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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2年

662年是指西元纪年662年,中国纪年为唐高宗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龙朔二年。

西突厥投降吐蕃

龙朔二年(六六二)十二月,海道总管苏海政奉命出击龟兹,高宗令西突厥兴昔亡可汗和继往绝可汗发兵帮助。唐军到达兴昔亡可汗境内,苏海政听信谗言,诱杀了兴昔亡可汗,各部都非常愤怒,鼠尼施(五咄陆之一),拔塞干(弩失毕五部之一)逃走,苏海政与继往绝可汗追击,讨平二部。到达疏勒南部时,弓月部引来吐蕃兵马要与唐军开战,苏海用军资贿赂吐蕃,双方议和。因此各部落都认为兴昔亡可汗是冤死。各部都产生离叛之心。继往绝可汗死后,十姓无主,阿史那都支和李遮匐带领部众归附吐蕃

改官名

高宗龙朔二年(六六二)二月,改官名:以门下省为东台、中书省为西台、尚书省为中台;侍中左相中书令右相,仆射为匡政,左、右丞为肃机,尚书为太常伯,侍郎为少常伯。改吏部为司列司勋、司封依旧,考功为司绩,户部为司元,度支为司度,金部为司珍,仓部司庾礼部为司礼,祠部为司,主客为司蕃,膳部为司膳,兵部为司戎,职方为司城,驾部为司舆,库部为司库,刑部为司刑,都官为司仆比部为司计,司门司关,工部为司平,屯田为司田,虞部司虞,水部为司川,共二十四司。改御史台为宪台。改太常寺为奉常寺,光禄寺为司宰寺,卫尉寺为司卫寺,宗正寺为司宗寺,太仆寺为司驭寺,大理寺为详刑寺,鸿胪寺为同文寺,司农寺为司稼寺,太府寺为外府寺。改秘书省为兰台监,殿中省中御府监,国子监司成馆少府监为内府监。将作监为缮工监,都水监为司津监。左、右卫府、骁卫府、武卫府都省去“府”字,左、右威卫改为左、右武威卫,左、右领军卫为左、右戎卫,左、右候卫为左、右金吾卫,左、右监门府为左、右监门卫,左、右千牛府为左、右奉宸卫。

薛仁贵“三箭定天山”

回纥与铁勒(即敕勒)的同罗、仆骨等部侵扰唐边,龙朔元年(六六一)年底,郑仁泰薛仁贵等前往讨伐。二年(六六二)三月,铁勒九姓合众十余万人抗拒唐兵,派几十人挑战,薛仁贵三箭射杀三人,其余的人都下马投降,仁贵悉坑之。并带兵追击其余的铁勒部众,到碛北,俘虏了叶护兄弟三人。军中有一首歌唱道:“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

契何力定铁勒九姓

龙朔二年(六六二)三月,思结、多滥葛等铁勒部皆降唐。郑仁泰纵兵大掠之。铁勒各部帅又都远逃,将军杨志追击,被虏打败。郑仁泰为夺取敌军的辎重,度过大漠,到仙萼河(今外蒙古色楞格河),粮食吃尽才回军。又遇大风雪,战士死亡十之八九。高宗怒以仁泰、仁贵等诛杀已降,不计资粮,虽有所得,不补所失,诏以功赎罪不予奖赏。诏另以契何力为铁勒道安抚使,前往铁勒九姓部落,赦兵将罪,罪在酋长,众皆大喜,铁勒各部便将叶护、设、特勒等二百多人抓起,送给契何力,契何力将他们斩杀。铁勒九姓遂定。

高宗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上之下龙朔二年(壬戌,公元六六二年)

春,正月,辛亥,立波斯都督卑路斯为波斯王。二月,甲子,改百官名:以门下省为东台,中书省为西台,尚书省为中台;侍中为左相,中书令为右相,仆射为匡政,左、右丞为肃机,尚书为太常伯,侍郎为少常伯;其馀二十四司御史台、九寺、七监、十六卫,并以义训更其名,而职任如故。

甲戌,江道大总管任雅相于军。雅相为将,未尝奏亲戚故吏从军,皆移所司补授,谓人曰:“官无大小,皆国家公器,岂可苟便其私!”由是军中赏罚皆平,人服其公。

戊寅,左骁卫将军白州刺史沃沮道总管庞孝泰,与高丽战于蛇水之上,军败,与其子十三人皆战死。苏定方围平壤久不下,会大雪,解围而还。

三月,郑仁泰等败铁勒于天山。

铁勒九姓闻唐兵将至,合众十馀万以拒之,选骁健者数十人挑战。薛仁贵发三矢,杀三人,馀皆下马请降。仁贵悉坑之,度碛北,击其馀众,获叶护兄弟三人而还。军中歌之曰:“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

思结、多滥葛等部落先保天山,闻仁泰等将至,皆迎降;仁泰等纵兵击之,掠其家以赏军士。虏相帅远遁,将军杨志追之,为虏所败。候骑告仁泰:“虏辎重在近,往可取也。”仁泰将轻骑万四千,倍道赴之,遂逾大碛,至仙萼河,不见虏,粮尽而还。值大雪,士卒饥冻,弃捐甲兵,杀马食之,马尽,人自相食,比入塞,馀兵才八百人。

军还,司宪大夫杨德裔劾奏:“仁泰等诛杀已降,使虏逃散,不抚士卒,不计资粮,遂使骸骨蔽野,弃甲资寇。自圣朝开创以来,未有如今日之丧败者。仁贵于所监临,贪淫自恣,虽矜所得,不补所丧。并请付法司推科。”诏以功赎罪,皆释之。

以右骁卫大将军契何力为铁勒道安抚使,左卫将军姜恪副之,以安辑其馀众。何力简精骑五百,驰入九姓中,虏大惊,何力乃谓曰:“国家知汝皆胁从,赦汝之罪,罪在酋长,得之则已。”其部落大喜,共执其叶护及设、特勒等二百馀人以授何力,何力数其罪而斩之,九姓遂定。

甲午,车驾发东都;辛亥,幸蒲州;夏,四月,庚申朔,至京师。

辛巳,作蓬莱宫。

五月,丙申,以许圉师为左相。

六月,乙丑,初令僧、尼、道士、女官致敬父母。

秋,七月,戊子朔,赦天下。

丁巳,熊津都督刘仁愿、带方州刺史刘仁轨大破百济于熊津之东,拔真岘城。

初,仁愿、仁轨等屯熊津城,上与之敕书,以“平壤军回,一城不可独固,宜拔就新罗。若金法敏借卿留镇,宜且停彼;若其不须,即宜泛海还也。”将士咸欲西归。仁轨曰:“人臣徇公家之利,有死无贰,岂得先念其私!主上欲灭高丽,故先诛百济,留兵守之,制其心腹;虽馀寇充斥而守备甚严,宜?厉兵秣马,击其不意,理无不克。既捷之后,士卒心安,然后分兵据险,开张形势,飞表以闻,更求益兵。朝廷知其有成,必命将出师,声援才接,凶丑自歼。非直不弃成功,实亦永清海表。今平壤之军既还,熊津又拔,则百济馀烬,不日更兴,高丽逋寇,何时可灭!且今以一城之地居敌中央,苟或动足,即为擒虏,纵入新罗,亦为羁客,脱不如意,悔不可追。况福信凶悖残虐,君臣猜离,行相屠戮;正宜坚守观变,乘便取之,不可动也。”众从之。时百济王丰与福信等以仁愿等孤城无援,遣使谓之曰:“大使等何时西还,当遣相送。”仁愿、仁轨知其无备,忽出击之,拔其支罗城及尹城、大山、沙井等栅,杀获甚众,分兵守之。福信等以真岘城险要,加兵守之。仁轨伺其稍懈,引新罗兵夜傅城下,攀草而上,比明,入据其城,遂通新罗运粮之路。仁愿乃奏请益兵,诏发淄、青、莱、海之兵七千人以赴熊津。

福信专权,与百济王丰浸相猜忌。福信称疾,卧于窟室,欲俟丰问疾而杀之。丰知之,帅亲信袭杀福信,遣使诣高丽、倭国乞师以拒唐兵

八月,壬寅,以许敬宗太子少师、同东西台三品、知西台事。

九月,戊寅,初令八品、九品衣碧。

冬,十月,丁酉,上幸骊山温汤,太子监国;丁未,还宫。

庚戌,西台侍郎陕人上官仪同东西台三品。

癸丑,诏以四年正月有事于泰山,仍以来年二月幸东都。

左相许圉师之子奉辇直长自然,游猎犯人田,田主怒,自然以鸣镝射之。圉师杖自然一百而不以闻。田主诣司宪讼之,司宪大夫杨德裔不为治。西台舍人袁公瑜遣人易姓名上封事告之,上曰:“圉师为宰相,侵陵百姓,匿而不言,岂非作威作福!”圉师谢曰:“臣备位枢轴,以直道事陛下,不能悉允众心,故为人所攻讦。至于作威福者,或手握强兵,或身居重镇;臣以文吏,奉事圣明,惟知闭门自守,何敢作威福!”上怒曰:“汝恨无兵邪!”许敬宗曰:“人臣如此,罪不容诛。”遽令引出。诏特免官。癸酉,立皇子旭轮为殷王。

十二月,戊申,诏以方讨高丽、百济,河北之民,劳于征役,其封泰山、幸东都并停。

风海道总管苏海政受诏讨龟兹,敕兴昔亡、继往绝二可汗发兵与之俱。至兴昔亡之境,继往绝素与兴昔亡有怨,密谓海政曰:“弥射谋反,请诛之。”时海政兵才数千,集军吏谋曰:“弥射若反,我辈无噍类,不如先事诛之。”乃矫称敕,令大总管赍帛数万段赐可汗及诸酋长,兴昔亡帅其徒受赐,海政悉收斩之。其鼠尼施、拔塞干两部亡走,海政与继往绝追讨,平之。军还,至疏勒南,弓月部复引吐蕃之众来,欲与唐兵战;海政以师老不敢战,以军资赂吐蕃,约和而还。由是诸部落皆以兴昔亡为冤,各有离心。继往绝寻卒,十姓无主,有阿史那都支及李遮匐收其馀众附于吐蕃

是岁,西突厥寇庭州,刺史来济将兵拒之,谓其众曰:“吾久当死,幸蒙存全以至今日,当以身报国!”遂不释甲胄,赴敌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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