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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钰

祁钰,女,台湾省台中县人。,被文天出版社挂以祁钰、卧龙生合著出版。后来改名谢上薰转战言情小说。著名作品还有《试马江湖》。

★秦宝宝正传系列:《巧仙秦宝宝》、《妙手天娇》、《江湖活宝》、《戏情江湖》、《玉女玩客》、《红唇高手》、《洞房花侠》。

★其他作品:《七个面具》、《试马江湖》、《武林少宝》。

‘巧仙秦宝宝’大系是女性作家谢佩(祁钰)享誉武侠、言情两界的最重要系列作品[注一],如果想了解谢佩的笔法文风,秦宝宝大系不可不看。而就另一方面来说,以女性立场为出发点的武侠小说,能在阳盛阴衰的浩荡江湖里异军突起,这‘万绿丛中一点红’更是显得弥足珍贵。

就整体而论,‘巧仙秦宝宝’大系并不是很具研究价值的武侠小说──当时谢佩方才十九岁,初出茅芦的她火候未足,剧情架构及人物设定,甚至江湖口吻都刻意模仿柳残阳的《枭霸》、《枭中雄》等两部兄弟作,拾人牙慧甚不可取。但因为本系列小说是女性作家的创作,物以稀为贵,就算‘妇女保障名额’也该记上一笔。

更重要一点是,谢佩弃笔武侠转战言情之后,秦宝宝大系因缘际会又再整装重新出发,这就很能引人入胜。引一句《天下画集》的招牌格言:‘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当年的谢佩受性别意识欺压,不得已‘女扮男装’在武侠界闯荡,受出版商诸多拘束,无法挥洒自如;但当她一旦进驻以女性为主的言情市场,把‘秦宝宝大系’重新砥砺淬炼,配合自己人生过程的历练成长,此系列的本来面目,是否就能得以彰显?

本篇文章主要讨论‘秦宝宝大系’的文天旧版,意欲以此作为奠基,进而探讨‘秦宝宝大系’的希代新版。文章依故事顺序进行分卷讨论,共有《巧仙秦宝宝》、《武林少宝》、《七个面具》、《神仙秘笈》、《九迷山风云》等五部。

剧情大纲:

秦宝宝从小在少林寺长大,每天跟和尚师侄们和乐相处,因为她聪明伶俐又活泼俏皮,所以能获得全寺中人的喜爱。某一天她听师兄说起江湖轶事,对‘金龙社’魁首‘金童阎罗’卫紫衣生出景仰爱慕之心,于是私逃下山,和卫紫衣结成把兄弟,而后开启了一连串惊险刺激的冒险故事。

重点分析:

本书是秦宝宝系列的开卷之作,老实说写得并不好。出版商利用排版硬充篇幅是其一,作者文句杂芜影响阅读是其二,结构不良随想随写是其三。洋洋洒洒四大册,若是认真校正删修起来,大可缩减为一册半到两册的篇幅,明眼人一看便知。

尽管如此,‘巧仙秦宝宝’系列作品仍然名噪一时,笔者的推论是:作者成功地抓住了某些卖点:幽默感是其一,言情成份是其二,气氛轻松是其三。读者很容易看出的,在《巧仙秦宝宝》书中虽然模仿柳残阳‘铁血江湖’的架构,真正火并仇杀的事情却不多见,想看主角挽救武林浩劫更是天方夜谭。主角秦宝宝方才稚龄,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心情好时行侠仗义、心情差时整人游戏。这样的笔调下营造出的气氛,男性读者也许嫌其平淡无味,对于女性读者却能引起共鸣。

一般而言,女生不看武侠小说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整天打打杀杀,第二是对于女性有歧见。如果你真想鼓励她们去涉猎,大部份人必定劈头就问:‘有写爱情吗?’笔者认为《巧仙秦宝宝》之所以受到欢迎正是因为成功地迎合了女性读者的需求:打杀场面浅尝辄止、秦卫爱情扑朔迷离、女生侠骨男生柔情、黑道也怀赤子之心……就算一些排版或笔法运用让人看不过眼,读者还是愿意给予支持,因为《巧仙秦宝宝》在本质上就是一套专为女生量身订做的武侠小说。

人物纪要:

本书中出现两个重要人物,不用说大家也知道就是秦宝宝和卫紫衣。除此之外‘金龙社’干部的基本架构也已完整呈现,可以和《枭霸》、《枭中雄》做一比较。

玉女巧仙秦宝宝

吓,好一个粉妆玉琢的瓷娃娃,额心一颗米粒大的朱砂痣殷红欲滴,一头长长的黑发在头上绑个结,任其飘扬,上面还嵌了块百世难逢的‘苍犀角’,他那双又黑又圆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灵活的眼中,非但充满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更现出古灵精怪的天性。凤眉准鼻,唇红齿白,配合得维妙维肖,只是太嫌瘦弱了些。[注二]

秦宝宝是‘万邪鬼医’秦英和‘武林第一美人’冯香蝶之女。母亲因体弱难产而死,秦英在伤心之余带着宝宝隐遁少林寺(方丈悟心是秦英俗家堂弟),一待就是十余年。宝宝十一岁时秦英寿终正寝,生前传给她一身医术和金针暗器;武功方面,不教掌法剑法,只教轻功身法。

宝宝遗传到母亲的体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悟心方丈疼惜她,从小就加以灵丹进补,直至她进入‘金龙社’,卫紫衣更是加倍爱护,尽管如此,宝宝的健康情形仍是时好时坏,体态也都是瘦弱不堪。

在本书之中,秦宝宝始终认为自己是男人,虽然作者不断给予暗示而卫紫衣等人也心知肚明,但不知怎么地宝宝死都不承认自己是女人,而且很讨厌别人当‘他’是女人。这种心态,颇有点程蝶衣受迫唱‘思凡’的感觉[注三]。但她其实真是女儿身,比程蝶衣好,没有性别认知的困扰,只要把观念搞通就行了。

金童阎罗卫紫衣

‘现今武林大统可分为三天下……(中略)。其三是统领北方地盘的“子午岭”“金龙社”的大当家“金童阎罗”卫紫衣,他称得上是个奇男子,可说是枭中之雄,群枭之霸,他所创的“金龙社”是黑白两道少数几个最具潜势,最有力量,也是最具威信的帮会之一,“金童阎罗”已经是一代霸主的别称了。’[注四]

‘卫紫衣这个人我没见过,但关于他的传说倒是不少,“金童”是指他的外表,“阎罗”则反映他做事的手段。他大约三十左右,外表看起来却像不到二十岁的后生小子,一张脸尚透着天真气息,看到他的人,一点也不会将他联想为武林中人。他使一柄银剑,平常将剑缠在腰身,看起来就像腰上的装饰品,再衬以脸上那抹忠厚的微笑,温柔的眼神,不知道其底细的人,只怕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他是“金龙社”亦是所有江湖绿林道的巨霸!’[注五]

卫紫衣的设定,几乎是与燕铁衣一脉相承[注六],常穿紫衣、三十多岁的人却有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行事虽狠脸上却笑容常驻,待人温和有礼,不到动手翻脸不会现出修罗真身,而且剑法都是‘什么大九式’[注七]。稍微不同的是卫紫衣使软剑而燕铁衣使双剑,如此而已。

之前提过,本书中‘侠骨柔情’的划分是颠覆常规,‘侠骨’的部分由秦宝宝担纲,而‘柔情’的部分就由交卫紫衣发挥。秦宝宝整天往外跑,去救济贫穷、去行侠仗义、去对抗强梁,冲锋陷阵的前线任务都是女生在做;而卫紫衣呢,还不就是负责善后,譬如说帮宝宝存折补登、信用卡缴款、危急的时候英雄救美……最重要一点,提供宝宝‘情感上的安慰’。当今所谓‘新好男人’也不过如此而已!

总而言之,卫紫衣在宝宝心中的地位是‘亦父亦兄亦情人,真情真义真饭票。’人家辛辛苦苦十来年打下‘金龙社’半壁江山,好像就只是为了宝宝能够不愁吃穿快乐过日子。我想很多女性朋友都满希望拥有一个像卫紫衣般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男朋友吧!英俊潇洒、有钱有势、武功高强又兼绝不变心,打着灯笼找不着,只有去向梦里寻。

人物纪要外一章:‘金龙社’的干部结构

魁首一名 ‘阎罗金童’卫紫衣

近卫二名 ‘快刀’马泰、‘杀无赦’战平

领主三名 ‘九面阎罗’展熹、‘无情手’张子丹、‘银狐’席如秀

执法一名 ‘鬼手’阴离魂

卷末小札:

从《巧仙秦宝宝》可以看出十九岁的谢佩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空有满腹创意,笔法却不成熟,思考也多漏洞。模仿柳残阳书写(短篇串接成长篇)却没把故事环节厘清,篇章间的连接十分生硬。有一些点子想运用,却坏在随想随写不预设伏笔,焦点没法集中,累得笔者经常要‘猜’她到底想写什么。尤为笔者垢病的一点是作者模仿柳残阳的行文方式:硬把对话分割,一句完整的对话至少会被分做两段,超级拖稿。举例如下:

秦宝宝道:

‘人家才不是女生呢。’

卫紫衣笑笑道:

‘好吧,别闹了,快去睡吧。’

明明两行可以写完的对话硬生生被分割成四行表达,如果是有用的对白倒也罢了,可偏偏作者为了制造笑料又很喜欢‘言不及义’,造成严重阅读障碍影响故事进行,真不知道是作者本身的错还是出版商应该负起责任。

另外一点很要命的:秦宝宝喜欢自言自语,把人格二分互相对话。这种脱胎自文学技巧‘独白’的表现方式不是不好,只是作者‘画虎不成反类犬’,更添拖稿之嫌疑哪。例证如下:

怎么着?给大爷骂得抬不起头,无话可说了?

你说够了没,能不能停停换我说说?阁下说话的速度直如鞭炮,ㄆㄧㄆㄧㄆㄧㄚㄆㄧㄚ想吓死人?[注八]

以上两段话只一个人讲,全无意义的空洞对白,你说累人不累人?

看完《巧仙秦宝宝》,我只得一句感想:‘有待加强。’谢佩模仿柳残阳行文‘画虎不成反类犬’,不但没学到名家风范,连带自己也受到局限。但毕竟这是谢佩十九岁初出茅芦的处女作,她有犯错的权利。后续故事还有四部,咱们骑驴看唱本儿──走着瞧!

剧情大纲:

本书延续《巧仙秦宝宝》的故事情节,主要描写秦宝宝意识到自己身为女子之后,和卫紫衣之间的互动;而伴随宝宝性别觉醒而来的,侍女‘小棒头’和近卫马泰的纯纯之爱也在逐渐萌芽中。

重点分析:

本书描写手法延续《巧仙秦宝宝》将数个短篇串成一部长篇,结构散乱一如往昔,是第一大缺点。秦宝宝爱和灵魂对话的劣习也未见改进。

不过作者在写作本书时比较用心。好比她为了深刻描绘卫紫衣,特别安排卫紫衣与云仙娘吟诗作对[注九],好让读者感觉‘金童阎罗’其实也是个文质彬彬的美书生。

秦宝宝方面,参考古代医书《洗冤录》,让宝宝识破‘交趾毒蛇’的毒发症状[注十],这是‘专业知识’的加强。在个性描绘上也有突破:第一是宝宝虽然精通歧黄之术,对于烹饪女红却是一窍不通,嫁给卫紫衣也顶多做个‘闲妻凉母’,‘闲闲在家里什么都不会’。

第二是宝宝个性虽然开朗活泼,不脱童稚之气,一旦卫紫衣接近别的女人,她又不禁醋意上涌。也是因为如此,卫秦二人间捉摸不定的亲情爱情才会更加撩人遐思。

第三是宝宝由男转女的心路历程。自《巧仙秦宝宝》公布真实性别以来,宝宝在众人压力之下也不得不试着扮回女装。原本都假托‘不习惯’为借口,想要自欺欺人一辈子,但当她在书中逐渐发觉身为女人的好处,(可以和卫紫衣永不分离、卫紫衣不会被坏女人抢走……)性格也随之变得温柔娇媚。

配角塑造方面,谢佩与柳残阳各有千秋。在《枭霸》等二书中,负责插科打诨的是燕铁衣身旁的两名近卫,他们都是大老粗,一方面可以口不择言滑稽突梯,另一方面也可衬托出燕铁衣的智谋深沉。

而在‘秦宝宝大系’里,谢佩让三领主席如秀和大执法阴离魂做一对‘貌离神合’的欢喜冤家,平时斗嘴归斗嘴,要紧的时候还是会为对方拚命。席如秀的有色无胆、嘴硬心软;阴离魂的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在交相对比之下能给读者深刻印象。相对地,在柳残阳笔下的几位领主与大执法,因燕铁衣光芒太盛又常演出个人秀,就显得较为平面呆板。

人物纪要之基本班底:

少林寺──方丈悟心大师(宝宝堂叔),明智、明理、明月(玩伴兼师侄)

黑蝎子帮──帮主‘见血魔君’萧一霸,少君萧傲云

唐门二小──唐虎、唐卓

闲杂人等──‘侠盗’方自如(卫紫衣好友),徒儿阴武(阴离魂之子)、

小棒头(宝宝的侍女)

卷末小札:

根据原作者谢佩的说法,十九岁的她写的武侠是‘童话武侠’[注十一],可以由几个方面得到印证:

第一点:《巧仙秦宝宝》中,几位领主都会无缘无故冒出老婆儿子,有几篇故事主题都是情侣重逢或是父子相认的‘破镜重圆’,谢佩大力描写此类片段莫非是想把‘金龙社’写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第二点:卫紫衣和秦宝宝两情相悦始终如一。萧傲云不管人再好、武功再高,背景再雄厚,宝宝就是嫌他呆。而卫紫衣除了宝宝之外,没有女人能让他动心,讲难听一点,连让他勃起都不能。这,除了童话世界里的白马王子,大概没有人会这样神圣。

剧情大纲:

《武林少宝》卷末,秦宝宝被马婆子掳走,自行逃脱,因为玩心未泯,留书与‘金龙社’中人暂别,本书的故事延续上卷,从宝宝闯荡江湖开始讲起。

南京城外二更天,五个盗墓贼洗劫‘拾老爷’之墓,出乎意料并无大获,得不到预期中的金银财宝,反而发现了做工精细的七张面具?

苏州城里秦宝宝,相助落魄书生安身立命,无意中得知他姓‘拾’名‘面具’,原本还是富绅之子?他和‘拾老爷’以及七个面具究竟有何关联?

重点分析:

由于是单册完结的故事,不必再花费心思硬充篇幅,作者的笔法和结构都有长足的进步,笔者读来也感觉轻松愉快。

本书几乎没有武打戏,取而代之的是主角人物的处事态度以及相关情节的续写延伸。可以得见的,作者在参考资料方面更是着实下了一番功夫,把柳残阳虚设地名的习惯逐渐排除,循规蹈矩采用实景描写,顺便附上传奇轶事使之更形丰富。

秦宝宝在本书已是及笄之龄(十五岁),在接受江湖洗礼之后,除了对卫紫衣还会撒娇外,倒是显得成熟多了。好比她立意帮助拾面具,使用的方法是‘教他钓鱼’而非‘给他鱼吃’,就是智慧的表征。

儿女情长方面,在《武林少宝》中设下的两道伏笔──‘神鹰堡’铁婴暗恋紫秋如以及马泰小棒头之恋,本书中也有后续交代。马泰与小棒头在宝宝不在社内的期间感情稳定成长,距离好事不远了;而紫秋如在铁婴的死缠烂打之下也终于动心──红娘爱我,我爱红娘,让我们搭起友谊的桥梁。[注十二]

情节演绎方面,张力仍然不足,七个面具无风无浪就来到宝宝手中,本以为会有什么惊天之秘,那知道谜底只是一颗万灵丹。那好吧,至少宝宝吃了丹药可以头好壮壮;谁料天意弄人,丹药早就进了鱼肚,蜡丸里只有‘提款小金印’,可在钱庄内提领两万两黄金。两万两黄金为数不少,可是还不在卫秦二人眼里,最后结局是便宜了拾面具他老兄,没过几天苦日子又要发达了。

剧情大纲:

故事从宝宝豢养青蛙招致蛇吻开始,调皮捣蛋的秦宝宝因为把解毒丹当作零食吃光了,累得卫紫衣必须背她重上少室山求药,惹来‘娘家’众亲戚不少白眼,但小命总算能保住。

毒伤初愈,不安于室的秦宝宝又再蠢蠢欲动,这回私逃下山,卷入了塞外番僧以及少林寺间的风风雨雨,抽丝剥茧才发现,起因是东汉张道陵所留下的道教秘传‘正一明威秘录’……。

重点分析:

谢佩写作的一大缺失就是,无法抓紧主题。明明书名叫做‘神仙秘笈’的嘛,写了半天也不见其引起轩然大波,反而是拦胡‘生辰纲’费了不少篇幅。虽然作者很认真找典故来丰富题材,扣不紧主题也要事倍功半。

但本书有一重要记载──秦卫二人终于成亲!延续《巧仙秦宝宝》中卫紫衣许下的承诺,本书中两度求婚,才能抱得美人归。可想而知,小棒头必也不落人后,跟马泰二人花好月圆只是料想中事。

卫紫两人的爱情故事无甚曲折,平铺直叙恰似童话故事的情节。卫紫衣头号大情敌萧呆子本书中不见踪影实在可惜,反倒是身为晚辈的唐卓对宝宝有所迷恋无法释怀,感觉上青黄不接,是一败笔处。

卷末小札:

截至目前为止,‘秦宝宝大系’的故事系统已经完全被厘清,就是《巧仙秦宝宝》à《武林少宝》à《七个面具》à《神仙秘笈》à《九迷山风云》。前四部故事记载了秦卫二人相识、相恋直至结合的五年爱情长跑,第五部则是二人婚后生活另开新章。读者须注意,《巧仙秦宝宝》和《武林少宝》故事连续不分家,新版书籍可能合并为一套出版。

剧情大纲:

卫秦婚后两年,某日马泰来向卫紫衣告假,因他要返乡参加弟弟婚礼。秦宝宝在社中闲着也是闲着,便建议与马泰小棒头结伙同行。卫紫衣因公务繁忙不克前往,只有宝宝一人随行。那知途经九迷山,却那么凑巧又被卷入‘黑云寨’的主权争夺战……

重点分析:

‘秦宝宝大系’的终结篇,个人虽不满意,但可以接受。本书有两点值得嘉许:一是作者行文已经‘恢复正常’,言情和武打之间也做了一个适当的调合。二是生活化的描写深入人心,有赤川次郎的味道。欢笑中求畅销,是大众小说的一记明牌。

缺点也就毋须赘提了:弛余张不足,轻松时候很轻松,紧张的时候还是轻松,以武侠小说来讲,缺乏幽默感是可以接受的;而气氛营造失调却会流失很大部份的读者群。

结语:

‘秦宝宝大系’的畅销,无异指引出了武侠小说的另一个方向。很可惜的是阳盛阴衰的武侠市场对女性作家多加束缚,‘非此不可’的作业程序更是令得许多优秀作家裹足却步。什么时候有人能把观念扭转,不把武侠小说视为‘低级出版品’,不任意‘追涨杀跌’迫害武侠创作,或许会有可能替景气低迷的武侠市场再创新高,恢复古罗马光荣。

注释

[注一]长明出版的,作者为李笑佛的‘秦宝宝大系’全数为伪作,后来出版

的‘巧仙大系’才是谢佩原著。

[注二]《巧仙秦宝宝》p.2

[注三]‘思凡’歌词:‘小尼姑年方二八,被师父削去了头发,我本是女娇娥,

又不是男儿郎……。’电影‘霸王别姬’中,程蝶衣为反串小旦,必

须练唱‘思凡’,但由于自身性别意识作祟,总会故意唱错,唱成:‘我

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而遭到老师父用烟斗掏嘴巴的惩罚。

此事与后来程蝶衣成为同性恋者有某种程度的关联。

[注四]《巧仙秦宝宝》p.7~p.8

[注五]《巧仙秦宝宝》p.8~p.9

[注六]‘枭霸’燕铁衣,‘青龙社’魁首,北六省武林盟主,见柳残阳着《枭

霸》、《枭中雄》二书。

[注七]燕铁衣──‘冥天大九式’;卫紫衣──‘幽冥大九式’。

[注八]《巧仙秦宝宝》p.820

[注九]《武林少宝》p.150~p.153

[注十]《武林少宝》p.344

[注十一]希代大众小说全集 谢上薰14《孤女奇缘》

[注十二]某男女配对联谊节目的开场词。

《巧仙秦宝宝》祁钰 卧龙生合著 文天出版 民国75年6月再版

《续巧仙秦宝宝》(武林少宝)祁钰 卧龙生合著 文天出版社 民国75

年6月出版

《七个面具》 祁钰着 文天出版社 民国75年出版

《神仙秘笈》 祁钰着 文天出版社

《九迷山风云》祁钰着 文天出版社 民国77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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