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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误(戏曲曲目)

《风筝误》,古代(清代)中国传奇剧本,共三十出,是著名戏曲家李渔的作品,被列为中国十大古典喜剧之一。

李渔的“十种曲”中,惟《风筝误》最脍炙人口,直到今天,昆曲京剧和其他有些地方戏仍在搬演。梅兰芳的作品《凤还巢》即脱胎于本剧。

《风筝误》描写詹烈候生有二女,小女淑娟美艳贤惠,是柳氏所生;大女叫爱娟,为梅氏所生。一位书生韩琦仲在风筝题诗上,由另一位贵公子戚友先放风筝,不巧风筝线断,飘落到詹烈候家,被詹府二小姐淑娟拾到。淑娟捡起后,见诗句芳心大动,便和诗一首。风筝由戚家家童索还。韩琦仲在戚友先书房,见淑娟和诗大喜,故意又作诗一首,再放风筝,此回风筝竟落于丑女大小姐爱娟院中。爱娟误以为是戚友先所作,遂冒充淑娟,拜托奶娘邀约月夜相会,韩琦仲冒名前来,被爱娟奇丑的模样吓跑。韩琦仲从此专心苦读。后来爱娟被父母许配给戚友先,洞房花烛夜误将夫君认作韩琦仲,戚友先见新娘是丑陋的爱娟,暴跳如雷。爱娟之母赶来相劝,并准其再娶三妻四妾,友先方才罢休。韩琦仲在高中状元之后,由义父策划娶得淑娟。该剧脉络贯通,情节波澜起伏,引人入胜。 [1]

《风筝误》描写詹烈候生有二女,小女淑娟美艳贤惠,是柳氏所生;大女叫爱娟,为梅氏所生。一位书生韩琦仲在风筝题诗上,由另一位贵公子戚友先放风筝,不巧风筝线断,飘落到詹烈候家,被詹府二小姐淑娟拾到。淑娟捡起后,见诗句芳心大动,便和诗一首。风筝由戚家家童索还。韩琦仲在戚友先书房,见淑娟和诗大喜,故意又作诗一首,再放风筝,此回风筝竟落于丑女大小姐爱娟院中。爱娟误以为是戚友先所作,遂冒充淑娟,拜托奶娘邀约月夜相会,韩琦仲冒名前来,被爱娟奇丑的模样吓跑。韩琦仲从此专心苦读。后来爱娟被父母许配给戚友先,洞房花烛夜误将夫君认作韩琦仲,戚友先见新娘是丑陋的爱娟,暴跳如雷。爱娟之母赶来相劝,并准其再娶三妻四妾,友先方才罢休。韩琦仲在高中状元之后,由义父策划娶得淑娟。 [2]

戚友先;

爱娟;

淑娟;

韩世勋;

梅氏;

柳氏;

詹烈侯

【蝶恋花】[末上]好事从来由错误。刘、阮非差,怎入天台路。若要认真才下步,反因稳极成颠仆。更是婚姻拿不住。欲得娇娃,偏娶强颜妇。横竖总是由定数,迷人何用求全悟。

【汉宫春】才士韩生,偶向风筝题句,线断飘零。巧被佳人拾着,彤管相赓;重题再放,落墙东、别惹风情。私会处,忽逢奇丑,抽身跳出淫坑。赴试高登榜首,统王师靖蜀,一战功成。闻说前姻缔就,悔恨难胜。良宵独宿,弃新人、坐守长更。相劝处:银灯高照,方才喜得妯婷。

放风筝,放出一本簇新的奇传,

相佳人,相着一副绝精的花面,

赘快婿,赘着一个使性的冤家,

照丑妻,照出一位倾城的娇艳

【鹊桥仙】[生巾服上]乾坤寂寞,藐怀焉寄?自负我情锺我辈。良缘未许便相遭,知造物定非无意。乌帽鹑衣犊鼻,风流犹自傲王孙。三都赋后才名重,百尺楼头气岸尊。手不太真休捧砚,眉非虢国敢承恩。佳人端的书中有,老大梁鸿且莫婚。小生韩世勋,字琦仲,茂陵人也。囊饥学饱,体瘦才肥。人推今世安仁,自拟当年张绪。虽然好色,心还耻作登徒;亦自多情,缘独悭于宋玉。不幸二亲早背,家道凌夷,四壁萧然,未图婚媾。赖有乡达戚补臣,系先君同盟好友,自幼抚养成人,与他令郎戚友先同窗肄业。今乃元旦之日,须要整肃衣冠,候他出来贺岁。

【小蓬莱】[小生三髯、冠带,末随上]最喜门清似水,谱东山几局闲棋。[副净巾服上]家声尽旧,桥名朱雀,巷名乌衣。[见介][生]老伯请台坐!容小侄拜贺新正![小生]贤侄是客,老夫是主,怎敢受礼?同拜就是。[同拜介][生]改岁之余,愿老伯蒲徽早就,霖雨苍生。[小生]交春以后,望贤侄联掇科名,早谐花浊![生、副净揖毕,同坐介][生]老伯,小侄异姓孤儿,蒙老伯扶持、教诲,胜似天伦,感激之私,一言难尽。

【宜春令】蒙垂念,辱俯携,恨不得挽青云,扶人上梯。近世的交情,生前尚且翻云覆雨,何况朋友死后,还肯念及子孙?叹人亡交废,路逢羊舌谁弹泪!老伯真古人也。此德此恩,不知何年可报?愧无能报德衔环,只有个感恩流涕。莫说老伯,就是世兄与小侄呵,一样的埙篪奏雅,与同胞何异?[小生]老夫与令先尊,有车笠之盟,又受妻孥之托,怎敢以生死变交!

【前腔】承交子,受托妻,顾黄泉,常愁负伊。你只管用心读书,莫说纸笔之资,灯火之费,老夫不惜,就是婚姻一事,少不得也在老夫身上。你休忧聘礼,难道我向平只为婚男计!令先尊易箦之时,以此事谆谆见托。老夫也曾力在不辞。防备他死者重生,须使我前言无愧。[副净]老世兄,自古首:“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何况我和你两世通家,说甚么同胞异姓,都是一般昆季。[末持贴上]禀老爷:方才詹老爷来拜年,说新正事冗,不敢请见,留下贴子去了。[小生看贴介]原来是詹烈侯,是老夫极相好的同年。他既来了,老夫就要去答拜。分付打轿,暂别了。人情重来往,友谊愧先施。[末随下][副净]老世兄,我和你终日闭在书馆,成年不见妇人,这些时睡卧不安,未免有些亢阳之意。如今解馆过年,正好及时寻乐,和你到姊妹人家去走走何如?[生]闻得近来名妓甚少,只怕也不消去得。[末上]禀相公:外面有许多妓女上门来拜年。[副净大笔介]“我欲仁,斯仁至矣。”妙!妙!妙!快唤进来![末唤介][老旦、小旦、净、丑扮妓上]居邻桃叶渡,颦效苎萝村,莺语同招客,梅花伴倚门。三位相公在上,贱妾们拜年![副净]不消,来到就是了。[生背面远立介][众]那一位是戚大爷?[副净]小子。[众]那边一位呢?[副净]是敝友韩琦仲。[众]好两位风流相公!

【玉抱莺】【玉抱肚】堪称双美,乍相逢,教人目迷。[指生介]那壁厢,器宇从容。[指副净介]这壁厢,裘马轻肥。二位相公不弃,几时到敝家来,光顾一光顾,何如?[副净]明日就来相访。【黄莺儿】[众]望栽培,倘文车见枉,便不宿也增辉!今日各位老爷家,都要走一走,不得久陪,告别了![副净]怎么忍得就去?[拉住诨介][众]已登陆七贵府,再过五侯家。[齐下][副净]老世兄,你为何这等道学?那些女客们来,也和他说说笑笑,才像个风流子弟。为何手也不动,口也不开,反背面立着,却像怕羞的一般?你也忒老实了。[生]小弟平日也不十分老实。只是见了这些丑妇,不由你不老实起来。[副净]怎么?方才这几个,妖妖娆娆,也尽看得过了?[生微笑介]

【解三酲】嗅着他脂腥粉气,怎教人翠倚红偎。[副净]毕竟怎么样的,方才中得你的意?[生]但凡妇人家,天姿与风韵两件都少不得:有天姿没风韵,却像个泥塑美人;有风韵没天姿,又像个花面女旦。须是天姿风韵都相配,才值得稍低徊。就是天姿、风韵都有了,也只算得半个,那半个还要看他的内才。倘若是蓬心不称如花貌,也教我金屋难藏没字碑。[副净笑介]你也忒煞迂阔,世上那有这样妇人?方才家父说,要替你定亲,这等看起来,你的头巾,是极难浆洗的了。[生]若要议亲,须待小弟亲自试过他的才,相过他的貌,才可下聘。不然,宁可迟些,决不肯草草定配。甘淹滞,怎肯把山精野怪,引信房帏?[副净]一发说得好笑,只有扬州人家养的瘦马,肯与人相,那有宦家儿女,容易使人见面的?

【前腔】何曾见门侯娇丽,肯容人较瘦量肥?老世兄,我劝你将就些也罢了。须知道河清难俟韶光迅,只怕你觅得娇娃日已西。休拘泥,只要门当户对,早效于飞![末上]老爷回来了!年酒摆在中堂,请相公上席。

【尾声】[合]我和你意空驰,神虚费,婚姻自有个暗中媒。倒不如现在的屠苏且去饮数杯!

瑞霭环凝绿野堂, 岁朝风景异寻常。

尊前有酒春方好, 眉上无愁日自长。

李渔的“十种曲”中,惟《风筝误》最脍炙人口。其中《惊丑》、《前亲》(即《婚闹》)、《逼婚》、《后亲》(即《诧美》)诸出,直到今天,昆曲京剧和其他有些地方戏仍在搬演。

《风筝误》一剧,以关目新奇而又针线细密着称。它以风筝为姻缘的线索,通过巧合、误会等手法编织情节,引出许多逗人发笑的喜剧效果。

李渔编剧,很注意脱窠臼新意。他说“人惟求旧,物惟求新”,说“古人呼剧本为‘传奇’者,因其事甚奇特,未经人见而传之,是以得名;可见非奇不传。”他认为“窠臼不脱,难语填词”。他的意思是:如欲脱窠臼,就要讲求情节的新奇。他“曲话”中所主张的“戒荒唐”、“戒浮泛”等都与“脱窠臼”有密切关系。《风筝误》一剧,构思精巧,情节新奇,关目布置极见工夫。正如朴斋主人在《风筝误总评》中所说:写作传奇应当“扫除一切窠臼,向从来作者搜寻不到处,另辟一境”,以期作到“奇之极,新之至”。又说:“讵知家常事中,尽有绝好戏文,未经做到”,因此好的作品应既有新奇可喜之趣,而剧中“所谓事者,皆理之极乎;新者,皆事之常有”。《风筝误》的情节,正是一般作者“搜寻不到”的“家常事”,因此时有出人意外之处,而又在人情物理之中,做到了虽新奇而不荒诞。

剧中詹烈侯的梅、柳二妾,争风吃醋,一向不和。为避免二妾争吵,詹在起复赴任之前,将一宅分为两院,中以高墙相隔。这本是“家中常事”。然从情节发展上看,却成了产生一切喜剧性的误会的条件。

戚友先于清明节欲于城上放风筝,乃遣家僮嘱韩琦仲画风筝。适逢韩生“偶感”一律,乃题于其上而与戚生。戚生风筝断线,落在柳氏院中。柳氏强要女儿淑娟和诗一首题于其后。这是“借他题目,写我襟怀”,并无其他用意。戚生的书僮从柳氏处索还风筝,适因戚生午睡,乃交给韩生。这是一“巧”。韩生见和韵诗为女子手笔,询知詹家次女貌美而有才学,猜度必为其所和,思慕不已。于是别作风筝,再题一首求婚诗其上去放,故令风筝断线落入詹家。随即使书僮假戚生之名求之。谁知此次风筝却落入柳氏院中,偏又为貌丑而急色和爱娟拾得。这又是一“巧”。从此,《风筝误》中一系列的误会性的喜剧情节产生了。

爱娟见风筝而思“风流知趣郎”。乳母为之设计,通其意于韩生的书僮,约韩生晚间去詹家密会。韩生把爱娟当成和诗的女子,喜而赴约;爱娟把韩生当成戚公子,在黑暗中焦急以待。密会时,韩生再求和诗,爱娟却不能和,言谈举止极其粗俗。及乳母持烛前来,照见其丑貌,韩生大为惊骇,狼狈逃归。这就是名出《惊丑》。它是由巧合而造成误会;由误会而构成一出喜剧的。

《惊丑》以后,不仅原来的误会没有消除,而且又产生了新的误会:爱娟以为韩生就是戚生,韩生以为爱娟就是淑娟。从此,两种误会分两条线索发展。前一误会发展为《婚闹》(即《前亲》),进而演化为《导淫》、《拒奸》;后一误会发展为《逼婚》、《诧美》(即《后亲》)。

戚补臣给詹家下聘礼,以己子娶爱娟,欲以养子韩生娶淑娟,两对青年都蒙在鼓里。花烛之夜,戚生满以为詹家小姐一定是一位美貌佳人,而爱娟以为戚生就是那晚密会时的韩生。及至揭开头巾一看,原来是个丑八怪。戚生惊讶莫名,佳兴扫尽,加上爱娟露出“风筝马脚”,更使戚生“怒气冲霄”。洞房之内,两丑闹得不可开交。这就是《风筝误》中著名的一出丑戏《婚闹》。它的演出,真使观众为之捧腹、喷饭。

由《婚闹》而直接演化过来的《导淫》、《拒奸》二出,把一个浪荡子、一个风骚妇描写的淋漓尽致。

在《惊丑》一出中,韩生得识爱娟的“庐山真面目”而惊悔无及,得出了求配的“三不可”:“一不可听风闻的言语;二不可信流传的笔札;三不可拘泥要娶阀阅名门。”遂赴京应试,中了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旋即被派往蜀边督师,恰巧来到詹烈侯率领的军中。在奏凯班师的宴会上,詹央人作伐,欲以二女淑娟配韩生。韩生误以为就是私会中的那一位,不敢“领教”,托以未获养父戚补臣之命。于是詹乃致书于戚,要求玉成这桩亲事。韩生见戚,戚说已向詹家下聘,韩生大惊。戚夸詹家二小姐如何有才有貌,韩以“耳闻是虚”驳之,并说此女“奇丑难堪,一字不识”,而且“丑声难听”。戚补臣亦以“耳闻是虚”加以反驳。韩生当然不敢说已“眼见”过,真是“哑巴吃黄连”。为怕犯欺君逆父之罪,只好屈从养父的安排。《逼婚》这出戏,喜剧气氛是相当浓烈的。

韩生入赘詹家之日,结彩张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然而韩生却心理重重,如临深渊。洞房之内,一个感叹闷坐,生怕再睹“真容”;一个背灯静坐,以待新郎启齿。可是僵持局面一直无法打开。直到柳氏亲来,反复劝说,韩生才勉强揭开淑娟的头巾。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美貌佳人,韩生万分惊喜。从此,“风筝误”的误会在他们之间才得以消除。《诧美》这一出,极富喜剧色彩,与《婚闹》有异曲同工之妙。

《风筝误》取材于“家常事中”,其情节处处引人入胜,做到了“非奇不传”。它是李渔“脱窠臼”出新意的编剧主张的成功实践。

《风筝误》的又一特点,是结构严谨,不蔓不枝。李渔编剧,主张“密针线”、“减头绪”。他认为“编戏有如缝衣,其初则以完全者剪碎,其后又以剪碎者凑成。”而“凑成之功,全在针线紧密。”以缝衣之理,用于编剧,则是注意“照应埋伏”,务使全篇没有破绽。《风筝误》中每一个人、每一件事以及各人前后所说的话,既有“埋伏”,又有“照应”,确实没有漏洞。这样的细针密线,也与作者“减头绪”的主张有关。明代以来,传奇的情节结构多采用双线发展的方法,往往头绪繁多,旁见侧出,不仅结构松散,也使观场者应接不暇。这种毛病,即使出自大戏曲家汤显祖之手的名著《牡丹亭》也未能避免。而李渔的《风筝误》,却无一多余的人,无一多余的事。虽然也有主线和副线,但二者紧密相连,没有游离的情节。剧中每个人、每件事,都与主角有关,都与“风筝误”的误会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任何一出,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事,都成为全剧的整体而不可分割。

李渔编剧,很重视宾白。他主张“宾白一道,当与曲文等观。”认为“常有因得一句好白而引起无限曲情”者。明、清时期,文人创作的传奇,宾白处理有两种通病:一是重曲而轻白,好奉定“曲为主,白为宾”的看法;二是如笠翁所说,把“宾白当文章做,字字俱费推敲”。而他们所推敲的不是戏曲宾白,而是骈四俪六,曲雅工整的诗赋。《风筝误》十分注意克服这两种毛病,做到了笔酣墨饱,曲白相生。青木儿说此剧“宾白吞吐之得宜,为其长技”。朴斋主人评《惊丑》一出的宾白云:“信口说来,自成至理,自合声韵,令观者、听者无不解颐,宾白中第一手也。”宾白运用的成功,是《风筝误》的又一特色。

总之,就编剧而论,李渔在艺术上是实践了自己的主张的。他长于写喜剧,尤其擅长于喜剧常用的手法:巧合和误会。

但是,《风筝误》也如李渔的其他剧作一样,格调不高,时代脉息微弱,庸俗低级的情趣较浓。这与他对戏剧创作的根本目的的错误看法(“药人寿世之方,救苦弭灾之具”,“借三寸枯管,为圣天子粉饰太平。”)和他的生活道路(乐意扮演帮闲文人的角色)以及艺术趣味低下有密节的关系。因此,李渔的创作远远比不上他在戏曲理论上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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