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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7年

897年,是中国唐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乾宁四年,该年韩建胁昭宗散亲兵,杀诸王。

897年,唐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乾宁四年

韩建胁昭宗散亲兵,杀诸王

韩建恶诸王典兵,乾宁四年(897)正月奏八王欲劫车驾奔河中(今山西永济),谋杀建。并引兵围行宫。昭宗不得已,诏诸王所领军士并纵归田里,诸王各归十六宅。于是殿后四军二万余人悉散,帝之亲兵散尽,斩都头李筠。又命诸王衔命四方者皆召还,幽诸王于别第。八月,韩建诬诸王谋反,与知枢密刘季述矫诏发兵围十六宅,杀诸王十一人。

朱全忠并郓、充等五镇

汴将庞师古葛从周并攻郓州(今山东东平西北),少食尽,乾宁四年(897)正月城破被执。朱全忠庞师古为天平留后。朱瑾掠徐州以给军食,全忠遣葛从周兖州(今山东),守将康怀贞以城降。二月,朱瑾与河东将史俨李承嗣渡淮投杨行密。行密表瑾领武宁节度使。全忠斩于汴,自是郓、齐、曹、棣、兖、沂、密、徐、宿、陈、许、郑、滑、濮五镇十四州之地尽入全忠手,唯王师范保淄青一道,亦服于汴。李存信闻兖、郓皆陷,亦自魏州引兵还河东(今山西太原)。三月,朱全忠葛从周泰宁留后,朱友裕为天平留后,庞师古为武宁留后。

王建并有东、西川

乾宁四年(897)二月,王建遣华洪、王宗佑将兵五万攻东川,又遣将败凤翔兵于梓州(今四川三台)。遣王宗侃将八千兵攻渝州(今四川重庆)、王宗阮将七千兵攻泸州(今四川),借通峡路进奉为名,实为扩地。渝州、泸州皆陷;凤翔将李继昭救梓州,被西川将王宗播擒斩。五月,王建自将兵五万攻东川,与东川节度使顾彦晖五十余战,东川将相继降。九月,王建围梓州。十月,顾彦晖自杀。王建攻东川凡三年,至是始克,遂并有东、西川。

王珙王珂互攻

乾宁四年(897)三月,保义(陕虢)节度使王珙攻护国(河中)节度使王珂,珂求救于李克用;珙求援于朱全忠。全忠遣将败河中兵,河东将亦败保义兵,遂解河中之围。

取苏、常、湖淮南杨行密兵围嘉兴(今浙江),乾宁四年(897)四月,钱遣顾全武自海道往救,大破淮南兵。淮南将田君自湖州(今渐江吴兴)奔宣州(今安徽宣城),两浙兵追败之。七月,顾全武取苏州,连拔松江、无锡、常熟、华亭。九月,湖州都指挥使沈攸以州降

李克用木瓜涧之败

李克用欲邀卢龙兵共赴关中勤王,卢龙留后刘仁恭不从。乾宁四年(897)八月,克用自将兵击之。九月,幽州(今北京)将杨师侃设伏于蔚州(今山西灵丘)木瓜涧,九日,有大雾,克用酒醉轻敌,中伏大败,失亡大半而还。

杨行密大败朱全忠于淮上

淮南兵善水战,不知骑射,及得朱瑾等兖、郓、河东骑兵,军势大振。乾宁四年(897)二月,武昌节度使杜洪因绝东南贡献路,诏杨行密讨之。四月,杜洪因绝东南贡献路,诏杨行密讨之。四月,杜洪杨行密所攻,求救于朱全忠,全忠遣将掠泗(今江苏盱眙北)、黄(今湖北新洲),黄州刺史弃城遁逃。九月,朱全忠大举进攻淮南,遣庞师古率军七万屯清口(今江苏淮阴西),将趋扬州;葛从周军屯安丰(今安徽寿县南),将趋寿州(今安徽寿县);全忠自帅大军屯宿州(今安徽宿县)。淮南震恐,杨行密与朱瑾将兵三万拒汴军于楚州(今江苏清江东南)。十一月,朱瑾偷袭清口,引淮水灌汴军,庞师古轻敌不防,军大乱,杨行密引大军渡淮,与朱瑾南北夹击,斩庞师古等将士首万余级。淮南将朱延寿又破葛从周军,汴兵北奔,杨行密、朱瑾合朱延寿军追击,及于淠水,汴军被杀死溺死殆尽,从周仅以身免。全忠闻败,亦奔还。行密于是稳据江淮之间,全忠不能与之争。

闽帅王潮卒,弟审知继

乾宁四年(897)十二月,威武节度使王潮卒,舍其子而以弟审知知府军事,审知辞让其兄审,审不受。审知乃自称留后,表于朝廷。第二年三月,诏以王审知充威武留后。

王建威镇南诏

乾宁四年(897),南诏有上皇帝书函及致中书木夹,其年号为中兴。朝廷欲以诏书回报,西川节度使王建阻之,曰:"南诏小夷,不足辱诏书,臣在西南,彼必不敢犯塞。其时黎(今四川汉源北)、雅(今四川雅安)间有浅蛮(熟蛮)刘、郝、杨三部落,依违于唐朝与南诏之间,王建先惩而后斩之,于是,邛崃之南,不戍一卒,南诏亦不敢侵边地。

昭宗圣穆景文孝皇帝中之上乾宁四年(丁巳,公元八九七年)

春,正月,甲申,韩建奏:“防城将张行思等告睦、济、韶、通、彭、韩、仪、陈八王谋杀臣,劫车驾幸河中。”建恶诸王典兵,故使行思等告之。上大惊,召建谕之,建称疾不入。令诸王诣建自陈,建表称:“诸王忽诣臣理所,不测事端。臣详酌事体,不应与诸王相见。”又称:“诸王当自避嫌疑,不可轻为举措。陛下若以友爱含容,请依旧制,令归十六宅,妙选师傅,教以诗书,不令典兵预政。”且曰:“乞散彼乌合之兵,用光麟趾之化。”建虑上不从,仍引麾下精兵围行宫,表疏连上。上不得已,是夕,诏诸王所领军士并纵归田里,诸王勒归十六宅,其甲兵并委韩建收掌。建又奏:“陛下选贤任能,足清祸乱,何必别置殿后四军。纵有厚薄之恩,乖无偏无党之道。且所聚皆坊市无赖奸猾之徒,平居犹思祸变,临难必不为用,而使之张弓挟刃,密迩皇舆,臣窃寒心,乞皆罢。”遣诏亦从之。于是殿后四军二万馀人悉散,天子之亲军尽矣。捧日都头李筠,石门扈从功第一,建复奏斩于大云桥。建又奏:“玄宗之末,永王暂出江南,遽谋不轨。代宗时吐蕃入寇,光启中朱玫乱常,皆援立宗支以系人望。今诸王衔命四方者,乞皆召还。”又奏:“诸方士出入禁庭,眩惑圣听,宜皆禁止,无得入宫。”诏悉从之。建既幽诸王于别第,知上意不悦,乃奏请立德王为太子,欲以解之。丁亥,诏立德王为皇太子,仍更名裕。

庞师古葛从周并兵攻郓州,朱兵少食尽,不复出战,但引水为深壕以自固。辛卯,师古等营于水西南,命为俘梁。登已,潜决濠水。丙申,浮梁成,师古夜以中军先济。闻之,弃城奔中都,葛从周逐之,野人执及妻子以献。

己亥,罢孙亻屋凤翔四面行营节度等使,以副都统李思谏为宁塞节度使使行军司马杜救婺州。安仁义移兵攻睦州,不克而还。

朱全忠入郓州,以庞师古为天平留后。朱瑾留大将康怀贞守兖州。与河东将史俨李承嗣掠徐州之境给军食。全忠闻之,遣嵩从周将兵袭兖州。怀贞闻郓州已失守,汴兵奄至,遂降。二月,戊申,从周入兖州,获瑾妻子。朱瑾还,无所归,帅其众趋沂州,刺史尹处宾不纳,走保海州,为汴兵所逼,与史俨李承嗣拥州民度淮,奔杨行密。行密逆之于高邮,表瑾领武宁节度使。全忠纳瑾之妻,引兵还,张夫人逆于封丘,全忠以得瑾妻告之。夫人请见之,瑾妻拜,夫人答拜,且泣曰:“兖、郓与司空同姓,约为兄弟,以小故恨望,起兵相攻,使吾姒辱于此。他日汴州失守,吾亦如吾姒之今日乎!”全忠乃送瑾妻于佛寺为尼,斩朱?宣于汴桥。于是郓、齐、曹、棣、兖、沂、密、徐、宿、陈、许、郑、滑、濮皆入于全忠。惟王师范保淄青一道,亦服于全忠。李存信魏州,闻兖、郓皆陷,引兵还。淮南旧善水战,不知骑射,及得河东、兖、郓兵,军声大振。史俨李承嗣皆河东骁将,李克用深惜之,遣使间道诣杨行密请之。行密许之,亦遣使诣克用修好。

戊午,王建遣邛州刺史华洪、彭州刺史王宗将兵五万攻东川,以戎州刺史王宗谨为凤翔西面行营先锋使,败凤翔李继徽等于玄武。继徽本姓杨,名崇本,茂贞之假子也。

己未,赦天下。

上飨行庙。

庚申,王建以决云都知兵马使王宗侃为应援开峡都指挥使,将兵八千趋渝州;决胜都知兵马使王宗阮为开江防送进奉使,将兵七千趋沪州。辛未,宗侃取渝州,降刺史牟崇厚;癸酉,宗阮拔泸州,斩刺史马敬儒,峡路始通。凤翔将李继昭救梓州,留偏将守剑门,西川将王宗播击擒之。乙亥,门下侍郎、同平章事孙亻屋罢守本官,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朱朴罢为秘书监。朴既秉政,所言皆不效,外议沸腾。太子詹事马道殷以天文,将作监许岩士以医得幸于上,韩建诬二人以罪而杀之,且言亻屋、朴与二人交通,故罢相。

诏以杨行密为江南诸道行营都统,以讨武昌节度使杜洪。

张佶克邵州,擒蒋勋

三月,丙子,朱全忠表曹州刺史葛从周为泰宁留后,朱友裕为天平留后,庞师古为武宁留后。

保义节度使王珙攻护国节度使王珂,珂求援于李克用,珙求援于朱全忠。宣武将张存敬杨师厚败河中兵于猗氏南。河东将李嗣昭败陕兵于猗氏,又败之于张店,遂解河中之围。师厚,斤沟人;嗣昭,克用弟克柔之假子也。更名感义军曰昭武,治利州,以前静难节度使苏文建为节度使

夏,四月,以同州防御使李继瑭为匡国节度使。继瑭,茂贞之养子也。

以右谏议大夫李洵为两川宣谕使,和解王建及顾彦晖

辛亥,顾全武等将兵三千自海道救嘉兴,己未,至城下,击淮南兵,大破之。

杜洪为杨行密所攻,求救于朱全忠。全忠遣其将聂金掠泗州,朱友恭黄州。行密遣右黑云都指挥使马等救黄州黄州刺史瞿章闻友恭至,弃城,拥众南保武昌寨。

癸亥,两浙将顾全武等破淮南十八营,虏淮南将士魏约等三千人。淮南将田屯驿亭埭,两浙兵乘胜逐之。甲戌,自湖州奔还,两浙兵追败之,众死者千馀人。

韩建刑部尚书等数人,皆诬奏,贬之。

五月,加奉国节度使崔洪同平章事。

辛巳,朱友恭为浮梁于樊港,进攻武昌寨,壬午,拔之,执瞿章,遂取黄州。马等皆败走。

丙戌,王建以节度副使张琳守成都,自将兵五万攻东川。更华洪姓名曰王宗涤

六月,己酉,钱如越州,受镇东节钺。

李茂贞表:“王建攻东川,连兵累岁,不听诏命。”甲寅,贬建南州刺史。乙卯,加茂贞为西川节度使,以覃王嗣周为凤翔节度使。癸亥,王建克梓州南寨,执其将李继宁。丙寅,宣谕使李洵至梓州,己巳,见建于张杷砦,建指执旗者曰:“战士之情,不可夺也。”

覃王赴镇,李茂贞不受代,围覃王于奉天。置宁远军容州,以李克用大将盖寓节度使

秋,七月,加荆南节度使兼侍中。

韩建移书李茂贞,茂贞解奉天之围,覃王归华州。

以天雄节度使李继徽为静难节度使。

庚戌,还杭州,遣顾全武取苏州。乙未,拔松江。戊戌,拔无锡。辛丑,拔常熟、华亭

初,李克用取幽州,表刘仁恭节度使,留戍兵及腹心将十人典其机要,租赋供军之外,悉输晋阳。及上幸华州,克用征兵于仁恭,又遣成德节度使义武节度使王郜书,欲与之共定关中,奉天子还长安。仁恭辞以契丹入寇,须兵御,请俟虏退,然后承命。克用屡趣之,使者相继,数月,兵不出。克用移书责之,仁恭抵书于地,慢骂,囚其使者,欲杀河东戍将,戍将遁逃获免。克用大怒,八月,自将击仁恭。

上欲幸奉天亲讨李茂贞,令宰相议之。宰相切谏,乃止。

延王戒丕还自晋阳,韩建奏:“自陛下即位以来,与近辅交恶,皆因诸王典兵,凶徒乐祸,致銮舆不安。比者臣奏罢兵权,实虑不测之变。今闻延王、覃王尚苞阴计,愿陛下圣断不疑,制于未乱,则社稷之福。”上曰:“何至于是!”数日不报。建乃与知枢密刘季述矫制发兵围十六宅。诸王被发,或缘垣,或登屋,或升木,呼曰:“宅家救儿!”建拥通、沂、睦、济、韶、彭、韩、陈、覃、延、丹十一王至石堤谷,尽杀之,以谋反闻。

贬礼部尚书孙亻屋为南州司马。秘书监朱朴先贬夔州司马,再贬郴州司户。朴之为相,何迎骤迁至右谏议大夫,至是亦贬湖州司马。

钟传欲讨吉州刺史襄阳周,帅其众奔广陵。

王建与顾彦晖五十馀战,九月,癸酉朔,围梓州。蜀州刺史周德权言于建曰:“公与彦晖争东川三年,士卒疲于矢石,百姓困于输挽。东川群盗多据州县,彦晖懦而无谋,欲为偷安之计,皆以厚利,恃其救援,故坚守不下。今若遣人谕贼帅以祸福,来者赏之以官,不服者威之以兵,则彼之所恃,反为我用矣。”建从之,彦晖势益孤。德权,许州人也。

丁丑,李克用至安塞军,辛巳,攻之。幽州将单可及引骑兵至,克用方饮酒,前锋曰:“贼至矣。”克用醉,曰:“仁恭何在?”对曰:“但见可及辈。”克用目曰:“可及辈何足为敌!”亟命击之。是日大雾,不辨人物,幽州将杨师侃伏兵于木瓜涧,河东兵大败,失亡太半。会大风雨震电,幽州兵解去。克用醒而后知败,责大将李存信等曰:“吾以醉废事,汝曹何不力争!”

湖州刺史李彦徽欲以州附于杨行密,其众不从。彦徽奔广陵,都指挥使沈攸以州归

以彰义节度使张琏为凤翔西北行营招讨使,以讨李茂贞

复以王建为西川节度使、同平章事。加义武节度使王郜同平章事。削夺新西川节度使李茂贞官爵,复姓名宋文通。

朱全忠既得兖、郓,甲兵益盛,乃大举击杨行密,遣庞师古以徐、宿、宋、滑之兵七万壁清口,将趣扬州,葛从周以兖、郓、曹、濮之兵壁安丰,将趋寿州,全忠自将顿宿州。淮南震恐。

匡国节度使李继瑭闻朝廷讨李茂贞而惧,韩建复从而摇之,继瑭奔凤翔。冬,十月,以建为镇国、匡国两军节度使。

壬子,知遂州侯绍帅众二万,乙卯,知合州王仁威帅众千人,戊午,凤翔将李继溥以援兵二千,皆降于王建。建攻梓州益急。庚申,顾彦晖聚其宗族及假子共饮,遣王宗弼自归于建。酒酣,命其假子瑶杀己及同饮者,然后自杀。建入梓州,城中兵尚七万人,建命王宗绾分兵徇昌、普等州,以王宗涤为东川留后。

刘仁恭奏称:“李克用无故称兵见讨,本道大破其党于木瓜涧,请自为统帅以讨克用。”诏不许。又遗朱全忠书。全忠奏加仁恭同平章事,朝廷从之。仁恭又遣使谢克用,陈去就不自安之意。克用复书略曰:“今公仗钅戊控兵,理民立法,擢士则欲其报德,选将则望彼酬恩。己尚不然,人何足信!仆料猜防出于骨肉,嫌忌生于屏帷,持干将而不敢授人,捧盟盘而何词著誓!”

甲子,立皇子秘为景王,祚为辉王,祺为祁王。

加彰义节度使张琏同平章事。

杨行密与朱瑾将兵三万拒汴军于楚州,别将张训自涟水引兵会之,行密以为前锋。庞师古营于清口,或曰:“营地污下,不可久处。”不听。师古恃众轻敌,居常弈棋。朱瑾壅淮上流,欲灌之。或以告师古,师古以为惑众,斩之。十一月,癸酉,瑾与淮南将侯瓒将五千骑潜渡淮,用汴人旗帜,自北来趣其中军,张训逾栅而入。士卒苍黄拒战,淮水大至,汴军骇乱。行密引大军济淮,与瑾等夹攻之,汴军大败。斩师古及将士首万馀级,馀众皆溃。葛从周屯于寿州西北,寿州团练使朱延寿击破之,退屯濠州,闻师古败,奔还。行密、瑾、延寿乘胜追之,及于淠水。从周半济,淮南兵击之,杀溺殆尽,从周走免。遏后都指挥使牛存节弃马步斗,诸军稍得济淮,凡四日不食,会大雪,汴卒缘道冻馁死,还者不满千人。全忠闻败,亦奔还。行密遗全忠书曰:“庞师古葛从周,非敌也,公宜来淮上决战。”行密大会诸将,谓行军副使李承嗣曰:“始吾欲先趣寿州,副使云不如先向清口。师古败,从周自走,今果如所料。”赏之钱万缗,表承嗣领镇海节度使。行密待承嗣及史俨甚厚,第舍、姬妾,咸选其尤者赐之,故二人为行密尽力,屡立功,竟卒于淮南。行密由是遂保据江、淮之间,全忠不能与之争。

戊寅,立淑妃何氏为皇后。后,东川人,生德王、辉王。

威武节度使王潮弟审知,为观察副使,有过,潮犹加捶挞,审知无怨色。潮寝疾,舍其子延兴、延虹、延丰、延休,命审知知军府事。十二月,丁未,潮薨。审知以让其兄泉州刺史审,审以审知有功,辞不受。审知自称福建留后,表于朝廷。

壬戌,王建自梓州还。戊辰,至成都。是岁,南诏骠信舜化有上皇帝书函及督爽牒中书木夹,年号中兴。朝廷欲以诏书报之。王建上言:“南诏小夷,不足辱诏书。臣在西南,彼必不敢犯塞。”从之。

黎、雅间有浅蛮曰刘王、郝王、杨王,各有部落,西川岁赐缯帛三千匹,使觇南诏,亦受南诏赂成都虚实。每节度使到官,三王帅酋长诣府,节度使自谓威德所致,表于朝廷。而三王阴与大将相表里,节度使或失大将心,则教诸蛮纷扰。先是节度使多文臣,不欲生事,故大将常籍此以邀姑息,而南诏亦凭之屡为边患。及王建镇西川,绝其旧赐,斩都押牙山行章以惩之。邛崃之南,不置鄣候,不戍一卒,蛮亦不敢侵盗。其后遣王宗播击南诏,三王漏泄军事,召而斩之。

右拾遗张道古上疏,称:“国家有五危、二乱。昔汉文帝即位未几,明习国家事。今陛下登极已十年,而曾不知为君驭臣之道。太宗内安中原,外开四夷,海表之国,莫不入臣。今先朝封域,日蹙几尽。臣虽微贱,窃伤陛下朝廷社稷始为奸臣弄,终为贼臣所有也。”上怒,贬道古施州司户。仍下诏罪状道古,宣示谏官。道古,青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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