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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年

1100年在年代史上是庚辰年(龙年);辽寿昌六年;北宋元符三年;西夏永安三年;大理开明四年;越南会丰九年;日本康和二年。

1、鲍德温一世成为耶路撒冷国王。

2、8月2日 - 英格兰国王威廉二世在打猎中意外身亡,亨利一世继承英格兰国王。

3、马里廷巴克图古城修建,曾是横渡撒哈拉沙漠高贾的一个重要中途站,16世纪是著名商业文化中心,跟开罗、巴格达大马士革并列为4大回教学术中心。4、《伤寒总病论》问世,该书为宋代医家庞安时所著,共6卷。对《伤寒论》的学术观点发挥甚多。全书重点针对病因、发病两方面进行阐发,力倡寒毒、异气说,提出伤寒、温病分治法。

5、宋徽宗即位,宋徽宗是一个败国皇帝,但却是一个艺术家和书法家。他铸的方孔钱是中国方孔钱中制作最为精美的钱币之一。宋徽宗用自己独创的“瘦金体”亲笔御书了钱文“崇宁通宝”、“大观通宝”和“宣和通宝”,字体端庄秀丽,运笔挺拔俊秀,素有“铁划银勾”之称。

6、热那亚共和国(意大利西北部城市共和国)建立市议会,标志着独立共和国的形成。

7、英国北安普敦-北安普敦建立。

1、宋钦宗赵桓(1100年1156年或1161年),北宋第九位皇帝(1126年1127年在位)。谥号恭文顺德仁孝皇帝。2、冯时行(1100年-1163年)祖籍浙江诸暨,为北宋状元。因力主抗金被贬后,往重庆结庐授课。被尊为“巴渝第一状元”。

3、伊德里西(1100~1165)阿拉伯地理学家,地图学家。又译伊德列西 、伊德里斯。1100年生于萨布塔,卒于1165年(一说1166年)。曾游历过北非、西欧和小亚细亚。编绘了有70个区域的世界地图;纠正了印度洋是封闭的海、里海是世界洋的支湾等说法。著有《一个想周游世界者的愉快旅行》(又称《罗杰之书》)。

1、宋哲宗赵煦(1076年1100年),元符三年(1100年)1月病逝于汴京(今河南开封)。 哲宗是北宋较有作为的皇帝。但是由于在新党与旧党之间的党争不但没有获得解决,反而在宋哲宗当政期间激化,种下了北宋灭亡的远因。2、秦观(1049-1100)字少游、太虚,号淮海居士,扬州高邮(今江苏)人。曾任秘书省正字,兼国史院编修官等职。因政治上倾向于旧党,被目为元佑党人,绍圣后累遭贬谪。文辞为苏轼所赏识,是“苏门四学士”之一。

3、李公麟(1049-1100)宋代杰出画家。字伯时,号龙眠居士。舒城(今安徽潜山)人。熙宁三年(公元1070年)进士。产先后任中书门下省删定官,御史检法和朝奉郎等。元符三年(公元1100年)因病辞退。他善画人物,尤工画马,苏轼称赞他:“龙眠胸中有千驷,不惟画肉兼画骨”。《五马图》为其代表作。

宋哲宗病逝

元符三年(1100)正月,宋哲宗赵煦病逝。赵煦于元丰八年(1085)三月即帝位,时年仅九岁,由祖母宜仁太后高氏垂帘听政。八年(1093),高太后死,始亲政。下令绍述并实施元丰新法,罢免宰相范纯仁吕大防等旧党,起用曾布等新党。在位十六年,纪元有三:绍圣元符。年二十四。

宋徽宗继位

宋哲宗赵煦无子嗣,元符三年(1100)正月病逝后,皇太后向氏与大臣在讨论应立何人为帝时发生激烈争论。宰相首先提出,根据礼律应当立哲宗同母弟简王似。向太后不同意,说自己无于,其余诸王都是神宗庶子,何必非要立哲宗同母弟。又提出根据长幼,申王当立。向太后又不同意,说申王有病,不可立。先帝(神宗)曾说过,端王有福寿,又仁孝,应当立端王。端王即赵佶神宗第十一子,元丰五年(1082)十月生。哲宗即位,封遂宁郡王,绍圣三年(1096)进封端王。一听,极力反对说,端王轻佻,不足以为天下君主。在一傍的知枢密院曾布见向太后一心要立端王,立即大声阻止说,一切听太后处分。其他大臣也都附和曾布的意见。见此也就无话可说。于是,向太后立刻召端王进宫即皇帝位。此即为宋徽宗,当时他十九岁。

向太后听政

神宗皇后向氏,是真宗朝宰相向敏中的曾孙女,治平三年(1066),册为当时为颖王的神宗之妃。神宗即位后,立为皇后。哲宗继位,尊为皇太后,元符三年(1100)徽宗继承帝位后,以皇太后身份权同处分军国事。在其近一年的听政期间,起用了一批被罢黜了的旧臣,罢免了蔡卞蔡京兄弟,采纳臣僚上疏中反对新法,要求停止对元旧臣打击的意见。这一短暂时期,有所谓”小’之称。建中靖国元年(1101)正月,向太后卒,年五十六。

辽封高丽为三韩国公

辽寿隆六年(1100),辽封高丽为三韩国公。是王昱之子。寿隆元年,王昱病,由权知国事。寿隆三年,王昱卒,继立为高丽王。

察观卒

元符三年(1100)秦观卒。观字少游,号淮海居士,扬州高邮(今江苏)人。生于皇元年(1049),少从苏轼游,以诗深得王安石赏识。元丰八年(1085)中进士,元间任太学博土,迁秘书省正字兼国史院编修官。绍圣元年(1094),因与苏轼兄弟关系被列为元旧党,出通判杭州,继又贬监处州(今浙江丽水)酒税。后又接连被贬谪郴州(今湖南郴县)、横州(今广西横县)、雷州(今广东海康)。元符三年(1100)五月得赦内迁,至藤州(今广西藤县)卒,年五十二。观与黄庭坚,晁补之、张宋合称苏门四学士,工文擅诗词,尤以词名,是北宋婉约派的重要作家。著有《淮海词》。

罢官

哲宗死后,宰相极力反对徽宗继承帝位。徽宗为帝后,一直记恨在心。元符三年(1100)九月,徽宗借口为山陵使失职,使哲宗的灵车陷于泥泞中不能前进,以至露宿野外,罢其出知越州(今浙江绍兴),不到一个月,又贬为武昌军节度副使,潭州(今湖南长沙)安置。后再贬雷州(今广东海康)司户参军。章字子厚,建州蒲城(今福建)人,博学善文,四年(1059)中进士。熙宁初王安石为参知政事,赏识其才能,用为编修三司条例官,参与变法。元丰三年(1080),任参知政事,五年,拜门下侍郎。哲宗即位,知枢密院事,擢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迎合哲宗有意恢复熙宁元丰政事之意,引用蔡卞蔡京兄弟等,倡”绍述”之说,请编类诸臣章疏,极力排挤元旧人。崇宁四年(1105),死于贬所睦州(今浙江建德),年七十一。

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元符三年(辽寿昌六年)

春,正月,辛未,帝有疾,不视朝。

癸酉,辽南院大王耶律鄂嘉卒。

丁丑,奉安太宗御容于景灵宫大定殿。

戊寅,大赦天下,蠲民租。

己卯,帝崩于福宁殿。

皇太后向氏哭谓宰臣曰:“国家不幸,大行皇帝无嗣,事须早定。”厉声曰:“当立母弟简王似。”太后曰:“老身无子,诸王皆神宗庶子。”复曰:“以长则申王当立。”太后曰:“申王病,不可立;先帝尝言,端王有福寿,且仁孝,有立。”又言:“端王轻佻,不可以君天下。”言未毕,曾布叱之曰:“听太后处分!”乃召端王佶入即皇帝位。群臣请皇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后以长君辞;帝泣拜移时,乃许之。

庚辰,赦天下常赦所不原者,百官进秩一等,赏诸军。遣宋渊告哀于辽。

辛巳,尊皇后刘氏为元符皇后

癸未,追赠母贵仪陈氏为皇太妃。

甲申,命为山陵使。

丁亥,辽主如春水。

戊子,以为特进,封申国公

己丑,罢增八厢逻卒。

以权工部侍郎张商英为中书舍人。

辛卯,辽招讨使额特勒执玛古苏以献。自准布诸部不靖,玛古苏尤为边患,至是始就擒。加额特勒太保

丙申,辽主下诏问民疾苦。

二月,己亥,始听政。尊先帝妃朱氏为圣瑞皇太妃

丁未,立顺国夫人王氏为皇后;后,开封人,德州刺史藻之女也。

辽以乌库部节度使慎嘉努为南院大王

己酉,辽磔玛古苏于市。

庚戌,向宗回、宗良迁节度使。太后弟侄未任者,俱授以官。

癸丑,初御紫辰殿。

辽出绢赐五京贫民。

戊午,以新除吏部尚书韩忠彦门下侍郎。忠彦入对,陈四事,曰广仁恩,开言路,去疑似,戒用兵,太后纳之。自是忠直敢言知名之士,稍见收用,时号小元佑。

庚申,给事中刘拯言:“韩忠彦驸马都尉嘉彦之兄,元佑中尝除尚书右丞,以人言遂移枢府。今乃除门下侍郎,使它日援以为例,恐政府将为敦爱外戚之地矣!”帝不从。

以知亳州黄履为尚书右丞

辛酉,名懿德宅潜邸曰龙德宫。

壬戌,诏陕西转运副使马城等提举开修解盐池。

甲子,毁承极殿。

三月,戊辰朔,诏:“宰臣、执政、侍从官各举可任台谏者。”

辛未,以给事中范镗为龙图阁待制,知瀛州。

甲戌,召权发遣卫州左正言,监袁州酒税邹浩为右正言,知州龚为殿中侍御史韩忠彦、曾存荐之也。

甲申,以中书舍人张商英为龙图阁待制、河北路转运使,兼提举河事。

先是曾布刘拯当逐,帝曰:“张商英与拯皆不可留,商英无一日不在处。”布唯唯而退。后旬日,商英乃有是命,盖韩忠彦辈奉行上旨也。

王赡留鄯州,纵所部剽掠,羌众携贰。森摩等结诸族帐谋反,赡击破之,悉捕斩城中羌,积级如山。初,赡又讽诸羌酋籍胜兵者皆涅其臂,无应者。沁罗结请归帅本路为倡,赡听之去,遂啸聚数千人围邈川,夏人十万众助之,城中危甚。苗履、姚雄帅所部兵来援,围始解。赡因弃青唐而还,实巴衮与其子希斯罗斯据之。群羌复合兵攻邈川,王厚亦不能支。朝论请并弃邈川,且谓隆赞乃玛尔戬之子,遂命为河西军节度使、知鄯州,赐姓名曰赵怀德。其弟巴尔丕勒鄂丹斡曰怀义,为廓州团练使、知湟州。加辖戬怀远节度使,而贬赡于昌化军、厚于贺州胡宗回落职,知蕲州。赡至穰县,自缢死。

辽弛朔州山林之禁。

乙酉,以翰林学士承旨蔡京端明殿学士兼龙图阁学士、知太原府。蔡卞言于帝曰;“兄不敢辞行,然论事累与时宰违戾,人但云为宰相所逐。”帝不答。

翼日,曾布对,帝谓布曰:“蔡京张商英、范镗皆已去,只有、刘拯、王祖道未去。”布曰:“言者稍举职,则此辈亦何可安也!”

己丑,以日当食,降德音于四京,减囚罪一等,流以下释之。

庚寅,录赵普后。

辛卯,以日当食,诏求直言。筠州推官雍丘崔?应诏上书曰:“方今政令烦苛,风俗险薄,未暇悉陈,而特以判左右之忠邪为本。臣出于草莱,不识朝廷之士;特怪左右之人有指元佑之臣为奸党者,必邪人也。夫毁誉者,朝廷之公议。故责授朱崖军司户司马光,左右以为奸,而天下皆曰忠;今宰相,左右以为忠,而天下皆曰奸。此何理也?臣请略言奸人之迹:夫乘时抵以盗富贵,探微揣揣以固权宠,谓之奸可也;包苴满门,私谒踵路,阴交不逞,密结禁庭,谓之奸可也;以奇技淫巧荡上心,以倡优女色败君德,独操赏刑,自报恩怨,谓之奸可也;蔽遮主听,排逐正人,微言者坐以刺讥,直谏者陷以指斥,谓之奸可也。凡此数者,光有之乎,有之乎?夫有其实者名随之,无其实而与之名,其谁信之!《传》曰:“谓狐为狸,非特不知狐,又不知狸。光忠信直谅,闻于华夷,而谓之奸,是欺天下也,欺后世也。夫一人可欺也,朝廷可欺也,天下后世不可欺也。至如,狙诈凶险,天下士大夫呼曰‘贼’。贵极宰相,人所具瞻,以名呼之,又指为贼,岂非以其孤负主恩,玩窃国柄,忠臣痛愤,义士不服,故贱而名之,指其实而号之以贼邪!京师语曰:‘大、小,殃及子孙。’谓与中丞也。小人譬之蝮蝎,其残忍根乎天性,随遇必发。天下无事,不过贼陷忠良,破碎善类;至缓急危疑之际,必有反复卖国之心,跋扈不臣之变。比年以来,谏官不论得失,御史不劾奸邪,门下不驳诏令,共持喑默,以为得计。顷邹浩以言事得罪,大臣拱而观之,同列又从而挤之。夫以股肱耳目,治乱安危所系,而一切若此,陛下虽有尧、舜之聪明,将谁使言之,谁使行之!夫日者,阳也,食之者,阴也。四月正阳之月,阳极盛、阴极衰之时,而阴干阳,故其变为大。惟陛下畏天威,听明命,大运乾纲,大明邪正,毋违经义,毋郁民心,则天意解矣。若夫伐鼓用币,素服彻乐,而无懿德善政之实,非所以应天也。”帝览而善之,以为相州教授。

乙未,却永兴王怀所献玉器。

四月,丁酉朔,日有食之。

戊戌,诏知太原府蔡京依前翰林学士承旨;给事中刘拯罢知濠州,以其论事观望也。

是日,曾布入对,帝谕布曰:“皇太后疑蔡京不当出,欲且留修史。”布力陈“京、卞怀奸害政,党援布满中外,善类义不与之并立,此必有奸人造作言语,荧惑圣听。”帝曰:“无它,皇太后以《神宗史》经元佑毁坏,今更难于易人耳。”

癸卯,辽主如炭山。

甲辰,以门下侍郎韩忠彦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礼部尚书李清臣为门下侍郎,翰林学士蒋之奇同知枢密院事。

丁未,以帝生日为天宁节。

己酉,皇长子生。时帝甫登位,即生嫡长,欲异其礼,越三日,大赦,授山南东道节度使,封韩国公

癸丑,赏应诏上书可采者郑敦义、高士育、鹿敏求、何大正、吕彦祖,凡五人。

丁巳,诏:“范纯仁等复官宫观,苏轼等徙内郡。”

纯仁时在永州,遣中使赐以茶药,谕之曰:“皇帝在邸,太皇太后在宫中,知公先朝言事忠直,今虚相位以待,不知目疾如何?用何人医治?”纯仁顿首谢。徙居邓州,在道,拜观文殿大学士、中太一宫使。制词有云:“岂惟尊德尚齿,昭示宠优;庶几鲠论嘉谋,日闻忠告。”纯仁闻制,泣曰:“上果用我矣,死有馀责。”既又遣中使趣入觐。纯仁乞归养,帝不得已许之,每见辅臣,问纯仁安否,且曰:“范纯仁得一识面足矣!”

轼自昌化移廉,徙永,更三赦,复提举玉局观,未几,卒于常州。轼与弟辙,师父洵为文,常自谓文章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虽嬉笑怒骂之辞,皆可书而诵之。自为举子至出入侍从。必以爱君为本,忠规谠论,挺挺大节,但为小人忌恶,不得久居朝廷。

先是韩忠彦言:“哲宗即位,尝诏天下实封言事,献言者以千百计。既相,乃置局编类,摘取语言近似者,指为谤讪,前日应诏者,大抵得罪。今陛下又诏中外直言朝政阙失,若复编类之,则敢言之士,必怀疑惧。臣愿急诏罢局,尽裒所编类文书,纳之禁中。”中书舍人曾肇亦言:“祖宗以来,臣僚所上章疏,未尝编写,盖缘人臣指切朝政,弹击臣下,皆是忘身为国,不顾后祸。朝廷若有施行,往往刊去姓名,只作臣僚上言,所以爱惜言事之人,不使招怨。若一一编录,传之无穷,万一其人子孙见之,必结深隙。祖宗以来,未尝编录,意恐在此。今编录既非祖宗故事,又有限定年月。且元丰八年四月已前上至国初,元佑九年四月十二日已后下至今日,章疏何为皆不编类,而独编此十年章疏,臣所未喻。欲乞指挥,将中书、枢密写人等并各放罢。”帝嘉纳之。癸亥,诏罢编类臣僚章疏局。翼日,吏部侍郎徐铎,取已编类成书者,悉行进入。

御史中丞,附会权奸,屡兴大狱,天下疾怨,为二、二蔡之谣。及召邹浩为谏官,言:“浩若复用,虑彰先帝之失。”帝曰:“立后,大事也。中丞不言而浩独敢言之,何为不可复用!”惧而退。请曰:“陛下欲开正路,取浩既往之善;乃诖惑主听,规骋其私。若明示好恶,当自始。”乃出知润州。

五月,丁卯朔,罢理官失出之罚。

皇太后将复瑶华之位,会太学上舍生何大正上书言之,癸酉,遂降诏曰:“瑶华废后,累经大霈,其位号、礼数,令三省、枢密院详议以闻。”丙子,废后孟氏复为元佑皇后,刘氏为元符皇后

尚书右丞蔡卞,专托绍述之说,中伤善类,皆密疏建白,然后请帝亲札付外行之。虽巨奸,然犹在其术中。轻率不思,而卞深阻寡言,论议之际,毅然主持,卞或噤不启齿。一时论者,以为迹易明,卞心难见。至是殿中侍御史龚言:“昔日丁谓当国,号为恣睢,然不过陷一冠准而已。及至,而故老、元辅、侍从、台省之臣,凡天下之所谓贤者,一日之间,布满岭海,自有宋以来,未之闻也。蔡卞事上不忠,怀奸深阻,凡所为,皆卞发之。望采之至公,昭示谴黜。”未报,而台谏陈师锡陈次升任伯雨张庭坚相继论列。乙酉,卞罢,知江宁府比部员外郎董必,出知兴国军,知无为军,监潭州南岳庙,皆卞党也。

辽汉人行宫都部署赵孝严卒。

丙戌,辽主驻纳葛泺。

己丑,追复文彦博、司马光吕公着、吕大防刘挚等三十三人官。

辛卯,还司马光等致仕遗表恩。

癸巳,河北、河东、陕西饥,诏帅臣计度振恤。

乙未,辽以东京留守阿噜萨古为特里衮,以南院宣徽使萧常格为汉人行宫都部署

六月,丙申朔,辽遣使来吊祭。

辛丑,辽以有司案牍书宋主嗣位为登宝位,夺宰相郑颛以下官,出颛知兴中府事,韩资让为崇义军节度使,御史中丞韩君义为广顺军节度使。

乙巳,左正言陈言:“龙图阁待制、知荆南邢恕,昨以北齐宣训语诬司马光,而光及范祖禹等贬窜,以文及甫私书证刘挚梁焘王岩叟皆有奸谋,而挚等家族几至覆灭。今朝廷矜恤之恩,遍及存殁,则是恕前日之所行,不为陛下之所信也。恕反覆诡诈,得罪先朝,公议不容久矣。今宠以华职,付以大,中外沸腾,不以为允。伏望原情定罪,以协公议。”丁未,诏恕以少府少监分司西京,均州居住。

戊午,辽遣使决五京滞狱。

己未,辽以辽兴军节度使梁援为枢密副使。

辽主召参知政事耶律俨至内殿,访以政事。辽主晚年倦勤,用人不能自择,令各掷骰子,以采胜者官之。俨尝得胜采,辽主曰:“上相之征也。”迁知枢密院事。俨妻邢氏有美色,尝出入禁中,俨教之曰:“慎勿失上章。”由是权宠益固。

秋,七月,丙寅朔,奉皇太后诏,罢同听政。

庚午,辽主如沙岭。

八月,乙未朔,以秘书少监邓洵武为国史院编修官,从蔡京之荐也。给事中龚原、叶涛驳奏洵武不宜滥厕史等,乃令中书舍人徐积书读行下。

庚子,作景灵西宫,奉安神宗神御;建哲宗神御殿于其西。

辛丑,出内库金帛二百万籴陕西军储。

壬寅,葬哲宗钦文睿武昭孝皇帝于永泰陵。

庚戌,诏以仁宗、神宗庙永世不祧。

癸亥,哲宗神主于太庙。

左正言陈言:“山陵使,奉使无状,以致哲宗灵陷泞不前,露宿于野。愿速罢职事,免其朝见,别与差遣,然后降出臣僚前后章疏,别议典刑。”

辽西北诸部寇边,招讨使额特勒以兵击败之,是月,使来献捷。

九月,甲子朔,诏修《哲宗实录》。

尚书左仆射五上表乞罢政事,诏答不允,径出居僧舍。帝谓辅臣曰:“朕待如此,体貌不为不至矣。乞越州,当与之。”

初,台谏丰稷陈师锡屡劾,有以定策时异议为言者。至是帝将罢,谓辅臣曰:“朕不用定策事贬,但以扈从灵驾不职罢之,馀事候有人论及,别议行遣。”

丙寅,辽遣使来贺即位。

丁卯,减两京、河阳、郑州囚罪一等,民缘山陵役者蠲其赋。

己巳,幸龙德宫。

辛未,罢为特进、知越州,仍放辞谢。

丁丑,诏修《神宗正史》。

己卯,右司谏陈言:“向宗良兄弟,依倚国恩,凭藉慈,夸有目前之荣盛,不念倚伏之可畏,所与游者,连及侍从,希宠之士,愿出其门。裴彦臣无甚干才,但能交通内外,漏泄机密,遂使物议籍籍。或者以为万几之事,黜陟差除,皇太后至今犹与也。”庚辰,御批:“言虚诞不根,可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三省请以为郡,帝不可,乃添差监扬州粮料院

初不知被责,复求翼日见上,合门不许。即具以札子缴进,其一论景灵西宫,其二论罢相制所称国是,其三、其四皆指陈蔡京罪恶。帝密遣使赐以黄金百两。

先是御史中丞丰稷殿中侍御史陈师锡言:“翰林学士承旨蔡京,资政殿学士、知江宁府蔡卞,兄弟同恶,迷国误朝。卞虽去位,尚窃峻职,玷名邦。京偃然在职,日夜交纳内侍、戚里,以觊大用。京好大喜功,锐于改作,若果大用,必变乱旧政,天下治乱自此分,祖宗基业自此堕矣。”辛巳,稷登对,又言:“陛下持万乘威权,何惮一蔡京不能去,无乃为圣母主张乎?当绍圣元符间,章、蔡卞,窃弄威权,陷哲宗于有过之地,废元佑皇后于瑶华宫,京皆与有力焉。、卞之恶,赖陛下神断,投之外服;而京犹泰然在朝,有自得之色。忠臣寒心,良士痛骨,非自爱而忧之,盖为陛下忧,为宗庙忧,为天下贤人君子忧也。”

癸未,辽主望祀木叶山

甲申,诏:“蔡卞落职,提举洞霄宫,太平州居住;知成都路昌衡,知郓州吕嘉问,并分司南京、光州居住。”坐尹京时附会、卞、杀戮无辜也。河北都转运使张商英,知瀛州范镗,并落职,商英知随州,镗知滁州,亦坐、卞党、故责。

是日翰林学士曾肇上书皇帝及皇太后曰:“夫以皇太后定策之明,还政之速,着人耳目,可谓盛矣。今以一言上及,遂至贬斥,虽非皇太后圣意,然四方万里之远,岂能家喻户晓!万有一人或谓皇太后有所不容,则盛德不为无累。臣愚计谓皇帝以之所言狂率而逐之,皇太后以天地之量隐忍包容而留之,则天下之人,必曰皇帝恭事母仪,不容小臣妄议,其孝如彼;皇太后能含宏光大,虽有狂言,不以为罪,其仁如此。两谊俱得,岂不美哉!”丁亥,诏改知无为军。

时已出国门,即于门外露章辞免曰:“臣昨所进札子,请正蔡京之罪,陛下若以臣言为是,则当如臣所请;若以臣言为非,则重加贬窜,乃得允当。所有知无为军敕,不敢祗受。”诏不许辞免。

戊子,辽主驻藕丝淀。

己丑,复均给职田。

冬,十月,丙申,以蔡京端明殿学士、知永兴军

初,既罢知越州,等以为责轻,复论“在绍圣中置看详元佑诉理局,凡于先朝言语不顺者,加以钉足、剥皮、斩颈、拔舌之刑,其惨刻如此。看详官如蹇序辰,受大臣风谕,傅致语言,指为谤讪。考之公论,宜正典刑。”于是二人并除名,放归田里,而贬武昌军节度副使,潭州安置。

丁酉,以尚书右仆射韩忠彦为左仆射兼门下侍郎。

壬寅,以知枢密院曾布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

癸卯,五国诸部长贡于辽。

辛亥,诏知荆南府杨畏提举洞霄宫。

甲寅,辽以平州饥,复其租赋一年。

乙卯,升端州为兴庆军节度。

诏:“资政殿学士、知大名府林希,降端明殿学士,知杨州;龙图阁待制、知洪州叶祖洽,落职,依旧知洪州;龙图阁待制、知青州徐铎,落职,知湖州。”从中丞丰稷言也。

戊午,改知南康军龚原知寿州。

己未,诏禁曲学偏见、妄意改作以害国事者。

辛酉,罢平准务。

十一月,癸亥朔,改知永兴军蔡京知江宁府。

左正言陈佑言:“林希为中书舍人,草吕大防责词,以司马光变法之初,指名老奸,略无忌惮。苏辙试贤良,而希言辙对策之时已有异志。至于文及甫造为刘挚甘心快意之事,亦希有以启之。而罪大责轻,人望不厌。伏望重行降黜,投之闲散,以申公宪。”乙丑,诏:“希落端明殿学士,依旧大中大夫、知扬州。”

丙寅,辽以天德军民田世荣三世同居,诏言之,令一子三班院祗候。

丁卯,诏修《六朝宝训》。

时议以元佑、绍圣均有所失,欲以大公至正消释朋党,帝纳其言。庚午,诏改明年元曰建中靖国

初,曾布密陈绍述之说,帝不能决,以问给事徐积。积曰:“圣意得非欲两存乎?天下之事,有是与非,朝廷之人,有邪与正,若不考其实,姑务两存,未见其可也。”

诏:“知江宁府蔡京落职,提举杭州洞霄宫。”从侍御史陈次升言也。

京既贬,辅臣谓蔡卞责轻,于是并责卞为少府少监分司南京,依旧太平府居住。次升又言:“卞之为害,不在下。既以散官安置潭州,而卞则止于近地分司,何名为谪!”壬申,诏:“卞降一官,依前分司,移池州居住。”

丙子,辽主召医巫闾山僧志达,设坛于内殿。

戊寅,以观文殿学士安焘知枢密院事。

庚辰,尚书右丞黄履,罢为资政殿大学士、提举中太一宫。

己丑,置《春秋》博士。

辛卯,以礼部尚书范纯礼尚书右丞

侍御史陈次升言:“右仆射曾布,顷居枢府,阿顺宰臣,进用匪人,大开边衅。近登宰辅,独擅国权,轻视同僚,威福由己。进拔亲故,罗列京局,以为耳目;任用门人,置之台谏,以为腹心;子弟招权,交通宾客,其门如市。伏望特正典刑,以谢天下。”

十二月,甲午,以皇太后不豫,祷于宫观、祠庙、岳渎。

戊戌,蔡京复龙图阁直学士,知定州。

山廪粟,减价以济民。

己亥,辽以知右伊勒希巴事萨嘉努为北面林牙

辛丑,虑囚。

甲辰,诏修《国朝会要》。

戊申,降德音于诸路,减囚罪一等,流以下释之。

辛亥,辽主命燕国王延禧拟注大将军以下官。

是岁,辽封高丽王为三韩国公。放进士康秉俭等八十七人。

穆都哩降于女真。

时阿苏犹在辽,辽使使来罢兵,未到。英格使乌凌阿实噜往佐和卓,戒之曰:“辽使来,但换我军衣服旗帜,与阿苏城中无辨,勿使辽使知之。辽使可以计却,勿听其言遽罢兵也。”辽使果来罢兵,英格使呼噜、穆沁二人与俱至阿苏城。和卓见辽使,诡谓此二人曰;“我部族自相攻击,干汝等何事?”乃援枪刺杀呼噜、穆沁之马。辽使惊骇,遽走,不敢回顾,径归。

居数日,破其城,执迪舒保杀之。阿苏复诉于辽,辽遣奚节度使伊哩来,英格至拉林水见之,伊哩问阿苏城事,命英格曰:“凡攻城所获,存者复与之,不存者备偿。”且征马数百匹。英格与其下谋曰:“若偿阿苏,则诸部不复可号令任用也。”乃令和纳、图塔两水之民,阳为阻绝鹰路,复使鳖故德部节度使言于辽曰:“欲开鹰路,非生女直节度使不可。”辽不知其为英格谋也,信之,命英格讨绝鹰路者,而阿苏城事遂止。英格声言平鹰路,畋于图衮水。辽使使赏其功,英格令富嘉努以辽赐物给和纳、图塔之民,且修鹰路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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