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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7年

1097年,其他年号:丁丑年(牛年);辽寿昌三年;北宋绍圣四年;西夏天民安八年;大理开明元年;越南会丰六年;日本永长二年,承德元年。

1、1097年3月14日(宋绍圣四年二月二十八)北宋诗人、词人秦观被移送横州编管。“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这首《踏莎行》是秦观于绍圣四年(1097年)徙居郴州时所

写,抒发了词人贬谪生活的苦闷情怀。“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郴江本与郴山相守,但周绕之下,仍复流走,诚如词人谪徙异地之无可奈何。东坡最爱此二句,并在少游去世后,把其书于扇面上,痛惜道:“少游已矣,虽万人何赎?”

2、苏颂字子容,同安城关人。绍圣二年至四年(10941097年),苏颂写出《新仪象法要》3卷,详细介绍了水运仪象台的设计及使用方法,绘制了我国现存最早最完备的机械设计图,附星图63种,记录恒星1434颗,比300年后西欧星图纪录的星数还多442颗。英国科学家李约瑟博士把《新仪象法要》译成英文在国外发行,并称赞“苏颂是中国古代和中世纪最伟大的博物学家科学家之一。”

3、文彦博,生于宋真宗景德三年(1006年),卒于宋哲宗绍圣四年(1097年),字宽夫,汾州介休(分属山西)人,北宋时期政治家。元年(1049年)八月,文彦博为昭文馆大学土,三年,因御史唐介揭发文彦博曾送蜀锦给

张贵妃,十月,被罢官。至和二年(1055年)六月,文彦博再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土。以后,又去河南府大名府、太原府等地做地方官。英宗时,文彦博任枢密使神宗即位,王安石开始变法,文彦博与王安石所持论有异,对其中市易、青苗诸法伤民弊端多所论及,因反对变法,文彦博被改任地方官,后以大师致仕。哲宗元元年(1086年)四月,经司马光推荐,文彦博出任平章军国重事,五年,以太师充护国军、山南西道节度等使复致仕。绍至四年(1097年),章淳秉政,云文彦博与司马光曾反对王安石变法,降为太子太保,也就在这一年,文彦博去世,时年92岁。

4、1097年1月为哈尔滨的建城纪元,出土文物证实阿勒锦村的文献根据确凿无误,古村的出史环境极为翔实;城市古、今名称的女真族语词同出一源。诸此最基本的依据,已为认定阿勒锦村的存在与哈尔滨的城史上限,排除了任何模棱两可的解释。所以说,在哈尔滨的历史上,1097年和这年的1月,应该是最早的一个有资格标志城市纪元的年头和月份。

5、1097年北宋文学家书画家苏轼被贬谪只海南儋州。苏轼字子瞻,又字和仲,又称大苏,号东坡居士。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与父苏洵,弟苏辙合称三苏。他在文学艺术方面堪称全才。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

第一次十字军东征到达君士坦丁堡

1097年5月,十字军开始进攻鲁姆苏丹国首都尼西亚。1097年6月19日,尼西亚投降。攻下尼西亚之后,拜占庭军队着手清理附近地区的突厥人残部,从欧洲来的十字军们则向东南方开始了前往圣地耶路撒冷的长途跋涉。在这片落入突厥人手中的领地上,他们分成南北两路行军,北路由博希蒙德和征服者威廉的儿子、有“灾星”之称的诺曼底公爵罗伯特(Rober)领军,南路由戈弗雷统率。而鲁姆国的苏丹基利日阿尔斯兰一世(KilidjArslanⅠ)在尼西亚被围攻之前就开始召集他的部队,然而直至在尼西亚陷落之后,军队还是没有集结完成。失去了首都,阿尔斯兰极不甘心,他便与统治安纳托利亚西北部的达尼什曼德结盟,组织起一支人数达十万的大军,在多利留姆(Dorylaeum)城外的平原上与十字军决一死战。1097年7月1日,阿尔斯兰一世的大军首先与由博希蒙德率领的北路军交上了手,由于兵力占绝对优势,阿尔斯兰一世很快就占了上风。但没过多久,戈弗雷公爵的南路军加入了战场,戈弗雷亲自率领数千重甲骑士从附近的山头向突厥人的侧翼发动了猛烈的突击,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打击,突厥人顿时乱了阵脚,在欧洲人的重甲骑士冲锋战术面前,突厥大军以令人惊异的速度溃败了,同时北路军也发动了反攻,数小时之后,十万大军,除少数人仓皇逃走外,大部分都葬身在多利留姆的平原上。 1097年,十字军由君士坦丁堡附近渡海进入小亚细亚,攻占塞尔柱人国都尼凯亚。

路爵三世,罗马教宗(1185年去世)

文彦博,北宋政治家(1006年出生)

吕大防(10271097年),字徽仲,皇祜进士。历任知县、知州。哲宗亲政后一再被贬,绍圣四年(1097年)贬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行至虔州(今江西赣州)而死。

玛尔巴(1012年-1097年),藏传佛教噶举派塔布噶举支派奠基人。原名却吉洛追。西藏洛札人。

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帝绍圣四年(辽寿昌三年)

春,正月,丙戌朔,班内外学制。

丁亥,辽主如春水。

庚寅,以阿里骨子辖戬袭河西军节度使邈川首领。辖戬,即溪邦彪也。

甲午,泾原路钤辖王文振败夏人于没烟峡。

壬寅,辽乌库节度使耶律慎嘉努以功加尚书右仆射。

癸卯,辽主驻双山。

丙午,诏:“应绍圣二年十二月十五日类定姓名责降人子孙弟侄,各不得住本州;其邻州内从孙,仍并与次远路分合入差遣,已授未赴并见任人并罢。”

庚戌,李清臣罢知河南府。帝幸楚王似第,有狂妇人遮道叫呼,告清臣谋反,乃清臣姑子田氏外妇也。清臣不能引去,御史劾免之。

二月,丙辰朔,辽南京水,遣使赈之。

丙午,准布部长请旧地,贡方物,辽主许之。

丁巳,资政殿学士、提举崇禧观王存,表乞致仕,诏许之,薄其补恩例,言者指存元佑之初论事附会故也。

己未,三省言:“司马光吕公着诋毁先帝,变更法度,罪恶至深,及当时同恶相济、首尾附会之人,偶缘身死,不及明正典刑,而亡没之后,尚且优以恩数及其子孙亲属,与见存者罪罚未称,轻重不伦。至于告老之人,虽已谢事,亦宜少示惩沮。”于是下制,追贬吕公着为建武军节度副使,司马光清海军节度副使,王岩叟为雷州别驾,夺赵瞻、傅尧俞赠官,追韩维子孙亲属所得补恩例,孙固范百禄胡宗愈各与恩例两人,馀悉追夺。

初,议再贬光、公着等,曾布、蔡卞曰:“追夺恩泽,此例不可启。异时奸人施于仇怨,则吾辈子孙皆为人所害矣。”曰:“彼已死,虽鞭尸何益,追削何补!不若夺其恩例乃实事。”布又曰:“不若止治其渠魁为便。”曰:“范百禄胡宗愈之徒,亦无显恶,姑置之。”布曰:“韩维在政府不久,又与众不合而去,恐亦无它。”曰:“与光倡和者,正此人也。”布反复甚久,卞曰:“亦有可议。”唯许将默无一言,布疑将以元佑为嫌,故尔。

壬戌,罢夔州路提举常平张竞辰,以御史蔡蹈言其诌事吕大防、苏轼故也。竞辰,蜀人,王安国女婿,与曾布有连,其得提举官,布实荐之。而蔡卞以竞辰尝忤其妻,最恶竞辰,亟罢之。

丙寅,夏人寇绥德城。

己卯,复元丰榷茶法。

庚辰,追夺赵瞻、傅尧俞谥告。

诏罢《春秋》科。

三省言:“近降指挥,以司马光等各加追贬,其首尾附会之人,亦稍夺其所得恩数。谨按吕大防刘挚苏辙梁焘等,为臣不忠,罪与光等无异,顷者朝廷虽尝惩责,而罚不称愆;内范纯仁又自因别过落职,于本罪未尝略正典刑。轻重失当,生死异罚,无以垂示臣子万世之戒。其馀同恶相济、幸免失刑者尚多,亦当量罪示惩。”癸未,制:“吕大防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刘挚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苏辙责授化州别驾,雷州安置;梁焘责授雷州别驾,化州安置;范纯仁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刘奉世、韩维、王觌韩川孙升吕陶范纯礼赵君锡马默顾临范纯粹孔武仲、王汾、王钦臣、张耒、吕希哲吕希纯、吕希绩、姚、吴安诗、晁补之、贾易程颐钱勰杨畏朱光庭孙觉、赵、李之纯、杜纯、李周等三十一人,或贬官夺恩,或居住安置,轻重有差。其彬州编管秦观,移送横州。”大防等责词,皆叶涛所草也。

甲申,太师、致仕文彦博,特降授太子少保、致仕。

闰月,丙戌朔,诏文彦博诸子并令解官侍养,司马康追夺赠官。

帝以张天说所进书,立意狂妄,诋讪先帝,送开封府取勘。开封府言天说上书诋讪,情不可恕,诏特处死。

观文殿学士、知定州韩忠彦,降充资政殿学士,以中书舍人蹇序辰论其忘恩附奸,毁訾先帝故也。

诏:“上清储祥宫御篆碑文,苏轼所撰,已令毁弃,宜使蔡京撰文并书。”

壬辰,诏:“通州居住王觌,改送袁州;孔文仲鲜于吴处厚,亦各追贬。”

郑雍落资政殿学士,安焘观文殿学士,差遣如故,用蹇序辰之言也。

壬寅,以曾布枢密院事,许将中书侍郎,蔡卞为尚书左丞吏部尚书黄履为尚书右丞翰林学士林希同知枢密院事。

之初拜相也,曾布翰林,草制词,极其称美,望用为同省执政;忌之,止拜同知枢密院。故事,枢密日得独对。疑布,更引林希同知枢密院,使察之。希寻为布所诱,亦背。布与益不合,卒倾,居其位。

癸卯,大雨雹,自辰至申。

甲辰,诏:“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苏轼,责授琼州别驾,移送昌化军安置;贺州安置范祖禹,移送宾州;英州安置刘安世,移送高州。”昌化,故儋耳地。轼初至,僦官屋以居,有司犹谓不可,轼遂买地筑室,儋人运甓畚土以助之。独与幼子过处,着书为乐,若将终身焉。

三月,辛酉,辽以燕国王延禧生子,迁妃父之官,仍赐官属钱。

壬戌,夏人犯麟州神堂堡,出兵讨之。进筑胡山砦。

癸亥,赐礼部奏名进士新淦何昌言等及诸科及第、出身共六百九人。

是日,未启封,读程文至第四人,才读数百字,曾布、蔡卞俱云:“文字显不如第三,恐不须读。”启封,乃章之子持也。至第五人,帝宣谕曰:“对策言先朝法度当损益,恐无可降之理。使先帝在位至今,亦当随宜损益。”承旨蔡京进曰:“先帝则当损益,陛下方绍述先志,不当损益。”布曰:“恐无此理。”帝顾卞曰:“如何?”卞曰:“不知欲何如损益?”京曰:“但言事当损益者,不可不损益。”布曰:“如此乃是。”卞亦默然。帝曰:“更不须降。”然卒降为第七。及启封,则李元膺,乃察之子也。

后五日,布同林希言:“前侍集英,放进士,因言及损益先朝法度事,未敢极陈。时变有所不同,人情有所不便,岂得不损益!如此,则是胶柱而鼓瑟也。况即今行保甲,如先朝团教事,皆未敢行。三省行八路差官法,累经修改,未如旧法。凡此之类,岂非损益?”帝曰:“但不失大意可矣。”布曰:“今在朝之人,设此网罟以为中伤罗织之术,凡有人言及政事,便以为非毁先朝,因此斥逐者不一,愿陛下更加审察。”希所陈略如布指,帝颇欣纳。布又言:“第二人方天若程文中,言元佑大臣当一切诛杀,子弟当禁锢,资产当籍没,此奸人附会之言,不足取。”帝曰:“只是敢言。”布曰:“此有所凭恃,非敢言也。天若乃蔡京门客,故为此言。”帝颔之。天若,兴化人也。

丁卯,诏泸南安抚司、南平军毋擅诱杨光荣献纳播州疆土。

庚午,夏人大至葭芦城下,知石州张构等击走之。

甲戌,幸金明池。

丙子,克胡山新砦成,赐名平羌砦。

辛巳,西上合门使折克行破夏人于长波川,斩首二千馀级,获牛马倍之。

壬午,中书舍人、同修国史蹇序辰言:“前日追正司马光等罪恶,实状具明,乞选官将奸臣所言所行事状,并取会编类,人为一本,分置三省、枢密院,以示天下后世之大戒。”从之。章、蔡卞请命序辰及直学士院徐铎主其事。由是绅之祸,无一得脱者。

是春,高丽王昱殂。

夏,四月,乙未,以校书郎通判沧州。

曾布、林希言登高科,不宜补外,帝曰:“章亦云当作馆阁。但议论乖僻,故止。”布曰:“不见其乖僻,但议论诋訾蔡卞尔,它无所闻。”希曰:“尝为越州签判,与下论事不合,遂拂衣去。然人材实不可得。”布曰:“主张士类,正在陛下,愿少留圣意。”帝欣然纳之。初,为太常博士,时薛昂、林自乞毁《资治通鉴》;因策士,题引神宗所制序文以问,二人议沮,遂得不毁。

熙河筑金城关。

丁酉,进编臣僚章疏一百四十三帙。

己亥,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吕大防卒。大防赴循,至虔州信丰而病,语其子景山曰:“吾不复南矣。吾死,汝归,吕氏尚有遗种。”遂卒,年七十一。其兄大忠请归葬,许之。

大防身长七尺,声音如钟。自少持重,无嗜好,过市不左右游目,燕居如对宾客。每朝会,威仪翼如,神宗常目送之。与大忠及弟大临同居,论道考礼,冠昏丧祭,一本于古,关中言礼乐者推吕氏。

庚子,知保安军李沂伐夏国,破洪州。

辛丑,追贬吕公着昌化军司户参军,司马光朱崖军司户参军。

先是刑恕为章言:“元丰八年,神宗晏驾,三月二十七日,范祖禹西京赴召,司马光送别,谓祖禹曰:‘方今主少国疑,宣训事不可不虑。’”宣训者,北齐武明娄太后宫名也。娄太后废其孙少主殷,立其子常山王演。恕诬宣仁有废立意,又伪造光此言以信己谗。然祖禹以七年冬末赴召,虽亦知其妄,故不复穷究,但借此以罪光耳。尝称司马光村夫子,无能为;吕公着素有家风,凡变改法度,皆公着教之,故亦累加追贬。

壬寅,诏:“范纯仁元佑四年罢相恩例不追夺,并给还。王岩叟依例追夺。”又诏:“赵历任职名及赠官,亦行追夺。更有似此者,依此施行。”因吏部、刑部有请也。

环庆钤辖张存入盐州,俘戮甚众。及还,夏人追袭人,复多失亡。

知渭州,以夏人猖獗,上言城葫芦河川,据形胜以逼夏,朝廷许之。遂合熙河、秦凤、环庆、延四部之师,阳缮理它砦数十所以示怯,而阴具版筑守战之备,出葫芦河川,筑二砦于石门峡江口好水川之阴。夏人闻之,帅众来袭,追击,败之。二旬有二日,城成,甲辰,赐名曰平夏城、灵平砦。因请绝夏人岁赐,而命沿边诸路相继筑城守要害,以进拓境土,凡五十馀所。

成都府路产茶州军复行禁榷。

丁未,三省言:“元丰八年二月二十九日,御史中丞黄履言:‘访闻两府大臣尝议奏请皇子就傅、建储事,辄语李清臣云,彼家事,外庭不当与知,蔡确、章闻之,对众穷其所立。不得已,方云上自有子,确、乃宣言于众,其议遂定。臣又闻阴交高遵裕,尝招其子士充传达语言。臣伏思陛下以槐位处,以鼎养,凡十有六年。今圣躬偶感微疹,而已怀二心,何以惩劝天下!’至三月初,履又言:‘臣论议储之事,果合于义,不可以无罪;不然,则臣亦当有责,伏望早赐指挥。’又,绍圣二年十一月,右正言刘拯言:‘持二心为奸,其卒也,恩礼甚厚;蔡确定策受顾命,辅翼陛下,而挤死投窜之地。功罪不明,孰大于此?伏望究之罪,录确之功。’又今年二月,西京副将高士京进状称:‘先臣遵裕,当先帝服药危疑之际,有故宰相王召臣亲弟承议郎士充密议,取决于先臣,欲知皇太后意所欲立。先臣大怒曰:“国家自有正统,何决于我!”因叱骂士充曰:“敢再往,即杖汝死!”有此忠义,不获伸诉,乞详酌优赐褒赠。’又,给事中叶祖洽言:‘当先帝违豫,臣适在朝廷,亲闻士论籍籍罪。’伏乞特下有司,正之罪。”于是诏:“遗表恩例并行追夺,所赐宅拘收入官,追贬万安军司户参军。”

帝之嗣位,邢恕与蔡确阴有异意,确死贬所,恕亦斥不用,日夜图报复。黄履旧与恕相得,恕诬谤宣仁,履与其谋。元丰八年二月三日章疏,乃追为之,非当日所奏也。高士京者,遵裕假子,尝与恕同官。士京庸暗,恕一日置酒,从容谓士京曰:“公知元佑间独不与先公推恩否?”士京曰:“不知。”又问:“有兄弟否?”士京曰:“有兄士充,已死。”恕曰:“此乃传语言者也。当是时,为相,欲立徐王,遣公兄士充传道语言于禁中,知否?”士京曰:“不知。”因诱士京以官爵,曰:“公不可言不知,当为公作此事,第勿语人。”因令所亲信王为士京作奏上之,由是得罪。

己酉,复文德殿侍从转对。

辽南府宰相赵廷睦出知兴中府;参知政事牛温舒兼同知枢密院事。

五月,丁巳,太子少保致仕潞国公文彦博卒,年九十二。

彦博逮事四朝,任将相五十年,名闻四夷。元佑间,契丹使耶律永昌、刘霄来聘,苏轼馆客,与使入觐,望见彦博于殿门外,却立改容曰:“此潞公邪?”问其年,曰:“何壮也!”轼曰:“使者见其容,未闻其语。其综理庶务,虽精练少年有不如;贯穿古今,虽专门名家有不逮。”使者拱手曰:“天下异人也!”

辛酉,以皇太妃服药及亢旱,决四京囚。

壬戌,诏陕西添置蕃落马军十指挥。

癸亥,辽西北路招讨使额特勒讨准布,破之。

己巳,辽主驻萨里纳。

辛未,诏榜示朝堂曰:“朕获承先构,永惟休烈盛美,欲以昭示万世。而顷遭群奸逞憾,力肆诋排,政事人材,废毁殆尽,思与卿士大夫共承厥志。念今在廷之臣,乃阴怀私恩,显废公议,以奸臣所斥逐为当罪,所变更为得宜,以先帝所建立为不然,所褒擢为非当,借誉馀党,幸复甄收,扇为是非不定之论,欲开善否更用之端。朕察言观事,灼见邪心,欲正典刑,当申儆戒,其或怙终,必罚无赦!”

元佑初,争论役法札子,有云:“役法可以缓改,非如京东铁马、福建茶盐,不改一日则有一日之害也。”及蔡卞与蹇序辰谋共作诏榜,虑不从,乃持元佑札子以胁之曰:“若谓吴居厚京东所行非是,则先帝褒诏亦非是矣。”噤不能语,于是从序辰所请降诏榜云。

太子少保致仕韩缜卒,赠司空,谥庄敏。缜出入将相,寂无功烈,厚自奉养,世以比晋何曾。

丁丑,三省言:“韩维朋附司马光,最为尽力。”诏维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筠州居住。时年八十一,诸子乞尽纳己官,听父里居,且告章云:“父执政,与光议论多不合。”故得旨免行。

六月,癸未朔,日有食之。

甲申,辽主命罢诸路驰驿贡新。

丙戌,辽主命每冬驻跸之所,宰相以下构宅,毋役其民。

戊子,嗣濮王宗楚卒,以其弟宗佑嗣。

丙申,诏:“翰林学士、吏部尚书各举监察御史二人。”

丁酉,环庆路安疆砦成。

甲辰,熙河进筑青石峡,工毕,诏赐人役及防拓军兵缗钱有差,寻赐名西平。

乙巳,保宁军观察留后宗汉开府仪同三司,徙封安康郡王。

己酉,太原地震。

庚戌,辽以契丹行宫都部署耶律鄂嘉为南院大王

秋,七月,壬子朔,太白昼见。

辽主猎于黑岭

八月,乙酉,封世开为安定郡王。世开,燕懿王德昭曾孙也。

丙戌,延将王愍复宥州。

丁酉,诏以蔡确无辜贬死,弟除名勒停;又,前朝奉郎硕,特与叙换内殿崇班。

确子少府监主簿渭奏:“臣叔父硕,曩于邢恕处见文及甫元佑中所寄恕书,具述奸臣大逆不道之谋。及甫乃彦博爱子,必知当时奸状。”诏翰林学士承旨蔡京、权吏部侍郎即同文馆究问。初,及甫与恕同为馆职,相善,其与恕书,自谓“毕当求外,入朝之计未可必,闻已逆为机阱以榛梗其涂。”又谓“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济之以粉昆,朋类错立,欲以眇躬为甘心快意之地。”及甫尝语蔡硕云,司马昭刘挚,粉昆指韩忠彦,眇躬及甫自谓。盖俗谓驸马都尉曰粉侯,而韩嘉彦尚主,故指其兄忠彦为粉昆。朋类错立,谓王岩叟梁焘也。及甫除都司,为挚论列;又挚尝论彦博不可除三省长官,故止为平章事。彦博致仕,及甫以修撰守郡。母丧除,及甫与恕书请补外,肆为诋毁之辞。恕以此书与渭,使诉其事。及置对,及甫为京、所胁,即妄自解释,唯以昭比挚如旧,而眇躬乃以为指上,粉昆指王岩叟梁焘岩叟面如傅粉,故曰粉;焘字况之,以况为兄,故曰昆也。又言“父彦博临终,屏左右,独告以挚等将谋废立,故亟欲彦博罢平章重事。”问其证验,则俱无有。确母明氏,常有状诉邢恕,云梁焘尝对怀州致仕人李洵言,若不诛确,则于徐邸安得稳便/廷封其状,不为施行。至是渭以告,遂检明氏状进呈,并付京,追问。洵]依违以答,亦无证验。

戊戌,筑威戎城。

己酉,彗出西方。九月,壬子,以星变,避殿,减膳,罢秋宴,诏求直言。

乙卯,赦天下。出元丰库缗钱四百万,付陕西广籴。

丙寅,诏蹇序辰入内内侍省使臣一员同审问文及甫事,从蔡京请也。

戊辰,彗灭。

壬申,辽主驻藕丝淀。

丙子,御殿,复膳。

丁丑,辽以武定军节度使梁援为汉人行宫都部署

戊寅,辽招讨使额特勒奏讨默埒济之捷。

己卯,封婉仪刘氏为贤妃。

五国部长贡于辽。

冬,十月,乙酉,诏:“郑雍吕大防等指挥,永不得引用期数及赦恩叙复。”从三省言也。

壬寅,以权吏部尚书兼侍读邢恕为御史中丞

庚戌,辽以西北路招讨使额特勒为南府宰相。

十一月,乙卯,富勒摩多部贡于辽。

戊午,辽以安车召医巫闾山僧志达。

辽主好佛法,能自诵其书,每夏季辄令诸京僧徒及其群臣执经亲讲,所在修盖寺院,度僧甚众。僧徒纵恣,放债营利,侵夺小民,民甚苦之。

己未,辽以中京留守韩资让知枢密院事,以同知枢密院事药师努知右伊勒希巴。

丁卯,诏:“谏议大夫以上各举监察御史一人。”

癸酉,诏:“中大夫、彬州安置刘奉世,责授隰州团练副使,弟知常州当时,差监南岳庙。”以邢恕言其阴合刘挚倾害蔡确故也。

丁丑,诏:“程颐涪州编管。”坐与司马光同恶相济也。李清臣尹洛,即日迫遣之。

先是帝与辅臣语及元佑事,曰:“程颐妄自尊大,至欲于延和讲说,令太母同听。在经筵多不逊。虽已放归田里,可与编管。”遂有涪州之命。

颐编管盖林希力,希意邢恕必救颐,则因以倾恕。恕与希曰:“便斩颐万段,恕亦不救。”闻者笑之。

是日,雷州别驾、化州安置梁焘卒。

焘自立朝,一以拔引人物为意,在鄂作《荐士录》,具载姓名。客或见其书曰:“公所植桃李,乘时而发,但不向人开耳。”焘笑曰:“焘出入侍从,位至执政,八年之间所荐,用之不尽,负愧多矣!”

十二月,癸未,鼎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刘挚卒。

先是蔡京共治文及甫事,将大有所诛戮。会星变,帝谕曰:“朕遵祖宗遗志,未尝诛杀大臣,刘挚等可释勿治。”然京、极力锻炼不少置,而焘先卒;后七日,挚亦卒。众皆疑两人不得其死。

挚教子弟,先行实而后文艺,每曰:“士当以器识为先,一号为文人,无足观矣。”

乙酉,侍御史董敦逸,坐奏事不实,贬秩,知兴国军。

乙未,诏:“郑佑李仲各迁一官。”赏回河功也。又诏:“首建言及主议回河者,郭知章李伟、王孝先各迁一官,王令图赠左中散大夫。”

丁酉,诏秘阁校理刘唐老落职,监桂阳监税务。以唐老元佑奸党,故有是命。

甲辰,涪州安置黄庭坚移戎州,避部使者亲嫌也。

是岁,两浙旱饥,诏行荒政,移粟赈贷。

播州夷杨光荣等内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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