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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2年

公元1292年是13世纪的90年代,是我国的元朝,在位的是元朝元世祖忽必烈,时为至元二十九年。

壬辰龙年);元至元二十九年;越南重兴八年;日本正应五年

元大都建成

元代国都大都城,是唐以来中国规模最大的一座新建城市,明清北京城就是在元大都的基础上改建和扩建而成的。1214年,蒙古军逼迫金朝将都城从中都(今北京市)南迁到开封。次年,成吉思汗恢复中都旧名--燕京。忽必烈称帝后,又将燕京改为中都,并于1267年开始在中都东北部修建新都,称作大都。大都城平面呈长方形,周长28600米,南城墙在今北京市的东西长安街稍南,北城墙即现在的城北“土城”,东西城墙与明清京城东西城墙重合。全城11门,其中的和义门、平则门即后来的西南门、阜成门;崇仁门;齐化门即后来的东直门、朝阳门;其他如安贞门光熙门等名沿用至今。皇城在大都城内南部的中央,包括宫城及太液池(今北海、中海和南海)、万岁山(北海琼岛)。皇城正南门叫丽正门,在今天安门的位置。大都城的布局是依《周礼考工记》所定原则设计的,城门及宫殿名称也多出自《周礼》。大都城街道布局规整。皆正东西南北走向。若干小巷名曰“胡同”。这种名称流传至今。元大都的建成,是城市建设史上的里程碑。它是我国封建社会最后一座按照预先整体规划平地兴建的都地。也是13世纪~14世纪世界上最宏伟壮丽的城市之一。

京杭大运河全线开通

元王朝每年都需要从东南地区向大都(今北京)调运大量粮米与其他物资。以洛阳(今河南省洛阳市)为中心的旧有隋唐大运河。不仅航线曲折,而且水源不足,于是元世祖从至元二十年至二十九年(1283~1292),用将近10年时间在今山东省境内开凿济州河会通河,在通州(今北京市通州区)与大都城之间开通惠河。三条新河道与在河北、江苏、浙江三省的原有运河相连,形成了现在仍然存在、近乎直线的京杭大运河,开始沿此线运送江南的粮米。开通后的京杭大运河和隋代大运河相比,缩短了六七百里的路程。它以杭州为起点,以北京的积水潭为终点,全长超过1790公里,经今北京、河北、天津、山东、江苏、浙江6省市,把海河、黄河、淮河、长江和钱塘江5大水系联系成一个统一的水运网,成为我国古代南北交通的主动脉。

爪哇之役

南海诸国中,爪哇(今印度尼西亚爪哇岛)力量最强。忽必烈认为,只要能让爪哇臣附,“其余小国即当自服”。至元十六年(1279),泉州行省左丞唆都遣赵玉出使爪畦。十八年(1279),忽必烈命爪哇国王亲自来朝,被拒绝。次年,再遣宜慰盂庆元、万户孙胜夫出使爪哇。二十六年(1289),元右丞孟琪奉使爪哇,爪哇国王葛达那加剌黥其面送回。忽必烈大怒,决意发兵征服。至元二十九年(1292)二月,以邓州旧军万户史弼、泉府太卿亦黑迷失,福建行省右丞高兴并为福建行省平章政事,筹集海船大小五百艘、军士二万人,准备远征爪哇。八月,诏军事付史弼,海道事付亦黑迷失。十一月,福建、江西、湖广三省军会泉州(今福建泉州)。十二月,元军自泉州后渚启程。经七洲洋、万里石塘、交趾、占城,于次年二月到达爪哇杜并足(厨闽)。然后水陆并进,至八节涧 (泗水)会合。爪哇国王之婿土罕必耶遣使迎降。元军在土罕必耶配合下,攻破葛郎国都答哈城,其王哈只葛降。四月,土罕必耶借口要“具入贡礼”,请求回麻喏巴歇,史弼遣万户捏只不丁领二百人护送。途中,土罕必耶遁去,集结军队回攻元军,捏只不丁等被杀。史弼等不敢恋战,且战且行,登舟返国。士卒死者三千余人。六月,史弼等抵泉州,进所获价值五十余万的金宝香布。世祖以其“亡失多”,杖史弼十七,没收史弼、亦黑迷失家资三分之一。

郭守敬凿通惠河成

中统三年(1262)八月,郭守敬向忽必烈面陈水利六事,其一:引玉泉水通金中都(元大都,今北京)至通州(今北京通县)的旧漕河,这样可以每年省去陆路转输所需雇车钱六万缗。因水源缺乏,此计划未能实现,至元二十九年(1292)八月,郭守敬再陈水利十有一事,建议不用一亩泉旧水源,别引昌平(今北京昌平)白浮村神山泉,西流南折,过双塔、榆河,吸收一亩、玉泉诸水,从大都西水门入城,汇集于积水潭(今什刹海),然后自东而南,出南水门(文明门,今崇文门)到通州高丽庄入白河。忽必烈览奏,大喜,复置都水监主其事,任郭守敬领之,且命“丞相以下皆亲操畚锸倡工”,听郭守敬指挥。三十年(1293)七月,河成。忽必烈从上都(今内蒙古正蓝旗东)回到大都,路过积水潭,见其上“舳舻敝 (蔽)水”,大悦,赐名曰通惠河,并赐郭守敬钞一万二千五百贯,命仍以太史令职兼提调通惠河漕运事。通惠河的开通,使江南粮食可以直接船送到大都城里。

4月4日-尼各老四世,罗马教宗

教宗尼各老四世拉丁文Nicolaus IV,1227年9月30日-1292年4月4日),又译尼古拉四世尼阁四世,原名Girolamo Masci,1288年2月22日1292年4月4日在位。

至元二十九年

春,正月,甲午,日食。有物渐侵入其中,不能既,日休如金环然,左右有珥。免朝贺。

戊戌,以青州饥,就陵州发粟赈之。

庚子江西行省左丞高兴言:“江西、福建汀、漳诸处,连年盗起,百姓入山以避,今次第就平,宜降旨招谕复业。又,福建盐课、酒税、银、铁各立提举司,实为冗滥,请罢去。”诏皆从之。

禁商贾私以金银航海。

甲辰,诏:“江南州县学田,其岁入听其自掌,春秋释奠外,以廪师生及士之无告者。贡士庄田,则令核数入官。”

丙午,河南、福建行省上言,请诏用汉语,诏以蒙古语谕河南,汉语谕福建。

癸丑江西行省巴延、阿喇卜丹言:“蒙山课岁银二万五千两,初制,炼银一两免役夫田科五斗,今民力日困,每两拟免一石。”帝曰:“重困吾民,民何以生!”从之。

二月,己巳,申禁鞭背国法,不用徒、流、黥、绞之刑,惟杖臀,自十七分等加至百单七而止。然斩剐之刑,则又往往滥用之,至其酷也,或生剥人皮;又有三段铲杀法,未之除也。

庚午,鄂罗斯招附桑州生苗、罗甸国古州等峒酋长三十一,所部民十二万九千馀户,诣阙贡献。

壬申,遣使分行诸路,释死罪以下轻囚。

乙亥,以泉府太卿伊克穆苏、邓州旧军万户史弼福建行省左丞高兴并为福建行省平章政事,将兵征爪哇,用海船大小五百艘、军士二万人。

戊寅,诏加高丽王王太保,仍锡功臣之号。

庚辰,御史大夫伊实特穆尔、中丞等言:“纳苏喇鼎默埒、实都、王臣济,党比僧格,恣为不法,楮币、铨选、盐课、酒税,无不更张变乱。衔命江南理算者,皆严急输期,民至嫁妻卖女,祸及亲邻。维扬、钱塘,受害最惨,无故而陨生者五百馀人。其初犹疑事出国家,近按问首实,乃知皆僧格及其凶党之为,莫不愿食其肉。此三人既已伏辜,宜依条论坐以谢天下。”从之。

又言:“河西人锡栋罕,领兵为宣慰,其吏诣廉访司告其三十六事,檄佥事簿问事,而锡栋罕率军人禽问者辱之,且夺告者以去。臣议从行台选御史往按问锡栋罕,仍先夺其职。”又言:“行台官言,去岁僧格既败,使臣至自上所者,或不持玺书,口传圣旨,纵释有罪,擅籍人家,真伪莫辨。自今凡使臣必降玺书,省、台、院、诸司必给印信文书,以杜奸欺。”帝曰:“何人乃敢尔耶?”对曰:“耀勒特图、巴延彻尔比尝传旨纵罪人。”帝悉可其奏。

又言冯子振、刘道元指陈僧格同列罪恶,诏省台臣及董文用留梦炎等议。其一,言:“翰林诸臣撰《僧格辅政碑》者,廉访使阎复近已免官,馀请圣裁。”帝曰:“死者勿论,其存者罚不可恕也。”

戊子,禁杭州放鹰。

是月,叶李南还,至临清,帝遣使召之,俾为平章政事。李上表力辞,未几卒,而李淦至,诏除淦江阴路教授以旌直言,从中丞请也。

李前后被赐之物甚多,而自奉甚俭,尝戒其子曰:“吾世业儒甘贫约,惟以忠义结主知,汝曹其清慎自恃,勿增吾过。”指所赐物曰:“此终当还官也。”比卒,悉表送官,一毫不以自私。

中丞崔言:“鄂州一道,旧有按察司,约苏穆尔恶其害己,今僧格奏罢之。臣观鄂州等九州隶南京,而行台移治建康,其淮东廉访使旧治淮安,今宜移治扬州。”又言:“诸官吏受赇,在朝则诣御史台首告,在外则诣按察司首告,已有成宪。自僧格持国,受赇者不赴台宪司而诣诸司首,故尔反覆牵延,事久不竟。臣谓宜如前制,惟于本台、行台及诸道廉访司首告,诸司无得辄受。又,监察御史塔迪实,言女真人嘉珲迪去岁东征,妄言以米千石饷栋尔特穆尔军万人,奏支钞四百锭,宜令本处廉访司究问,与行省追偿议罪。”皆从之。已而中书省请以为右丞。帝曰:“崔惟可使任言责。”不允。

三月,壬寅,御史大夫伊勒等言:“比监察御史商琥,举昔任词垣风宪、时望所属而在外者,如胡祗、姚燧、王恽、雷膺、陈天祥杨恭懿、高道、程文海、陈俨、赵居信十人,宜召置翰林备顾问。”帝曰:’朕未深知。俟召至以闻。”

丁未,诛僧格党默埒、实都、王巨济。初,帝以实都长于理财,欲释之。博果密力争,不可,一日中凡七奏,卒并诛之。

己酉,中书省右丞何荣祖平章政事敏珠尔卜丹并罢,以大司农特尔格、翰林学士承旨琳沁并为平章政事,兼领旧职。

敏珠尔卜丹尝请复立尚书省,博果密曰:“阿哈玛特、僧格相继误国,身诛家灭,前鉴未远,奈何又欲效之!”事遂寝。至是荣祖以疾,敏珠尔卜丹以久居其任,令免署,惟食其禄,与议中书省事。

特尔格初为司农寺达噜噶齐,从猎巴雅尔之地,猎者射兔,误中骆驼,帝怒,命诛之,特尔格曰:“杀人偿畜,刑太重。”帝曰:“误耶?史官必书,亟释之!”庾人有盗粳,罪应死,特尔格曰:“臣鞠之,其人母病,盗以养母耳,请贷其死。”至是进平章,以病足,听肩舆上殿。

以阿尔为中书右丞,梁德为参知政事。

庚戌,帝如上都。

壬子,敕都水监分视黄河堤堰。罢河渡司。

壬戌,给还嘉木扬喇勒智土田、人口之隶增坊者。时省台诸臣乞正典刑以谢天下,而帝犹贷之死,给还其所籍。

夏,四月,丙子,弛甘肃、太原酒禁,仍榷其酤。

辛卯,设云南诸路学校,其教官以蜀士充。

五月,丁未,中书省臣言:“佞人冯子振,尝为诗誉僧格,及僧格败,即告词臣撰碑引喻失当,国史编修陈孚发其奸状,乞免所坐遣还家。”帝曰:“词臣何罪!使以誉僧格为罪,则在廷诸臣,谁不誉之!朕亦尝誉之矣。”

诏以郭佑、杨居宽死非其罪,给还其家赀。

六月,戊辰,诏听僧食盐不输课。

壬申,江西省言:“肇庆、德庆二路,封、连二州,宋时隶广东;今隶广西,不便,请复隶广东。”从之。

癸未,以征爪哇,暂禁两浙、广东、福建商贾航海者,俟舟师发后从其便。

湖州、平江、嘉兴、镇江、扬州、宁国、太平七路大水。丁亥,诏免田租一百二十五万七千八百馀石。

闰月,壬寅,罢福建岁造象牙齿带。

庚戌,回回人呼布穆斯售大珠,帝却之。

知上思州黄胜许,恃其险远,与交趾为表里,聚众二万据忠州。辛亥,诏遣湖广省左丞刘国杰讨之。贼众劲悍,出入岩洞篁竹中如飞鸟,发毒矢,中人无愈者。国杰身率士奋战,贼不能敌,走象山。山近交趾,皆深林,不可入,乃度其出入,列栅围之,徐伐山通道,且战且进。

甲寅,右江岑从毅降。从毅老疾,诏以其子斗荣袭佩虎符,为镇南路军民总管。

广东西路安抚副使谔图鼎等诽谤朝政,锡布鼎复资给之,以风闻三十馀事,妄告省官,帝以有伤政体,捕恶党下吏如法。

是月,诏廉访司巡行,劝课农桑。

礼部尚书张立道使至安南,谓其王陈日曰:“昔镇南王不用向导,率众深入,不战自溃,天子亦既知之。汝所恃者,山海之险,瘴疠之恶,而云南、岭南之人,与汝习俗同而技力等,今发而用之,继以北方之劲卒,汝能复抗哉?且前年之师,殊非上意,边将谗汝耳。汝曾不悟,称兵抗拒,逐我使人,今祸且至矣。”日泣谢,出奇宝为贿,立道却之,因要其入朝,日曰:“贪生畏死,人之常情,诚有诏贷以不死,臣将何辞!”乃先遣其臣阮代之、何维岩随立道上表谢罪,修岁贡之礼如初,且言所以愿朝之意。时有忌立道之功者,言必先朝而后可赦,日惧,卒不至。

秋,七月,庚申朔,诏以史弼代伊克穆苏、高兴,将万人征爪哇,仍召三人者至阙。

辛酉,河北河南道廉访司还治汴梁。

壬申,建社稷和义门内,坛各方五丈,高五尺,白石为主,饰以五方色土。坛南植松一株,北墉瘗坎?遗垣,悉仿古制,别为斋庐,门庑三十三楹。

戊寅,黎兵百户邓志愿谋叛,伏诛。

八月,己丑朔,谔图鼎以罪死,馀党杖而徙之,仍籍其家。

甲辰,帝至自上都。

丙午,浚通州至大都漕河。

丁未,伊克穆苏请与高兴等同征爪哇,帝曰:“伊克穆苏惟熟海道,海中事当付之,其兵事则委史弼可也。”乃以弼为福建行省平章政事,统领出征军马。

庚戌,高苑人高希允,以非所宜言伏诛。

壬子,诏达春、程鹏飞讨黄胜许,刘国杰驻马军戍守。

戊午,福建行省参政魏天佑献计,发民一万,凿山炼银,岁得万五千两。天佑赋民钞市银输官,而私其一百七十锭。台臣请追其赃而罢炼银事,从之。

改燕南河北廉访使还治真定。

诏征八百媳妇国。

九月,辛酉,湖南道宣慰副使梁曾吏部尚书,国史院编修官陈孚授礼部郎中,同使安南,诏谕陈日,使亲入朝。

癸酉,沙、瓜二州民徙甘州,诏于甘、肃两界画地使耕,无力者则给以牛具、农器。宁夏户口烦多,而土田半艺红花,诏尽种谷麦以补民食。

鄂尔根萨理乞罢政事,并免太史院使,诏以为集贤大学士。司天监丞刘某言:“鄂尔根萨理在太史院时,数言国家灾祥事,大不敬,请下吏治。”帝大怒,以为诽谤大臣,当抵罪。鄂尔根萨理顿首谢曰:“臣不佞,赖陛下天地含容之德,虽万死莫报。然欲致言者罪,臣恐自是无为陛下言事者。”力急之,乃得释,帝曰:“卿真长者!”时虽罢政,或通夕召入论事,知无不言。

王明理特穆尔附哈者以叛,诏巴延讨之。巴延兵至阿萨呼图岭,明理特穆尔已据之,矢下如雨。巴延先登陷阵,诸军争奋,大破之。明理特穆尔仅以身免。巴延轻骑追之,军还,遇伏兵,复击败之,斩首二千级,俘其馀众以归。

冬,十月,戊子朔,诏福建廉访司知事张师道赴阙。师道至,请汰内外官府之冗滥者,诏敏珠尔卜丹、何荣祖马绍、燕公楠等与师道同区别之。数月,授师道翰林直学士。

日本舟至四明,求互市,舟中甲仗皆具,人恐其有异图。诏立都元帅府,令阿喇贷将之,以防海道。

诏浚浙西河道,导水入海。

癸巳,燕公楠言:“岁终各行省臣赴阙奏事,亦宜令行台臣赴阙,奏一岁举刺之数。”从之。

十一月,癸未,禁所在私渡,命关津讥察奸宄。

十二月,庚寅,改封皇孙梁王噶玛拉为晋王,镇北边。至元初,王已尝出镇北边,寻复封梁王,移镇云南,至是又改封晋王,镇漠北,统领四大鄂尔多之地。鄂尔多,犹言宫室也。王天性仁厚,御下以恩,民赖以安。

癸巳,中书省言:“宁国路民六百户,凿山冶银,岁额二千四百两,皆市银以输官,未尝采之山,请罢之。”从之。

己酉,枢密院言:“六卫内领汉军万户,见存者六千户,拨分为三,力足以备车马者二千五户,每甲令备马十五匹,牛车二两。其三千户惟习战斗,不它役之,六千户外则供它役,庶能各勤乃事而兵亦精锐。”诏施行之。

癸丑,右丞相鄂勒哲等言:“一岁天下所入,凡二百九十七万八千三百五锭,其中有未至京师而在道者,有就给军旅及织造物料、馆传俸禄者,自春及冬,凡出三百六十三万八千五百四十三锭,数已逾之。今后赐诸近侍,亦宜有节。”帝嘉纳之。

为江淮行枢密副使。时为管军万户,入朝,帝欲用为枢密。知枢密院事伊实特穆尔曰:“尚少,果欲大用,可俟它日。”帝曰:“不然,其家为国灭金、灭宋,尽死力者三世矣,而可吝此乎?”遂有是命。先是言者谓天下事定,行枢密院可罢,江浙行省参知政事张?宣领海道,亦以为言,比入对,帝语及之,曰:“纵使行院可罢,亦非?宣所宜言。”遂得不罢,,弘范子也。

召行台侍御史程文海胡祗等十人赴阙,赐对。以文海为江南湖北道廉访使,兴学明教,吏民畏爱之。

汀、漳剧盗欧狗,久不平,福建行省平章彻尔引兵征之。号令严肃,所过秋毫无犯,有降者,则劳以酒食而慰遣之,曰:“吾意汝岂反者耶!良由官吏污暴所致。今既来归,即为平民,吾安忍罪汝!其返汝耕桑,安汝田里,毋恐。”它栅闻之,悉款附。未几,欧狗为其党缚致,枭首以徇,胁从者不戮一人。汀、漳悉平。

湖广辰州蛮叛,行院副使刘国杰、签书院事索诺木达览往讨之,不利。移文索辰、澧、沅民间弩士三千,行省平章哈喇哈斯以民弗习战,强之徒伤吾民,勿许。右丞图呼鲁曰:“兵贵训练,乃可用也。汉军不习弩,因蛮攻蛮,古人所利。”遂与之。果以此获胜。

湖广平章政事库尔济斯,荐前永州判官乌克逊泽才堪将帅,以行省员外郎从征海南黎。黎人平,军还,上功,授广西两江道宣慰司副使、佥都元帅府事。两江荒远瘴疠,与百夷接,不知礼法,泽作司规三十有二章,以渐为教,其民遵守之。又省厩置二十二所以纾民力。岁饥,上言蠲其田租,发象州、贺州官粟三千五百石以赈饥者;既发,乃上其事。时行省平章哈喇哈斯察其心诚爱民,不以专擅罪之。

邕管徼外蛮数为寇,泽循行并徼,得击塞处,布画远迩,募民伉健者四千六百馀户,置雷留、那扶十屯,列营堡以守之,陂水垦田,筑八以节潴泄,得稻田若干顷,岁收谷为军储,边民赖之。

刘国杰拔象山寨,黄胜许挺身走交趾,擒其妻子,杀之。国杰三以书责交趾,竟匿不与。师还,尽取贼巢地为屯田,募度运诸种人耕之,以为两江蔽障。后蛮人谓屯为省地,莫敢犯者,诏遣使即军中以玉带赐之。因杰入朝,帝谓朝臣曰:“湖广重地,惟刘二巴图足以镇此,它人不能也。”命无迁它官。

西僧请以金银币帛祠其神,帝难之。平章政事博果密曰:“彼佛以去贪为宝,奈何为此!”遂弗与。或言京师蒙古人宜与汉人间处以制不虞,博果密曰:“新民乍迁,犹未宁居,若复纷更,必致失业。此盖奸人欲擅货易之利,交给近幸,借为纳忠之说耳!”乃图写国中贵人第宅及民居犬牙相制之状上之而止。

有谮鄂勒哲徇私者,帝以问博果密,对曰:“鄂勒哲与臣俱待罪中书,岂得专行!且备位宰辅,人或发其阴私,宜使面质,明示责降。若内怀猜疑,非人主至公之道也。”言者果屈,帝怒,命左右批其颊而出之。是日,苦寒,解所御黑貂裘以赐。帝每顾侍臣称塞旃之能,博果密从容问其故,帝曰:“彼事宪宗,尝阴资朕财用。”博果密曰:“是所谓为人臣怀二心者。今有以内府财物私结亲王,陛下以为苦何?”帝急挥以手曰:“卿止,朕失言。”

海北元帅锡齐罕赃利事觉,行省檄乌克逊泽验治。泽驰至雷州,尽发其奸赃,纵所掠男女四百馀口。御史台言:“乌克逊泽,奉使知大体如汲长孺,为将计万全如赵充国,可属大任。”诏擢为海北、海南廉访使。

故例,圭田至秋乃入租,后遂计月受之。泽视事三月,民输租计米五百石,泽曰:“夫子有言:“事君者先其事,后其食,吾莅政日浅而受禄四倍,非情所安。”量食而入,馀悉委学官,给诸生以劝业。常曰:“士非俭无以养廉,非廉无以养德。”身一布袍数年,妻子朴素无华,人皆言之,泽不以为意也。

雷州地近海,潮汐啮其东南,陂塘碱,农病之,而西北广衍平袤,宜为陂塘。泽行视城阴曰:“三溪使走海而不能灌溉,此史起所以薄西门豹也。”乃教民浚故湖,筑大堤,三溪潴之,为斗门者七,堤六,以制其赢耗,酾为渠二十有四,以达其转输。渠皆支别为闸,设守视者,时其启闭,得良田数千顷。濒海广泻,并为膏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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