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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5年

1195年农历乙卯年(兔年);西夏天庆二年;金明昌六年;西辽天禧十八年;南宋庆元元年。

巴尔曲德寺依山傍水,气势雄伟,是林芝地区规模最大的寺庙之一。公元1195年由索朗申格、索朗杰布二位活佛修建,原属葛举派,后由于宗教斗争改属格鲁派。

佛宫寺释迦塔位于山西省应县城内西北佛宫寺内。俗称应县木塔应县木塔 建于辽清宁二年(公元1056年),金明昌六年(公元1195年)增修完毕。是中国现存最高最古的一座木构塔式建筑,也是唯一一座木结构楼阁式塔,为中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普福尔茨海姆德国西南部城市。地处黑林山北缘,恩茨河、纳戈尔德河和维尔姆河交汇处。建于1195年。屡遭战争破坏,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重建。十八世纪起一直是珠宝饰物和钟表业中心,还有机械、电机、造纸、化学、纺织等工业。有历史和珠宝博物馆以及十三至十五世纪教堂等古迹。

庆元通宝是中国古代钱币的一种南宋宁宗皇帝庆元元年(公元1195年)铸造。庆元通宝 版式为小平,折二,折三,折五,等铜铁钱。背纪年有“元”,“一”,“二”,“三”,“四”,“五”,“六”,“七”,纪监有“光”,“同”,“春”,“汉”,“永”等。另有折五型背“永”大钱,瘦金体书,存世极其罕见。

罗腾堡坐落在一块沿海岸高燥地上,同时也位于三条河流-维默河,维道和和罗道河交汇的低地上,就近吕讷堡草原 。罗腾堡周围有大片的森林,原始沼泽和大小布伦湖罗腾堡1195年作为凡尔登主教鲁道夫的国都建立. 三十年战争后罗腾堡为瑞典人统治。从城

堡改建成的文艺复兴风格的宫殿经拿破仑的大肆破坏后未再得到修复

庆元元年(1195年)宁宗即位,葛 在兼任绍兴知府期间,凡政令施行、钱谷、刑狱之事,不论巨细必亲自过问。后来朝庭又派他去福建道兼职,66岁的因行途患疾,未及到任,便病重,宁宗给他加衔太子少保,辞官养病,庆元六年(1200年)病逝。

蔡权1195年生 幼年母丧,伯母詹氏抚养,肆业于家,兄弟联席自相师友,屡荐入京任职均坚以疾辞。淳佑六年以兄杭恩泽补承务郎,授庐峰书院山长。平生好施于人,凡宗族邻里婚丧喜事,都能倾资相赠。教授乡间,讲明义理,极其祥密,诸友皆称其得家学心传,为学者讲学能辨疑祛惑,使人心兴起,实不少让,天性之高洁与祖父无异。著有《皇极刚克要略》、《八阵图说解》、《参同契论》等书于世。

狮子亨利(Heinrich der Lōwe,1129年-1195年8月6日)德意志诸侯和统帅。他的封号包括萨克森公爵(称亨利三世,1142年-1180年在位)和巴伐利亚公爵(称亨利十二世,1156年-1180年在位)。狮子亨利是霍亨斯陶芬王朝时期最有名的政治人物之一,以其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的戏剧性冲突著称于世。

袁采,生年不详,卒于1195年,字君载,信安(今浙江常山县)人。宋孝宗隆兴元年(1163年)进士,官至监登闻鼓院。《衢州府志》称其“登进士第,三宰剧邑,以廉明刚直称。” 淳熙五年(1178),任乐清县令。在乐清县令任上,为官刚正,并重建县学,纂修《乐清县志》十卷,后被称为乐清最早的县志。曾三入雁荡山实地考察,纠正了雁山图的误差,撰写《雁荡山记》一篇,记叙了当时的雁荡名僧、建寺及新辟景观的史料,为雁荡山开发贡献甚巨。

"1195年"身份证事件

2003年10月,《信息时报》记者晓岚报道了《身份证上1995年印成1195年 事主已顺利使用8年》的新闻。当事人汤小姐自领身份证后的8年期间,持签发日期为1195年的身份证顺利搭乘飞机、到邮局取包裹、开设银行账号、办理信用卡等,直至此次到银行办理挂失手续时方首次受挫。

宁宗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睿恭孝皇帝庆元元年(金明昌六年,公元1195年)

正月,丁巳朔,蠲两淮租税。旋蠲台、严、湖三州贫民身丁折帛钱一年。

辛卯,金敕有司给天水郡公家属田宅。

壬辰,金主如春水。

壬寅,黎州蛮寇安静寨,义勇军正将杨师杰及将佐王全等战却之。寻以师杰充成都府路兵马都监。

辛亥,金主谕参知政事胥持国曰:“河上役夫聚居,恐生疾疫,可廪医护视之。”

二月,丁巳朔,诏两淮诸州劝民耕垦荒田。

金敕有司,行宫侧及猎所,有农者弗禁。

己未,金始祭

壬戌,诏嗣秀王伯圭赞拜不名

庚午,金主还都。

丁丑,金京师地震,大雨雹,昼晦,震应天门右鸱尾。

戊寅,右丞相赵汝愚罢。初,韩胄欲逐汝愚而难其名,京镗曰:“彼宗姓也,诬以谋危社稷,则一网打尽矣。”胄然之,以秘书监李沐有怨于汝愚,引为右正言,使奏汝愚以同姓居相位,将不利于社稷。汝愚出浙江亭待罪,遂以观文殿大学士出知福州。

甲申,谢深甫等论汝愚冒居相位,今既罢免,不当加以书殿隆名,帅重寄,乃命提举洞霄宫。

直学士院郑草制,有云:“顷我家之多难,赖硕辅之精忠。持危定倾,安社稷以为悦;任公竭节,利国家无不为。”坐无贬祠,亦免官。

兵部侍郎章颖侍经帏,帝曰:“谏官有言赵汝愚者,卿等谓何?”同列漫无可否。颖言:“天地变迁,人情危疑,加以敌人侮,国势未安,未可轻退大臣。愿降诏宣谕汝愚,毋听其去。颖遂以汝愚党罢。

国子祭酒李祥言:“去岁寿皇崩,两宫隔绝,中外汹汹,留正弃宰相而去,官僚几欲解散,居丧无主,国命如发。汝愚不畏灭族,决策立陛下,风尘不摇,天下复安,社稷之臣也。奈何无念功至意,使精忠臣节,怫郁,何以示后世?”知临安府徐谊,素为汝愚所器,凡有政务,多咨访之,谊随副裨助,不避形迹。又尝劝汝愚早退及预防胄之奸,胄尤怨之。及是与国子博士杨简,亦抗论留汝愚;李沐劾为党,皆斥之。

余端礼在枢府,与汝愚同心辅政,汝愚尝曰:“士论未一,非余处恭不能任。”及汝愚被逐,端礼不能救,但长吁而已。处恭,端礼字也。

三月,丙戌朔,日有食之。

甲午,金以翰林直学士富珠哩子元为右司谏,监察御史田仲礼为左拾遗,翰林修撰布萨额尔克兼右拾遗。谕曰:“国家设置谏官,非取虚名,盖责实效,庶几有所裨益。卿等皆朝廷选擢,宜直言无隐路铎左迁,本以它罪,卿等勿以被责,遂畏避不敢言!”

癸丑,诏侍从、台谏、两省集议江南沿江诸州行铁钱利害。

夏,四月,丁巳,太府寺丞吕祖俭上封事曰:“陛下初政清明,登用忠良。然曾未逾时,朱熹,老儒也,彭龟年,旧学也,有所论列,则亟许之去。至于李祥,老成笃实,非有偏比,盖众听所共孚者,今又终于斥逐。臣恐自是天下有当言之事,必将相视以为戒,钳口结舌之风一成而未易反,是岂国家之利耶?”又曰:“今之能言之士,其所难非在于得罪君父,而在忤意权势。姑以臣所知者言之:难莫难于论灾异,然言之而不讳者,以其事不关于权势也。若乃御笔之降,庙堂不敢重违,台谏不敢深论,给舍不敢固执,盖以其事关贵幸,深虑乘间激发而重得罪也。故凡劝导人主事从中出者,盖欲假人主之声势以渐窃威权耳。比者闻之道路,左右{执曰}御,于黜陟废置之际,间得闻者,车马辐辏,其门如市,恃权怙宠,摇撼外庭。臣恐事势浸淫,政归幸门,凡所荐进,皆其所私,凡所倾陷,皆其所恶,岂但侧目惮畏,莫敢指言!而阿比顺从,内外表里之患,必将形见。臣因李祥获罪而深言及此者,是岂矫激自取罪戾哉?实以士气颓靡之中,稍忤权臣,则去不旋踵。私忧过计,深虑陛下之势孤,而相与维持宗社者浸寡也。”疏既上,命安置韶州。

中书舍人邓驿,缴奏祖俭不当罪遣。会楼钥进读吕公着元佑初所上十事,因进曰:“如公着社稷臣,犹将十世宥之,祖俭乃其孙也,今投之岭外,万一即死,陛下有杀言官之名,臣窃惜之。”帝问:“祖俭所言何事?”人始知韶州之贬,不出上意。韩胄谓人曰:“复有救祖俭者,当处以新州。众乃不敢言。

或谓胄曰:“自赵丞相去,天下已切齿;今又投祖俭瘴乡,不幸或死,则怨益重,曷若少徙内地?”胄后亦悟,改送吉州。

己未,以余端礼为右丞相,郑侨参知政事,京镗知枢密院事,谢深甫签书枢密院事。

庚申,太学生杨宏中、周端朝、张道、林仲麟、蒋傅、徐范六人上书曰:“自古国家患乱之由,初非一端,惟小人中伤君子,其祸尤惨。党锢弊汉,朋党乱唐,大率由此。元佑以来,邪正交攻,卒成靖康之变。近者谏官李沐论罢赵汝愚,中外咨愤,而沐以为父老欢呼;蒙蔽天听,一至于此。陛下独不念去岁之事乎?人情惊疑,变在朝夕,假非汝愚出死力,定大议,虽有百李沐,罔知攸济。当国家多难,汝愚位枢府,本兵柄,指挥操纵,何向不可!不以此时为利,今上下安妥,乃有异意乎?章颖、李祥、杨简,发于中激,力辩其非,即遭逐斥,六馆之士,拂膺愤怨。李沐自知邪正不两立,思欲尽覆正人以便其私,于是托朋党以罔陛下之听。臣恐君子小人消长之机,于此一判,则靖康已然之验,何堪再见于今日耶?愿陛下念汝愚之忠勤,察祥、简之非党,灼李沐之回邪,窜沐以谢天下,还祥等以收士心。”疏上,诏宏中等悉送五百里外编管。当时号为“六君子”。傅久居太学,忠鲠有闻,扣阍之事,皆所属稿。

邓驿言:“国家开设学校,教养士类,德至渥也。自建太学以来,上书言事者无时无之。累朝覆涵,不加之罪,甚者,押归本贯或它州听读而已。绍熙间,有布衣余古,上书狂悖,若以指斥之罪坐之,诚不为过。太上始者震怒,降旨编管;已而臣僚论奏,竟从宽典。陛下今日编管杨宏中六人,若以扇摇国是非之,则未若指斥乘舆之罪大也;以六辈之言,则一夫为至寡也。圣明初政,仁厚播闻;睿断过严,人情震骇。所有录黄,未敢书行。”是日,知临安府钱象祖捕诸生押送贬所。未几,驿罢,出知泉州。

癸亥,金敕有司以增修曲阜宣圣王庙毕,赐衍圣公以下三献法服及登歌乐一部,仍送太常旧工往教孔氏子弟,以备祭礼。

甲子,金以尚书左丞乌凌阿愿为平章政事,右丞瓜勒佳衡为尚书左丞。

戊寅,金以修河防毕工,参知政事胥持国进阶,赐银币有差。

庚辰,金以右丞相瓜勒佳清臣为左丞相,监修国史,封密国公;枢密使襄为右丞相,封任国公。迁胥持国为尚书右丞。持国与李淑妃表里,擅朝政,士之好利躁进者,争趋走其门。四方为之语曰:“经童作相,监婢为妃。”

五月,乙未,金判平阳府事镐王永中赐死,并其二子璋、?彖。

初,傅尉希望风旨,过为苛细。永中自以世宗长子,且老矣,动有掣制,情思郁郁,乃表乞间居,不许。及郑王永蹈以谋逆诛,增置诸王司马,球猎游宴,皆有制限;家人出入,多禁防之。河东提刑判官巴哩哈,坐私谒永中,杖一百,解职。同知西京留守费摩克斯,坐受永中请托免。

先是永中舅张汝弼妻高陀干以诅咒诛,金主疑事在永中,未有以发也。会傅尉奏永中第四子?彖,因防禁严密,语涉不道,诏同签大睦亲府事膏、御史中丞孙即康鞫问,并得第二子璋所撰词曲,有不逊语。家奴德格首永中尝与侍妾瑞雪言:“我得天子,子为大王,以尔为妃。”诏遣官覆按,再遣礼部尚书张?、兵部尚书乌库哩庆裔覆之。金主谓宰臣曰:“镐王只以语言得罪,与永蹈罪异。”马琪曰:“罪状虽异,人臣无将则一也。”金主又曰:“王何故辄出此言?”瓜勒佳清臣曰:“素有妄想故也。”遂令百官杂议,请论如律。诏赐永中死,鄂兰哈、璋、?彖等皆弃市,永中妻子威州安置。

戊戌,诏戒百官朋比。

丙午,诏诸路提举司置广惠仓。

庚戌,金命瓜勒佳清臣行省于临潢府。

六月,丙辰,金右谏议大夫贾守谦、右拾遗布萨额尔克坐议镐王永中事奏对不实,削官二阶,罢之。御史中丞孙即康、右补阙蒙古呼喇、右拾遗田仲礼并罚金。

丁巳,复留正观文殿大学士、充醴泉观使。

韩胄用意,士大夫素为清议所摈者,教以凡与为异者皆道学之人,疏姓名授之,俾以次斥革。或又言道学何罪,当名曰“伪学”,善类自皆不安。由是有“伪学”之目。

右正言刘德秀上言:“邪正之辨,无过真与伪而已。彼口道先生之言,而行如市人所不为,在兴王之所必斥也。昔孝宗锐意恢复,首务核实,凡言行相违者,未尝不深知其奸。臣愿陛下以孝宗为法,考核真伪,以辩邪正。”诏下其章。由是博士孙元卿、袁燮、国子正陈武皆罢。司业汪逵入札子辨之,德秀以逵为狂言,亦被斥。

己未,复置台谏言事簿。

丙寅,金以枢密副使唐古贡为枢密使。

庚午,诏:“三衙、江上诸军主帅、将佐,初除举自代一人,岁举所知三人。”

癸酉,以韩胄为保宁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

秋,七月,丁酉,御史中丞何澹言:“顷岁有为专门之学者,以私淑诸人为己任,非不善也。及其久也,有从而附和之者,有从而诋毁之者,有畏而不敢窃议者。附和之者,则曰此致知格物、精义入神之学,而古圣贤之功用在是也。一人倡之,千百人和之。幸其学之显行,则不问其人之贤否,兼收而并蓄之,以为此皆贤人也,皆善类也,皆知趋向者也。诋毁之者,则曰其说空虚而无补于实用,其行矫伪而不近于人情,一入其门而假借其声势,小可以得名誉,大可以得爵禄,今日宦学之捷径,无以易此。畏之而无敢窃议者,则曰利其学者日烦而护其局者甚众,言一出口,祸且及身。独不见某人乎?因言其学而弃置矣。又不见某人乎?因论其人而摈斥矣。彼欲以此箝人之口,莫若置而不问。

“臣尝平心而论,以为附和者或流而为伪,诋毁者或失其为真,或畏之而无敢窃议,则真伪举无所别矣,是非何自而定乎?有人于此,行乎闺门,达乎乡党,其践履可观而不为伪行,其学术有用而不为空言,其见于事也,正直而不私,廉洁而无玷,既不矫激以为异,亦不诡随以为同,则真圣贤之道学也,岂不可尊尚哉?苟其学术之空虚而假此以盖其短拙,践履之不笃而借此以文其奸诈,或者又凭藉乎此以沽名誉而钓爵禄,甚者屡沽赃秽,士论之不齿,而夤缘假托以借重,则为此学之玷累尔。及人之窃议,则不知自反,又群起而攻之曰:彼其不乐道学也,彼其好伤善类也。彼此是非,纷呶不已,则为汉甘陵、唐牛李,国家将受其害,可不虑哉?

“臣闻绍兴间,谏臣陈公辅尝言程颢、王安石之学皆有尚同之弊,高宗皇帝亲洒宸翰,有曰:‘学者当以孔、孟为师。’臣愿陛下以高宗之言风厉天下,使天下皆师孔、孟。有志于学者,不必自相标榜,使众人得而指目,亦不必以同门之故,更相庇护。是者从其为是,非者从其为非,朝廷亦惟是之从,惟善之取,而无彼此同异之说。听言而观行,因名而察实,录其真而去其伪,则人知勉励而无敢饰诈以求售矣。士风纯而国是定,将必由此。”帝是之,诏榜于朝堂。

既而吏部郎官糜师旦,复请考核真伪,迁左司员外郎。又有张贵模者,指论《太极图》,亦被赏擢

澹复上疏言:“朝廷之臣,熟知其邪迹,然亦不敢白发以招报复之祸。望明诏大臣,去其所当去者。”

赵汝愚以观文殿大学士罢祠。

八月,己巳,诏内外诸军主帅条奏武备边防之策。

九月,壬午朔,蠲临安府水灾贫民赋。

甲申,金册静宁山神为镇安公,呼图里巴山神为瑞圣公。

乙酉,以久雨,决系囚。

丙戌,金以知河间府事伊喇仲方为御史大夫。

辛卯,金主如秋山;冬,十月,丙辰,还都。

乙丑,升秀州为嘉兴府,舒州为安庆府,嘉州为嘉定府,英州为英德府。

壬申,封子恭为安定郡王。

金瓜勒佳清臣受命出师,侦如虚实,自选精兵一万,进至合勒河。前队宣徽使伊喇敏等,于栲栲泺攻营十四,下之,回迎大军;属部斜出,掩其所获羊马资物以归。清臣遣人责其赕罚,北准布由此叛去,大侵掠。

乙亥,金主命瓜勒佳衡行省于抚州,命选亲军武卫军各五百人以从。十一月,戊子,清臣罢,命右丞相襄代之。

初议征讨,清臣主其事,既而领军出征,虽屡获捷,而贪小利,遂致北边不宁者数岁。

戊戌,加上太皇太后、太上皇、太上皇后尊号。

乙巳,金以枢密使唐古贡、御史大夫伊喇仲方、礼部尚书张?等二十二人充计议官,凡军事则议之。

丙午,窜故相赵汝愚于永州。

初,韩胄忌汝愚,必欲置之死。既罢宫观,监察御史胡遂上言:“汝愚倡引其徒,谋为不轨,乘龙授鼎,假梦为符。”因条奏其十不逊,且及徐谊。诏责汝愚永州安置,谊南安军安置。时汪义端当制,遂用汉诛刘屈、唐戮李林甫事,迪功郎赵师召亦上书乞斩汝愚,帝不从。汝愚怡然就道,谓诸子曰:“观胄之意,必欲杀我。我死,汝曹或可免也。”

丁未,命宰执大阅。

余端礼、郑侨言:“福建地狭人稠,无以赡养,生子多不举。福建提举宋之瑞乞免鬻建、剑、汀郡没官田,收其租,助民举子之费。”从之。

十二月,乙卯,金主命招抚北边军民。

戊午,金礼部尚书张?等进《大金仪礼》。

丁卯,金应奉翰林文字、同知制诰滏阳赵秉文,上书论宰相胥持国当罢,宗室守贞可大用。金主召问,言颇差异,命知大兴府事内族膏等鞫之。秉文初不肯言,诘其仆,遍数交游者,秉文乃曰:“初欲上言,尝与修撰王庭筠、御史周昂、省令史潘豹、郑赞道、高坦等私议。”庭筠等皆下狱、决罚有差。有司论秉文上疏狂妄,法当追解,金主不欲以言罪人,特免之。当时为之语曰:“古有朱云,今有秉文。朱云攀槛,秉文攀人。”士大夫莫不耻之,坐是久废。

乙亥,金诏加五镇、四渎王爵。

焕章阁待制、提举南京鸿庆宫朱熹,始以庙议自劾,不许;以疾再乞休致,诏:“辞职谢事,非朕优贤之意,依旧秘阁修撰。”

是月,金右丞相襄率驸马都尉布萨揆等自临潢进军大盐泺,分兵攻取诸营。

完颜守贞既罢相出守,胥持国等犹忌之。俄有言守贞在政府日,尝与近侍窃言宫掖事而妄称奏下。金主命有司鞫问,守贞款伏。夺官一阶,解职,遣中使持诏切责之,仍以守贞不公事宣谕百官于尚书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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