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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州

郢州隋以前的郢州一般指后来的鄂州,治所在今武汉市武昌。南朝宋从荆、湘、江、豫四州析置。隋灭陈,改为鄂州。另一郢州以今钟祥为治所,西魏始置。故在隋统一前的数十年间,两郢州并存,相去亦不远。钟祥的郢州,元升安陆府

元至元十一年(南末咸淳十年,1274年),在忽必烈灭宋之战中,张世杰率军于郢州(今湖北钟祥)阻截元军南进的作战。元军破襄阳、樊城(今湖北襄樊)后(参见襄樊之战),忽必烈强令征兵10万,造战舰800艘,以增强攻宋兵力。命荆湖行省左丞相伯颜、平章政事阿术等率领主力,自襄阳顺汉水入长江,直趋临安(今杭州)。并告诫伯颜勿妄杀,以争取人心。十一年九月初十,伯颜会师于襄阳,分军三路并进。以翟招讨将一军趋荆南(今湖北江陵),千户唆都将一军入淮,伯颜与阿术率水、步军由中道循汉水取郢州。二十日,师次盐山,距郢州20公里。郢州旧城位于汉水东,依山而筑,以石建城,矢石皆不能近,无法强攻。宋军又于汉水西筑新郢,两城间横铁绠,锁战舰,密植木椿于水中,阻断舟楫往来。宋黄州武定诸军都统制张世杰率沿江九郡精锐守郢州,以水军扼江面,步军阵于两岸,配以炮弩,使元军难以接近江岸。元监战谒只里领数骑侦察,遇宋军,部卒坠马被俘,谒只里单骑挥戈冲入宋军,救出部卒,杀获宋军四人,匆忙退出。万户阿剌罕率军破新郢南门堡,被张世杰力战击退。伯颜遣使招降被拒。后得知郢州下游有黄家湾堡,堡西有沟渠,深阔数丈。南通藤湖、(今湖北钟祥东南),趁淋雨水涨,可拖船入湖,转而入汉。伯颜一面耀兵郢州,围而不攻;一面暗遣总管李庭、刘国杰攻拔黄家湾堡,继而遣兵修治平江堰,破竹为席铺地,拖船入湖,迂回入汉。十月十五日,伯颜、阿术率近百骑殿后,行至泉子湖(今湖北钟祥东),宋郢州副都统赵文义、范兴率2000精骑来追,伯颜、阿术急忙回军迎击,知印百家奴突入宋阵拼杀,身受数创;伯颜、阿术奋力与宋军搏战,阵斩赵文义,俘杀范兴,俘数十人。宋军战死500人,余皆溃退。元军顺利入汉水,继续南进。

承圣三年(554)十一月底,连绵的风雨之后,阴沉的天空随时都有可能下雪。江陵城被魏军围得水泄不通,到处是军营的炊烟;战斗的厮杀声,惊马的喧嚣声,逃难者的哭泣声,伤病员的呻吟声,昼夜不息;在这些声音中,最让人注意的是萧绎绝望的自杀声:

帝入东阁竹殿,命舍人高善宝焚古今图书十四万卷,将自赴火,宫人左右共止之。又以宝剑斫柱令折,叹曰:“文武之道,今夜尽矣!”乃使御史中丞王孝祀作降文。谢答仁、朱买臣谏曰:“城中兵众犹强,乘暗突围而出,贼必惊,因而薄之,可渡江就任约。”帝素不便走马,曰:“事必无成,只增辱耳!”答仁求自扶,帝以问王褒,褒曰:“答仁,侯景之党,岂足可信!成彼之勋,不如降也。”答仁又请守子城,收兵可得五千人,帝然之,即授城中大都督,配以公主。既而召王褒谋之,以为不可。答仁请入不得,欧血而去。于谨征太子为质,帝使王褒送之。谨子以褒善书,给之纸笔,褒乃书曰:“柱国常山公家奴王褒。”有顷,黄门郎裴政犯门而出。帝遂去羽仪文物,白马素衣出东门,抽剑击阖曰:“萧世诚一至此乎!”魏军士度堑牵其辔,至白马寺北,夺其所乘骏马,以驽马代之,遣长壮胡人手扼其背以行,逢于谨,胡人牵帝使拜。梁王使铁骑拥帝入营,囚于乌幔之下,甚为所诘辱。乙卯,于谨令开府仪同三司长孙俭入据金城。帝绐俭云:“城中埋金千斤,欲以相赠。”俭乃将帝入城。帝因述见辱之状,谓俭曰:“向聊相绐,欲言此耳,岂有天子自埋金乎!”俭乃留帝于主衣库(《资治通鉴》承圣三年十一月)。

梁元帝失败逃回皇宫后,衣衫不整地进入了东竹殿,并命令联络官(舍人)高善宝把收藏的古今图籍十四万册全部烧毁。萧绎面对他心爱的书籍所燃起的熊熊大火,想了很多。他想到“书中自有黄金层,书中自有颜似玉”,他想到那一个个圣贤的墨迹思想,他想到那一个个闪光的名字,他想到这些被引火燃烧的古籍中、是一个辉煌的世界!如此辉煌的世界不正是自己理想的生命归宿吗?想到这里,他纵身向火堆跳去,结果被宫女和左右拦住。本来他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浪漫地涅盘,当他的躯体被宫女拉回后,生的欲望又开始抬头。于是,他用宝剑猛砍宫柱,直到宝剑折断,才长叹一声说:“书烧了,剑折了,周文王和周武王的文武治国之道,今天夜里全没了。”

萧绎沮丧无奈地叹息之后,贪生的念头在大脑里蔓延,蔓延到遮挡了羞耻。于是,他决定向魏军投降,命监察部副部长(御史中丞)王孝祀写投降书。谢答仁、朱买臣阻止,说:“陛下,江陵城里还有足够抵抗的兵力,我们趁着天黑突围出城,敌人必然会惊恐,因此,围困我方的敌军就会薄弱下来,然后可以南渡长江,向任约的马头靠拢。”

谢答仁、朱买臣的主张,不能说不是一条好的逃生之路,可是书生气十足的萧绎平时不善于骑马,对这一建议否决说:“此事肯定难成,到时只能徒增屈辱。”

谢答仁见萧绎完全丧失了信心,请求为萧绎护驾,这位连死都“不怕”的皇帝,这时却变得多疑,他就这件事问王褒(?577。书法家,萧齐忠臣袁昂的外孙),王褒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所以找借口说:“谢答仁是侯景的旧党,岂能完全相信?如果突围成功就他的功勋,还不如投降!”

王褒的话,再次引起了萧绎对侯景的仇恨,他把这一仇恨又转向了谢答仁,在一种不信任中,无辜的谢答仁再次请求去防守江陵内城外的子城(护卫宫城的前沿阵地),说是收拾残兵还可以得到五千人,梁元帝觉得可行,同意了这一建议。我不知道谢答仁这时有多大的年龄,只知道在无奈之下的萧绎,不仅同意谢答仁为防守子城的大都督,还把公主许配给他。

萧绎这时已经智穷,他又召王褒就谢答仁要求防守子城一事作参谋,王褒怎么可能会同意,在这僵持的情况下,谢答仁气得吐血出走。

谢答仁输了,输在本不应该属于他的不信任;王褒赢了,赢在怕死的猜忌;萧绎呆了,呆在他把仇恨根植于心灵;于谨来了,来到江陵城下接受投降:

于谨接受投降的条件是:让太子萧方矩作为人质。萧绎这才派王褒送去太子。于谨的儿子知道王褒的草书很好,想得到这便宜的墨宝,送上纸笔。

在纸笔墨砚面前,我以为王褒不会接受,然而他不仅接受,而且一挥而就,落款竟然是:“柱国常山公家奴王褒。”九个触目惊心的楷书。这就是王褒,一个贪生怕死的王褒。萧绎听了他的话,还会有好结果吗?

过了一会,已经被西魏封为皇宫保密处处长(黄门郎。虚衔)的裴政,看到王褒的落款就恶心,他冲开军营门,想让王褒把柔媚卑骨在寒风吹中冷。

再说萧绎接受了投降,他去掉了皇帝才能拥有的羽仪仪仗,骑着白马、穿着白色的服饰走出了宫城的东门,在这屈辱的时刻,他抽出宝剑砍着宫殿的大门,发恨地说:“我萧家的盛世诚然到了如此的地步吗!”

萧绎说这句话,好像是打自己的嘴巴,他的一个个亲人听了,都会向他口吐涎沫。西魏战士见萧绎骑的是高头骏马,起了不良之心,他们越过护城河为萧绎牵起了缰绳,然后把他带到白马寺的北面,用拉弓驽的老马换下萧绎的那匹骏马;派强健的高个子胡人用手推着他的脊背继续前行,途中遇到了西魏征讨江陵的总司令于谨,胡人牵着萧绎,让他跪拜行礼。这一幕真可以说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正当萧绎羞辱得无地自容时,他的侄儿萧察派铁甲骑兵前呼后拥前来,押送萧绎进入萧察的营地,囚禁在黑色的帐篷里。萧察看到了这位恨不得喝他的血、剐他的皮的叔叔,恶狠狠地质问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二哥萧誉有什么罪?你要讨伐!我的侄儿萧栋兄弟有何罪?你要杀他!我堂弟萧圆正有何罪?你要夺他的兵权!八叔本来同意要回成都,你却向他下了毒手!”

面对萧察的质问,面对正义的呼声,萧绎无言以对。十二月初三(十一月没有乙卯,估计是在十一月记载了十二月的事,所以笔者认可柏杨先生的日期),于谨命令开府仪同三司长孙俭进据江陵宫城。在这一空间里,萧绎又打起了歪主意,他骗长孙俭说:“城里埋有一千斤黄金,我想送给你。”

萧绎说这话时,显得底气不足,长孙俭还以为是真,把他带进宫城。当他们进入宫城,萧绎才说了实情,他介绍了自己被萧察侮辱的经过,对长孙俭无奈地说:“非常抱歉,如果我不说谎,就找不到机会向你说明情况,哪有天子埋黄金的事呢!”

萧绎的这番话,引起了长孙俭的同情,他把萧绎留在了皇帝贮藏衣物的府库(主衣库)。接着史料对这位即将死去的皇帝作了总结性的介绍:

萧绎生性残忍,原因是他利用梁武帝对贪官放纵时培养起来的。比方说,在魏军围攻江陵时,监狱里关的死囚还有几千人。皇家监督执法部门(有法)建议释放这些囚犯充当士兵,萧绎不听,并命令用木棍全部打死。这道命令还没有来得及执行,江陵沦陷。这就是萧绎,一个舞蹈仇恨的萧绎。

江陵的囚犯没有死,他们应该感谢魏军;中书郎殷不害的母亲死了,他在风雪中呼唤着亡灵:

中书郎殷不害先于别所督战,城陷,失其母。时冰雪交积,冻死者填满沟堑。不害行哭于道,求其母尸,无所不至。见沟中死人,辄投下捧视,举体冻湿,水浆不入口,号哭不辍声。如是七日,乃得之

皇帝身边的机要秘书(中书侍郎)殷不害,在抗击魏军时,他先在别的地方督战,江陵城沦陷后,他与母亲失散。这时,风雪交加,白雪堆积,冻死的人填满了沟壕,殷不害一边在路上寻找母亲的尸体,一边哭泣,他找遍江陵城的每一个角落,只要看到沟中有尸体,他就跳下去捧起头来察看,全身衣服都被血水冰冻,连茶水都没有喝一口,而且还哭声不断。这样寻找了七天,才找到了母亲的遗体。这与王褒相比之下,也应该是萧绎时代的一点“骄傲”。可是,殷不害当孝子的这一点,没有办法同萧绎所讲演的《老子》哲学相依靠。

刘宋明帝(439-472)置司州,后地为北魏所有,于正始元年(504)改名郢州,孝昌(525-528)中入南梁,改名北司州,旋为司州,东魏武定七年(549)为南司州,北齐又为郢州,北周灭北齐,改为申州,隋大业二年(606年),改申州为义州,三年改制为郡。司州、北司州、南司州、郢州、申州均治平阳县,故治在今信阳市河区南。北魏郢州领义阳、宋安、齐安三郡;北齐领义阳、宋安、齐安、淮安四郡。

《元和郡县图志》记载:

郢州,富水。下。开元户五千六百九十九。乡一十九。元和户一万一千九。

乡二十三。

本江夏郡?杜县之地。《周地图记》曰:“蛮人酋渠田金生代居此地,常为边患,梁普通末,遣郢州刺史元树讨平之,因置新州。”後魏废帝二年改为温州,因温水为名也。隋末废温州,县并入安陆郡。武德四年,於今京山县重置温州。

贞观十七年废温州,於长寿改置郢州。

州境:东西南北八到:西北至上都一千三百八十五里。西北至东都一千一百二十五里。东南至复州三百里。正南微西至江陵府三百里。西北至襄州三百一十里。东北至随州三百九十里。

贡、赋:开元贡:白?布二十匹。赋:布,麻。

管县三:长寿,京山,富水。

长寿县,上。郭下。本汉竟陵县地,宋分置长寿县,理石城,即今县理是也,属竟陵郡。魏文帝大统後,属温州。贞观十七年,於县改置郢州,县属焉,後遂因之。

汉水,去县十步。

县城,本古之石城,背山临汉水,吴於此置牙门戍城,羊祜镇荆州,亦置戍焉,即今州理是也。

京山县,下。西至州一百六十里。本汉?杜县地,隋属温州。大业二年,改为京山县。皇朝温州所理在此,贞观十七年罢温州,县属郢州。

大洪山,在县西北二百里。孤秀为众山之杰,其山多锺乳。

温汤水,在县南十五里。拥以溉田,其收数倍。流经其家,多凶。

富水县,中。西南至州三百四十里。本汉安陆县地,後汉分其地置新市县,属江夏郡。後汉有新市、平林兵,谓此。後魏改新市为富水县,取县界富水为名。

富水,南去县一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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