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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4年

指的是公元纪年法的1134年,历史上南宋大事频发的一年。

公元1134年,南宋襄汉之战

绍兴三年(1133)、金天会十一年、伪齐阜昌四年正月,宋将李横起兵北伐,收复颍昌府(今河南许昌),屡败伪齐军与金兵,揭开了襄汉之战的序幕。三月,李横传檄收复东京(今河南开封),与伪齐李成军、金兀术部战于牟驰冈(今开封西北)。李横战败,颍昌复陷。十月,襄阳府(今湖北襄樊)、随(今湖北随县)、郢州(今湖北钟祥)也相继为敌军占领。四年(1134)五月,宋廷再命岳飞渡江北战,飞于襄阳大战李成军,于邓州(今河南邓县)大破金,伪齐联军,收复上述诸郡并唐州(今河南唐河)、信阳军(今河南信阳)。

高宗受命中兴全功至德圣神武文昭仁宪孝皇帝绍兴四年(金天会十一年)

春,正月,辛亥朔,帝在临安

乙卯,龙图阁学士、枢密都承旨章谊为大金军前奉表通问使,给事中孙近副之。

时议和不安,乃遣谊等请还两宫及河南地,命右文殿修撰王伦作书于金都元帅宗翰所亲耶律绍文、高庆裔,且以《资治通鉴》、木棉、虔布、龙凤茶遗之。

戊午,知鼎州程昌?遣统制官杜湛,与荆湖制置使王?燮所留统制官王渥等共引兵击杨太,己未,破真皮寨,获其舟三十艘,湖中小寇始惧。

先是金以韩企先为尚书左丞相,召至上京,金主见之,惊异曰:“朕畴昔尝梦此人,今果见之!”于是议定制度,损益旧章。企先博通经史,知前代故事,或因或革,咸取折衷焉。甲子,以改定制度宜示中外。

丙寓,金主如东京。

是日,金李永寿、王翊辞行,赐鞍马器币及其属银帛有差。翊日,永寿发临安,诏通问使章谊等偕行。

张浚召还,而川陕宣抚处置副使王似、卢法原,人望素轻,颇不为都统制所惮。帝闻之,己巳,赐三人玺书,略曰:“羊祜虽居大府,必任以专征伐之图;李虽立殊勋,必礼裴度以正尊卑之分。传闻敌境尚列屯兵,宜益务于和衷,用力除于外患。”时为检校少保,位遇浸隆,故有是诏。

癸酉,辅臣进呈张浚奏:“四川自七月以来,霖雨、地震,盖名山大川久阙降香,乞制祝文付下。”帝曰:“霖雨、地震之灾,岂非重兵久在蜀,调发供馈,椎肤剥体,民怨所致?当修德抚民以应之,又何祷乎!”

浚漕河,以漕运不通故也。诏:“役兵得遗物者,以十分之四给之;河中遗骸,听僧徒收瘗,数满二百,给度牒一道。”统用二浙厢军四千馀人,月馀而毕。

乙亥,徽猷阁待制、知镇江府胡世将试尚书礼部侍郎,秘书少监刘岑权刑部侍郎吏部侍郎,兼权礼部侍郎郑滋改权刑部侍郎

通山县为镇。

丁丑,召江西制置大使赵鼎赴行在,将以代席益也。鼎守洪都逾再岁,戢吏爱民,盗贼屏息,一方赖之。

戊寅,临安府火。

是月,秦州观察使、熙河兰廓路马步军总管关师古叛,降伪齐

时师古自成都率选锋军统制李进、前军统制戴钺求粮于伪地,袭大潭县,掩骨谷城,叛将慕容洧拔寨遁去。师古深入至石要岭,遇敌兵,与战,大败。师古旋师大潭,内怀渐惧,单骑降于豫。自此失洮、岷之地,但馀阶、成而已。

二月,辛巳朔,张浚至潭州。

时鼎寇杨太既为官军所败,其党渐散,贼防之甚严,邻居失觉者,其罪死;间有得达官地,保甲又利其财而杀之。知鼎州程昌?,乃募人能降者与获级同,故降者稍众。浚至,遂留左朝散郎、权枢密院计议官冯为荆湖抚谕,俾同安抚使折彦质措置招安。会岳州进士王朝倚在贼寨脱归,自言知贼虚实,诏赴都堂审问。后数日,有旨令王?燮与彦质招安。然贼方恃水出没,其所据北达公安,西及鼎、澧,东至岳阳,南抵长沙之界,春夏耕耘,秋冬攻掠,跳梁自如,未有降意也。

乙酉,签书枢密院事徐俯兼权参知政事

军贼檀成犯长杨县,荆南镇抚使解潜遣统领官、秉义郎、合门祗候胡免捕斩之。

成本澧州官军,后从雷进丁慈利县,忠翊郎、澧州沿边都巡检使雍从善尝与成战,成执而磔之,至是就戮。时群盗田政自襄阳引兵破夷陵,潜命峡州统制、策应夔路军马王恪往击之,斩其首。政,宜城人也。后赠从善三官,录其家一人。

戊子,监察御史明橐宣谕岭南还。橐出使一年三阅月,所按吏二十有七人,荐士朱敦儒等二十人。凡五使,所按吏总七十有九人,荐士五十有七人。而刘大中所劾多大吏;橐、朱异所举多闻人。又,薛徽言锐于有为,而橐、大中数言公私利弊,惟胡蒙奉承大臣风旨。

壬辰,工部尚书兼侍读兼权吏部尚书胡松年试吏部尚书。

乙未,诏参知政事、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孟庾赴行在,本府统制官姚端、李捧、王进,并以所部偕还;惟张云屯平江,李贵屯建康如故。

丙申,试尚书吏部侍郎兼侍讲兼直学士院陈与义移试礼部侍郎,胡世将权刑部侍郎,刘岑移吏部。与义以兼直院,故免剧曹。

辛丑,金左都监宗弼宝鸡仙人关

先是金既得和尚原利州路制置使呈度金人必深入,乃预治垒于关侧,号杀金坪,严兵以待。弟秦凤副都总管在阶州,移书言:“杀金坪之地,去原尚远,前陈散漫,宜益治第二隘,示必死战,则可取胜。”至是宗弼果与其陕西经略使完颜杲,齐四川招抚使刘夔,率十万骑并进,攻铁山,凿崖开道,趣仙人关;既至,据高岭为壁,循东岭东下,直攻南军。自以万人当其前,率轻兵由七方关倍道而至,转运凡七日,昼夜不息。统制官郭震为宗弼所袭,破其寨,南军累败,斩震以徇,金人复攻之。

丙午,知枢密院事张浚至行在。

初,浚行至严州之新城,复上疏引咎求罢。殿中侍御史常同入对,论:“浚五年在外,误国非一。用李允文、王以宁、傅诸人,为荆湖害;以曲端、赵哲之良将,皆不得其死。以至擅造度牒,铸印记,赐赦减降,出给封赠、磨勘绫纸之类,皆有不臣之迹。及被召,尽掠公私之财,选精兵自卫出蜀。虽膏斧钺,不足以谢宗庙。若蚤正典刑,示天下不复用,则陕右之地,不劳师而自复矣。”

侍御史辛炳素憾浚,亦论浚误国犯分:“富平之役,赵哲转战用命,势力不敌而溃,浚乃诛哲,致其徒怨叛。又信王庶一言,杀曲端于狱中,端之部曲又皆叛去,其后日夜攻打川口,公行文檄求端于浚者是也。和尚原之战,王万年之功为多,浚乃抑之。万年怨愤叛去,与哲、端溃卒力窥川口,金人特因之耳。又用赵开营财利,行榷茶盐及隔槽酒法,苛细特甚,内结人怨,西蜀之不亡者幸也。凡朝廷所除监司郡守至,辄不许上,必己所命乃得赴。张深以老乞退,则令五日一赴宣司治事,此例安出哉!甚者擅肆赦宥,一岁凡再,自古便宜未有如是之专者也。湖南、北非浚地分,乃遣李允文、王以宁,假以便宜,肆行生杀,遂乱两路。败事而归,不自知罪,犹移文令葺治府第,浚谓枢廷之权为己家物乎?即被召,尽刷四川之财以行,尚敢托言那掇随军钱物应副解潜、程昌?,欲以要功,不知钱何所从出哉?沿路札下荆、峡诸州,计置箭各数百万;又言如难计量,即具因依回报,是徒欲求进,不恤民力之困也。浚闻罢之始,则迁延不行,中则疑而有请,欲俟至潭州,道路无虞而后造朝,近又奏乞至衢州留数日修治器甲,今闻政府虚位,则至衢州一日而行,星夜兼程,不复留滞,何前缓而后急?”疏入,不报。

前一日,炳以急速请对,论:“浚为黄潜善所知,自兴元曹官一二年间引为侍从。及金人有窥江南意,乃避祸远去,引一时小人如刘子羽、程唐辈诛求聚敛,四川骚然。陛下初许浚便宜黜涉,盖以军事在远,不欲从中制也。浚辄立招贤馆,有视龙图阁之命,以孺人封号封参议官之妾。陛下常遣中使抚问,浚乃与之加秩,劳其远来,其狂悖甚矣。陛下遣郎官持节召之,浚乃偃蹇迁延,既到鼎、澧间,擅差抚谕官骚扰州县。所为一至于此,望赐罢黜,明正典刑,以为人臣跋扈之戒。”

浚至行在,诏浚随行军马尽付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逐行钱物隶内藏为封桩激赏库。浚既见,遂赴枢密院治事。

三月,辛亥朔,川陕宣抚司都统制败金人于仙人关

初,金右都监宗弼连战未决,遥与宗弼相见。宗弼遣人谓曰:“赵氏已衰,不可扶持;公来,当择善地百里而王之。”谢曰:“已事赵氏,不敢有贰。”

金人遣生兵万馀击营之左,分兵击却之,敌怒,拥众乘城。遣统制官杨政以刀枪手深入,统制官以刀画地,谓诸将曰:“死则死此,敢退者押!”金人分为二陈,宗弼陈于东,将军韩常陈于西,南军苦战久,遂退屯第二隘。时军中颇有异议,欲别择形胜以守,曰:“方交而退,是不战而却也。吾度此敌走不久矣。”政亦言于曰:“此地为蜀扼塞,死不可失,当守以强弩,彼不敢舍此而攻关。”从之。金人进攻第二隘,人被两铠,铁刃相连,鱼贯而上,督士死战,矢下如雨,金兵死者复践而登。完颜杲驻马四视久之,曰:“吾得之矣!”翼日,命诸军并力攻营之西北楼,统领官陇干姚仲登楼死战,楼已欹,仲以帛为绳,曳使复正;金人以火焚楼柱,仲取酒灭之。又遣政与统领官田晟以锐兵持强力大斧击其左右,夜,布火四山,大震鼓随之。壬子夜,垒中大出兵,遣右军统领王庆及王武等诸将分紫白旗入金营,金兵惊溃,将军韩常射损左目,敌不能支,遂引兵宵遁。右军统制张彦劫横山寨,斩千馀级,遣统制官王浚设伏河池,扼其归路,又败之。

是举也,金人决意入蜀,自完颜杲已下,皆尽室以来,既不得志,遂还凤翔,授甲士田,为久留计,自是不复图蜀矣。

金人之始入也,檄召金房镇抚使王彦熙河路总管关师古来援;师古已叛,彦亦不至,独绵、威、茂、石泉军安抚使以所部会之。闻师古叛,并其军麾下,厚资给焉,由是军益以精强。

戊午,端明殿学士、江南西路制置大使赵鼎参知政事。时鼎已召未至。

壬戌,参知政事、同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孟庾自镇江至行在。

癸亥,侍御史辛炳试御史中丞,中书舍人唐试左谏议大夫

礼部侍郎兼侍讲、权学士院陈与义言:“明堂之礼,有汉武汾上之制,绍兴元年,实已行之。若再举而行,适宜于今事,无戾于古典。”太常丞詹公荐、博士刘登亦言:“古人巡幸,自非封禅告成,未有行郊祀者。今岁若且祀明堂,实得权时之义。但绍兴元年,止设天地祖宗四位,不曾设皇佑百神。议者疑郊与明堂当间举。”帝乃命有司条具明堂典礼以闻。

乙丑,检校少保、奉国军节度使、知枢密院事张浚罢,为资政殿大学士、左通奉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

辛炳、常同论浚不已,帝未听。二人因录所上四章申浚,浚惧,即移疾待罪,且以吕颐浩在相位时书进呈,帝乃释然。炳又言:“前此人臣,未有如浚之跋扈僭拟、专恣误国、欺君慢上者,浚兼有众恶,望早赐窜黜。”同亦论奏如炳言,故浚遂罢,未几,谪福州居住。

癸酉,龙图阁直学士、知湖州汪藻上所编《元符庚辰以来诏旨》二百卷,诏送史馆。

夏,四月,庚辰朔,制授吴定国军节度使、川陕宣抚副使。因除宣副,遂移镇、加恩,帝赐以所御战袍、器甲,且赐亲笔曰:“朕恨阻远,不得拊卿之背也!”

素不为威仪,既除宣抚副使,简易如故。常负手步出,与军士立语,幕客请曰:“今大敌不远,安知无刺客?万一或有意外,岂不上负朝廷委任之意,下孤军民之望哉?”谢曰:“诚如君言。然意不在此。国家不知之不肖,使为宣抚,恐军民之间有冤抑无告者,为门吏所隔,无由自达耳。”幕客乃服。

癸未,宝文阁直学士、宣抚处置使参议官刘子羽,责授单州团练副使、白州安置;宝文阁学士、宣抚处置使参议官程唐,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本州居住。

丙戌,与金人战,败之,遂复凤、秦、陇州。

戊子,神武左副军统制李横,以襄阳失守,于国门待罪,诏放罪。

横与蔡、唐州、信阳军镇抚使牛皋、商、虢州镇抚使董先,自南昌随赵鼎赴行在,诏以其军万五千人属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皋见帝,因陈刘豫必灭之理,中原可复之计,乃命皋复往江州,听岳飞节制。

庚寅,置孳生牧马监于临安府

庚子,诏江东宣抚使刘光世遣兵巡边。

初,襄阳既为伪齐李成所据,川、陕路绝,湖、湘之民亦不奠居。朱胜非言:“襄阳上流,襟带吴、蜀,我若得之,进则可以蹙贼,退则可以保境。今陷于寇,所当先取。”帝曰:“今便可议,就委岳飞何如?”参知政事赵鼎曰:“知上流利害,无如飞者。”鼎因奏令淮东宣抚使韩世忠以万人屯泗上为疑兵;令光世先精兵出陈、蔡,庶几兵势相接。

癸卯,谏议大夫唐言:“伏见川陕宣抚司捷奏再至,谓敌兵尽去。臣窃思金人之来,拥众十馀万,是欲必得四川。然则方遣使议和而进兵攻取,此其素谋久矣。李成之在襄阳,盖与川、陕之师相表里,今不得志于川、陕,必与李成合兵,或侵荆南,或窥淮甸,必不肯一战遂已。望申敕诸帅,整军旅,远斥堠,备御加严,则为尽善。庙堂于上流及淮甸,宣讲求所以战守之策,尤不可缓。”乃命三省、枢密院讲求战守之策,仍札沿江诸帅严加备御。

丁未,以忠锐第一将隶神武军。初,崔增从荆南制置使王侄讨杨么,遇贼,战死,侄因请其军自隶,许之。

是月,金主至自东京。

五月,辛亥,直龙图阁、知建康府吕祉乞存旧行宫以为便殿,许之。

御史中丞辛炳言:“窃见祖宗朝宰相执政,员数稍多,每有所施设,必都堂聚议,参订可否而行之。故仁宗皇帝时,虽有西夏元昊之叛,而晏然若无事者,以韩琦、范仲淹辈同心协济也。臣得诸绅之间,咸谓顷者驻跸会稽,犹闻大臣每日会议,至三至四。自吕颐浩再相,专权自私,会食外往往各于合子押文字,虽军旅之事,差除之属,亦有不同相关决者。陛下遭时多艰,四方未靖,一日二日万几,尽以付之二三大臣,间有横议害政者,不旋踵而遂去之,政欲庙堂之上同寅协恭,可否相济,以赞中兴之业也。愿诏大臣上体宵旰之意,每一号令之出,一政事之施,人材之进退,赏罚之劝惩,凡有涉于利害者,必商榷参订,审得其当,然后言于陛下而行之,尽复昔时会议故事,以踵前古都俞之风。佥论既谐,宜无乖谬。兹事体大,惟陛下留意。”壬子,诏札与三省、枢院。

川陕宣抚司奏敌兵自凤翔退走,诏札与沿江诸帅、神武诸军,仍出榜晓谕。

甲寅,江西制置使岳飞复郢州。

初,飞既出师,诏淮西宣抚使刘光世发精兵万馀人援之,飞率统制官王万等自鄂渚趋襄阳,右仆射朱胜非许迄事建节,且命户部员外郎沈昭远往总军饷。参知政事赵鼎,请帝亲笔诏监司、帅守饷飞军无阙。飞将发,命军士毋得残民,禾稼皆秋毫不敢犯。遂引兵攻襄阳,军声大振。

乙卯,诏:“荆、浙、江、湖通接边报州军,并置拨铺,每二十里为一铺,增递卒五人,日增给食钱,月一更替。文书稽违,如传送金字牌法抵罪。提举官常切检点。”

辛酉,淮东宣抚使韩世忠奏,本军统兵官武功大夫、贵州刺史刘光弼乞升差,帝谓辅臣曰:“光弼必光世之家,兹事未便,恐光世疑也。”

世忠与光世交恶不已,至是世忠自扬州入朝,殿中侍御中常同言:“二臣蒙陛下厚恩,若不协心报国,一旦有急,其肯相援!望分是非,正典刑,以振纪纲。”帝以章示二人。它日,带御器械刘光烈召带御器械韩世良食,世良拒之,世忠见帝,因及其事,帝曰:“世良等内诸司耳,设有不知,罢其一可也。至如大将,国家利害所系,汉贾复寇恂以私愤几欲交兵,光武一言分之,即结友而去。卿与光世不睦,议者皆谓朝廷失驾驭之术,朕甚愧之。”世忠顿首请罪,曰:“敢不奉诏。它日见光世,当负荆以谢。”帝以其语谕辅臣,然二人卒不解。于是光弼更领夔州路兵马都监兼知黔州,仍旧从军。

甲子,参知政事孟庾兼权枢密院事。

甲戌,国子监丞王普上明堂典礼未正者十二事;其二,先荐牛,后羊豕;其三,尊之数;其四,升祠祭法酒于内法酒之上;其六,礼官冕服,旧自七旒以下,凡三等,今增为四等;其七,皇帝未后诣斋室,非三日斋之义,请改用质明;其八,行事官致祭,勿给酒;其九,以侍中中书令等侍立待合门官;其十,设席,升烟,奠册,勿以散吏;其十一,乐典先制谱,后撰词,非是,请倚词制谱;其十二,皇帝还位,当歌大吕以易黄钟;皆从之。其一,请以玉爵易陶匏;其五,言《三礼图》祭器制度不合古,请用政和新体改造;皆未克行也。

诏:“神武右军选精锐军马三千人戍虔州,专一措置虔、吉一带盗贼,权听江西帅司节制。”先是岳飞出师,已破贼首钟十四等十馀寨,至是其徒周十隆等出没未已,遂命将官赵祥李升以所部往讨之。

是月,江南西路、舒、蕲、黄、复州汉阳军、德安府制置使岳飞引兵复襄阳府。初,伪齐将李成闻郢州失守,乃弃襄阳去,飞进军据守,遂复唐州。

六月,乙未,给事中胡交修试尚书刑部侍郎。

太白昼见,经天。

戊戌,诏:“神武军、神武副军统制、统领官并隶枢密院。”

辛丑,诏:“祖宗正史、实录、宝训、会要,令史馆各抄二本,一进入,一付秘阁。”

丙午,帝谓执政曰:“岳飞已复襄、郢,尼玛哈闻之必怒,况今正是六月下旬,便可讲究防秋,傥敌人尚敢南来,朕当亲帅诸军迎敌。若复远避为泛海计,何以立国耶!”

权尚书吏部侍郎刘岑改户部。

是月,江西制置使岳飞复随州。

初,飞令前军统制张宪引兵攻随州,月馀不能下。神武后军中部统领兼制置司中军统制牛皋请行,乃裹三日粮往,众皆笑之,粮未尽而城拔,生执其知州王嵩送襄阳府,磔于市。飞之复襄、郢也,选锋军统制董先颇有功。先、皋皆久在京西,故飞以为将。

荧惑犯南斗。

是夏,金都元帅宗翰、右监军希尹自云中之白水泊,左副元帅宗辅自燕山之望国崖,左监军昌自祁州之麻田大岭避暑。宗翰、希尹寻入见金主,右都监宗弼自凤翔还燕山府,率宗辅往会之。迁西京枢密院于归化州。

先是刘豫移书于金元帅府曰:“徐文一行久在海中,尽知江南利害。文言:‘宋主在杭州,其候潮门外钱塘江内有船二百,宋主初走入海时于此上船。过钱塘江,别有河入越州,向明州定海口迤逦前去为昌国县,其县在海中,宋人聚船积粮之所。今大军可先往昌国攻取船粮,还趋明州城下夺取宋主御船,直抵钱塘江口。今自密州上船,如风势顺,五日夜可抵昌国;或风势稍缓,十日或半月即可至矣。’”至是,诸将会议,宗翰坚执以为可伐,宗弼曰:“江南卑湿,今士马困惫,粮储未丰,恐无成功。”宗翰曰:“都监务偷安尔!”宗辅亦谓豫所言不可行。后迄如宗弼言。

宋疏浚运河

金军入犯,战事不断,漕运断绝,河道淤塞,绍兴四年(1134),宋廷乃以两浙厢军四千余人疏浚。并下令,疏浚河道时,役兵可得遗物十分之四。月余,漕河疏浚完成。

关师古降伪齐

绍兴四年(1134)、伪齐阜昌五年初,关师古率统制李进、戴铖等自武都(今属甘肃)至伪齐境内寻粮,进袭大潭县(今甘肃武都北),深入石要岭,忽遇敌,战败,退守大潭县。四月,关师古心怀愧惧,遂单骑走降伪齐,洮、岷之地遂失。

仙人关之战

天会十一年(1133)、南宋绍兴三年十一月,兀术率兵攻打和尚原。宋将以粮运不继,乃拔寨弃去,金军攻克和尚原。十二年(1134)、绍兴四年二月,兀术率撤离曷部和伪齐军刘夔部共十万众自和尚原凿山开道,沿秦岭东下,进攻仙人关(今甘肃徽县南)。宋将和尚原失守以后,即在仙人关筑垒,取名“杀金坪”,严阵以待。二月末,双方接战。以万人守杀金坪,得讯后自阶州(今甘肃武都)率军从七方关驰援,转战七昼夜,才得与吴合兵。三月,金兵继续进攻。相持数日,派兵主动出击,以统领王喜、王武诸将分紫、白旗率部攻入金营,金军败退。大将韩常宋军射中左眼。兀术下令撤兵,退回凤翔(今陕西)。四月,宋军出击,收复秦(今甘肃天水),凤(今陕西凤县东北)、陇(今陕西千阳)等州。此后数年,金军均不敢轻举妄动。

岳飞北伐

绍兴四年(1134)、伪齐阜昌五年五月,岳飞鄂州(今湖北武汉)渡江北伐。他首先攻下郢州(今湖北钟祥)。接着分兵攻随州(今湖北随县),自率大军趋襄阳(今湖北襄樊)。李成闻讯,急忙弃城而逃,岳飞进占襄阳。六月,飞军取随州。七月,收复唐州(今河南唐河)、邓州(今河南邓县)、信阳军(今河南)。至此,襄阳六郡全部光复。八月,岳飞晋升为靖远军节度使,成为与韩世忠刘光世张俊并列的南宋初年四大将。

伪齐联金侵宋

天会十二年(1134)、宋绍兴四年、伪齐阜昌五年九月,讹里朵、挞懒、兀术率兵五万,与伪齐军联合南侵。其军一路自采石攻金陵(今江西南京),一路自瓜州攻京口(今江苏镇江)。九月末,金兵与伪齐兵分道渡淮,攻占楚州(今江苏淮安)。宋淮安宣抚使韩世忠承州(今江苏高邮)退守京口。十月,南宋政府命张俊率部驰援韩世忠,命刘光世部移驻金陵,加强沿江防线,韩世忠部复进驻扬州,同时宣布高宗决策亲征。此后,金军虽攻占濠州(今安徽凤阳附近)、滁州(今安徽滁县)等地,但也先后在大仪(今江苏扬州西北)、承州(今江苏高邮)、庐州(今安徽合肥)等地屡遭挫败。特别是入冬以后风雪交加,粮草缺乏,士气低落,又值金太宗病重的消息传来,兀术乃于十二月率军连夜引还。伪齐刘麟闻讯,亦弃辎重狼狈北逃。

高宗亲征

金与伪齐联合入侵的消息传到临安(今浙江杭州),举朝震恐。有人主张疏散百司,请赵构避其兵锋。赵鼎力主抗击,并得到部分统兵大将的支持。绍兴四年(1134)十月初一,高宗宣布定策亲征,率六军前往大江,与敌军决一死战,赵鼎以为敌军远来利在速战,高宗乃止。十二月,金兵退师。二月,高宗至临安。

大仪、承州之捷

绍兴四年(1134)、金天会十二年十月,韩世忠至扬州,恰遇魏良臣使金过此地,世忠命尽撤炊具,伪称已奉旨移军平江(今江苏苏州)。魏良臣北去,便又立即移军北向至大仪镇(今江苏扬州西北)设伏,准备袭击金兵。金前线将军聂儿孛董从魏良臣处得知宋军情况,以为韩世忠已过江,乃引兵直趋江口。十三日,其将挞不野部经过大仪时遭韩世忠伏击。挞不野以下二百余人被俘。韩世忠又遣部将邀击金兵于天长(今属安徽)鸦口桥,擒敌四十余名。十四日,驻守承州(今江苏高邮)的成闵、解元也在城下歼敌一百五十骑。时论以此捷为中兴武功第一。

庐州之战

绍兴四年(1134)、金天会十二年十月底,宋淮西安抚使驻守庐州(今安徽合肥),遣兵邀击金兵于寿春府(今安徽寿县),收复了霍丘安丰县(今安徽寿县南)。十二月,金、齐出兵围攻庐州。岳飞部将牛皋徐庆率二千人来援,于庐州城下打败金军。同时刘光世亦出兵来援,进至庐州,金兵遂退。

正月,金以直修正先为尚书左丞相,议定制度。二月,金宗弼、完颜杲(撒里喝)攻仙人关。三月,宋吴、大破之。金军从此不再窥蜀。张滩罢官,谪居福州。四月,刘子羽继张滩被贬谪。收复凤(治今陕西凤县东北)、秦(治今甘肃天水市)、陇(治今陇县)三州。李横等至临安。牛皋见帝,陈刘豫必灭,中原可复。乃命皋赴江州,受岳飞指挥。五月,岳飞破伪齐军,收复襄阳、郢州(今湖北钟祥)、唐州;六月,复随州(今湖北随县);七月,复邓州。八月,任岳飞清远军节度使、湖北路荆、襄、潭州制置使。九月,金与伪齐军大举渡淮攻宋,时宋已遣魏良臣等赴金军求和。尚书右仆身兼知枢密院事赵鼎主张抵抗。十月,高宗进驻平江。赵用张滩、马扩韩世忠在扬州西北之大仪镇击败金兵,又败之于承州(今江苏高邮)。韩部旋即撤江南。金兵破濠州(今安徽凤阳)。昭雪陈东欧阳澈。十一月,金兵破滁州。宋以张浚枢密院事。治居福州时,与李纲友善。十二月,岳飞部将牛皋等援庐州(今合肥),击退金军。金兵缺粮,又闻金太宗患病,渡淮北撤。伪齐军得讯,弃辎重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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