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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农斧

高农斧(1912~1944),原名高承训。八路军115师344旅政治部民运科科长,344旅政治部主任,新四军4纵4旅,新四军4师10旅政治部主任,兼苏北军区淮海分区政治部主任,淮海分区2支队政治委员。 [1]

高农斧是绥德县深沟村人,抗日战争开始后,他参加了新四军任新四军十旅政治部主任,其间41、42、43年,敌人扫荡最残酷时期,他数次打退敌人的进攻。特别在42年的十一月中旬,日本两万多人把他带领的一团部队包围,他率领全团战士,自己身先士卒,冲开一道防线,成功突围,取得了反扫荡的胜利。由于长年来疾劳成病,他44年回延安以后,于十月十四日病逝。 [2]

高农斧(1912~1944),原名高承训,小名随员,代名毛脑。绥德县中角乡深沟村人。出身于地主家庭。小时在本村念书,后到义合镇上高小。1924年入绥德省立第四师范学校学习,并积极参加革命活动。1926年参加共产主义青年团,利用假日,在深沟村建立起共青团支部。 [3]

1927年春,国民党反动派叛变革命,全国革命形势处于低潮,绥德县的革命形势也随之恶化。绥德省立师范的进步学生、教师被赶出学校,农斧回到村里后,马上找党员高景兴(1934年叛变革命),要求工作。但高景兴已被国民党反动派的嚣张气焰所震慑,消极退缩,使深沟村的革命处于瘫痪状态。农斧面对急转直下的局面,凭着一颗对党无限忠诚的心,毅然挑起共青团工作的重担。

农斧为了方便工作,挑起了一副货郎担子,走乡串村,以卖货为名,宣传革命思想。农斧个子矮小,时间长了担不动货担,他找了个高克恭当帮手。他们一边走一边卖,一边卖一边宣传,很快,远近几十里无人不晓农斧的大名。时间一长,沿街的人都笑话他,说高大财主前世没做好事,后人当了货郎。可农斧全然不顾,不分黑夜白天,为党做宣传鼓动工作。

1928年至1929年间,陕北连遭旱灾,饥民成群。陕北特委提出开展抗租运动。农斧响应党的号召,向家庭进行说服斗争,获得了父亲高友颜同意,首先宣布两年不收租子,对义合镇一带的抗租运动起了很大推动作用。那时,党在义合镇机关工作的三四个人的口粮,全靠农斧供给。他还瞒着家里人把自家的粮食做成炒面,接济西川党的组织。

由于霍维德等人的正确领导与农斧的努力,使东区团的工作一直健康发展。团员逐渐增多。1928年秋冬,马文瑞来巡视时,表扬了农斧和东区的党、团支部。1931年至1934年,崔回民多次来巡视,传达了陕北特委第四次扩大会议精神,介绍了清涧革命斗争的经验,提出开展武装斗争的任务。农斧坚决执行会议精神,秘密成立少先队、妇女队、童团等组织。农斧变卖家产,购买武器弹药,开始发动游击战争。将打土豪分田地、抗捐抗税的活动与武装革命结合一起。革命斗争活动范围越来越大,从本村扩展到后泯尚坪、梁家里、李家岩、马安山、刘家川等村。

1934年,许多革命者的活动处于明为国民党办事、暗里搞革命的状况。农斧当上了白皮红心的伪保长。当时绥德县的革命斗争相当激烈,农斧首先向自己家开刀,把自家的窑、土地、粮食分给贫苦群众。他父亲大骂他“败家子”。不久就吃大烟土自尽了。其他地主十分嚣张,开始了反攻倒算活动,五区的工作遇到很大阻力,尤其在深沟村,恶霸地主高友原(农斧的叔父)父子和五财主的狗腿子刘三在群众中的民愤极大,直接阻碍着深沟村的革命斗争。8月的一天,五区党委研究如何开展工作时,提出深沟村是扭转五区工作的关键村,必须杀掉高友原父子和刘三,才能打下地主阶级反攻倒算的嚣张气焰。

区委书记特意问农斧:“毛脑,你的意见如何?这里有你的亲人。”

农斧沉思片刻,坚定地说:“组织上为了开展工作,决定杀就杀!我没有任何意见。”

区委书记当场表扬农斧:“好!农斧这种大义灭亲的革命精神,值得我们学习”,“这个任务由毛脑负责,吴堡县赤卫队执行,要保证处决,不能让跑掉一个。”

8月14日,农斧悄悄返回深沟村部署这一工作,派人接来赤卫队,热情地招待了一番,和赤卫队长一起研究了行动方案。决定刘三就由其儿子栓全带赤卫队员去杀,刘栓全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八月十五日(农历)深夜,兵分几路将五个人全部镇压了!几个地主、恶霸被杀后,敌人惊慌不已,地主们主动交粮捐钱。为了迷惑敌人,农斧又以保长的身份亲自跑到国民党当局那儿去报信,装出十分害怕的样子说:“你们快去看看吧,我们村昨晚来了红军,把我三老子和我五老子的工头刘三都杀了。”“你们要是不管,我这个保长也当不下去了。”

当局答应派人处理。三天后派人来看了看高友原的尸体,一声没吭,就夹着尾巴回去了。几天后,恶霸地主“三毛鬼神”(高友原的外号)的老婆报告了这次杀人是农斧组织的情况。当局立即派人来抓农斧。幸亏有人提前来报讯,农斧才得以脱险。此后,他们天天来捉农斧,但连连扑空,于是到处捕杀共青团员和共产党员。他们将赤卫队员高克仁和团区委组织委员马玉林押到义合镇严刑拷打,逼他们交出农斧和其他党团员。高克仁和马玉林英勇不屈,始终没有吐露出一个字,最后,英勇就义。

1936年冬,高农斧为埋葬父亲经组织批准赶回家。假满回队时他母亲流着眼泪劝他说:“随员,你父亲临死前说:‘我死后随员回来就不要让再走了。’你看是不是留下不要走了。”

农斧笑着说:“妈妈,你错了。我是一个共产党员,怎么能因我父亲一死就不干革命了。你让我留下,是害我,还是为我?敌人到处捉我,我让他们杀了,你不心痛吗?再说我也不能做这无谓的牺牲啊。”

农斧母亲无奈地说:“这样说来,你就走吧!”话毕,农斧环视了家中的一切,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母亲,毅然离别。

农斧走后,他母亲整天卧床不起。敌人得知农斧回过家后,又天天来向农斧母亲要人,威胁她,如交不出农斧就要杀掉农斧全家。农斧母亲在此种情况下,钻入水缸自尽了。农斧听到消息后很伤心,但他没有回家,敌人想借他母亲去世奔丧的机会逮捕他的阴谋也未能得逞。他依然斗志昂扬投入到火红的革命运动之中。

1935年春,组织上派他到红二十六军七十八师政治部任民运科长。当时因“左”倾错误路线歧视党内地主出身的同志,他被降为文书,但他为了党的利益,从未消极动摇。坚决不离开部队。1936年红军西征时,在定边县高克恭意外地碰见了农斧,农斧十分气愤地说:“不让我干革命,不行!开除我,我不承认!部队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我就不信出身地主的人党不要,出身我选择不了,革命和反革命我也选择不了吗!”纠正了“左”倾路线后,农斧继续就任民运科长,工作更加积极主动。同志们对农斧这种坚定的立场,无不赞叹。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农斧奔赴华北,就任八路军一一五师三四四旅政治部民运科长。不久,又调任旅政治部组织科长。农斧长年从事民运工作,这次改任组织科长,说明了组织上对他的信任。1938年11月3日,其弟接连收到同样的三封信,信中农斧一再表示了自己誓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表明了自己与剥削阶级家庭划清界限的决心。其弟深受感动,将农斧的信一直保留到今天。

1939年到1940年,部队奉命驰赴华北,后南下华中,农斧先后任三四四旅新兵团政委,新四军第四师十旅政治部主任。1941年春,部队处于艰苦紧张的战斗环境中,大家常常吃不到饭。农斧却是夜以继日的繁忙,总务科给他弄些菜饭,农斧总是婉言谢绝。

1941年夏,部队由豫皖苏淮北移,道路艰险,农斧先随一个团行动,当夜通过了津浦路,第二大就进入敌伪区。敌匪开枪阻住我军道路。开始,由一名干部过去交涉,未能奏效。团长要去,他不准。农斧想:“部队处于危急情况,如果团长遇危险,部队的指挥就成了问题。”农斧便冒着生命危险前去交涉。义正词严,说服了敌匪,使部队得以顺利通过。

1941年7月底,新四军四师十旅从淮北转战到了淮海区。十旅在淮海区安家落户,实行主力地方化。一个旅的指战员在思想上一时转不过弯来。此时,任旅政治部主任的高农斧接到通知同旅长刘震一起去华中局驻地盐阜区聆听刘少奇和陈毅的指示。

当警卫员将刘震和农斧引进一所小草房里时,刘少奇和陈毅正伏在桌上研究工作。看到他们来后,立即招呼并和他们亲切谈话。刘少奇同志先询问了十旅在路西的作战情况、部队情绪,接着告诉他们:“华北斗争已经进入了一个更加紧张、残酷的阶段,华中局面必然随之紧张起来。日寇会更加残酷地扫荡,国民党反动派继皖南事变之后,会继续发动对江北各根据地的进攻。为了适应新的斗争环境,迎接新的局面,十旅今后的任务,就是在淮海区安家,实行主力地方化。你们怎么想?思想通不通?你们不要犹豫,不要认为实行地方化是走回头路,这是坚持和发展革命根据地,发展人民武装的正确道路。现在你们一个旅化下去,不要多久,就会有两个旅、三个旅以至更多的旅成长起来。到那个时候,不仅人数多许多倍,战斗力也会比现在强。”

回到部队后,他们对广大指战员进行了耐心的说服教育工作,大家豁然开朗,精神振奋。农斧首先带头执行,在组织上决定临时组成中心县委后,他立即赴任苏二支队政委和中心县委书记之职,为部队地方化起了表率作用,使一部分原来思想转不过弯的人也愉快地到地方去上任工作,使十旅在淮海区很快打开了新局面。1942年春天,刘少奇去延安路经淮海区时,在军分区司令部住了一个多星期,当刘少奇听了部队“化”下去,并打开了新局面的汇报后,高兴地说:“你们坚决‘化’下去了,并且做出了成绩,这很好。根要扎得深,花才开得好,果才结得大。”

1942年底,敌人又开始“扫荡”。农斧积劳成疾,拖着病体随部队一起作战。直至1943年的春天,组织将他调回延安学习。在返回延安路过山东省时,按规定留下了他情同手足的马匹,过平汉路时又留下了警卫员。身背背包,徒步行军,每大要走八九十里路。一路上为活跃空气,他说笑话、开玩笑、唱秦腔,使人笑得忘记了疲劳,按上级要求顺利抵达延安。

农斧在中央党校二部学习时很积极,认真聆听中央首长和党校教师们的教导,星期六回家开夜车读马列的书和修改笔记。平时还十分关心其他文化低的同志们的学习,他在生产上也是把好手,在课余时间学会了纺线线等,在日常生活上,对战友们更是关心备至。小组中有一位老同志,每次到山下去担水时,农斧总是到山下去接他。每当同志们谈论起这类事时,总是赞口不绝。1944年10月11日高农斧同志患急性肺炎,急救无效,于14日溘然而逝,离开了他所热爱的革命事业,离开了热爱他的人民群众,离开了同他奋战在一起的革命部队。

为了悼念高农斧,中央和中央党校于1944年10月23日在《解放日报》上发出讣告。27日下午2时,在中央党校大礼堂举行了追悼大会。 [1]

高农斧,原名高承训,乳名随员,化名毛脑,1912年出生在陕西省绥德县深沟村一户地主家庭。他幼读私塾,后到义合完小读高小,1924年入省立绥德第四师范学校上学。四师校长李子洲提倡新文化,宣传马克思主义,在学校组建党团组织。高农斧受到启蒙教育,思想日趋进步,决心彻底背叛地主家庭利益,和广大贫苦农民站在一起。1926年,高农斧参加了共青团,并在放假回乡时,在深沟村建起共青团支部。

1927年8月4日,国民党反动军阀派军队查封了四师,拘捕了中共绥德地委负责人,革命形势急骤恶化。高农斧被赶出学校后,回乡挑起了绥德东区共青团工作重担,开始在农村宣传革命。

为了方便工作,高农斧挑起了一副货郎担,请本村一个贫农子弟高克恭(化名一点墨)当帮手,不分白天黑夜,走乡串村以卖货为名,在农民中做宣传鼓动革命的工作。

1928年至1929年间,陕北大旱,赤地千里,饥民成群,饿殍遍野。中共陕北特委提出在农村广泛开展抗租运动的口号。已转为中共党员的高农斧响应党的号召,耐心说服父亲高有业宣布他家两年不收租子,此举对绥德东区开展抗租运动起了很大作用。在这饥馑年月,党的活动经费极度紧缺。中共义合区委同志的衣食和其他费用,全由高农斧供给。他把家里的粮食加工成炒面,扛到中共绥德西川的党组织供同志们食用。

由于绥德东区同志们的共同努力,这里的建党、建团和开辟农村工作健康地向前发展,党团力量不断发展壮大,逐步形成了以高农斧为主的深沟村,以霍维德为主的雷家沟村,以刘汉武、刘成武为主的尚坪村,以范子文为主的家岩村,以马南丰(化麟)为主的梁家甲村等方圆30多里、包括60多个村庄的红色活动区域。

1934年,绥德县东区、南区的革命斗争逐步高涨,党组织壮大了,红军武装也建立起来了,红色区域不断扩大,土地革命运动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决心献身于革命事业的高农斧,毫不犹豫地首先从自己家里开刀,把自己家的绝大部分窑洞、土地、粮食、牲畜分给贫苦农民群众。接着他又参与了镇压自己亲叔父和亲叔伯兄弟的革命行动。他的父亲经不住这场暴风骤雨的变革,大骂高农斧是“财家子”,不久,吞大烟自尽。她们的母亲也投水自杀。后来,高农斧的二姐曾写信责备弟弟不顾家庭、不捎钱回家供养家人。他回信告诉姐姐:“革命的人又不刮地皮,更不敲诈人民,哪里来钱?”

高农斧任共青团绥德县委书记不久,一些人“左”倾思想作怪,信不过他的出身,把他调任县委秘书;后调到红二十七军第七十八师任政治部民运科长时,又有人在“左”倾思想影响下,“认为他出身不好,不可靠”,把他降为文书。党中央和毛主席到达陕北后,才纠正了“左”的做法,恢复了他民运科长的职务。1936年红军西征定边时,高农斧遇到了经他介绍参加革命的高克恭。谈到这段时,他说:“不让我干革命,不行!部队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我就不信出身地主的人党不要。出身我选择不了,革命与反革命我也选择不了吗?”

全面抗战爆发后,高农斧坚决请求奔赴抗战前线,杀敌立功。高农斧被分配到八路军一一五师第三四四旅任政治部民运科长,从甘肃出发,开赴华北抗战前线,在山西省潞城安昌镇驻守,准备对日作战。1938年8月他调任为旅政治部组织科长。

1938年9月1日,高农斧请回延安参加青年代表会的程世清同志捎回3封家书,表示自己血洒疆场和忠诚革命事业的决心。谈到家庭问题,他说:“我是一点也不济事的,我想你们也知道的为革命牺牲一切”。“要完成我们伟大的事业争取中华民族的解放,推进社会主义的前途,我现在还不够的很。所以要学习,学习,再学习。”高农斧随部开赴河北省涉县地区,与日军作战。他曾接任第三四四旅新兵团的团政委,用自己投身革命的体会教育新兵、感染新兵,使这个团很快成长为政治上合格、军事上过硬的主力部队。

1940年冬,高农斧担任了新四军第四师第十旅政治部主任。时值皖南事变前夕,部队奉命从华北南下,转战到淮海区。当时,高农斧所在的第十旅在津浦路西淮北地区受到日伪顽军三面夹击,艰苦奋战了近半年,伤亡比较大。到淮海区后,名为一个旅,实际上只剩两个团(四个营)。

在部队处境极为艰苦,经常停炊断粮的情况下,高农斧夜以继日的工作,身体瘦弱多病。管伙食的同志想法给他弄些饭菜,他总是婉言谢绝,不搞一点特殊。

在南下中,高农斧随一个团行动。在进入国统区的联庄时,国民党顽军开枪堵住前进道路。开始,由团里派出一名干部去交涉,未能奏效,团长要亲自前往交涉,被高农斧挡住,他说:“部队正处在危急情况中,随时可能发生战斗,你留下,还是我去!”他冒着生命危险,单枪匹马进入敌营,用民族前途和抗日大义,有理有节地说服了拦路的国民党军官和县长,使部队顺利通过了联庄,避免了一次恶战。

1941年7月底,第十旅转战到达淮海区。根据华中局指示,要在淮海区安家落户,实行主力地方化。这天,刘少奇从盐阜区发来电报,要旅长刘震和政治部主任高农斧到华中局去。两人接电报后,当即从旅部驻地陈圩子出发,加鞭催马奔往华中局和新四军总部所在地盐阜区。正在草房中研究工作的刘少奇和陈毅热情接待他们。刘少奇、陈毅告诉他们:华北斗争已进入一个更加紧张、残酷的阶段;华中的局面必然随着紧张起来。日寇会更加频繁、残酷地“扫荡”,国民党反动派继皖南事变之后,会继续发动对江北各根据地的进攻。为适应新的斗争环境,迎接更加残酷的战争,第十旅必须在淮海安家,实行主力地方化。这是坚持和发展抗日根据地、发展人民武装的正确道路。现在你们一个旅化下去,用不了多久,将会有两个旅、三个旅以至更多的旅成长起来!

刘震与高农斧向十旅传达了华中局领导的指示后,有一部分同志想不通,他们说:

“查查第十旅的老家谱,从红军时代就是响当当的主力军,怎么变成地方部队呢?”

“人家地方部队升级,咱们第十旅降级了!”

有一位团参谋长,听说要他到泗阳县大队当大队长,他坚决不去,说:“我宁愿在主力部队当连长,也不干县大队长。”

面对这些思想障碍,高农斧等旅部领导除利用会议和集体场合做主力地方化的必要性和迫切性宣传外,还深入到团、营和基层连队,用谈心的办法做工作,直到全体指战员情绪高涨、精神振奋起来为止。

第十旅和淮海军分区合并后,取消了旅的番号,实行党政军一元化领导。地委书记金明兼任军分区政委。他是一个长期搞地方工作的老同志,部队工作经验少。高农斧对他很尊重,经常请示汇报工作,主动向他介绍部队的情况,使这位同志很快熟悉了部队生活,取得了领导工作的主动权。

1942年春天,刘少奇回延安途经淮海区时,在军分区住了一星期。他表扬第十旅:“你们坚决地‘化’下去了,并且做出了成绩,这很好。根要扎深,花才开得好,果才结得大!”刘少奇还提醒高农斧等分区领导:淮海区是华北、华中两大战略区往来的咽喉,今后斗争将会更艰苦、更残酷,要作好充分的斗争准备。

11月中旬,日寇投入2万多人的兵力,采取分进合击的战术,分4路向淮海区扑来。不到3个月,将淮海区分割成4大块,新建了140多个日伪据点。根据这一新的斗争形势,淮海地委决定按敌人分的4大块地区,组织4个中心县委、4个武装和支队。高农斧被派任为中心县委书记兼第二支队政委。

高农斧带领支队主力在县、区、乡武装和民兵联防队的配合下,开展了艰苦而又激烈的反“扫荡”斗争。他们夜夜出动,破路、炸桥、袭击孤立的据点,一个星期内,把敌人赶修起来的十字交叉公路大部分破坏,摧毁了敌人“接点连线”的计划。这以后,高农斧率支队开展了拔据点战斗,他还发动县区武装基干民兵采取“冷枪阵”、“土炮战”、“火鸡阵”、“臭狗阵”等策略对付缩在“乌龟壳”据点里的敌人。经过3个月的艰苦战斗,敌人的“扫荡”阴谋破灭了,全部缩回原处,不敢出来骚扰了。

长期超负荷的工作和艰苦生活严重地损坏了高农斧的身体。此时,严重的神经衰弱症折磨着他。1943年3月底,党组织调高农斧回延安学习。组织的决定,就是为了给他一个休养的机会。

高农斧在新四军里艰苦奋斗、浴血奋战了两年多,经历了抗日战争最残酷的阶段。。到1943年冬,他所在的部队恢复了第三旅的番号,已经发展壮大为整整齐齐的3个团9个营;他所领导的第二支队,这时候组建为独立旅,开赴长江以南的天目山区开辟工作。

高农斧在回延安途中,仍按组织规定,在山东留下了所骑的马匹;在过平汉路时又留下了身边的警卫员。他身背背包,徒步行军。按期返回了延安。回延安后,高农斧进入中央党校二部学习,担任了学员队党支部书记。

高农斧在党校孜孜不倦地学习,认真听取中央首长和教员的教导,如饥似渴地阅读马列主义理论书籍,读书、做笔记、写心得,政治理论水平大大提高。他积极投入大生产运动,开荒、种地、纺线线,是一位肯吃苦、能劳动的生产能手。小组里有一位老同志,体弱多病。轮到他担水时,非常吃力。高农斧不顾自己体弱多病,每次都替他担水,一挑一挑从沟底担到坡上,使这位老同志十分感动。

1944年10月11日,高农斧患了急性肺炎。同志们立即把他送往中央医院治疗。由于身体虚弱,抵抗力极差,加之当时的医疗条件不好,急救无效,高农斧于10月14日逝世。 [4]

高农斧烈士永垂不朽 [5]

高农斧是高有业的三子,我奶奶高佩芝的三叔父,我的三老外爷。他原名高承训,家中排行老三。其余弟兄分别为:高承先(老大),高承谋(老二),高承诰(老四),高承命(老五,抗日战争期间在陕北特委工作,系正厅级干部)。高农斧从小就是我所崇拜的英雄人物,他本出生于地主家庭,但为了革命背叛了地主家庭的利益。高农斧烈士为我们树立了一座不朽的精神丰碑。现将他个人的一些简短资料公布于此,以之作为对他最深切的缅怀之情!

革命人生

绥德县中角乡深沟村人。地主家庭出身。1924年,入绥德省立第四师范学校学习。接受李子洲等共产党员的影响,积极参加革命活动。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后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大革命失败后,毅然辍学返乡,以串乡货郎为掩护,走村串户宣传革命道理,发动群众秘密组织农会、妇女会、少先队、儿童团等,发展中共党团组织,进行革命斗争。1929年春,陕北发生大饥荒,他与父亲展开斗争,宣布他家两年不收租子,发动农民掀起抗租抗款斗争,在当地产生很大影响。1931年,遵照党的指示,变卖家产,购买武器弹药,将打土豪分田地、抗捐抗税和武装革命结合起来。在斗争中,大义灭亲,处决阻碍革命斗争、向贫苦农民反攻倒算的叔父,为绥德革命运动的发展做了大量工作。1935年春起,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十六军七十八师政治部民运科长,任劳任怨,埋头工作。曾向其弟连发三信,一再表示自己坚决与剥削家庭划清界限、誓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抗日战争爆发后,历任八路军一一五师三四四旅政治部民运科长、组织科长、新兵团政委和新四军四师十旅政治部主任等职务,随部转战华北、华中,开创抗日根据地。1941年7月,积极贯彻党的主力部队地方化的部署,任淮海抗日根据地苏二支队政委和中共中心县委书记职,使十旅很快在淮海地区打开新局面。长期辛勤工作,积劳成疾,仍坚持参加反“扫荡”作战。1944年春,奉调返回延安,入中共中央党校二部学习。同年10月,患急性肺炎病逝。10月23日,中共中央和中央党校在《解放日报》上发出讣告。27日,在中央党校大礼堂为他举行了追悼大会。

改编十旅

新四军第三师第十旅,是皖南事变前从华北南下的的一支部队。后来,在津浦路西淮北地区,受到日伪顽军的三面夹击,艰苦奋斗了几个月,损失很大,名义上是一个旅,实际上只有两个团共六个营。环境困难,生活也很艰苦,为了使革命力量得到保存和发展,使革命根据地得到巩固和壮大。刘少奇根据党中央指示精神,要求十旅化整为零,在淮海地区安家,实行主力部队地方化。

十旅的指战员同敌人打仗很勇敢顽强,但是听说主力部队要地方化,思想就有些不通了,心里疙疙瘩瘩,脸上愁眉不展,猜测、怀疑、叹息、担心,各种各样的表现在新的形势下都出来了。

针对这些情况,少奇同志打来电话,要旅长刘震和政治部主任高农斧同志到华中局去一趟,十旅的其他同志听了这个消息,都纷纷来跟刘震和高农斧要求,希望向少奇同志说说大家的意见,不要地方化。刘震和高农斧也想得到领导的新指示,便立即策马飞奔华中局所在地……

刘少奇和陈毅正在屋里研究工作,警卫员把刘震和高农斧领进来后,刘少奇和陈毅热情地同他们打了招呼,然后便同他们谈起来。刘少奇首先分析了抗战的形势,他指出:随着抗日根据地的建立,国民党顽固派已经开始把对着日本侵略者的枪口朝向了我们,他们继皖南事变后正准备发动对我苏北各根据地的进攻。而且,随着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日寇会更加残酷地“扫荡”根据地,斗争将更加艰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注意保存和壮大革命力量,要更广泛深入地发动群众,打人民战争。接着他又传达了党中央有关指示精神。

“你们有些什么想法?”少奇同志以征询的目光望着刘、高二人。

“坚持巩固和发展华中根据地,在淮海地区安家,实行主力地方化。”刘震虽然这么说,但显然表情中仍有顾虑。

“十旅的同志们对此有什么想法?”少奇同志继续问:

“大家的思想比较混乱,意见也不统一……”刘震和高农斧毫无保留地把部队指战员各方面的意见报告了刘少奇和陈毅。

刘少奇和陈毅仔细听着,认真分析着,待刘、高二人说完之后。刘少奇笑着对他们说道:“你们谈了大家的情况,你们自己是怎么想的,思想上通不通?”

刘震、高农斧互相望了一眼,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我们通了。”

“不见得吧、你们刚才的话里可是带着倾向性的。”陈毅直截了当地说。

“我们是通的,军长,只要符合党中央指示精神,我们就通。”刘震说道。

“要从思想上真正想通才对,要学会自己动脑筋,这样才能深刻理解和正确执行中央的指示精神。”刘少奇说。

“政委,这个问题我们还是通的,就是战士……”高农斧的话音刚落,陈毅就接去说:“就是战士不通是不是?”

陈毅看着高农斧的窘态,笑着继续说:“战士通不通,我看关键还在你们这里,对不对?”

刘震着急地说:“说实在的,我们是耽心部队这样就会失去战斗力?使革命力量受到削弱。”

听了刘震的担忧,刘少奇根据党中央的指示精神,耐心地讲解部队化整为零的作用,目的和意义,他指出:我们暂时把环境不利于我们活动的主力部队化整为零,实行地方化,实际上是为了广泛深入发动群众,从根本上是壮大人民武装,巩固和发展革命根据地,不是失去战斗力,而是为了保存革命力量,扩大革命势力,这正是为了加强我们的战斗力,要把眼光放远,要想到革命的前途。

刘震和高农斧互相看着,低下了头。

“你们是指挥员,同时也要在复杂的斗争中,善于动脑筋、想办法,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光是打仗,不懂得发展壮大自己,将来拿啥子东西去消灭敌人哪。”陈毅军长的话使刘、高两人红着脸不作声。

刘少奇看着刘、高二人的神态,微笑着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十旅地方化,绝不是削弱我们的武装,而是要到人民群众当中去生根;你们是思想不通,扎根就不深,就像种稻米一样,秧子插不到水里,怎么能得到果实,部队离开了人民群众,又怎么能有强大的战斗力呢?”

陈毅军长的话明快、泼辣,刘少奇的话精辟、透彻。刘震和高农斧像两块赤金在经受锤炼,思想的渠道终于完全通了,两个人这回再也不感到窘迫了,在少奇和陈毅面前发出了会心的笑意,笑得是那样的自然,笑得是那样的开朗。

临走时,刘少奇一再瞩咐:“你们一定要做好战士的思想工作,要同人民鱼水相依,紧密地团结地方政府,尊重地方党的领导,保持和发扬我军的光荣传统,‘化’字上做出成绩,在‘化’字上作出榜样来。”

刘震、高农斧二人愉快地回到了十旅,他们反复把形势和党中央的指示精神讲给指战员听,说明十旅化下去。是要扎根在人民群众当中,巩固和发展革命根据地,保卫地方抗层民主政权,壮大抗日武装力量。经过反复耐心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十旅的指战员终于高高兴兴地在地方安家了,他们同人民群众紧密联系,同地方武装配合为一体,不久,这颗树就变得根深叶茂,横连八个县、纵贯几十个区,把部队的经验带到地方,帮助地方培训骨干,扩大武装力量,发展生产。县与县、村与村,你追我赶,搞得热火朝天,对敌武装斗争如熊熊烈火,迅速燃遍了淮海平原。

整个淮海平原的武装力量,分区分点注视着敌人据点,把敌人团团围住。鬼子出来抢粮、干坏事,游击队就埋伏在大路边、三岔口,狠狠给它一击。鬼子害怕了,缩在乌龟壳里不敢动弹,游击队就晚上去轰它的窝巢,搞得鬼子颤颤惊惊,一天到晚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根据地各村联防起来,把水井填死,粮食藏起。敌人来了吃没吃的,喝没喝的,气得狼嗥鬼叫。更叫敌人丧魂落魄的是,游击队用“冷枪战”、“土炮战”等办法,打得鬼子和伪军焦头烂额,狼狈逃窜。到后来,敌人在据点里呆不住了,游击队就像吃西瓜、摘桃子一样,一个一个把据点吃掉了,只不过一年的时间,就消灭日伪军一万多人,铲平据点140多个。敌人像踩在烧红了的铁板上,再也站不住脚了,灰溜溜地躲在淮阴、沭阳、宿迁几座县城再也不敢出头露面了。

为了迎接新战斗,积极准备大反攻,按照华中局指示,十旅的番号恢复了,已经由两个团四个营发展为三个团九个营。果然是兵强马壮,实力雄厚。

高农斧烈士碑文

高农斧(19121944)原名高承训,字迪卿。生于1912年10月2日,1944年因患急性肺炎逝世于延安中央医院。曾肄业于省立四师和中共中央党校第二部,1926年参加共产主义青年团,他参加过大革命末期和国内战争时期的反帝反封建战争。抗日战争时期调任新四军四师十旅政治部主任,从事革命工作达18年之久。艰苦卓绝,始终如一,为革命和劳苦群众而牺牲家庭和个人利益。他有高度的自尊心、自爱心和组织观念很好的民主精神及原则性,他对劳苦大众和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是有伟大贡献的。兹特刻石撰文以资纪念。

捐躯为国功在人民心光前

献身革命德被乡里堪称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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