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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衍(战国时期阴阳家)

邹衍(约公元前324年~公元前250年),战国末期齐国人。阴阳家代表人物、五行创始人 相传墓地在今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相公庄街道郝庄村。主要学说是五行学说、“五德终始说”和“大九州说”,又是稷下学宫著名学者,因他“尽言天事”,当时人们称他“谈天衍”,又称邹子。他活动的时代后于孟子,与公孙龙鲁仲连是同时代人。著有《邹子》一书,《永乐大典》等将其列入道家部。《绛云楼书目》子部道家类《邹子》不著卷数。

燕惠王时听信谗言,把邹衍逮捕下狱,因而六月降霜。

邹衍是道家代表人物、五行学说创始人,汉族,战国末期齐国人(相传今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相公庄街道郝庄村人)。生卒年不详,据推断大约生于公元前324年, 死于公元前250年,活了70余岁。相传墓地在今山东章丘相公庄镇郝庄村。著有《邹子》一书,《永乐大典》等将其列入道家部。《绛云楼书目》子部道家类《邹子》不著卷数。

提倡的主要学说是五行说、“五德终始说”和“大九州说”,又是稷下学宫著名学者,因他“尽言天事”,当时人们称他“谈天衍”,又称邹子。他活动的时代后于孟子,与公孙龙鲁仲连是同时代人。

齐宣王时,邹衍就学于稷下学宫, 对此,司马迁比有较深刻的认识,他说:“邹衍睹有国者益淫侈,不能尚德,……乃深观阴阳消息而作怪迂之变,《终始》、《大圣》之篇十余万言。……然要其归,必止乎仁义节俭,君臣上下六亲,始也滥耳。王公大人初见其术,惧然顾化,其后不断行之。……邹衍其言虽不 轨,傥亦有牛鼎之意乎?”(《史记孟子荀卿列传》)后人不察其大道,而学其小术,故封建迷信兴,这不是邹衍的错误。

“邹衍以阴阳主运显于诸侯,而燕齐海上之方士传其术不能通,然则怪迂阿谀苟合之徒自此兴,不可胜数也。”(《史记封禅书》)齐宣王是一个雄心勃勃的君主,他不仅决心像齐桓公那样称霸诸侯,而且还要“王天下”,即统一中国。对此,孟子看得很清楚,说他有“辟土地,朝秦楚,莅中国而抚四夷”的“大欲”(《孟子梁惠王》)。齐闵王即位以后,国力强盛。“当是时,齐闵王强,南败楚相唐昧于重丘,而摧三晋观津,遂与三晋击秦,助赵灭中山,破宋,广地千里。”(《史记乐毅列传》)在这种情况下,齐闵王的野心更大,不仅要称王,还要称帝。“三十六年,王为东帝,秦昭王为西帝。”(《史记田敬仲完世家》)而邹衍的一套学说,正是为新的统治设计的政治方案,因此他本人及其学说都受到了齐宣王和齐闵王的高度重视,“是以邹子重于齐”(《史记孟荀列传》)。被赐为上大夫。“宣王喜文学游说之士,自如邹衍、淳于髡田骈接子慎到环渊之徒七十六人,皆赐列第为上大夫,不治而议论。”(《史记田敬仲完世家》)

齐闵王的帝制运动后来失败了,迫于当时的形势,他不得不接受苏代的建议,去掉帝号,复称王,然而他的野心却有增无减,竟发展到要“为天子”的地步,变得越来越骄暴。《盐铁论论儒》中说:“及闵王奋二世之余烈,……矜功不休,百姓不堪,诸儒谏不从,各分散,慎到、接子亡去,田骈如薛,而孙卿适楚。内无良臣,故诸侯合谋而伐之。”《史记孟尝君列传》中也说:“齐闵王灭宋,益骄,欲去孟尝君。孟尝君恐,乃如魏。魏昭王以为相,西合于秦、赵,与燕共伐破齐,齐闵王亡在莒,遂死焉。”恰在此时,燕昭王招贤纳士,为郭隗修筑宫殿以师礼待之,以此作为尊贤榜样。一时间,各国人才争相趋燕。在这种背景下,邹衍离齐入燕,《说苑君道》载;“燕王曰:‘寡人愿学而无师。’郭隗曰:‘王诚欲兴道,隗请为天下之士开路。’于是燕王常置郭隗上坐南面。居三年,苏子闻之,从周归燕;邹衍闻之,从齐归燕;乐毅闻之,从赵归燕,屈景闻之,从楚归燕,四子毕至,果以弱燕并强齐。”据载,邹衍到燕国时,燕昭王亲自抱着扫帚为他扫地,怕尘埃落到他身上。刘歆记载此事说:“《方士传》言:邹子在燕,其游诸侯畏之,皆郊迎而拥彗”(《文选》卷四十阮籍《奏记》,卷四十五扬雄《设论》李善注引《七略》)。王充在《论衡别通》中亦说:“燕昭为郐衍拥彗。”继而拜邹衍为师。班固在《汉书艺文志》,自注中说邹衍为“燕昭王师”。《史记孟荀列传》记载更 详:“(邹衍)如燕,昭王拥彗先驱,请列弟子之座而受业,筑碣石宫,身亲往师之。”

邹衍在燕主要从事的是发展生产的工作。《艺文类聚水部下谷》载:“刘向《别录》曰‘《方士传》言:邹衍 在燕,燕有谷,地美而寒,不生五毂。邹子居之,吹律而温气至,而觳生,今名黍谷。”王充在《论衡寒温篇》中也说:“燕有寒谷,不生五般,邹衍吹律,寒谷可种。燕人种黍其中。号曰黍谷。”公元前284 年,燕昭王以乐毅为上将军,与秦、楚、韩、赵、魏联合伐齐。齐是邹衍的家乡,他虽然憎恨迫使他背井离乡的统治者,但他始终不渝地爱恋着生他养他的那块热土。他没有也不能参加这场战争。这很可能构成其后诬他下狱的一个口实。燕昭王死后,由惠王继位。惠王与昭王不同,对于先朝旧臣并不那么信任,这时燕齐局势逆转,加之邹衍又是齐人,故听信谗言,把邹衍逮捕下狱。《后汉书刘瑜传》引《淮南子》说:“邹衍事燕惠王,尽忠。左右谮之,王系之,(衍)仰天而哭,五月为之下霜。”这是一起冤案,后 来终于得到昭雪。这时,齐闵王已死,齐襄王早已继位,稷下学宫又恢复了过去的繁荣局面。身遭大变故的邹衍,思乡情涌,归心似箭,他又回到自己的家乡。其后他曾作为使者在赵国见到平原君,并为其绌善为坚白之辩的公孙龙。《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中说;“平原君厚待公孙龙。公孙龙善为坚白之辩,及邹衍过赵,言至道,乃绌公孙龙。”邹衍晚年似乎仕于燕王喜,在公元前251年至前250年的燕赵之战后,其活动不见记载。或许在其前后去世了。

五行论与五德终始说

班固《汉书艺文志》论述了阴阳家的来历和社会地位:“阴阳家之流,盖出于羲和之官,敬顺吴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此其所长也。”班固认为阴阳家来源于掌管天文历法的官羲氏及和氏。既如此,天论与五行学说便是邹衍学说的主要内容。《史记》集解引刘向《别录》说:“邹衍之所言……尽言天事,故曰 ‘谈天’。”《史记孟荀列传》说,“邹衍之术,迂大而宏辩……故齐人颂日:‘谈天衍’。”《文心雕龙诸子》说:“邹子养政于天文。”同书《时序》说:“邹子以谈天飞誉。”可见善于谈天是邹衍的一大特点。然而邹衍不是为谈天而谈天,他以谈天为手段,以服务于当时的政治需要为目的。建立于阴阳基础上的“五德终始”说才是他学说的核心所在。

观早期中华哲学文化,并没有五行的说法,更没有五行相克之理论。而邹衍认为,天地有五行,从天地剖判以来的人类社会都是按照五德(即五行之德)转移的次序进行循环的。而五德转移是仿照自然界的五 行相克即土克水、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水克火的规律进行 的。人类社会的历史变化同自然界一样,也是受土、木、金、火、水五种物质元素支配的,历史上每一王朝的出现都体现了一种必然性。邹衍说:“五德之次,从所不胜,故虞土、夏木”(《淮南 子齐俗训》篇高诱注引《邹子》)。《文选魏都赋》李善注引 《七略》曰:“邹子有终始五德,从所不胜,木德继之,金德次之,火德次之,水德次之。”《吕氏春秋应同》讲得更具体:“凡帝王之将兴也,天必先见祥乎下民。黄帝之时,天先见大大蝼。黄帝曰:‘土气胜!’土气胜,故其色尚黄,其事则土。及禹之时,天先见草木秋冬不杀。禹曰:‘木气胜!’木气胜,故其色尚青,其事则木。及汤之时,天先见金刃生于水。汤曰,‘金气胜!’金气胜,故其色尚白,其事则金。及文王之时,天先见火,赤鸟衔丹书集于周社。文王曰;‘火气胜!’火气胜,故其色尚赤,其事则火。代火者必将水,天且先见水气胜。水气胜,故其色尚黑,其事则水。”上述引文据近代学者考证,应属于邹衍的佚文,至少体现了邹衍的学说精神。邹衍的这种学说为齐闵王称东帝,燕昭王称北帝奠定了理论基础,因而受到他们的礼遇和重用是不难理解的。这种学说后来被秦始皇接了去,为他的称帝及其统治服务。《史记封禅书》说:“邹子之徒论著终始五德之运,及秦帝而齐人奏之,故始皇采用之。”王应麟《汉书艺文志考证》说:“东 莱吕氏曰:‘方邹衍推五德之运,人视之,特阴阳末术耳,若无预于治乱之数也。及至始皇始采用之,定为水德。以为水德之治,刚毅戾深,事皆决于法,刻削毋仁恩和义,然后合五德之数。于是 。急法,久者不赦,则其所系岂小哉!”邹衍的五德终始说认为人类社会是在不断变化的,自有其合理性,然以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论来解释,就陷入了机械论。至于秦始皇的“水德之治”,错不在邹衍身上。

邹衍提出了五行的概念、“五行生胜”的理论,试图说明事物运动变化的普遍的规律。他认为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是五行相生的转化形式,说明事物之间有着对立的关系。这是具有朴素唯物主义辩证法的思想因素。他把历史看成常变的,认为没有万世长存的王朝,这是合理的,但忽视了历史变革的社会和经济原因,将至归结以神秘的天意,并且是循环论,这就陷入了迷信的泥潭。邹衍的阴阳五行思想对后代哲学,医学,历法,建筑等领域影响很大,尤其是在汉代被董仲舒新儒学所吸收,成为支持“君权神授”的学说的理论框架,

大九州的地理学说

邹衍还有一个重要学说,即大小九州说。

邹衍说:“所谓中国者,于天下乃八十一分居其一分耳。中国名曰赤县神州。赤县神州内自有九州,禹之序九州是也,不得为州数,中国外如赤县神州者九,乃所谓九州也。于是有裨海环之,人民禽兽莫能相通者,如一区中者,乃为州。如此者九,乃有大瀛海环其外,天地之际焉。”但仔细推敲,《史记》所说“中国……于天下乃八十分居一分”之说,可能有误。关于此问题,杨希枚先生认为,“中国外如赤县神州者九”,其中“九”应为八之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出中国为世界的“八十一分居其一分”的结论。如不改“九”为“八”,则赤县神州再加以外的九州就是十州,而不是九州。十州之内,按赤县神又分九州计算,则世界共九十州,中国当为世界的九十分之九,而非八十分之一。

不过,这里的问题不必深究,我们可以作如下解释:“九”在古书中常常泛指多数,并非如今人所说的实数。而邹衍的大九州说,本来出于想象,大可不必认真计较其实有州数。

王梦鸥《邹衍遗说考》认为,邹衍大九州说是“以阴阳五行的原理来解释方舆”,“因此原本只是五州,经其后学之手,才成了九州”。

我们认为这只是一种推理,不一定符合实际。因为九州之说,在先秦早已有之,《禹贡》、《周礼职方》都有九州之说,《逸周书成开》也记载:"地有九州,别处五行。"邹衍的大九州说是总结这些地理知识,加上他的想象而成的。

邹衍的大九州说在战国时代确是惊世骇俗的。而我们认为,邹衍对古代地理学有相当大的贡献。他反映了战国时期人们对中国和世界地理的知识和推测,认为中国只是世界的一小部分。此说之形成,与齐国东临大海不无关系。这就自然容易引起人们对海外世界的遐想。

据《汉书艺文志》,邹衍著了《邹子》49篇和《邹子终始》56篇。

史记卷074孟子荀卿列传》则说他著作“《终始》、《大圣》之篇十余万言”,还有一本《主运》。司马迁史记》中列他为稷下诸子之首,说“驺衍之术,迂大而宏辨”。

《史记》--卷七十四--孟子荀卿列传第十四

司马迁在《史记》中把他列于稷下诸子之首,称“驺衍之术,迂大而闳辩”。邹衍到过赵、魏、燕等诸侯国,均受到各国国君礼遇。

邹衍开创战国时期阴阳家学派,其主要思想是“五德始终说”和“大九州说”。他将五行说附会到社会的变动和王朝的兴替上,提出“五德始终”的历史观。在对宇宙的空间认识方面,邹衍创立了“大九州”说。齐地濒海,这启发了他对宇宙空间广阔性的联想。他的思想宏大不经,古今中外、天文地理无所不包,因此有“谈天衍”的美誉。

邹衍的五德终始说不仅在当时受到重视,而且对后世的学术和政治也产生了重大影响。就学术而言,董仲舒将邹衍的阴阳五行学说与儒学相结合,开汉代儒学阴阳五行化的先河。就政治而言,五德终始说作为一种改朝换代的理论工具,受到历代新王朝建立者的信奉。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根据邹衍“水德代周而行”的论断,以秦文公出猎获黑龙作为水德兴起的符瑞,进行了一系列符合水德要求的改革,以证明其政权的合法性,遂成为五德终始说的第一个实践者。

夹道与邹夫子祠

(撰文:薄家景

密云县城是由东西两个城连接而成,这种双城模式在世界上也是少见的。西边的城是洪武早年所筑,东边的城是差不多200年以后的万历初年建成。旧城的东门与新城的西门相对,二者相距50步,大概80米左右,当地百姓把这里叫做“夹道”。旧城的东门原来有两扇城门,后因新城的西门建时就没安城门,便也卸了下来。夹道成了通途,两旁就建起店铺、住宅。在路北中间偏西有一座小庙,叫“邹夫子祠”(后改名“丰神庙”),几百年香火兴旺。

邹夫子是谁呢?密云县为什么给他建祠呢?

邹夫子指的是战国时期著名哲学家邹衍。邹衍是齐国人,与亚圣孟子是老乡,但生活年代在孟子之后。那时候,诸侯争霸,战争频繁,民不聊生

儒家想“克己复礼”,讲究仁义礼智信,各国国君不接受礼的制约。邹衍是研究阴阳五行的,由自然界引申到社会变化、朝代更替中来,称为“五德终始论”。意思是说,一国的兴亡不是你国君一人说了算,而自有生克的规律;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这个德便以木、火、土、金、水五行来代表,叫五德。你是火德,德衰,便有水的德克你;你是水德,德衰,便有土德来灭你,依此类推。这个理论一出,许多国君有所顾忌了,都纷纷邀请邹衍来讲学,对他十分敬重。

邹衍还有一重要的理论,就是“大九州”论,是说神州(中国)内的九州是小九州,神州之外还有同样的八个大州,连神州算在一起是大九州,这才是整个天下。这个说法不是考察来的,以当时的交通、通讯条件也是无法考察的,而是邹衍推断出来的。这个“大九州”论,已大致符合今天世界大洲的景况,这在当时是需要多高的智慧啊。这个理论也是在打消当时众国君以自己为中心的霸气,说白了,就是:世界大着呢,你算老几?!

当时北方的燕国屡遭侵略,十分疲弱。昭王即位,励精图治,招募天下贤士。邹衍欣然前往,昭王亲自为他打扫台阶,擦净竹席,执弟子礼,在黄金台上拜他为师,并亲建馆驿请他居住,随时听取他的指教。后来昭王在邹衍、乐毅等辅助下,国力日强。昭王觉得时机到了,便派乐毅南下攻齐,连下七十城,报了昔日之仇;又派秦开击退东胡,扩疆东北,建渔阳、辽东郡。邹衍为了给昭王提出切实可行的建议,便常到燕国各地去考察。这年春天,他来到渔阳郡(郡址便在今天密云的西部),见此地依然还是冬天,寒气太盛,草木不长,百姓生活很苦。他上了郡城南边不远的一座小山上,吹起了律管,演奏春之曲,一连吹了三天三夜。在他吹律管之后,这座小山便飘来暖风,阳光明媚,冰消雪化,树叶绿了、花儿开了。跟着整个渔阳大地变暖,农民赶紧耕地下种。这年庄稼长得特别好,五谷丰收。邹衍又从全国找来了许多当地缺少的良种,教给农民识别,教他们不同的耕作方法。从此,渔阳老百姓日子渐渐好起来。邹衍离开渔阳之后,百姓怀念他,便把他吹律管的小山定名为黍谷山;山上建了祠,叫邹夫子祠;立了碑,碑上写“邹衍吹律旧地”,“衍”字下面迭刻了一个“子”字,表示敬意;又将邹夫子教农民识别良种的地方建了一个小院,叫“别谷院”;在祠前栽了两棵名贵的银杏树,到今天已两千多年了,依然枝繁叶茂。后来此地便成了密云一景,叫“黍谷先春”。

邹衍吹律的传说在汉朝许多诗文里就已出现。唐朝时李白曾写过一首《邹衍谷》的诗来称赞邹衍的精神:“燕谷无暖气,穷岩闭严阴。邹子一吹律,能回天地心。”多少年以后,佛教占据了此山,大修佛寺,邹衍祠的香火逐渐衰落,祠庙也破败荒芜。

洪武十年,密云城建成,知县听取了百姓建议,便在东门外修了邹夫子祠,重新立碑,碑文仍是“邹衍吹律旧地”。百年以后,祠庙又毁,碑也不知去向。万历年间,密云新城建成后,经过官民的努力,在原处(当时已是“夹道”了)又建祠立碑。这个碑一直保存。夹道如今已改造为宽阔的新中街口,碑则移立在文庙院内的碑林里。

“邹衍吹律”的传说至今还流传在密云大地,百姓怀念这位关心人民疾苦的先贤啊!

从古至今我们都是一个面朝大海的国家。面海而居的先民们,从没有背弃过海洋,但对海洋的认识也千差万别。从甲骨卜辞看,中原人写下“河”字时,就写下了“海”字。《说文》释海为:“天池也,以纳百川者,从水每声”,《释名》说:“海,晦也”,但在上古之人眼中,海洋是天池之水,是一个充满黑暗恐怖的地方。

在古人眼里,海是天的尽头

尧舜禹也好,夏商周也罢,都活动在中原的范围之内。上古之人认为中国四周有海环绕,称中国四周的海为“四海”。《礼记祭义》分四海为“东海、西海、南海、北海”。斯时所说的“四海”,有点“天下”的意思。如《论语颜渊》所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其人文的所指,大于地理的界线。

在古人眼里,海是天的尽头,是人生的尽头,是家国的尽头。孔子栖惶一生,本想在鲁国实现他的抱负,始终得不到鲁国君主的重用。登山望海,不禁长叹:“道不行,乘槎浮于海。”

纵观先秦三大地理经典,《禹贡》、《山海经》、《穆天子传》,关于海的描述,实在少得可怜。《禹贡》中所有文字都是写“禹定九州”的事,关于大海仅止于“东渐于海,西被于流沙”的泛泛之说。写“海”写得最多的是《山海经》,不过和它所写的400多个山,多不可考一样,《海经》里的海,也多荒诞不经。重“九州”轻“四海”,在“三代”和先秦时,就已是一种正统的地理观了。而打破九州中央理论的是阴阳家的大洋学说,这一海洋理论,批评了陆地体系的小九州,重构了海洋体系的大九州。

司马迁在他的巨著《史记》中曾以不经意的方式,分别在多个章节中表达了对秦始皇迷信的不屑,也顺便点评了一下齐国的几位方士。如,在《史记秦始皇本记》披露了齐人徐(徐福),言海中有三神山,领童男童女探海的骗局。又如,在《史记孟子荀卿列传》又以“邹衍其言虽不轨,傥亦有牛鼎之意乎”,说邹子是以小术而引之大道。这个邹衍即是大九州的海洋体系的创立者。

太史公笔下的邹衍

《史记孟子荀卿列传》主要是为孟子荀子立传,同时也写了其他学者。太史公说完孟子之后,接着说,齐国有三个邹子,邹忌、邹衍和邹。对其他两位,太史公只是各提了一句,集中笔墨写了邹衍。

太史公说邹衍生在孟子之后(相传为今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相公庄镇郝庄村人,推算他大约生于公元前324年)。“邹衍睹有国者益淫侈,不能尚德”于是,“乃深观阴阳消息而作怪迂之变”从细小的事物验证开始,然后推广到大的事物。他称述开天辟地以来,金、木、水、火、土的五种德性相生相克,而历代帝王的更替都正好与它们相配合。邹衍以“五德终始说”开导诸侯,受到极高的礼遇。不仅在齐国受到尊重,到魏国,梁惠王远接高迎,同他行宾主的礼节;到赵国,平原君侧身陪行,亲自为他拂拭席位;到燕国,燕昭王拿着扫帚清除道路为他作先导,并请求坐在弟子的座位上向他学习。

邹衍承继了齐人的数术文化,成为一位测算命运的高手和"阴阳五行家"。据太史公《史记》说邹衍的著作有《终始》、《大圣》之篇十万余言;《汉书》说,有《邹子》四十九篇,又说有《邹子终始》五十六篇。这些著作加起来有百余篇,但却没有一篇传世。所以,他的“大九州”的海洋理论,也只见于《史记孟子荀卿列传》,这个片段成了邹衍重要的原创记录。

作为阴阳家,邹衍对儒家的儒家向内的天下观颇不以为然。齐国滨海的自然环境,使这里的人们对东部大海有天然的亲近感,并所认识,加上齐地海市蜃楼的奇妙景象和渔民商贾对异域风情的传闻和描述,这一切都激发了邹衍的“学术灵感”,使他对天下的构成做出了“大九州”的推测。

当年邹衍做学问的地方在齐国国都临淄(今山东淄博市)稷门附近的稷下学宫。这里是中国第一所由官方举办、私家主持的特殊形式的高等学府。后世常说的蔚为壮观的"百家争鸣",就是以齐国稷下学宫为中心,邹衍也是在这里的“百家讲坛”上推出他的“大九州”说。

邹衍提出中国是海洋中的一块陆地

邹衍以为“儒者所谓中国者。于天下乃八十一分居其一分耳。中国名曰赤县神州。赤县神州内自有九州,禹之序九州是也,不得为州数。中国外如赤县神州者九,乃所谓九州也。于是有裨海环之,人民禽兽莫能相通者,如一区中者,乃为一州。如此者九,乃有大瀛海环其外,天地之际焉。”可以说,邹衍是中国第一位海洋理论家,也是第一位挑战儒者“中国”概念的海洋学者。

邹衍与向内看的儒者不同,他的目光是向外的。邹衍认为所谓“中国”,是九九八十一的“天下”的“一分”,并且是海洋中的一块陆地。它对内而言,即大禹刊定的九州(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九州),而九州之外“于是有裨海环之”。而“裨海”之外,还有赤县神州,再外边“乃有大瀛海环其外”;虽然,邹衍的“大九州”概念源于推论,而非地理实践。但这里的“裨海(即小海)”和“大瀛海”,还是最先明确了两个不同的海区概念,即近海与大洋,可谓中国地理学或海洋学的一大贡献。

邹衍虽然是方士,学说也有方术色彩,但对于战国“学术界”,其世界观或海洋观,比之儒家,有进步意义,至少体现了天外有天,海外有海的科学推想。古代宇宙论中,“盖天说”认为“天象盖笠,地法覆盘”,“浑天说”则认为“水(海洋)”不仅载着“地”同时也撑着“天”;盖天说出自内陆,浑天说源于海洋。邹衍的“大九州”说应是受“浑天说”的启发,从而创立的海洋观为基础的大九州观。

东海是华夏海洋文明的发祥地,有点像地中海的爱琴海,伸向大海之中的山东半岛,是中原文明少见的一抹蓝色。邹衍的大九州说虽然是建立在主观推测的基础上,缺乏科学论证,但至少在战国时期,齐人就已经有了很清楚的海洋“理论”。它激发了人们探索海洋的热情。齐人与海的关系非同寻常,前人既然有理论,后人当然会有所实践。

中国人的“远洋史”上最辉煌的一页,即是由另一位齐国术士开创,他就是忽悠秦始皇派船队东渡扶桑海中求仙的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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