫马神庙的古城,西枕无名山,东傍闪电河水,城呈正方形,边长200米。东、北向开门,从门址有砖无瓦判断,二门有门洞,北门出土门墩石两个(见存社员家),判断早先二门配有两扇大门。四面垣墙残高二米以上,个别地方高达四米。从当地社员挖掘现场观测,墙体结构内外石,中夯以黄、黑土。所用石块不规则,但以平板石为多,石与石间无任何粘结物,表面也不抹白灰膏。城外西山坡有零星土石或砖瓦结构房舍遗址,城内因居民住满,不能详考,但据社员讲,早先城内有土石或砖瓦结构房舍遗址约二十余处。近些年,城内先后出土多半球状完整铁锅、陶罐(以上见存社员家)、巴思八文铜印、跟闪电河畔老黑城等一系列元代驿址相同的石臼、环形槽碾、石磨扇以及白釉或白釉赭色花纹、兰釉或兰釉白色花纹等纹色的瓷器残片。我们认为它就是明安驿故址。
  该城出土的石臼、环形槽碾、石磨扇,在闪电河流域所有古城中只有白城子、昭乃门苏木城(上都故址)、四郎城(桓州故址)、老黑城(李陵台驿故址)、小红城等元代驿址有发现,这表明马神庙古城与上述古城地位一致,早先同为驿站故址。
  元代上都至独石一段驿路上的大站依次是上都、桓州、李陵台、明安、察罕脑儿、牛群头、独石,除牛群头、独石傍池水外,其他站都傍闪电河水而立。考察闪电河畔,有城垣(当地称囫囵城)的古城从北往南数依次是照乃门苏木城、四郎城、老黑城、马神庙,小红城(迤南石头城子、独石口等),对号入座,马神庙跟明安驿相应。而马神庙距老黑城、石头城子各约六十里,符合元代驿站间隔里程。也应该是明安驿故址。
  周伯琦扈从北行时曾写下一组记行诗,描绘沿途驿站状貌,我们再跟他的《明安驿》对照一下。马神庙古城在独石口以北所有元代驿址中是最小的一个,城内外房舍遗址也不及他处多,特别是闪电河谷从这里明显开阔起来,周氏从地势较狭窄但人口却较密集的独石、牛群头、察罕脑儿到此,不会不产生一种“地旷居人少”的感触;马神庙古城西枕无名山,是闪电河畔上惟一依山而筑的古城,周氏描绘闪电河畔一系列驿站时,也只在《明安驿》中提到山,说“山低云影微”;该城垣墙内外石,房舍遗址以土石结构见多,这跟“石墙虫避燥,土屋燕交飞”也应合;该城所处闪电河谷及其迤北几十里,最是地润草旺(当地称之为“二阴滩”),宜于放牧,清代内务府正白旗牧场驻此,清末重整马政,还在此地设马政局,如今是河北省沽源牧场地,这跟周氏特意赞赏明安驿一带“朔方戎马最,刍牧万群肥”一致;至于该诗提到“沙净泉宜酒,天凉秋合围”,那是距察罕脑儿行宫(小红城)较近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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