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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萨哈廉

爱新觉罗萨哈廉(16041636年),又作萨哈连、萨哈。是清太祖努尔哈赤的孙子,礼亲王代善的第三子。因他多次跟随作战有功,天命十一年(1625年)封贝勒,同年八月,后金汗努尔哈赤去世。萨哈廉与父兄相商,主张并最终促成由皇太极继承汗位。其后的岁月里,萨哈廉始终保持着对皇太极的忠诚,在清初开拓疆域的军事和政治活动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崇德元年(1636年)四月,拟封多罗郡王,而这年五月二十七日他便病死了,时年33岁。死后追封和硕颖亲王。

明万历三十二年(1604年),萨哈廉出生于辽东,是和硕礼亲王代善的第三子,努尔哈赤在位的时候就因功受封为贝勒,参与议政。 [1]

天命十年(1625年),蒙古察哈尔部林丹汗攻打科尔沁部,萨哈廉率领精骑五千亲自前往救援,并为科尔沁部解围。 [2]

天命十一年(1626年),萨哈廉跟从其父代善征讨喀尔喀巴林部,接着讨伐扎鲁特部,两场战役都有战功,被授为贝勒。 [3]

天聪元年(1627年),皇太极攻袭锦州宁远时,萨哈廉带伤作战,攻击明朝塔山粮运时,萨哈廉大败明军两万人。攻打宁远明总兵满桂的时候,萨哈廉力战受伤。 [4]

天聪三年(1629年),皇太极亲自征讨明朝,代善与莽古尔泰在行军途中秘密准备回军的时候,萨哈廉和其他贝勒支持皇太极继续进军;路遇金朝帝陵时,又是萨哈廉奉命祭祀金太祖金世宗之陵。

天聪四年(1630年),后金攻克永平,萨哈廉在驻守永平期间,秉承皇太极恩养汉人的旨意,录用明朝归降道员白养粹、革职汉官孟乔芳杨文魁等共同管理永平地方军政事务,并将造谣说后金意欲屠城的李春旺斩首示众,保得永平一方安定不说,还迅速招抚了迁安滦州建昌、台头营、鞍山堡等周边地区,显示出了卓越的管理才干。 [5]

天聪五年(1631年)十一月,皇太极亲征一直与后金为敌的察哈尔蒙古林丹汗,萨哈廉与皇太极长子豪格为前锋。皇太极让诸贝勒指点时政,萨哈廉说:“图治需要看人才。君主辨明正邪,那么臣下就爱惜名节,皇上谨慎委任官吏。遇到大的作战,皇上亲自指挥,各位大臣都听从皇上的战略。如若调兵遣将,最好选择贤明能干的人为帅,赐给兵符,让他全权办理。”皇太极初设六部的时候,萨哈廉掌管礼部 [6]

天聪六年(1632年),后金大军将林丹汗逼至青海打草滩,萨哈廉与济尔哈朗等率右翼兵两万,攻占归化城 [7] 其后,萨哈廉按照皇太极的部署,整顿归附后金的蒙古诸部,重建蒙古秩序,从而达到了削弱蒙古势力的目的。 [1]

天聪七年(1633年)六月,皇太极向大臣们询问,打明朝、朝鲜、察哈尔这三个地方,先打哪个。萨哈廉说:“应该对朝鲜宽大,拒守察哈尔,而专门攻打明朝。察哈尔即使不派兵攻打,也像巢穴中的虫子,威势将要穷尽。至于明朝,我们稍微放缓攻击,他们的守卫就要更加坚固。臣以为今年秋天就要派兵,趁他们秋收时节,抢夺他们的粮食。看情况留兵防止察哈尔的侵袭。先以骑兵往来袭击蹂躏,再挑选精兵从一片石入山海关,则宁锦防线就没用了;或者仍然从宁锦进入,切断北京的四路,看一下地形、立足粮食多的地方。乘机攻打,两三年的工夫,就见效了。”就能攻克山海关 [8]

天聪八年(1634年),萨哈廉偕同睿亲王多尔衮迎接降将尚可喜,招抚广鹿、长山二岛户口三千八百多人。又跟从讨伐明朝,萨哈廉从喀喇鄂博攻克得胜堡。攻打代州,夜袭明朝的崞县并将其攻克。王东、板镇二堡军民弃堡遁而走。又击败代州的明军。在大同与皇太极会师,向他汇报俘获的数目。 [9]

崇德元年(1636年)正月起,萨哈廉开始卧病在床,皇太极不仅多次亲自探望,而且还遣人“时时存问”,如派大学士希福前往慰问萨哈廉说,朕是多么盼望你的病能快点好啊,可是你却不要因为朕如此切念而着急上火,千万要安心调养恢复健康,那才是真的爱戴朕。萨哈廉对此感激涕零,回奏说,蒙皇上如此恩眷,臣或生或死又有何憾?只是“当国家大勋垂就”之际,臣却不能“尽力捐躯”,反而缠绵病榻,真是恨事啊!皇太极闻奏,十分伤感,恻然叹道,国家岂是坚兵利甲能治理的,他日大业成就,“没有这样的人,谁来整理朝政啊” [1] 同年五月十一日,皇太极不顾诸王谏阻,又一次亲临探望萨哈廉。久病的萨哈廉已羸弱不堪,皇太极一见忍不住潸然泪下,而萨哈廉也悲不自胜,泪流千行,片刻萨哈廉病逝,时年33岁。 [10] 皇太极为此非常伤心,辍朝三日以示悼念。

五月二十三日,因病而未得封王的萨哈廉被追封为和硕颖亲王。当日,皇太极率诸王及文武大臣等亲往祭奠,皇太极不仅亲自奠酒,而且再次悲伤地哭,遣官宣读封册之文后,皇太极“复痛哭三奠” [1] 。并追封萨哈廉为颖亲王。

天命十一年(1626年),努尔哈赤殡天之际,何人继承汗位成为关键所在。萨哈廉与兄长岳托共议后,一同来到父亲代善面前,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只有推举“才德冠世”的四贝勒(即清皇太极皇太极)才能让人心悦诚服。于是,代善即向二贝勒阿敏莽古尔泰及贝勒阿巴泰德格类济尔哈朗阿济格多尔衮多铎等提议由四贝勒即位,皇太极遂成为天聪汗。皇太极继承汗位,萨哈廉与岳托一样,身负拥立之功。

天聪九年(1635年),萨哈廉随多尔衮等招抚察哈尔林丹汗之嫡子额哲并获元传国玉玺归来后,即与诸贝勒大臣一道反复力劝皇太极上尊号,即皇帝位,但皇太极却以大业未成,受尊号恐上天降罪为由而固辞。又是萨哈廉看出了端倪,派希福、刚林等启奏说,汗不受尊号,臣日夜惶恐,思之原因,过失全在臣等,是臣等不修身养性,不为汗王尽忠信,行仁义,以致汗拒绝上尊号,如莽古尔泰、德格类等即曾犯上作乱。为此,臣等将立誓为证,恪尽臣道,竭忠辅国,请汗接受上天赐与的尊号。皇太极闻奏称善,说萨哈廉“实获我心”。于是,在萨哈廉的主持下,以代善为首的诸贝勒各自立誓,跪焚誓词,均表示诚心拥戴皇太极称帝的条件成熟了。 [11]

后金天命十年(1625年),萨哈廉统兵援助蒙古科尔沁部抗拒察哈尔林丹汗。天命十一年(1626年),从征喀尔喀巴林部、扎鲁特部。天聪元年(1627年),跟从皇太极征明,与贝勒德格类一起败明军于大凌河、锦州。天聪三年(1629年),跟从皇太极攻克遵化,攻打北京。天聪四年(1630年),破水平,同郑亲王济尔哈朗驻守。天聪六年(1632年),同济尔哈朗率右翼兵略归化城,俘蒙古千余人,分置蒙古诸贝勒牧地,并申约法令。天聪七年(1633年),同贝勒阿巴泰等攻打明山海关。天聪八年(1634年),随皇太极征明,克得胜诸城堡。天聪九年(1635年),同多尔衮收降察哈尔林丹汗子额哲,沿途略明山西府县。

天聪五年(1631年)三月,皇太极下诏令诸贝勒议论国政流弊。对此,萨哈廉指出,“图治之道”,在乎用人。如果一国之君“诚能知邪正”,那么作为臣下的就会崇尚名节,尽心竭力去建功立业;反之如果邪正混淆,即使是忠臣良将,也会各自顾念其身家而不肯专心勤于政务了。

同时,直陈皇太极用人之弊,即所设八大臣中有不谙国事者,亦有只知奉承汗意者,恳请皇太极“体察”“洞鉴”。关于司法,萨哈廉认为执法“贵乎忠直而明决”,建议皇太极精兵简政,只设“听断”之贝勒一人、大臣一人及审事官四人“专任其事”,除了死罪、籍没以外,“俱委令断决”。 [11]

军事管理

对于军事管理,萨哈廉建议逢大规模之征伐战役,如果汗“亲在行间,诸臣自悉遵方略”,但如果另有派遣,宜选一贤能者为主帅,“给以符节,升以事权”,一切机务皆听总理,并限定自某品官以下有阻碍军令者,主帅可处以军法从事。对于采取此军事立法的原因,萨哈廉直言不讳地指出,后金国之八旗及两大贝勒(即代善与莽古尔泰)如没有汗的当面谕训,则“势难统御”,“我国虽一,而旗则分”,汗不可不察。萨哈廉之言真是说到了皇太极的心坎上,故皇太极欣然采纳其建议,特别是在军事管理上,兵权平时归上承汗意,总理各旗之兵部,凡出征则重新授予主帅以军衔印绶,这种制度一直延续至清末,对于突破八旗旗际之间之畛域,使军权握于汗一人之手而无他人掣肘之虞,萨哈廉立下了无人能及之功。 [11]

行政管理

天聪五年(1631年)七月,皇太极设六部,才华出众的萨哈廉奉命掌礼部,负责后金国之典章制度与外交往来事宜。他不仅起草更定了后金国的一系列典章制度,而且还发挥其语言特长,或前往蒙古诸部宣示后金国之诸项法律礼仪,或处理国内汉官纠纷等,出力颇多。 [11]

萨哈廉在其政治生涯中,曾上书三次,为后金政权的建设和完善提出自己的政治见解,眼光独到,见识敏锐。

第一次上书,萨哈廉直言不讳地指出,满洲贵族中有许多无能之辈身居高位,且八旗旗主分权,与君权矛盾,主张改变所用大臣“未必尽得其人”和八旗各行其政的局面。

第二次上书,是针对皇太极关于察哈尔、朝鲜和明三者首先征伐哪一个为宜的问题做出回答。萨哈廉明确指出“征明实不可缓”,积极主张“宽朝鲜、拒察哈尔,而专征明国”,并提出具体的对明作战指导方针。皇太极采纳了萨哈廉的意见。

第三次上书,萨哈廉促成了皇太极称帝之事。

萨哈廉三次上书,均关乎后金重要国是,他的许多见解和方针政策对后金的政治、军事和经济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萨哈廉忠言直谏,一心谋国,正如他自己所说:“夫忠臣者,鬼神且不惧,何惧于人!是以忠臣无所忌讳,尽言之于上。”皇太极称帝之时,萨哈廉已经病重卧床。萨哈廉遗憾地表示,大金功业将成,自己却不能为国尽力,只能躺在床上,实在可恨!皇太极知道后,沉痛地说:一个国家哪有专靠坚甲利兵进行治理的?一旦疆土越来越大,直至统一中国,而萨哈廉这位懂得治理国家的才能之士已死,谁又能帮助我治理国家?皇太极屡次探视萨哈廉,每次都不禁流泪。

“天资聪敏,通满汉蒙古文义”,“礼部典文制度,多所裁夺”。(《清史稿》评价)

“善。萨哈为朕谋,开陈及此,实获我心。” [12] “子弟中,整理治道,启我所不及,助我所不能,惟尔之赖。尔其静心调摄,以副朕望!” [12] “国家岂有专事甲兵以为治理者?倘疆土日辟,克成大业,而明哲先萎,孰能助朕为理乎?” [12] 皇太极评价)

“自古帝王创业垂统,必懋建本枝以作藩屏,故生隆显爵,殁锡丰碑,典甚重也。尔萨哈廉贝勒负姿忠亮,中外所推,肤功屡建,甲胃躬擐,努力行间,职司邦礼,尽心典则,益著寅清,洵百代所当瞻仰者也。拟封多罗郡王,忽焉长逝。太宗文皇帝眷尔勋劳,追封为和硕颖亲王,以示隆眷。于康熙二年特赐恤典,敕建丰碑。肤今追念前徽,另谥曰‘毅’,重勒贞珉,用传不朽,以示敦睦懿亲之意云尔。”(萨哈廉碑文评价)

爱新觉罗代善

乌喇纳喇氏济海尔:布占泰贝勒之女,崇德八年(1643年)八月十八日,因罪与其子阿达里一同被处死。

第一子:已革多罗郡王阿达里,母嫡福晋乌喇纳喇氏,布占泰贝勒之女;原封多罗郡王,崇德八年(1643年)八月十八日,因罪与母被处死,黜宗室:嫡妻姓氏未祥,一子:杜尔浑

第二子多罗顺承恭惠郡王勒克德诨,母嫡福晋乌喇纳喇氏,布占泰贝勒之女,与第一子同母;崇德八年(1643年),因伊兄罪黜宗室;顺治元年(1644年)十一月,复入宗室,封多罗贝勒;顺治五年(1648年)九月,以功进封多罗顺承郡王;顺治九年(1652年)壬辰三月二十七日戌时薨,年三十四岁;嫡福晋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公伊尔图齐董果罗之女(为科尔沁左后旗洪果尔之女,崇德七年九月嫁娶),继福晋他塔喇氏,头等侍卫岱恭之女,侧福晋噶尔扎氏,妾刘氏,刘久武之女;四子:长子哈尔哈,次子萨喇,三子多罗顺承忠郡王诺罗布,四子已革顺承郡王勒尔锦。

第三子奉恩镇国公杜兰,母嫡福晋乌喇纳喇氏,布占泰贝勒之女,与第二子同母;顺治六年(1649年)十月,封多罗贝勒;康熙七年(1668年)正月,缘事降为镇国公;康熙十四年(1675年)五月十六日寅时卒,年四十三岁;嫡妻博尔济吉特氏,内大臣伯巴特马之女,妾卢氏,卢绍之女;四子:长子奉恩辅国公讷默孙,次子奉恩辅国公弼礼克,三子常洛,四子赐德。

第一女:县主,母为嫡福晋乌喇纳喇氏,布占泰贝勒之女;天聪六年(1632年)八月选鄂董佳氏和尔本公为额附,天聪七年(1633年)正月成婚;额附于崇德四年(1639年)二月卒,县主于康熙六年(1667年)丁未三月卒,年四十七岁。

第二女:县主,母为嫡福晋乌喇纳喇氏,布占泰贝勒之女,与第一女同母;崇德五年(1640年)正月,选苏尼特博尔济吉特氏多罗郡王腾吉思为额附,本年七月成婚;额附于顺治四年(1647年)丁亥六月卒,县主于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庚辰三月卒,年七十五岁。

第三女,母为嫡福晋乌喇纳喇氏,布占泰贝勒之女,与第二女同母;崇德七年(1642年)九月卒,年十六岁。

萨哈廉受父牵累最大的案子,就是其父代善争娶察哈尔林丹汗的苏泰太后未果,遂与心怀谋逆的莽古济(太祖第三女)格格打得火热而共同“怨望”皇太极。皇太极闻讯,遣人质问萨哈廉,说你父代善“自率本旗人任意行止,又将怨朕之哈达公主邀至营中设宴馈物”,萨哈廉你身掌礼部,“尔父妄行”,你为何知情却无一言谏阻?并因此怒闭大清门而罢工,请众贝勒另立新汗。诸贝勒在定议代善之罪后,同时议定应罚萨哈廉雕鞍马5匹,空马5匹,银2000两,夺两牛录属人。当皇太极再次临朝听政后,萨哈廉依然受罚,只是免革其两牛录属人而已。时隔不久,莽古济与莽古尔泰等盟誓谋逆事发,刚刚受过责罚的萨哈廉怒不可遏地说,莽古尔泰等所行悖乱,该遭天谴--并未因个人私利受损而心怀不满,而是依然衷心拥戴皇太极。 [13]

天聪五年(1631年)的正月里,大贝勒代善遣萨哈廉向皇太极进献了两匹良马。皇太极亲自看视了所献之马后,遣人对萨哈廉说,兄长“以诚敬之心来献”,论情理我不能推却,但收下是收下,请你暂时牵回代养,等我“欲乘时则乘之”。聪敏的萨哈廉则回奏说,父亲得此良马后,认为汗才配拥有,所以才急令我来献“可充御厩”,现在汗命令将此马“养于臣家”,臣担心自家没有好饲料,“奈何?”一席话把皇太极说乐了,于是,“纳其一”,并赐萨哈廉“绞金佩刀一口”。 [1]

据传,萨哈廉去世后,皇太极对他十分怀念,经常在梦境中见到萨哈廉的身影。 [14]

《大清实录》记载了一个传说:萨哈廉去世后的六月一天中午,皇太极在沈阳故宫凤凰楼上午睡。朦胧中,皇太极梦见自己与皇后离开沈阳故宫内院,向城外东方走去。行走之间,皇太极忽然看到,路旁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宫殿,并在殿外遇见了礼亲王代善及其三子“颖亲王”萨哈廉。皇太极十分高兴,拉起二人衣袖,一起走进殿内,并列坐在宝座之上,相互谈笑起来。朦胧间,皇太极忽然想起,“颖亲王”萨哈廉不是已经过世了吗?怎么能在这里相遇呢?心中甚感疑惑,便随即离座走出大殿,准备返回皇宫。正要举步之间,忽听身后有人呼喊:“请皇上慢走!”皇太极回头一看,但见萨哈廉匆匆赶来,说:“臣有一事请求,请皇上赐臣一牛。”皇太极醒来,竟是南柯一梦。 [14]

随即,皇太极召集内院大臣希福、刚林等人,命他们“圆梦”。当年,清朝典制尚不健全,凡事都要参照《大明会典》行事。结果,《大明会典》记载:凡是亲王去世,最初祭奠时,都要赐予一头牛。于是,皇太极当即赐牛祭奠萨哈廉。然而,皇太极做了另一件更为实惠的事:由萨哈廉生前最看重的儿子“顺承郡王”勒克德浑,承继“铁帽子王”王位,算是对萨哈廉忠心耿耿的酬报。 [14]

萨哈廉碑在本溪市区太子河南岸明山附近,旧称东坟,现改东芬。清末民初,这里还是松柏苍翠,林木茂密,树阴下掩映着一座孤兀的高坟,坟前的背上,立着高大的石碑。碑高3. 94米,宽1.15米,厚0. 4米,碑头雕刻四龙,碑周浮雕云龙图案,满汉文文字刊。

萨哈廉的原葬处在新宾。据《兴京县志》记载:“颖亲王墓初在兴京(今新宾)城东南五里,后迁至太子河南,平顶山卜。”迁葬缘由,是因“卜吉此地”。迁葬时间,当在康熙十一年(1672年)八月立碑之前。光绪三十年(1904年)日俄战争时期,双方在本溪展开激战,砍尽萨哈廉墓周围的林木,仅余下光秃秃的孤坟。后修筑太子河大桥时,因该坟妨碍施工,遂被迁徙,墓碑被迁立于今本溪市明山区群建街的一座小山坡,处于居民区中。由于东芬地区城市改造,萨哈廉碑正式迁移至平顶山碑林,从而得到更好的保护,并供游人观瞻。萨哈廉墓为什么称作东坟呢?原来,在它西部的山岗上,过去有一片古老的荒坟,两地相对,人们便习惯地称它为“东坟”。如今,这座坟墓虽然不在了,然而“东坟”这个名字,却一直传了下来。

《清史稿列传三》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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