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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路德金(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

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非裔美国人,1929年1月15日出生于美国亚特兰大,牧师、社会活动家、民权主义者,美国民权运动领袖,1968年4月4日逝世。

1948年大学毕业,1948年至1951年期间,在美国东海岸费城继续深造。1963年,马丁路德金觐见林登贝恩斯约翰逊总统,要求通过新的民权法,给黑人以平等的权利。1963年8月28日,在林肯纪念堂前,发表了《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说。1964年度诺贝尔和平奖的获得者。1968年4月,马丁路德金前往孟菲斯市,领导工人罢工后,被人刺杀,年仅39岁。从1986年起,美国政府将每年1月的第3个星期一,定为马丁路德金全国纪念日。马丁路德金被美国的权威期刊《大西洋月刊》评为影响美国的100位人物第8名。

马丁路德金,将“非暴力”和“直接行动”作为社会变革方法的最为突出的倡导者之一。1929年1月15日,马丁路德金出生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市奥本街501号,一幢维多利亚式的小楼里。马丁路德金是牧师亚当丹尼尔威廉姆斯的外孙,威廉姆斯是埃比尼泽浸信会牧师和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亚特兰大分会的发起人;马丁路德金是老马丁路德金的儿子,老马丁路德金继承父亲威廉姆斯成了埃比尼泽的牧师,母亲是教师。马丁路德金的家族发源于非洲裔美国人的浸信会。15岁时聪颖好学的金以优异成绩进入摩尔豪斯学院攻读社会学,在结束亚特兰大莫尔浩司学院的学业后,获得文学学士学位。马丁路德金又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克劳泽神学院和波士顿大学就读,1951年他又获得柯罗泽神学院学士学位,1955年他从波士顿大学获得神学博士学位。在学习中,马丁路德金加深了对神学的认识并探究圣雄甘地在社会改革方面的非暴力策略。

1953年,马丁路德金和柯瑞塔斯科特结婚。第二年,他在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的德克斯特大街浸信会当了一名牧师。1955年,他获得了系统神学的博士学位。

1955年12月5日 ,由于有一位黑人妇女不给白人让座,被判蹲监狱2年,所以民权积极分子罗莎帕克斯拒绝遵从蒙哥马利公车上的种族隔离政策,在此之后,黑人居民发起了对公共汽车抵制运动并选举金作他们新形式下蒙格马利权利促进协会的领头人。公共汽车抵制运动在 1956 年持续一年,马丁路德金因其领导地位而名声大噪。 1956 年12 月,美国最高法院宣布阿拉巴马州的种族隔离法律违反宪法,蒙哥马利市公车上的种族隔离规定也被废除。

为了寻求蒙哥马利胜利后的进一步发展,马丁路德金和其他的南部黑人领袖于 1957 年建立了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1959年,马丁路德金到印度游历并进一步发展了甘地的非暴力策略。那年年底,马丁路德金辞去了德克斯特的职务并返回亚特兰大,和他的父亲共同成为一名埃比尼泽浸信会牧师。

1960年,黑人大学生们揭起了入座抗议的浪潮,这促进了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的形成。马丁路德金支持学生运动,并对创建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的青年分部表现出兴趣。学生激进分子很钦慕他,但他们不满于马丁路德金自上而下的领导作风,进而决定取得自治。作为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的顾问,曾经担任过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副主管的埃拉贝克向其他民权组织代表阐明,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将仍是一个学生领导的组织。1961年“自由乘车运动”中,马丁路德金由于拒绝参加活动而受到批评,加剧了他同青年激进分子的紧张关系。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和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之间的矛盾在1961年和1962年的奥尔巴尼运动中继续着。

1963 年4月12日,马丁路德金和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领导人在阿拉巴马州的伯明翰领导了大规模群众示威游行。金博士本人当天被捕。他在狱中写作了《来自伯明翰监狱的书简》。书简中,他阐述了美国民权运动的初衷、期望和梦想,批驳了对民权运动的种种指责。1963年夏天,当沙特尔沃思牧师在白宫会见美国总统肯尼迪时,他说:“没有伯明翰,我们今天不可能坐在这里。”此地以白人警方强烈反对种族融合而著称。徒手的黑人示威者与装备着警犬和消防水枪的警察之间的冲突,作为报纸头条新闻遍及世界各地。总统肯尼迪对伯明翰的抗议做出了回应,他向国会提出放宽民权立法的要求,这促成了 1964 年民权法案的通过。稍后,在 1963年8月28日 ,群众示威行动在“华盛顿工作与自由游行”的运动过程中达到高潮,此次示威运动中有超过二十五万的抗议者聚集在华盛顿特区。在林肯纪念馆的台阶上,马丁路德金发表了“我有一个梦想”的著名演讲。

马丁路德金的声望随着1963 年成为时代周刊年度人物和 1964 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而持续上升。然而,除了名气和赞美,运动内部领导层也出现了矛盾。马尔科姆艾克斯正当防卫和黑人民族主义理念引起了北方的共鸣,城市黑人的作用力超过了金为非暴力所作的号召。同时,金还要面对“黑人权力”运动发起人斯托克利卡迈克尔的公开批评。

2011年8日28日,马丁路德金的纪念雕像在华盛顿国家广场揭幕。在此前,只有华盛顿、杰弗逊林肯罗斯福等几位美国历史上著名的总统在这里立有纪念塑像,马丁路德金是第一位生前作为社会批评家的平民政治人物被在此加以纪念,也是第一位非洲裔政治领袖的纪念物,其意义非同一般。为何他能赢得和这几位著名总统并列的声望地位?正是他以和平抗争维护了《独立宣言》和《联邦宪章》自由平等民主正义的基本价值观,使他和这几位总统一样,为美国人民广泛推崇而享誉美国历史。

1967年城市种族间暴力升级, 美国联邦调查局主管埃德加胡佛则趁机加强了破坏金领导力的全面努力。加之金对美国介入越南战争的公开批评,使得他与林登约翰逊政府关系紧张。

1967年12月,马丁路德金发起了意在对抗经济问题的穷人运动,这项活动并没有得到早期民权革新运动者的支持。其后一年,在支持孟菲斯清洁工人的罢工中,他发表了最后演讲“我已到达顶峰”。1968年4月4日晚在田纳西州孟菲斯市洛林汽车旅店二层被种族主义分子暗杀,终年39岁。

1954年马丁路德金成为了亚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市的德克斯特大街浸信会教堂的一位牧师。1955年12月1日,一位名叫做罗沙帕克斯的黑人妇女在公共汽车上拒绝给白人让座位,因而被蒙哥马利节警察当局的当地警员以违反公共汽车座位隔离条令为由逮捕了她。马丁路德金立即组织了蒙哥马利罢车运动(蒙哥马利市政改进协会),号召全市近5万名黑人对公共法进行长达1年的抵制,迫使法院判决取消地方运输工具上的座位隔离。从此他成为民权运动的领袖人物。1958年他因流浪罪被逮捕。1963年马丁路德金组织了争取黑人工作机会和自由权的华盛顿游行。1964年,他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

他一生受到无数次的恐吓,曾十次被人以各种各样方式监禁,三次入狱,三次被行刺,第一次被精神病人捅了一刀,第二次在教堂被扔进了炸弹。第三次1968年4月4日,孟菲斯主大街约克枪械机械公司楼上的办公室里,詹姆斯.厄尔.雷架起一架自动步枪,在邻近的比邻洛林旅馆的西布鲁尔旅社租下一个房间用自动步枪将其击杀。

2014年,美国联邦调查局写给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的信件的未删节版被公布,信中FBI用侮辱性语言威逼马丁路德金自杀 。

1983年11月,总统罗纳德里根签署法令,规定1986年起,每年一月份的第三个星期一为美国的马丁路德金全国纪念日以纪念这位伟人,并且定为法定假日。迄今为止美国只有三个以个人纪念日为法定假日的例子,分别为纪念发现美洲大陆的哥伦布的Columbus Day (十月第二个星期一), 纪念乔治华盛顿的Presidents' Day(二月第三个星期一),与此处所提到的马丁路德金纪念日。他最有影响力且最为人知的一场演讲是1963年8月28日的《我有一个梦想》,迫使美国国会在1964年通过《民权法案》宣布种族隔离种族歧视政策为非法政策。

1986年1月20日,星期一,全国各地的人们都在庆祝第一个官方的马丁路德金日,这是唯一一个纪念美国黑人的联邦假日。随后里根总统宣布1月的第三个星期一为联邦法定假日,以纪念马丁路德金博士的生日。每年这天,人们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纪念这位伟大的民权领袖。

马丁路德金为黑人谋求平等,发动了美国的民权运动,功绩卓著,闻名于世。金在成为民权运动积极分子之前,是黑人社区必有的浸礼会的牧师。民权运动是美国黑人教会的产物,《我有一个梦想》记叙金的第一次民权演说,揭示了民权运动与黑人教会的关系。

马丁路德金站在那里,沉默片刻。教堂的楼厅和过道里都挤满了人,他们从窗外往里张望,在厅里的座位上往上看,当他向这一大群陌生人说话的时候,他声音低沉,节奏缓慢,无异于一般的开场白。“今天晚上,我们聚会,商讨一件严肃的事,”他说道,几字一停,先抑后顿。他说完后,人群中只有三两个人呼应“对啊”,其他的人保持沉默。他知道,这是一群会造声势的人,但他们在等待,要看看他怎么引导。“我们聚会,从一般的意义上说,是因为我们首先是美国公民,我们决心充分运用我们的公民权,”他说道。“但是,我们聚会,从特殊的意义上说,是因为蒙哥马利公车上的不平等待遇”。人群中传来一阵不清晰的赞许声。马丁路德金的句子变得短促,声调渐渐提高。“这类不平等待遇,根本不是新鲜事。问题早已存在。就在前一天,准确地说,上星期四,蒙哥马利最优秀的公民之一,请注意,不仅是最优秀的黑人公民之一,而且是蒙哥马利最优秀的公民之一,被从公共汽车上带走,拘捕入狱了,因为他拒绝,把自己的座位让给白人。”

在演讲每次停顿时,听众就应以“对啊”和“阿门”。他们跟上了马丁路德金的节奏,但热情尚有待于马丁路德金调动。马丁路德金接着谈到法律,他说,即使根据种族隔离的法令,拘捕罗莎帕克斯也未必合法,因为法令中没有具体规定公共汽车上要划分黑人区和白人区。“法律在这一点上从未澄清过,”他说,听众中有个男人大声呼应“当然没有”。“我认为,我这么说,有其法律权威性,我不是说我有法律权威,但我有法律权威的支撑:法律、法令、城市法规,从未完全澄清这一点。”这句话表明马丁路德金是一个讲话很注意分寸的人,但听众不为所动。金回到罗莎帕克斯案的特殊性质上来。他说,“既然事情发生了,我很高兴它发生在像帕克斯太太这样一个人身上,因为没有人怀疑她的品德无比高尚没有人能怀疑她人格的崇高,没有人能怀疑她对基督教信仰之深。”人群轻轻地齐声回应:说得对。马丁路德金重复一句:“就因为拒绝站起来,就逮捕了她。”人群开始激动,跟上了马丁路德金不紧不慢的演讲。

他停顿得略长一些。“你们知道,我的朋友们,终有一天,人们再也忍受不了压迫者铁蹄的践踏,”他喊道。霎时间,有人鼓掌,有人欢呼,“对啊”之声形成声浪,朝他扑面而来。声浪震天动地,一浪推一浪,似无停息的可能,听着刚刚要静下来,门外聚集的一大群人又喊了起来,汇成一股更高昂的声波。雷霆般的声响里伴着一种低沉的轰鸣,那就是在地板上跺脚的声音,使响声那么宏亮,仿佛已不是靠耳朵听清的,而是从肺的振荡感受到的。巨响晃动着建筑物,久久也不平息。一句话触动了大家的情绪,使黑人教堂仪式中典型的呼应,超过了政治集会的喧闹,达到马丁路德金从未经历过的程度,那情形有点像小灌木丛里藏了只巨大无比的兔子。当教堂最后恢复平静的时候,马丁路德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再给听众点了一把火。“我的朋友们,终有一日,人们再也忍受不了被抛入屈辱的深渊,经受无穷无尽绝望的折磨,”他断言。“终有一日,人们再也忍受不了被赶出生活中七月灿烂的阳光,罚站在阿尔卑斯山11月刺骨的寒风中。终有……”金还要说下去,但人群发出的喊声湮没了他。谁也说不清,人们是因为他触动了那根神经而呼喊,或者是对演讲人信口说出如此雄辩的言辞感到骄傲而呼喊。“我们聚会,我们聚会,因为我们再也忍受不了,”马丁路德金重复了一句。

也许是对人群爆发出来的怒火有些担心,马丁路德金话锋一转,讲到抵制运动要避开各种陷阱。他说,“我们大家都清楚,我们不是在宣扬暴力。”“我们已经不搞暴力了。”听众中有人喊道,“重复那句话!重复那句话!”他接着说,“我想让整个蒙哥马利,整个国家都知道,我们是基督教信徒。”他把“基督教”三个字念得很清楚。“今天晚上,我们手中的惟一武器,是抗议。”在他停顿时,人群响起了热烈的赞扬声。他和听众一起转入缓慢的诉说。“如果我们被禁锢在共产国家的铁幕后面,我们是不能这么做的。如果我们被关在专制政权的地牢里,我们是不能这么做的。但是,美国民主的伟大光辉,正体现在有权利为正确的事情发出抗议。”当赞成的喊声平息时,马丁路德金提出了避免暴力的最后一条理由,那就是要使自己有别于三K党,那些白人至上主义者正横行南方,恐吓黑人。“不会有白人被从家中拖走,带到偏僻的路上去杀掉,”他说,隐约地暗示三K党的伎俩。“在我们这群人里,不会有人公然蔑视这个国家的宪法。”

马丁路德金停了下来。教堂里除了嗡嗡声外,还算平静。“我的朋友们,”他慢慢说道,“我想让大家知道,我们胸怀坚定勇敢的决心,要使本城的公交车上恢复正义。我们没有错。我们要做的事没有错。”人群发出一阵被压抑的期待的喊声,因为他们意识到,马丁路德金一步步接近核心话题了。“如果我们错了,这个国家的最高法院也错了,”马丁路德金唱出了这句话,那音色又深沉又高昂,身体也摇摆起来。“如果我们错了,万能的上帝也错了!”他高声喊道,听众的情绪如同他说再也忍受不了时一样,又一次高涨起来,声浪一声高过一声,直冲教堂最高的屋顶。他们远不是在讨论罗莎帕克斯案或公交车法律了。金最后那声喊叫,把渎神的言辞说到了他的信仰及听众的心所能承受的极限。声浪不断高涨,直到金的声音穿透了声浪,达到无法更响的地步。“如果我们错了,拿撒勒的耶稣就只是个乌托邦的梦游者,从来也没到地球上来过!如果我们错了,正义就只是一个谎言。”此言真是一语惊人。他不得不等待片刻,才以焕发着愤怒和狂喜的声音,说出了直冲云霄的结束语:“我们决心在蒙哥马利奋斗,直到‘公平如浪涛滚滚,公义如江河滔滔!’”听众的喊叫湮没了阿摩司书的这两句引言。阿摩司是以色列的先知,也是卑微的牧人,他与传教的以赛亚(阿摩司的儿子),都是金喜欢引用的圣经上论正义的权威。

他克制自己的情绪,接着讲团结的必要性,抗议要保持尊严以及劳工运动的历史先例。相对而言,这个话题是世俗的话题,但听众很认真听。“今晚,我想告诉你们,我们只讲爱是不够的,”他说。“爱是基督教最高信仰之一,但还有另一面,叫做正义。正义是深思熟虑的爱。正义是克服了与爱相悖者的爱。”他说,上帝不只是博爱的上帝,“上帝还会站在国家面前说,‘不要乱动,须知我是上帝,如果不服从我,我就打断你权力的脊梁,切断你与国际和国内的一切联系。’”随着金大胆的言词如泉涌出,听众不断有节奏地喊叫和鼓掌。“与爱并排站着的,永远都是正义,”他说。“我们不仅使用说服的武器,我们还不得不使用强制的武器。”他再次呼吁团结和协作。他援引历史,招唤听众文明行事,这样,未来的圣人在回顾蒙哥马利的黑人时,才会说“他们是一群有道义勇气敢于为自己的权利而斗争的人。”他说,他们能做到这一点。“上帝赐福于我们,使我们不辱使命,不致为时太晚。”有人回应,“噢,对的。”马丁路德金又说:“在我们按计划行事时,要想想这些事情。”

马丁路德金从讲坛上走下来时,人群震惊了,竟茫然不知所措。演讲结束得太突然,太令人泄气。按照演讲的规律,在结束时要出现第三次高潮,听众在等待他引导呢!几秒钟过去了,失望的心情被记忆和兴奋所取代。马丁路德金在走出教堂的时候,鼓掌声一直跟随着他,教徒还探着身想触摸他。抵制公车的运动就这样开始了。在他的第一次政治性演讲后短短几分钟里,他心里涌出一股与陌生人交流的强烈愿望,不论这些陌生人对他如同对所有先知一样既爱又恨。这一年他只有26岁,未来的生命还不足12年又4个月。

1963年游行确实是民权运动的一个顶点和高峰,不过它的象征意义远比现实意义大得多,实际情况则要更为复杂和曲折,它的光芒遮住了它的问题。包括马丁路德金在内的民权领袖们远非道德完美主义者,在他们争取种族平等的光环后,还有着互相倾轧、争权夺利、排斥白人、看不起女性的阴暗面。

如果人们仔细观察“华盛顿进军”,还能看出些其他东西,其他缺失的东西。

在游行中,人们能看到许许多多的白色面孔,四分之一的示威群众由他们构成。但是黑人民权领袖们却刻意排斥他们。在当时,黑人和白人的关系是非常微妙的,这里有个真实的故事:

有一次,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接到一个电话,一个带着浓厚南方口音的人说道:“我要跟黑鬼头目讲话。”

接线员什么也没说,就挂掉了电话。一会儿,电话打了回来:“我说了,我要跟黑鬼头目讲话。”接线员努力用最有教养的语调回答道:“先生,我们这非常繁忙,请不要再次打来。”

“小姐,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要跟黑鬼头目讲话。”

接线员将电话转接给一个助理人员。打电话的人问道:“你是黑鬼头目吗?”该助理说:“听着,伙计,我们在忙正经事,没空陪你瞎胡闹。你要打骚扰电话,请到别处打去。不要再来烦我们。”

接下来,这个电话直接打到了罗伊威尔金斯的私人电话上。

“你是黑鬼头目吗?”

罗伊威尔金斯愤怒地答道:“告诉你,本协会半个世纪以来都在同你这样的偏见人士斗争。我们会继续斗争,直到把你们这种种族主义扫除出这个国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如果你继续打来的话,我们就会追踪你的电话线路,找到你打电话的地方,我们会很轻易地发现你在哪里,我向你保证,我们会将你绳之以法。”

“嗯,我很抱歉,”电话里的人说道,“我的母亲刚刚过世了,她总是很宠爱黑鬼。她立下遗嘱,说要捐献一百五十万美元来帮助可怜的黑鬼。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同这里的黑鬼头目说说话,签订一份协定,把钱转过来帮助黑鬼。”

听到这里,威尔金斯大声清了一下喉咙:“我就是黑鬼头目,请讲。”

这个故事其实反映了一个现实,那就是从白人那里筹集的款项占到了各民权组织资金的大部分,尽管许多人对黑人有这样或那样的偏见,但仍然愿意帮助黑人。比方说,民权运动中非常关键的选举教育活动,就是由上文中提到的泰克尼克基金会和斯特恩家族基金(Stern Family Fund)出资87万美元支持的。此外,在政治上、在道德上许多白人都是黑人民权运动的最大奥援。

如果白人的作用是如此之大,他们在民权组织领导结构中的缺失就更醒目了。“华盛顿进军”之时,站在台子上讲话的白人,没有一个是民权领袖。

拿马丁路德金的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来说,尽管金本人在演讲中大声疾呼:“黑人男孩和女孩将能与白人男孩和女孩情同骨肉,携手并进。”尽管他的理想一直是混淆黑白,缔造一个种族融合的公正社会,他所缔造的却是一个标准的以肤色划分边界的组织。

金刻意将其组织局限在黑人和南方内部,倒不是讲究“黑人权力”,他有一个很实际的理由,那就是避免南方的白人认为他是被北方的“坏白人”所操纵的,也避开联邦调查局对存在共产党渗透的怀疑。他这种功利上的考虑实际上造就了另一种“种族隔离”。其他的民权组织也多多少少有这种情况,尤其是大学生非暴力协调委员会,日后竟然驱逐了所有白人工作人员。

演讲台上缺失的还有另外一个发言者:妇女。

妇女在民权运动中的地位不可小视。有学者做过一番统计,在1964年以前的民权运动中,黑人女性参与要比男性多。在30到50岁的年龄段,黑人女性的参与数是男性的三到四倍。

她们为民权活动家提供各种支持,一名民权人士写道,“总是有一位‘妈妈’在场。”“她通常是社区中争强好胜的女人,语言坦率、善解人意,情愿赴汤蹈火。”“她白天砍一整天棉花,傍晚又能给几十人准备美餐,然后就在前面的门廊坐到半夜,怀里横摆着一支短枪,用以保护在她家住宿的宣传队。”除了洗衣做饭之外,她们在诸多民权活动中也都是主要参与者和组织者,起着运动的脊梁作用。

但是,唯一上台发言的一名妇女却只是一名来站台的歌星。

2010年4月20日去世的美国“民权教母”多萝西海特,当时是全国黑人妇女协会(NCNW)的主席,她在一开始就参与了CUCRL中的讨论与协商,是六位主要男性领袖之外的第七人,被称为美国“国家宝藏”。当她要求在游行中体现出女性的参与和女性的诉求之时,游行的实际组织者柏雅德罗斯廷回答说:“女性已经被包括在内了,每个组织都有女性在里面,工会、教会里面都有。”然后就是一通推托:“我们有太多的演讲者了,时间会拖得太长,发言者里面已经有了马哈丽雅杰克逊(灵歌女歌手)”。多萝西海特愤怒地反驳道:“但是她不会发言,她不会代表妇女发言,也不会代表民权发言,她只是来唱歌的而已。”

事情提交到马丁路德金那里,他也只是推诿。这不奇怪,马丁路德金领导的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本身就是一个男子沙文主义气息特别浓的组织,有女性回忆说:“我还很清楚地意识到运动中存在的男性沙文主义。历来,只要有女性在座,她就要被支使着去端茶倒水、作记录。”

埃拉贝克是一位老资格的女性民权运动家,在这个组织中干过一阵子,她评价道:“首先,我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老女人,这就带来了一些问题:牧师们认为女人的角色是服从命令,而不是发号施令,还有面子问题,他们感觉到我有领导能力,也比他们懂得多。” 构成南方基督教领袖会议主体的牧师们非常不喜欢被女性指使,也不喜欢女性抛头露面担任领导职务。在这里,许多妇女被蓄意排除在决策层之外。在其他的民权组织中,也有同样的现象。

正是在“华盛顿进军”之后,许多妇女开始对民权运动表示失望。一名女权活动家在一次演讲中怒火朝天地说道:“在过去的几个月内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一种倾向,那就是把女性看作是二等公民、花瓶角色、荣誉嘉宾,而不是把她们看成是民权活动的参与者。” 多萝西海特用“开眼”来形容自己的感受,并开始重新审视民权运动。

在台上无论缺失的是白人,还是妇女,其实都反应出了民权运动自身的一个大问题。民权运动以实现美国社会的平等和多样性为目标,但是在实践过程中,因为功利或其他考虑却在组织内部压制着多样性的存在。而这,其实是和运动自身的道德诉求相违背的。

“向华盛顿进军”活动在分裂和岐视背后,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将白人排除在外,有利于黑人的政治觉醒;将女权诉求排除在外,是因为一次只能干一件事,不能分散精力。但,因为某种实用价值而牺牲原则,最后也一定会带来苦果。民权运动在六十年代末期,随着局势的发展而盛况不再,同其组织上的弱点不是没有关系的。

马丁路德金在1968年4月4日傍晚,在田纳西州孟菲斯市洛兰停车场旅馆遇刺身亡。警方查出凶手的真实姓名是詹姆斯厄尔雷,他是个抢劫惯犯,曾被判入狱20年,1967年4月成功越狱。他于1968年4月4日早晨住进贝西太太的出租公寓,傍晚开枪把马丁路德金打死了。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厄尔雷供认不讳,他被判入狱99年,可是他在审判后不久就反悔了,坚持说自己是冤枉的,并要求对此案进行重新审理。

使人不解的是厄尔雷在1967年的成功越狱。厄尔雷是一个令人觉得好笑的三流窃贼,他在打劫杂货店后驾车逃跑被甩出车外,偷打字机时将存折丢下,两次越狱都没有成功。这样一个傻瓜,1967年为何能成功越狱,并一下子过上富有而体面的生活,甚至四处旅游,挥金如土?

因而,人们怀疑联邦调查局参与了此案,联邦调查局早在50年代就对马丁路德金在的行动有所注意,1964年还制定了“消灭金小姐”计划。在记者招待会上,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甚至指责马丁路德金是全国最大的骗子,胡佛还在马丁路德金荣获诺贝尔和平奖之后,派人给他送恐吓信,要他“小心谨慎以谢国人”。

2001年1月,即马丁路德金被害35年后,一名美国佛罗里达的牧师向《纽约时报》记者透露,杀害马丁路德金的直接罪魁就是他的父亲。这位牧师61岁,名叫威尔逊。他对记者说:“我父亲亨利是一个三人小组的头,而1968年枪杀马丁路德金的正是这个小组。”威尔逊指出,虽然亨利并非种族主义者,但他觉得共产主义与马丁路德金有联系,因此必须杀掉马丁路德金。威尔逊说他父亲已经去世10多年了,但他父亲在世时曾反复强调,把马丁路德金杀掉是每一个热爱美国的人应该做的事,“为了整个国家的前途”,这样做完全是责任所在 。

从金博士遇刺开始就出现了各种各样关于幕后阴谋的猜测,在雷推翻其认罪供词后这类的传闻就更多了。有些人认为刺客是军方的狙击手,而雷坚持说他被中央情报局一个名叫劳尔的人陷害了,甚至有报告指出金博士的一个随从也是谋杀的帮凶。美国政府对这些猜测一概予以否认,最近的一次是在2000年,当时司法部在18个月的调查之后宣称:没有证据表明刺客是雷以外的任何人,人们不应当再质询此事。

日前,关于马丁路德金遇刺事件以及围绕此事的种种疑窦的专题展览在田纳西州孟菲斯的国立民权博物馆(National Civil Rights Museum)开幕,再一次引起了人们对这一话题的兴趣。展览展出了200件新从警方档案中解密的证物,包括凶手使用的手枪以及从金博士身上取出来的那颗子弹。这些物品此前从未为人所知,因为此案没有公开审判。展品中还有在雷身上找到的一本假护照以及到罗得西亚津巴布韦旧称)的指南,这些东西让人觉得蹊跷,因为一个据说是单独行动的失业的前罪犯身上似乎不应该有这类物品。

在这个名为“萦绕不去的疑云”(Lingering Questions)的展览中,墙壁上用粗体字印着这样的问题:雷有同谋吗?是其他什么人干的吗?孟菲斯警方参与了这一阴谋吗?从两个扬声器中传出了科丽塔斯科特金(Coretta Scott King,马丁路德金的夫人)那令人难忘的声音:“这里有强烈的仇恨气氛。它就在空气中。你知道这一定会发生。”

在金的家人看来,1998年死于肝病的雷并不是真正的凶手。金的儿子德克斯特金在雷临终前拜访了他并对他说:是政府杀了我父亲,不是你。金的家庭并没有正式参与这一展览,不过他们的发言人对这样的“对话”表示了欢迎。而雷的家人认为,他们的亲人终将得到一个公正的裁决 。

美国首都华盛顿24日举行活动,纪念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发表我有一个梦想演讲50周年。

从24日起,华盛顿将连续多日举行系列纪念活动。当天上午,众多民众在国家广场附近参加游行,从马丁路德金纪念雕塑陆续汇集到林肯纪念堂前,聆听马丁路德金后人和50年前亲历者等各方人士的演讲。

马丁路德金的长子马丁路德金三世在演讲时说,他的父亲在《我有一个梦想》中提到,希望自己的4个孩子有朝一日能不再因肤色、而是以品格优劣而接受他人评价。从那时起半个世纪过去了,演讲当年并不是缅怀往昔或自我庆祝的时刻,任务远未完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当日数万名民众在华盛顿集会,纪念美国著名的黑人领袖马丁路德金发表《我有一个梦想》演说50周年。1963年8月23日,马丁路德金组织了美国历史上影响深远的“自由进军”运动。他率领一支庞大的游行队伍向首都华盛顿进军,为全美国的黑人争取人权。他在林肯纪念堂前向25万人发表了著名的演说《我有一个梦想》,为反对种族歧视、争取平等发出呼号。

2015年1月19日,是美国人权运动家马丁路德金纪念日。上午10:55分,纪念人权领袖马丁路德金的“自由号”列车从南湾圣荷西驶抵旧金山市。由于经费短缺,这辆自1965年开始运行的纪念性列车今天或是最后一次运行。乘坐列车前来市里的民众与早已经在车站的人群汇合,通过游行来纪念马丁路德金。游行人群约有上千民众,多人手持金博士画像,“反种族歧视”、“追求自由平等”,以及“黑人生命同样重要”等标语。整个游行从火车站出发,最终到达耶尔巴布埃纳花园,全长约1.5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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