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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3年

643年是指中国纪年643年,唐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贞观十七年。

唐初,朝鲜半岛高丽新罗百济三国均与唐通好,三国素有隙,互相攻击,后听唐使劝和罢兵。贞观十六年(六四二)高丽权臣泉苏盖文发动兵变,专霸国政。十七年(六四三)联合百济猛攻新罗,唐遣使嘱高丽罢兵,不听。四月太宗诏令出兵征高丽。贞观十九年(六四五)正月,太宗亲统诸军自洛阳北上定州(今河北定州),留太子治监国,为洛阳宫留守。五月,令大将张亮率军袭击高丽占据的卑沙城(今辽宁海城),命李绩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率大军进至辽东城下。在太宗亲临辽东后,唐军士气大振,攻克辽东城,太宗设辽东城为辽州。六月,李绩率军猛攻白岩城,太宗亲临指挥,白岩城守将孙代音被迫投降,太宗以白岩城为岩州,以孙代音为刺史。同月,唐军进围安市城(今辽宁海城南之营城子)。高丽派高延寿、高惠真统兵十五万救援,太宗、李绩布阵,大败高丽军,是役唐军歼敌二万人,俘虏无数,高丽举国震动。后太宗未采纳先攻弱城,后攻安市城的正确建议,而继续围攻安市城,六十余日不下,太宗便于贞观十九年(六四五)九月下诏班师,无功而还。

贞观十七年(六四三)二月,太宗命阎立本画二十四位功臣像于凌烟阁(在长安宫城西内三清殿侧),他们是长孙无忌李孝恭杜如晦魏征房玄龄高士廉尉迟敬德李靖段志玄刘弘基屈突通殷开山柴绍长孙顺德张亮侯君集张公瑾程知节虞世南刘政会唐俭秦叔宝

太子承乾喜好声色畋猎,逐渐失宠。汉王元昌(太宗弟)也经常做违法的事,太宗多次责备他,因此二人耿耿于怀,而承乾与汉王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当时魏王泰得到太宗的宠爱,承乾便私下豢养刺客纥干承基及壮士一百多人,预谋杀死魏王。侯君集及其婿、东宫千牛贺兰楚石及汉王多次劝承乾造反。贞观十七年(六四三)四月,纥干承基因齐王佑造反受连累下狱,于是也上告太子预谋造反。太宗命长孙无忌房玄龄、李世按察此事。查验属实。太宗下诏废太子承乾为庶人,关在右领军府,赐汉王元昌自尽。侯君集等人皆被杀。太子左庶子张玄素等东宫官因辅佐太子不力都被免为庶人。纥干承基因告密有功被任为佑川府折冲都尉,赐爵平棘县公。

承乾被废后,太宗留长孙无忌房玄龄、李世、褚遂良议立太子之事。太宗欲立晋王治而同时又很宠爱魏王泰,不能决定。最后长孙无忌褚遂良拥护立李治。贞观十七年(六四三)四月七日,诏立晋王治为皇太子,而将魏王泰幽禁在北苑。同年九月,太宗以长孙无忌为太子太师,房玄龄为太傅,为太保,李世为太子詹事,萧、李世并同中书门下三品,同中书门下三品自此始。又以李大亮领太子右卫率,于志宁马周为太子左庶子,苏勖高季辅为右庶于,张行成为少詹事,褚遂良为太子宾客,并且定立太子见三师的礼仪。

贞观十六年(六四二)九月,薛延陀真珠可汗派他的叔父沙钵罗泥熟俟斤向唐献马三千匹、貂皮三千张以请婚。十月,凉州契部依附薛延陀,左领军将军契何力被裹胁着一同前往,何力尽力劝阻没有成功时,拔刀割掉左耳以示无叛唐之心。太宗听说后,被感动得流下眼泪。于是命兵部侍郎崔敦礼持节告诉薛延陀,将以新兴公主嫁给薛延陀可汗,而换回契何力契何力回来后,被拜为右骁卫大将军。次年闰六月,薛延陀派他的侄子突利设来唐下聘,献马五千匹,牛、橐驼一万头、羊十万口。契何力极言不应与薛延陀联姻。于是太宗让真珠可汗亲迎,在灵州相会,真珠可汗到期不来。太宗就借口聘财没有准备好而将公主下嫁将会使其它各族轻视中国,下诏拒绝薛延陀的请婚。

初,太子承乾失德,太宗密谓中书侍郎兼左庶子杜正伦说,如果太子不可教诲,当立即禀告。杜正伦后屡谏太子,太子不听,便以太宗语告之。太宗以杜正伦漏泄,贬其为谷州刺史。后再贬为交州都督。魏征曾荐杜正伦及侯君集有宰相材,请以君集为仆射。及正伦以罪黜,君集以谋反诛,太宗开始怀疑魏征阿党,又有人言魏征自录前后谏辞以示起居郎褚遂良,太宗便罢魏征子叔玉尚公主,并推倒亲撰墓碑。

以前,各州长官或上佐在每年岁首带着贡物进京,被称做朝集使或考使。长安无朝集使住邸,只得租房与商贾杂住。九月,太宗命有司为朝集使营建官邸。

太宗怀疑太子治仁弱,私下里长孙无忌说,他担心太子治不能守社稷,而吴王恪英勇果断,欲立吴王为太子。长孙无忌认为太子不能多次变动,太宗便作罢。

正月,魏征病危,太宗派遣使者候问,并赐给药饵,又派中郎将李安俨睡在魏征家中,随时禀报一切。太宗与太子又同到魏征家问候,并告诉他将把衡山公主嫁给其子叔玉。魏征病故,太宗命九品以上官都赴丧,赠给羽葆鼓吹,陪葬昭陵。魏征的妻子裴氏因魏征平素俭朴,不接受羽葆鼓吹,只用布车运着灵柩下葬。太宗自制碑文,并亲自书写在石头上。太宗对侍臣讲:“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太宗叹称,魏征的死使他失掉了一面镜子。

齐州都督齐王李佑(太宗第七子)亲近小人,喜好畋猎,并且私自召募勇士,长史权万纪多次进谏,齐王不听从,并且要谋杀权万纪。权万纪奉诏治之,佑乃占据齐州抗命,杀死权万纪和校尉韦文振。私自任命上柱国、开府等官,开府库行赏,设置拓东王、拓西王等官,将百姓赶入城中。贞观十七年(六四三)三月,太宗命兵部尚书李世发兵讨伐齐王,还未到达齐州(今山东济南市),李佑巳被部下活捉,被带到京师后,赐死于内侍省,同时诛杀了他的同党四十四人。

李忠出生于东宫,当时李忠的父亲唐高宗李治还是太子,李忠出生后,唐高宗在弘教殿宴请宫僚。李忠的祖父唐太宗李世民亲临,环视宫臣们说道:“近来王业日渐振兴,尽管酒食准备不周,还是冒昧地请卿等赴宴,因为朕有了孙儿,故请大家一起乐一乐。”唐太宗酒酣起舞,又属目群臣,于是群臣遍舞,尽日而罢,凡参加宴乐者均有所赐。

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中之中贞观十七年(癸卯,公元六四三年)

春,正月,丙寅,上谓群臣曰:“闻外间士民以太子有足疾,魏王颖悟,多从游幸,遽生异议,徼幸之徒,已有附会者。太子虽病足,不废步履。且《礼》:嫡子死,立嫡孙。太子男已五岁,朕终不以孽代宗,启窥窬之源也。”

郑文贞公魏征寝疾,上遣使者问讯,赐以药饵,相望于道。又遣中郎将李安俨宿其第,动静以闻。上复与太子同至其第,指衡山公主,欲以妻其子叔玉。戊辰,征薨,命百官九品以上皆赴丧,给羽葆鼓吹,陪葬昭陵。其妻裴氏曰:“征平生俭素,今葬以一品羽仪,非亡者之志。”悉辞不受,以布车载柩而葬。上登苑西楼,望哭尽哀。上自制碑文,并为书石。上思征不已,谓侍臣曰:“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魏征没,朕亡一镜矣!”

尉游文芝告代州都督刘兰成谋反,戊申,兰成坐腰斩。右武侯将军丘行恭探兰成心肝食之;上闻而让之曰:“兰成谋反,国有常刑,何至如是!若以为忠孝,则太子诸王先食之矣,岂至卿邪!”行恭惭而拜谢。

二月,壬午,上问谏议大夫褚遂良曰:“舜造漆器,谏者十馀人。此何足谏?”对曰:“奢侈者,危亡之本;漆器不已,将以金玉为之。忠臣爱君,必防其渐,若祸乱已成,无所复谏矣。”上曰:“然。朕有过,卿亦当谏其渐。朕见前世帝王拒谏者,多云‘业已为之’,或云‘业已许之’,终不为改。如此,欲无危亡,得乎?”

时皇子为都督、刺史者多幼稚,遂良上疏,以为:“汉宣帝云:‘与我共治天下者,其惟良二千石乎?’今皇子幼稚,未知从政,不若且留京师,教以经术,俟其长而遣之。”上以为然。

壬辰,以太子詹事张亮为洛州都督。侯君集自以有功而下吏,怨望,有异志。亮出为洛州,君集激之曰:“何人相排?”亮曰:“非公而谁!”君集曰:“我平一国来,逢嗔如屋大,安能仰排!”因攘袂曰:“郁郁殊不聊生!公能反乎?与公反!”亮密以闻。上曰:“卿与君集皆功臣,语时旁无它人,若下吏,君集必不服。如此,事未可知,卿且勿言。”待君集如故。

州都督尉迟敬德表乞骸骨;乙巳,以敬德为开府仪同三司,五日一参。

丁未,上曰:“人主惟有一心,而攻之者甚众。或以勇力,或以辩口,或以谄谀,或以奸诈,或以嗜欲,辐凑攻之,各求自售,以取宠禄。人主少懈,而受其一,则危亡随之,此其所以难也。”

戊申,上命图画功臣赵公长孙无忌、赵郡元王孝恭、莱成公杜如晦、郑文贞公魏征、梁公房玄龄、申公高士廉、鄂公尉迟敬德、卫公李靖、宋公萧、褒忠壮公段志玄、夔公刘弘基、蒋忠公屈突通、郧节公殷开山、谯襄公柴绍、邳襄公长孙顺德郧公张亮、陈公侯君集、郯襄公张公谨、卢公程知节、永兴文懿公虞世南、渝襄公刘政会、莒公唐俭、英公李世、胡壮公秦叔宝等于凌烟阁。

齐州都督齐王,性轻躁,其舅尚乘直长阴弘智说之曰:“王兄弟既多,陛下千秋万岁后,宜得壮士以自卫。”以为然。弘智因荐妻兄燕弘信,悦之,厚赐金玉,使阴募死士。

上选刚直之士以辅诸王,为长史、司马,诸王有过以闻。昵近群小,好畋猎,长史权万纪骤谏,不听。壮士昝君、梁猛彪得幸于,万纪皆劾逐之,潜召还,宠之逾厚。上数以书切责,万纪恐并获罪,谓曰:“王审能自新,万纪请入朝言之。”乃条过失,迫令表首,惧而从之。万纪至京师,言必能悛改。上甚喜,勉万纪,而数前过,以敕书戒之。闻之,大怒曰:“长史卖我!劝我而自以为功,必杀之。”上以校尉京兆韦文振谨直,用为府典军,文振数谏,亦恶之。

万纪性褊,专以刻急拘持,城门外不听出,悉解纵鹰犬,斥君谟、猛彪不得见。会万纪宅中有块夜落,万纪以为君、猛彪谋杀己,悉收系,发驿以闻,并劾与同为非者数十人。上遣刑部尚书刘德威往按之,事颇有验,诏与万纪俱入朝。既积忿,遂与燕弘信兄弘亮等谋杀万纪。万纪奉诏先行,遣弘亮等二十馀骑追射杀之。党共逼韦文振欲与同谋,文振不从,驰走数里,追及,杀之。寮属股栗,稽首伏地,莫敢仰视。因私署上柱国、开府等官,开库物行赏,驱民入城,缮甲兵、楼堞,置拓东王、拓西王等官。吏民弃妻子夜缒出亡者相继,不能禁。三月,丙辰,诏兵部尚书李世等发怀、洛、汴、宋、潞、滑、济、郓、海九州兵讨之。上赐手敕曰:“吾常戒汝勿近小人,正为此耳。”

召燕弘亮等五人宿于卧内,馀党分统士众,巡城自守。每夜与弘亮等对妃宴饮,以为得志;戏笑之际,语及官军,弘亮等曰:“王不须忧!弘亮等右手持酒卮,左手为王挥刀拂之!”喜,以为信然。传檄诸县,皆莫肯从。时李世兵未至,而青、淄等数州兵已集其境。齐府兵曹杜行敏等阴谋执,左右及吏民非同谋者无不响应。庚申,夜,四面鼓噪,声闻数十里。党有居外者,众皆攒刃杀之。问何声,左右绐云:“英公统飞骑已登城矣。”行敏分兵凿垣而入,与弘亮等被甲执兵之室,闭扉拒战,行敏等千馀人围之,自旦至日中,不克。行敏谓曰:“王昔为帝子,今乃国贼,不速降,立为煨烬矣。”因命积薪,欲焚之。自牖间谓行敏曰:“即启扉,独虑燕弘亮兄弟死耳。”行敏曰:“必相全。”等乃出。或抉弘亮目,投睛于地,馀皆挝折其股而杀之。执出牙前示吏民,还,锁之于东厢,齐州悉平。乙丑,敕李世等罢兵。至京师,赐死于内侍省,同党诛者四十四人,馀皆不问。

之初反也,齐州人罗石头面数其罪,援枪前,欲刺之,为燕弘亮所杀。引骑击高村,村人高君状遥责曰:“主上提三尺剑取天下,亿兆蒙德,仰之如天。王忽驱城中数百人欲为逆乱以犯君父,无异一手摇泰山,何不自量之甚也!”纵击,虏之,惭不能杀。敕赠石头亳州刺史。以君状为榆社令,以杜行敏为巴州刺史,封南阳郡公;其同谋执者官赏有差。

上检家文疏,得记室郏城孙处约谏书,嗟赏之,累迁中书舍人。庚午,赠权万纪齐州都督,赐爵武都郡公,谥曰敬;韦文振左武卫将军,赐爵襄阳县公。

初,太子承乾喜声色及畋猎,所为奢靡,畏上知之,对宫臣常论忠孝,或至于涕泣,退归宫中,则与群小相亵狎。宫臣有欲谏者,太子先揣知其意,辄迎拜,敛容危坐,引咎自责,言辞辩给,宫臣拜答不暇。宫省秘密,外人莫知,故时论初皆称贤。

太子作八尺铜炉、六隔大鼎,募亡奴盗民间马牛,亲临烹者,与所幸厮役共食之。又好效突厥语及其服饰,选左右貌类突厥者五人为一落,辫发羊裘而牧羊,作五狼头纛及幡旗,设穹庐,太子自处其中,敛羊而烹之,抽佩刀割肉相啖。又尝谓左右曰:“我试作可汗死,汝曹效其丧仪。”因僵卧于地,众悉号哭,跨马环走,临其身,面。良久,太起,曰:“一朝有天下,当帅数万骑猎于金城西,然后解发为突厥,委身思摩,若当一设,不居人后矣。”

左庶子于志宁、右庶子孔颖达数谏太子,上嘉之,赐二人金帛以风励太子,仍迁志宁为詹事。志宁与左庶子张玄素数上书切谏,太子阴使人杀之,不果。

汉王元昌所为多不法,上数谴责之,由是怨望。太子与之亲善,朝夕同游戏,分左右为二队,太子与元昌各统其一,被毡甲,操手槊,布陈大呼交战,击刺流血,以为娱乐。有不用命者,披树挝之,至有死者。且曰:“使我今日作天子,明日于苑中置万人营,与汉王分将,观其战斗,岂不乐哉!”又曰:“我为天子,极情纵欲,有谏者辄杀之,不过杀数百人,众自定矣。”

魏王泰多艺能,有宠于上,见太子有足疾,潜有夺嫡之志,折节下士以求声誉。上命黄门侍郎韦挺摄泰府事,后命工部尚书杜楚客代之,二人俱为泰要结朝士。楚客或怀金以赂权贵,因说以魏王聪明,宜为上嗣;文武之臣,各有附托,潜为朋党。太子畏其逼,遣人诈为泰府典签上封事,其中皆言泰罪恶,敕捕之,不获。

太子私幸太常乐童称心,与同卧起。道士秦英、韦灵符挟左道,得幸太子。上闻之,大怒,悉收称心等杀之,连坐死者数人,诮让太子甚至。太子意泰告之,怨怒逾甚,思念称心不已,于宫中构室,立其像,朝夕奠祭,徘徊流涕。又于苑中作冢,私赠官树碑。上意浸不怿,太子亦知之,称疾不朝谒者动涉数月;阴养刺客纥干承基等及壮士百馀人,谋杀魏王泰。

吏部尚书侯君集之婿贺兰楚石为东宫千牛,太子知君集怨望,数令楚石引君集入东宫,问以自安之术。君集以太子暗劣,欲乘衅图之,因劝之反,举手谓太子曰:“此好手,当为殿下用之。”又曰:“魏王为上所爱,恐殿下有庶人勇之祸,若有敕召,宜密为之备。”太子大然之。太子厚赂君集及左屯卫中郎将顿丘李安俨,使上意,动静相语。安俨先事隐太子,隐太子败,安俨为之力战,上以为忠,故亲任之,使典宿卫。安俨深自托于太子。

汉王元昌亦劝太子反,且曰:“比见上侧有美人,善弹琵琶,事成,愿以垂赐。”太子许之。洋州刺史开化公赵节,慈景之子也,母曰长广公主;驸马都尉杜荷,如晦之子也,尚城阳公主;皆为太子所亲昵,预其反谋。凡同谋者皆割臂,以帛拭血,烧灰和酒饮之,誓同生死,潜谋引兵入西宫。杜荷谓太子曰:“天文有变,当速发以应之,殿下但称暴疾危笃,主上必亲临视,因兹可以得志。”太子闻齐王反于齐州,谓纥干承基等曰:“我宫西墙,去大内正可二十步耳,与卿为大事,岂比齐王乎!”会治反事,连承基,承基坐系大理狱,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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