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语大全 > 韩胄

韩胄

韩胄(tuō zhòu)(1152年-1207年),字节夫,相州安阳(今河南安阳)人,南宋宰相、权臣、外戚,魏郡王韩琦曾孙,宝宁军承宣使韩诚之子,宪圣皇后吴氏之甥,恭淑皇后韩氏叔祖。

韩胄以恩荫入仕,淳熙末年以汝州防御使知门事。绍熙五年,与宗亲赵汝愚等人策划绍熙内禅,拥立宋宁宗赵扩即位,以“翼戴之功”,初封开府仪同三司,而后官至太师、平章军国事。

韩胄任内禁绝朱熹理学、贬谪宗室赵汝愚,史称“庆元党禁”。他追封岳飞鄂王,追削秦桧官爵,力主“开禧北伐”金国,因将帅乏人而功亏一篑

开禧三年(1207年),在金国示意下,韩胄被杨皇后史弥远设计劫持至玉津园杀死,函首于金。时年五十五岁。

韩胄年轻时以恩荫入仕,历任门祗候宣赞舍人带御器械,淳熙末年官至汝州防御使知门事

主词条:绍熙内禅

绍熙五年(1194年)六月,太上皇宋孝宗病逝。宋光宗与父亲素来不和,以患病为由,拒绝主持丧礼。朝野内外对此议论纷纷。知枢密院事赵汝愚与韩胄、殿帅郭杲等人谋议,决定发动宫廷政变,迫使宋光宗退位,拥立皇子赵扩为皇帝。当时,太皇太后吴氏尚在,住在慈福宫中。韩胄因是吴太后的外甥,被遣往慈福宫,密告谋议。他通过慈福宫内侍张宗尹、重华宫提举关礼,先后向吴太后进言,终于取得吴太后的支持。赵汝愚又命郭杲率殿前司进驻大内,进行军事布置,控制皇宫。

是年七月,吴太后在孝宗灵前垂帘,以太皇太后的名义宣布光宗退位,由太子赵扩继位,史称宋宁宗。韩胄本欲借此定策之功,获取节度使之职。但赵汝愚却认为“外戚不可言功”。最终,韩胄只升一阶,授为宜州观察使。他大失所望,对赵汝愚怀恨在心。当时,韩胄还兼任枢密都承旨,负责传达诏旨。他逐渐获取宋宁宗的信任,便开始伺机打击赵汝愚。

宋宁宗即位后,赵汝愚升任右丞相,以独相的身份执政。他引用理学人士,推荐朱熹为皇帝侍讲。当时,朱熹多次进言,认为应厚赏韩胄而不让其参预朝政。但赵汝愚却不以为意。后来,右正言黄度欲上疏弹劾韩胄,却因谋划败露被贬斥出朝。朱熹、彭龟年又先后攻击韩胄,也都遭到贬官。

同年十月,韩胄进拜保宁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但对赵汝愚的怨恨却日益加深。当时,知门事刘弼因未能参与绍熙内禅,也对赵汝愚心怀不满。他对韩胄道:“赵丞相是想独揽拥立大功,您岂止是不能得到节度使之职,恐怕还会被贬到岭南边荒之地。您只要控制台谏,便可保无忧。”韩胄遂通过内批,将监察御史吴猎免职,任命亲信刘德秀、杨大法、刘三杰为御史,逐渐控制了言路。他还将参知政事京镗引为同党,共同对抗赵汝愚。赵汝愚的地位受到威胁。

庆元元年(1195年),韩胄指使右正言李沐,奏称赵汝愚以宗室之亲担任宰相,不利于社稷安定。宋宁宗遂免去赵汝愚的丞相之职,将他外放为福州知州。太学生杨宏中、张、徐范蒋傅林仲麟周端朝上疏保救赵汝愚,结果遭到编管处置。当时,朱熹、彭龟年、黄度、李祥、杨简吕祖俭等人皆因攻击韩胄而获罪,朝官因议论韩胄而遭责罚的达数十人。

主词条:庆元党禁

赵汝愚罢相后,韩胄升任保宁军节度使、提举万寿观,并通过向宋宁宗荐用亲信的手段,掌握实权。他指称理学为伪学,以此打击理学人士。言官何澹弹劾赵汝愚,称其放任伪学泛滥,并有十项不逊之罪。不久,赵汝愚又被贬到永州(治今湖南零陵),途中因病在衡州(治今湖南衡阳)停留。衡州守臣钱鍪在韩胄指使下,对赵汝愚百般窘辱,致使赵汝愚暴病而死。

庆元二年(1196年),宰相留正因曾与韩胄不睦,被刘德秀劾以“引用伪党”,罢相贬出朝廷。不久,韩胄又加授开府仪同三司。言官为迎合韩胄,纷纷大肆攻击理学,但因畏于清议,皆不敢公然指斥理学领袖朱熹。韩胄遂提拔沈继祖为御史,通过沈继祖弹劾朱熹“十大罪”。宋宁宗遂免去朱熹的一切职务。

庆元三年(1197年),刘三杰入宫奏对,称伪党如今已演变为逆党。韩胄也表示认同。宋宁宗遂下诏严禁理学,并在王的奏请下,订立《伪学逆党籍》,以赵汝愚、留正、朱熹、彭龟年、杨宏中等五十九人列名籍上。当时,施康年、陈谠邓友龙林采皆因攻击理学而久任台谏官,张釜张岩程松也因此升为执政。

庆元四年(1198年),韩胄进拜少傅,封爵豫国公。

庆元六年(1200年),韩胄进位太傅。当时,婺州百姓吕祖泰上书朝廷,认为不可封禁理学,并请皇帝诛杀韩胄,以周必大为宰相。韩胄大怒,将吕祖泰施以杖刑,流放于钦州。言官为迎合韩胄,纷纷弹劾周必大培植私党。

韩胄执政后,宋光宗朝被排斥的主战官员,再被起用。陈贾任兵部侍郎吴挺吴曦回四川,任四川宣抚副使。家居的辛弃疾也又出知绍兴府兼浙东安抚使。在宁宗、韩胄决策伐金的过程中,辛弃疾起了重要的作用。

开禧元年(1205年)改元,一个进士廷对,也上言“乘机以定中原”。本来准备北伐的宁宗、韩胄,得到辛弃疾等人的建言,在朝野抗金声中,决意发兵了。 不久,韩胄加封平章军国事,总揽军政大权,下令各军密作行军的准备,出朝廷封桩库金万两作军需。命吴曦练兵西蜀赵淳、皇甫斌准备出兵取唐邓。殿前副都指挥使郭倪指挥渡淮。

开禧二年(1206年)四月,郭倪派武义大夫毕再遇、镇江都统陈孝庆定期进兵,夺取泗州。金兵闭城备战。毕再遇建议提前一日出兵,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陈孝庆领兵假攻西城。毕再遇自东城杀入,金兵败溃。毕再遇树起大将旗,喊话说:“我大宋毕将军也,中原遗民可速降”。城中汉官出降。宋军收复泗州。郭倪来劳军,授毕再遇刺史官职。毕再遇说:“国家河南八十一州,现在攻下泗州两城就得一刺史,以后还怎么赏官?”辞官不受。陈孝庆继续进兵,攻下虹县江州统制许进攻下新息县光州民间武装攻下褒信县。宋军出兵得胜,形势大好。五月间,韩胄请宁宗正式下诏,出兵北伐。

韩胄出兵伐金,政治上思想上的准备是充分的,但军事准备却很不足。他推荐老师陈自强担任左丞相,引用旧日的僚属苏师旦枢密院都承旨,辅佐指挥军事。决策出兵前,宁宗、韩胄解除伪学逆党籍,重新任用一些在籍的官员,争取他们一致对外,但其中的某些人并不真诚合作。韩胄拟用广帅薛叔似去前线统帅淮西军兵,薛叔似不赴任。又命知枢密院事许及之金陵,许及之也不出守。调任光宗时派往四川的为江淮宣抚使,丘辞不受命。将帅乏人,宁宗下诏:朝内外举荐将帅边守。邓友龙曾出使金朝,说金朝内部困弱,主张北伐,用为两淮宣抚使。程松为四川宣抚使,吴曦仍为副使。伐金的主力军分布在江淮、四川两翼。

韩胄部署北伐时,宋军中已出了内奸。早在宁宗下诏伐金前一月,吴曦已在四川里通金朝,图谋叛变割据。派遣门客去金军,密约献出关外阶、成、和、凤四州,求金朝封他作蜀王。宋出兵伐金,金朝指令吴曦在金兵临江时,按兵不动,使金军东下,无西顾之忧,密许吴曦作蜀王。韩胄日夜盼望四川进兵,陆游诗翰多次催促,吴曦不理。金蒲察贞领兵攻破和尚原,守将王喜力战。吴曦下令撤退,宋军败溃。金兵入城。吴曦焚河池,退军青野。兴元都统制毋丘思(毋音贯guan)领重兵守关。金兵到关,吴曦下令撤防。毋丘思孤军不敌,金军陷关。

开禧元年(1205)年底,吴曦秘密接受金朝的诏书、金印,作蜀王,示意程松离去。程松兼程逃出陕西。吴曦叛变,宋军伐金的部署遭到了严重的破坏。金军有吴曦在四川作内奸,得以集中兵力到东线作战。宋郭倪军驻扬州,派遣郭倬、李汝翼会师攻取宿韩胄北伐图州,被金兵打败,退至蕲州。建康都统李爽寿州,也战败。皇甫斌又败于唐州。江州都统王大节攻取蔡州,不下。只有毕再遇一军继续获胜。

开禧二年(1206)六月,韩胄因出兵无功,罢免指挥军事的苏师旦和邓友龙,又用丘为两淮宣抚使,用叶适知建康府兼沿江制置使。丘受命上任,就放弃已占领的泗州,退军盱眙,说是可以保全淮东兵力。宋军退守,金军分九道进兵。战争形势,由宋军北伐变为金军南侵了。十一月,丘任签书枢密院事,督视江淮兵马。金完颜纲军陷光化、枣阳江陵,又攻破信阳、襄阳、随州,进围德安府仆散揆军偷渡淮水,宋兵大败,金军进围和州。纥石烈子仁攻陷滁州、真州。淮西县镇,都被金军占领。

开禧二年(1206)底,金军又秘密派人去见丘,示意讲和。丘密送金使北归。从此,丘多次遣使与金军谈和,暂行停战。西线吴曦叛变,东线丘主和,韩胄日益陷于孤立了。

开禧三年(1207)正月,罢免丘,改命张岩督视江淮兵马。韩胄自出家财二十万,补助军需。又派遣使臣方信孺到开封同金朝谈判。这时,四川的形势是:叛徒吴曦在开禧三年正月,公然建行宫,称蜀王,置百官,请金兵进入凤州,献出四郡,并准备削发(改女真辫发)向金称臣。

长期以来坚持抗战的四川军民,对吴曦的叛卖,展开了强烈的反抗。吴曦召用大安杨震仲。杨震仲拒不附逆,服毒药自杀。陈咸剃去头发,拒绝向金朝臣服。史次秦自己弄瞎了眼睛,拒不作官。一些官员也都弃官而去。随军转运使安丙却受伪命,作了吴曦的丞相长史。监兴州合江杨巨源和吴曦的部将张林、朱邦宁、义士来福等相联络,策划讨伐吴曦。杨巨源去找安丙说:“先生做逆贼的丞相长史么?”安丙见势不妙,号哭说:“我没有兵将,不能奋起。必得有豪杰才能灭掉此贼。”兴州中军正将李好义结合兵士李贵、进士杨君玉、李坤辰、李彪等数十人,也在计划杀吴曦。杨巨源与李好义等商议,杀吴曦后,得有个“威望者镇抚”,准备推安丙出来主事。杨君玉等伪造皇帝诏书,命安丙为招抚使,诛反贼吴曦。李好义等七十多人闯入伪宫,宣读诏书,兵士都散去。李贵当场斩杀吴曦。吴曦称王仅四十一天。诛灭叛徒,大快人心。军民抗金情绪,极为高涨。

韩胄得知吴曦叛变,曾密写帛书给安丙说:“如能杀曦报国,以明本心,即当不次推赏。”帛书未到,安丙已奏报吴曦诛灭。韩胄即任安丙为四川宣抚副使。吴曦被杀,金朝大为沮丧,又无战备。杨巨源、李好义等请乘势收复四州。李好义出兵,一举收复西和州。张林、李简收复成州。刘昌国收复阶州张翼收复凤州。孙忠锐收复大散关。李好义进兵至独头岭,会合当地民兵夹攻金军。金军大败。宋兵七日到西和,所向无敌。金将完颜钦逃走。李好义整军入城,军民欢呼。李好义又请乘胜进取秦陇,以牵制侵淮的金军。安丙不许,士气大受挫折。大散关又被金兵夺去。安丙不许乘胜北伐,却在宋军内部自相残杀。安丙与孙忠锐不和,命杨巨源伏兵杀孙忠锐。吴曦原部将王喜指使党羽刘昌国在酒中放毒药,害死李好义。安丙又诬指杨巨源谋乱,把他下狱害死,假说是自尽,报给朝廷。抗金将士,无不愤慨。由下级军官和民众武装发展起来的大好形势,又被安丙等断送了。

这时的金朝,正如辛弃疾所判断的,处在“必乱必亡”的前夕。只是由于宋朝出了叛徒和内部的不和,部署失宜,才使金兵得以侵入淮南;但金朝实际上已不再有继续作战的能力,只是对宋朝威胁、讹诈。宋使方信孺到金,金朝先把他下狱,虚声恫吓。九月初,方信孺带回完颜宗浩给张岩的复信,说若称臣,以江淮之间取中划界。若称子,以长江为界。斩元谋奸臣(指韩胄等),函首以献,增加岁币,出犒师银,方可议和。韩胄大怒,决意再度整兵出战。宁宗下诏,招募新兵,起用辛弃疾为枢密院都承旨(代苏师旦)指挥军事。六十八岁的辛弃疾这时得病家居,任命下达后,还没有去就任,就在家中病死。

韩胄筹画再战,朝中主降的官员大肆活动。史浩光宗朝病死,其子史弥远这时任礼部侍郎,是朝中投降派的主要代表。庆元六年(1200)韩皇后死,嘉泰二年(1202),宁宗立杨氏为后,韩胄曾持异议。杨后对韩胄深怀仇怨,在政治上则和其兄杨次山一起,主张妥协、投降。史弥远秘密上书,请杀韩胄。杨后又叫皇子询(原名。音眼yǎn)上书,说韩胄再启兵端,于国家不利。宁宗不理。杨后、杨次山和史弥远秘密勾结,阴谋对韩胄暗下毒手。

开禧三年十一月三日 (1207年11月24日),中军统制、权管殿前司公事夏震等在史弥远等的指使下,于韩胄上朝时突然袭击,将他截至玉津园夹墙内害死。事后才奏报给宁宗。韩胄被暗杀,军政大权全归杨后、史弥远所操纵。随后,他们又把苏师旦处死。投降派完全遵照金朝的无理要求,把韩胄、苏师旦的头割下,派使臣(音南nán)送到金朝,并且全部接受金朝提出的条件:增岁币为三十万,犒师银(赔款)三百万两。金军自侵占地撤回。南宋又一次屈膝降金,算是完成了“和议”。

崇岳贬秦

韩胄当政时的一件大事,是崇岳飞、贬秦桧。对待南宋初岳飞、秦桧这两个历史人物的评价,一直是南宋战和两派官员争论的一个方面。封建朝廷加给死者的谥号和封号,是官方所作的评价,有时也是推行哪种政策的一种标志。

孝宗初年,追复岳飞原官。淳熙六年(1179),加谥号武穆。嘉泰四年(1204),宁宗、韩胄又追封岳飞为鄂王,给予政治上的极高地位,以支持抗战派将士。秦桧死后,宋高宗加封他申王,谥忠献。孝宗时,揭露秦桧的奸恶,但还没有改变爵谥。开禧二年(1206),宁宗、韩胄削去秦桧的王爵,并把谥号改为缪丑(荒谬、丑恶。缪音谬miù)。贬秦的制词说:“一日纵敌,遂贻数世之忧。百年为墟,谁任诸人之责?”一时传诵,大快人心

韩胄对秦桧的贬抑,实际上也是对投降、妥协势力的一个沉重的打击。崇岳贬秦,为北上抗战作了舆论准备。

函首安边

韩胄被杀后,史弥远在金人的要求下,将他的首级用匣子装盛起来,送往金国,以此为条件签订了《嘉定和议》。这就是所谓的“函首安边”。

但南宋朝廷内部对此议论不休,许多大臣都认为此举有失国体。王介提出抗议道:“韩胄头不足惜,但国体足惜!”太学生也作诗讽刺说:“自古和戎有大权,未闻函首可安边。生灵肝脑空涂地,祖父冤仇共戴天晁错已诛终叛汉,于期未遣尚存燕。庙堂自谓万全策,却恐防边未必然。”又说:“岁币顿增三百万”,“莫遣当年寇准知”。

罗大经:开禧之举,韩胄无谋浪战,固可罪矣。然乃至函其首以乞和,何也?当时太学诸生之诗曰:“晁错既诛终叛汉,于期已入竟亡燕。”此但以利害言耳,盖未尝以名义言也。譬如人家子孙,其祖父为人所杀,其田宅为人所吞,有一狂仆佐之复复仇,谋疏计浅,迄不能遂,乃归罪此仆,送之仇人,使之甘心焉,可乎哉?

周密:绍兴秦桧主和,王伦出使,胡忠简抗疏,请斩桧以谢天下,时皆伟之。开禧胄主战,伦之子复出使,竟函韩首以请和。是和者当斩,而战者亦不免于死,一是一非,果何如哉?余尝以意推之,盖高宗间关兵间,察知东南地势、财力与一时人物,未可与争中原,意欲休养生聚,而后为万全之举。……寿皇雄心远虑,无日不在中原。胄习闻其说,且值金人浸微,于是患失之心生,立功之念起矣。殊不知时移事久,人情习故,一旦骚动,怨嗟并起。而茂陵乃守成之君,无意兹事,任情妄动,自取诛谬,宜也。身陨之后,众恶归焉;然其间是非,亦未尽然。

李贽:胄之得志,汝愚荐之也;道学之受祸,晦翁导之也。当时汝愚若以节度使授胄,则胄已矣。节度使不与,而与太师,可乎?夫当朝廷赏功之时,则宜以赏功为重,一毫已见不可用也。而曰我为宗臣,尔为外戚,可欤?我欲博宗臣不受赏之名矣,而欲抑胄以同我,又可欤?纵曰其人不可,吾姑欲假此以抑之,则此赏功者也,非所以论人也,吾又安得作好恶于其间哉?夫赵为丞相,朱为讲官,胄未得志也,而朱先生侍讲,首以胄为言,何哉?既约彭龟年共攻之矣,他日经筵复留身论奏,至于再,至于三,必欲决去之而后已。吾恐天下之人,耳尽聋,目尽瞎,亦必以我为阿附丞相者矣。

刁包:韩胄定策之功可命也,而不可用也,赵汝愚知其为小人而用之,卒致反噬,以基宋室之乱。(《易酌卷二》)

叶山:① 宋襄以天之所弃而争霸,燕丹以命之垂亡而刺秦,姜维以孤危之蜀而伐魏,韩胄以单弱之宋而谋金,速祸而已矣。(《叶八曰易传卷二》)②日既中而昃,昃尽必夕,所当听也,自邑告命延其残喘,则已矣。燕丹不知大命之近止,而遣荆卿姜维不知炎汉之已替,而九伐魏;胄不知失则之在宋,而复金仇;曹髦不知血食之非魏,而战阙下,旋踵灭矣,奚为者哉?易曰:日昃之离,不鼓缶而歌,则大耋之嗟,凶。(《叶八白易传卷八》)③小人之引其类者,昌其党也,之荐共工杨畏之举蔡京是也;其引君子也,饵之而欲食其肉也,蔡京之于司马光、韩胄之于赵汝愚是也。(《叶八白易传卷十五》)

蔡东藩:① 汝愚固非能成此举(指绍熙内禅)也,创议赖徐谊,成议赖韩胄,事定以后,自当按功论赏,岂可因己不言功,遂谓人之欲善,谁不如我乎?胄所望,不过一节钺耳,苟请命宁宗,立除外任,则彼已餍望,应不致遽起邪心。小人未尝无才智,亦未必不可用,在驭之有道而已。 ② 光、宁以前误于和,光、宁以后误于战,要之皆幸臣用事之故耳。韩胄之奸佞,不贼桧若。桧主和,胄主战,其立意不同,其为私也则同。桧欲劫制庸主,故主和,胄欲震动庸主,故主战。苏师旦笔吏进身,程松献妾求宠,以卑鄙龌龊之徒,欲令其运筹帷幄,决胜疆场,能乎否乎?盖不待智者而已知其必败矣。

白寿彝:由于韩胄实际控制政权时期,曾实行“庆元党禁”,将理学定为伪学。所以,在韩胄的生前死后,一直受到理学人士的攻击,在他们所修的《国史》中,被称为奸臣。元代修撰《宋史》的理学人士,并将韩胄与卖国的秦桧,都列入《奸臣传》。但是金朝君臣对于韩胄却另有评价,据南宋史学家李心传记载:韩“胄首将入伪境,彼中台谏交章言,胄之忠于本国,乃诏谥为忠缪侯,以礼葬其祖魏公(韩琦)茔侧”。不论是评价,还是处理的方式,远比南宋朝廷和理学家们公允。

蔡美彪:韩胄执政前后十四年,权势显赫,曾与赵汝愚一党相互倾轧,最后适应朝野抗金的要求,发动北伐战争,由于坚持抗敌,遭受投降派的杀害而牺牲。但因韩胄反道学,长期遭到程、朱门徒的咒骂。元代修《宋史》,特立《道学传》崇程朱,又依南宋《国史》立《奸臣传》,不列入史弥远,反而将韩胄与秦桧并列,辱骂他是“奸恶”,完全颠倒了历史的是非。后世史家立论,或沿袭旧说,也不免有失公允。

邓之诚:南宋宰相最擅权者,为秦桧、韩胄、史弥远、贾似道四人。盖南宋宰相兼总兵财,权莫与比,一人得政,俨然首辅,其他执政,陪位画诺而已。当艰难缔造之会,非此不能有所施设。史乃尽以奸臣目之,不免门户道学之见。实则秦桧始终受金人操纵,卖国之罪难逭。韩、史操弄威福,有废立之渐,无不臣之心,其所行事,亦善恶互见,不尽如宋史所诋。

曾祖:韩琦,追赠魏郡王。

父亲:韩诚,官至宝宁军承宣使

母亲:吴氏,宪圣慈烈皇后之妹。

妻子:吴氏,宪圣慈烈皇后侄女。

养子:韩,鲁〈宜宜〉之子,韩胄被杀后削籍流放沙门岛

侄子:韩同卿,官至太尉、庆远军节度使。

侄孙女:韩氏,韩同卿之女,嫁宋宁宗,史称恭淑皇后

《宋史卷四百七十四列传第二百三十三奸臣四》

相关解释:

词语大全 8944.net

copyright ©right 2010-2021。
词语大全内容来自网络,如有侵犯请联系客服。zhit325@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