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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道家学派经典著作)

《庄子》又名《南华经》 ,是道家经文,是战国中期庄子及其后学所著,到了汉代以后,便尊之为《南华经》,且封庄子为南华真人。其书与《老子》《周易》合称“三玄”。《庄子》一书主要反映了庄子的哲学、艺术、美学与人生观、政治观等等。

庄子的文章,想象奇幻,构思巧妙,多彩的思想世界和文学意境,文笔汪洋恣肆,具有浪漫主义的艺术风格,瑰丽诡谲,意出尘外,乃先秦诸子文章的典范之作。庄子之语看似夸言万里,想象漫无边际,然皆有根基,重于史料议理。鲁迅先生说:“其文则汪洋辟阖,仪态万方,晚周诸子之作,莫能先也。”被誉为“钳九流,括囊百氏”。

《庄子》与《归藏》、《黄帝四经》、《老子》,共为中华民族的几部源头性经典,它们不仅是道德跟文化的重要载体,而且是古代圣哲修身明德、体道悟道、天人合一后的智慧结晶。庄子等道家思想是历史上除了儒学外被定为官学道举的学说。

《庄子》不仅是一本哲学名作,更是文学上的寓言杰作典范。更是对中国文学的发展有着不可分割的深远影响。庄子寓言的出版和研究使得中国文化的优秀传统得以继承和发展,中华民族的精神得以发扬,在现实意义上,更为社会主义文明的建设做出了不可忽视的精神铺垫。

《庄子》一书反映了庄子的哲学、艺术、美学、思想与人生观、政治观等等。原有内篇七篇、外篇二十八、杂篇十四、解说三,五十二篇,十余万言。郭象删减后分内篇、外篇、杂篇三部分,现存三十三篇,大小寓言二百多个,六万五千九百二十字。其中,内篇为庄子思想的核心,有七篇;外篇十五;杂篇十一。该书包罗万象,对宇宙、人与自然的关系、生命的价值等都有详尽的论述。

庄子明确否定现实的礼教社会政治制度以及虚假文化生活,在政治上主张不干涉主义和提高个人素质修养,实行无为而治。庄子反对当时社会上实行的仁义礼乐等社会道德与政治制度,认为这些都是罪恶与祸害的根源。他用“朝三暮四”,“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来说明“仁义”已经成了统治者窃取国家权力的手段。庄子认为,社会的不平等性不根除,随着社会政治制度和文化的发展,人类社会的不平等及争斗也会随之产生和激化。他认为自然的本性是最完善的,如果人为地加以改变,便会损害事物的本性,造成不幸和痛苦。统治者应任随社会的自然发展的良性要求,不要加以人为的治理;无为而治的政治主张可以说是最早的一种无政府主义(无君论)思想。

庄子的散文哲学思想博大精深,是我国古代典籍中的瑰宝。因此,庄子不但是我国哲学史上一位著名的思想家,也是文学史上一位不朽的散文家。无论在哲学思想方面,还是文学语言方面,他都给了我国历代的思想家和文学家以深刻的、巨大的影响,在我国思想史、文学史上都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日本诺贝尔奖得主汤川秀树、美国物理学家卡普拉、英国近代生物化学家科学技术史专家李约瑟和德国著名物理学家,量子力学的主要创始人海森堡都受到庄子哲学思想的影响。汤川秀树说他得诺贝尔奖的成果灵感就是受庄子“倏与忽相遇于浑沌之地”的启发。海森堡十分推崇庄子技术哲学的思想,并多次在讲演中提到庄子的观点。后来,海森堡又把庄子的哲学写进了他的专著《当代物理学的自然图象》。雷库兹韦尔 《奇点临近》也表达了类似思想。

《庄子》约成书于先秦时期。《汉书艺文志》著录五十二篇。全书以“寓言”、“重言”、“卮言”为主要表现形式,继承老子学说而倡导相对主义,蔑视礼法权贵而倡言逍遥自由,内篇的《齐物论》、《逍遥游》和《大宗师》集中反映了此种哲学思想。行文汪洋恣肆,瑰丽诡谲,意出尘外,乃先秦诸子文章的典范之作。成玄英云:庄子“内篇明于理本,外篇语其事迹,杂篇明于理事。内篇虽明理本,不无事迹;外篇虽明事迹,甚有妙理。”故王叔岷先生认为,研习庄子当“破除内外杂篇观念 。”

庄子的生活年代说法不一,一般认为是前369年前286年。庄子逝世的时候,宋国已经覆亡。《庄子》中有“旧国旧都,望之畅然”,显然宋亡以后才称呼“旧国旧都”。有《庄子传》。

庄子属于道家,从《庄子》中很容易得出这个结论。司马迁评价:“庄子著书十万余言”,而今本《庄子》仅33篇6万5千多字,分内篇、外篇、杂篇三部分。《汉书艺文志》载“《庄子》五十二篇”,在晋代郭象注《庄子》删去了《天下篇》后半部分极其之后内容。至于唐以前,有完本五十二篇与残本三十三篇并行。原来学者认为《庄子》全部为庄子所著。从宋代起,竟成问题,认为内篇为庄子本人所著,而外篇和杂篇是后人托名。近代出土《庄子》秦汉竹简残篇,证明各篇为先秦古书。总的来说,《庄子》一书其思想还是统一的。庄子写书风格独特,自己称(《杂篇寓言》)以不拘一格的寓言写作。《庄子》在元初遭到禁毁,其各家注本也大多由此亡轶或缺散。庄学是庄子学派的简称。庄学是研究庄子其人、《庄子》其书、庄子其思想以及《庄子》文学性等的一门学问与哲学流派,其研究者、传播者被称作庄学家。具体参见《庄子学史》。

所谓内篇,乃是郭象所定,故王叔岷认为,研习庄子当破除内外杂篇观念。一般认为应是庄子所著,是庄子思想核心,七篇可构成完整的理论体系。内七篇篇目都为三字,与外、杂篇取各篇篇首两字为题不同,内篇篇目皆标明题旨。

《庄子内篇逍遥游第一》

《逍遥游》为庄子哲学总纲,展现庄子思想的境界与理想。“逍遥”原是联绵词。篇中点出“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与儒家、墨家乃至老子的理想生命型态做出分判,同时展现“庄学”的修养境界与工夫进路,以“无己”、“无功”、“无名”的工夫,消解形躯与世俗的羁锁,达到超越的逍遥境界。 而所谓“逍遥”的境界,即是“无待”,庄子透过“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者,彼且恶待之”加以豁显,而托寓“藐姑射之山之神人”呈现这样的高远形象。

篇首以大荒无稽的寓言“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开始,透过鹏鸟与蜩、学鸠的对比,点出生命境界的不同,大鹏鸟可以“抟扶摇羊角而直上者九万里”,飞到南冥。而像之类的小鸟,所能飞到的不过数仞之间而已。借此点出“小知不如大知,小年不如大年”的“小大之辨”。而其中小与大的境界差别,正在于“有待”与“无待”,亦即能否超脱外在事物的负累,甚至进而超越大与小的差别。

庄子在篇中还借由尧要让位给许由的寓言,指出“圣人无名”的观点。须知,此处的圣人指许由而非尧。庄子推崇的是许由无视名位辞而不受的态度,暗中批判了作为儒家精神偶像的尧以名位为重、用最高的名位来匹配最有德之人的思想。最后透过魏王赠给惠施的大瓠瓜,点出世俗之人都受困于有用无用的刻板思考,反而无法见到生命的真实样貌,彰显生命最适切的“大用”。

《庄子内篇齐物论第二》

《齐物论》有两种意涵,有学者认为是“齐物”之“论”,也有认为指“齐”诸“物论”。历来皆认为本篇是《庄子》思想最丰富而精微的一篇,因而也最难掌握。历代对于《齐物论》的注释、说解在庄学之中最为可观。

庄子透过《齐物论》意图消解人类对于世俗价值的盲从与执著,解开“儒墨之是非”等各种是非对立的学说论辨。庄子并不对各种价值高低或学说议论重作衡定、厘清,认为如此反而治丝益棼,所谓是非更无终止。庄子认为止辩之关键,在于“照之以天”,洞澈价值与学说彼此之间相异却又相生的道理,进而消辩、忘辩。因为所有辩论的争端,都来自于人类对自我的“成心”,各学说都对其终极价值有所执著与默认,难以去除,根本无从建立论辩各方共同承认的前提,因而所有的辩论也无从解决任何争端。所以庄子透过忘言忘辩的进路,超越彼此相非相生的对立 ,依顺着万物天生的自然,达到“道通为一”的境界。

人类对于万物的指称,并非确定不变的,所有对于“指称”、“名相”的执著或否定,总会陷入无穷无尽的回旋之中。而所有的指称、名相,都不是所指称的“物”自身。所以庄子认为应让所有的“彼”、“此”,所有的万物各自依顺本性,才能保持心灵真实的虚明与自由。

《齐物论》首段透过南郭子綦与子游问答,提出“天籁”、“地籁”、“人籁”的不同,所谓“天籁”乃是“夫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已也,成其自取,怒者其谁也!”,也就是让万物能全幅展现自身,所谓的“”就是“天然”,就是天生万物的自然面目。南郭子綦说“吾丧我”,就是指透过主体工夫的修养,不让心思外驰,无止尽地追求,而体察内在“真君”。所谓的“我”是指人的“成心”,会随着言语,不断往外追索。而“吾”是人的“超越主体”,庄子称为“真君”、“真宰”,人心应回复最自然的虚灵状态。这就是《齐物论》的工夫与境界。

《庄子内篇养生主第三》

这是一篇谈养生之道的文章。“养生主”意思就是养生的要领。庄子认为,养生之道重在顺应自然,忘却情感,不为外物所滞。

全文分成三个部分,第一部分至“可以尽年”,是全篇的总纲,指出养生最重要的是要做到“缘督以为经”,即秉承事物中虚之道,顺应自然的变化与发展。第二部分至“得养生焉”,以厨工分解牛体比喻人之养生,说明处世、生活都要“因其固然”、“依乎天理”,而且要取其中虚“有间”,方能“游刃有余”,从而避开是非和矛盾的纠缠。余下为第三部分,进一步说明圣人不凝滞于事物,与世推移,以游其心,顺应自然,安时而处顺,穷天理、尽道性,以至于命的生活态度。这就是文惠君基本理解到的东西。但是,庄子想要表达的可不止这些。

庄子思想的中心,一是无所依凭自由自在,一是反对人为顺其自然,本文字里行间虽是在谈论养生,实际上是在体现作者的哲学思想和生活旨趣。

《庄子内篇人间世第四》

庄子以为人要有慈悲心和责任感,而又能“乘物以游心,托不得已以养中”。所以颜回想拯救卫国人民;而子之爱亲与臣之事君,二“大戒”也无可逃避。但是,一味直接求取“大用”,必遭横祸;一味退隐自愿“无用”,又白来这一趟,都不圆满。必须知道要“入游其樊而无感其名,入则鸣,不入则止”、尽人事而“自事其心”、“就不欲入,和不欲出”,因无用而大用。“因无用而大用”就是人间世合情合理的人生真实与态度。

《庄子内篇德充符第五》

“道德内全之无形符显”就是庄子所说的“德充符”。《文始经》说:“圣人终不能出道以示人。”“道德内全”之人,外表是看不出来的。所以,《金刚经》也说:“不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德充符第五〉中,王骀、申徒嘉、叔山无趾、哀骀它等人,都是残障或貌丑之人,可是他们都是“立不教,坐不议,虚而往,实而归”、“不言而教,无形而心成”之才德内全的圣人。虽然五体残障或面貌丑陋,只要道德内全,自有无形的符显,使他们成为比身体健壮、面貌美好的人更尊贵的圣人。“道不在五形或肉身”,这是〈德充符第五〉的要义。

《庄子内篇大宗师第六》 大宗师就是道德与能力都达到顶点的真人或师者。他们已经“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而且“用兵也,亡国而不失人心;利泽施于万物,不为爱人。”〈大宗师第六〉中,真人境界的描述很多,例如:“古之真人,不知说生,不知恶死;其出不,其入不距;然而往,然而来而已矣。不忘其所始,不求其所终;受而喜之,忘而复之。是之谓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是之谓真人。若然者,其心志,其容寂,其颡,凄然似秋,暖然似春,喜怒通四时,与物有宜,而莫知其极。”

但是真人不必“驾鹤飞升”,就能自由出入于仙境与人间,他们的言行心境是如何?〈大宗师第六〉说:“吾师乎!吾师乎!齑万物而不为义,泽及万世而不为仁,长于上古而不为老,覆载天地、刻雕众形而不为巧。此所游已。”又说:“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所以,入于“游戏三昧”,“同于大通”,才是真正庄子所说的大宗师。

庄子内篇应帝王第七》 〈应帝王第七〉谈的是君主治理国家应该采用的方法。道家治国的理念是“民主自由,无为而治”,〈应帝王第七〉的见解当然也是一样。所以,“正而后行,确乎能其事者而已矣”,“功盖天下而似不自己,化贷万物而民弗恃,有莫举名,使物自喜,立乎不测,而游于无有者也”,“游心于淡,合气于漠,顺物自然,而无容私焉,而天下治矣。”

道家视宇宙万物为一体,所以有“天地一指也,万物一马也”的说法。因此,庄子对万事万物的态度,也一样采取不干预的方法。对民心民情、万事万物,若“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就能胜物而不伤。否则,(寓言)对浑沌“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就大大不美矣!

庄子外篇骈拇第八》

庄子外篇马蹄第九》

庄子外篇箧第十》

庄子外篇在宥第十一》

庄子外篇天地第十二》

庄子外篇天道第十三》

庄子外篇天运第十四》

庄子外篇刻意第十五》

庄子外篇缮性第十六》

庄子外篇秋水第十七》

庄子外篇至乐第十八》

庄子外篇达生第十九》

庄子外篇山木第二十》

庄子外篇田子方第二十一》

庄子外篇知北游第二十二》

庄子杂篇庚桑楚第二十三》

庄子杂篇徐无鬼第二十四》

庄子杂篇则阳第二十五》

庄子杂篇外物第二十六》

庄子杂篇寓言第二十七》

庄子杂篇让王第二十八》

庄子杂篇盗跖第二十九》

庄子杂篇说剑第三十》

庄子杂篇渔父第三十一》

庄子杂篇列御寇第三十二》

庄子杂篇天下第三十三》

《刻意》是《庄子外篇》中一篇,一共分为三节。篇名按取自文章首句“刻意尚行”,刻意是“克制欲意,雕饰心志”的意思。本篇是论述养神之道。《秋水》是《庄子外篇》中又一长篇,以篇首的前两个字作篇名。大体可分为两大部分,其中心是谈论人应怎样对待外物。本篇强调了认识事物的复杂性。《知北游》是《庄子外篇》中的一篇,以篇首的三个字为篇名,可自然分为十一个部分。主要论述宇宙的本原和本性及人应怎样对待宇宙和外部事物。《盗跖》是《庄子杂篇》中的一篇,盗跖为人名,可分为三部分。中心是抨击儒家,指斥儒家观点的虚伪性和欺骗性,主张返璞归真,真性自然。

至于《南华经》所亡佚的19篇,除解说3篇外,还有16篇,其中有篇目可考者9篇,据关锋考证,认为是《阏奕》、《意修》、《危言》、《游凫》、《子胥》(《释文序录》)、《惠施》(《北齐书杜弼传》)、《畏垒虚》(《史记老庄列传》)、《马捶》(《南史、文学传》)、《淮南王庄子要略》(清人俞正燮《癸已类稿》)等篇。其中以王叔岷《庄子校释》辑佚佚文最全最多。综观三类佚文。 “迂之令诞”者,实为博物之学。 “似《山海经》 ”者,多及动物植物。 “似《占梦书》 ”者,实为“梦/觉”之辨。内七篇多有博物之学,多及动物植物,多涉“梦 /觉”之辨,而郭存外杂篇少有,郭删外杂篇佚文多有,足证外杂篇大多仿拟内七篇。然而 郭象裁剪取舍外杂篇的宗旨,是用外杂篇反对内七篇,用伪《庄子》反对真《庄子》 。所以 “妄窜奇说”“辞气鄙背,竟无深奥”的,并非外杂篇撰者,而是篡改反注的郭象。 、 郭象把“梦/觉”之辨视为《占梦书》 ,庄子必将笑之曰: “汝其梦未始觉者邪?”《大宗师》 。

郭象《南华真经序》:庄子闳才命世,诚多英文伟词。正言若反,故一曲之士,不能畅其弘旨,而妄窜奇说。若《阏弈》、《意修》之首,《卮言》、《游凫》、《子胥》之篇,凡诸巧杂,若此之类,十分有三。或牵之令近,或迂之令诞,或似《山海经》,或似《占梦书》,或出《淮南》,或辩形名,而参之高韵,龙并御,且辞气鄙背,竟无深奥,而徒难知以困后蒙,令沉滞失流,岂所求庄子之意哉?故皆略而不存。今唯裁取其长,达致全乎大体者,为卅三篇焉。

成玄英《南华真经疏序》:夫庄子者,所以申道德之深根,述重玄之妙旨,畅无为之恬淡,明独化之冥,钳九流,囊括百氏,谅区中之至教,实象外之微言者也。

宋褚伯秀《南华真经义海纂微》:南华老仙盖病列国战争,习趋隘陋,一时学者局于见闻,以纵横捭阖为能,掠取声利为急,而昧夫自己之天,遂慷慨著书,设为远大之论,以发明至理,开豁人心......盖善论天道者必本乎人,能尽人道者可配乎天,天人交通,本末一致。论五变而形名可举,九变而赏罚可言,此万世不易之理,所以立人极、赞天道也。

宋.林希逸《庄子口义》:庄子者,其书虽为不经,实天下所不可无者。郭子玄谓其不经而为百家之冠,此语甚公。然此书不可不读,亦最难读。东坡一生文字,只从此悟入。大藏经五百四十函,皆自此中细绎出。

明陆西星《南华真经副墨》:庄子南华三十二篇,篇篇皆以自然为宗,以复归于朴为主,盖所以羽翼道德之经旨。其书有玄学,亦有禅学,有世法,亦有出世法,大抵一意贯串,所谓天德王道皆从此出。

明傅山《傅山全书》:《庄子》 为书, 虽恢谲佚宕于六经外, 譬犹天地日月固有常经常运, 而风云开合, 神鬼变幻, 要自不可阙, 古今文士每奇之, 顾其字面,自是周末时语, 非复后世所能悉晓。

刘熙载艺概文概》:“意出尘外, 怪生笔端。”

清胡文英《庄子独见》:庄子最是深情,人第知三闾之哀怨。而不知漆园之哀怨有甚於三闾也。盖三闾之哀怨在一国。而漆园之哀怨在天下。三闾之哀怨在一时。而漆园之哀怨在万世。昧其指者。笑如苍蝇。

清方潜《南华经解》:“南华,老子之后劲,而佛氏之先声。大抵痛人凿性遁天,桎梏名利,拘墟见闻,而为解其缚者也。”

鲁迅先生对庄子文章的评价极高,说庄子文章“汪洋辟阖,仪态万方,晚周诸子之作,莫能先也”(《汉文学史纲要》)。

卫俊秀:庄子是位最有血性的敢于斗争的哲人 。

《庄子》一书作为先秦经典著作,历代研究者不断,据严灵峰所编(《无求备斋庄子集成》不全面统计)正、续二编已经多达数百部注本。注疏:

庄子注西晋司马彪注。

庄子注》西晋孟康注

庄子注》西晋崔撰注

《庄子注》西晋向秀撰西晋郭象窃得。《晋书郭象传》称“先是注《庄子》者数十家”,于是出现了李颐的《集解》。李颐的身世,史无记载,不太清楚。但陆德明尚知其为“晋丞相参军,自号玄道子”(《经典释文序录》)。他的《集解》本是三十篇(一作三十五篇),可能是和崔、向不同的另外一种在五十二篇本基础上的选注本。

《庄子注疏》唐成玄英撰。

《庄子治要》 魏征撰

《庄子注》《南华真经章句音义》《南华真经章句音义余事》《南华真经章句音义余事杂录陈景元撰

《南华真经义海纂微》褚伯秀撰

《庄子义》吕惠卿撰

《南华真经新传》《南华真经拾遗》王撰

南华真经口义》林希逸撰

《庄子南华真经点校》刘辰翁

《庄子通义》朱得之撰

《南华真经副墨》陆西星撰

《庄子达言》、《南华雅言》、《重言》、《言日出》庄元臣撰

《庄子翼批注》傅山撰

《庄子通》、《庄子解》王夫之撰

《南华雪心编》刘凤苞撰

庄子评点严复

《庄子纂要》、《子藏道家部庄子卷》方勇

《庄子奥义》、《庄子复原本注译》张远山

《庄子释文》唐陆德明撰

《庄子集释》郭庆藩

《庄子集解》王先谦

庄子集解内篇补正》近人刘武

《庄子补正》近人刘文典撰。

《庄子校诠》近人王叔岷撰。

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 舂(chong)

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 鹪鹩(jiaoliao);善筑巢,俗名”巧妇鸟“。

《庄子内篇逍遥游第一》

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

大知闲闲,小知间间。

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

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聂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归。

枢始得其环中,以应无穷。

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亏也。道之所以亏,爱之所以成。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

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

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庄子内篇齐物论第二》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

安时处顺,哀乐不能入也。

指穷于薪,火传也,不知其尽也。

《庄子内篇养生主第三》

夫道不欲杂,杂则多,多则扰,扰则忧,忧则不救。

自事其心者,哀乐不易施乎前,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

《庄子内篇人间世第四》

人莫鉴于流水而鉴于止水,唯止能止众止。

《庄子内篇德充符第五》

不忘其所始,不求其所终。

隳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

《庄子内篇大宗师第六》

日凿一窍,七日而浑沌死。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庄子内篇应帝王第七》

是故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断之则悲。

夫适人之适而不自适其适,虽盗跖与伯夷,是同为淫僻也。

《庄子外篇骈拇第八》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则是非窃仁义圣知邪?

《庄子外篇箧第十》

不以物挫志之谓完。

天下有道,则与物皆昌;天下无道,则修道就间。

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

孝子不谀其亲,忠臣不谄其君,臣子之盛也。

《庄子外篇天地第十二》

圣人之静也,非曰静也善,故静也。万物无足以铙心者,故静也。

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也。

静而圣,动而王,无为也尊,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

无为也,则用天下而有余;有为也,则为天下用而不足。

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之]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于其间。

《庄子外篇天道第十三》

名[者],公器也,不可多取。

《庄子外篇天运第十四》

若夫不刻意而高,无仁义而修,无功名而治,无江海而闲,不道引而寿,无不忘也,无不有也。

平易恬淡,则忧患不能入,邪气不能袭,故其德全而神不亏。

不为福先,不为祸始。

《庄子外篇刻意第十五》

古之所谓得志者,非轩冕之谓也,谓其无以益其乐而已矣。今之所谓得志者,轩冕之谓也。轩冕在身,非性命也,物之傥来,寄者也。寄之,其来不可圉,其去不可止。故不为轩冕肆志,不为穷约趋俗,乐彼与此同,故无忧而已矣!

故曰:丧己于物、失性于俗者,谓之倒置之民。

《庄子外篇缮性第十六》

今我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往矣!吾将曳尾于涂中。

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庄子外篇秋水第十七》

人之生也,与忧俱生。

烈士为天下见善矣,未足以活身。吾未知善之诚善邪?诚不善邪?若以为善,不足活身;以为不善矣,足以活人。

至乐无乐,至誉无誉。

生者,假借也。

死生为昼夜。

髑髅曰:“死,无君于上,无臣于下;亦无四时之事,从然以天地为春秋,虽南面王乐,不能过也。”

褚小者不可以怀大,绠短者不可以汲深。

《庄子外篇至乐第十八》

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无奈何。

《庄子外篇达生第十九》

直木先伐,甘井先竭。

关于庄老学派与《周易》的关系,历代史家的论述很少。我以为,庄周为宋人,宋为殷商后裔,当用殷《易》或《归藏》。《归藏》之名见于《周礼》,《归藏》的别名《坤乾》又见于《礼记》,可见历史上的确流传过《归藏》一书。近年湖北江陵所出的秦简当中有一部占筮书,与历代文献所载的《归藏》佚文接近,更证明殷、宋占筮之用《归藏》乃是史实。庄老学派若是与《易》有关,便牵涉到《归藏》的问题。我以为,《庄子》一书撰于宋国灭亡以后,而宋亡之后《归藏》失去影响,传者渐少,故而庄老学派对《归藏》与《周易》应当兼用,其经典系统应当是“庄老易”。到魏晋时代,这系统颠倒过来,成为“易老庄”。
  《庄子庚桑楚》记有老聃与南荣的数度问答,老子说:
  卫生之经,能抱一乎?能勿失乎?能无卜筮而知吉凶乎?……与物委蛇,而同其波,是卫生之经已。
  从这话来看,庄老学派似有超越占筮的意思。然而据马王堆帛书《要》篇关于《周易》与占筮的议论,可以知道超越占筮不意味着弃置《周易》而不顾。《庄子齐物论》中“梦蝶”一章的上文说:
  梦饮酒者,旦而哭泣;梦哭泣者,旦而田猎。方其梦也,不知其梦也。梦之中又占其梦焉,觉而后知其梦也。
  《庄子》的作者嘲笑俗人“梦之中又占其梦焉”,令人联想到“能无卜筮而知吉凶”的主张,从表面看来很像是轻视《易》筮的议论。然而此处的“占其梦”与《易》筮不同,乃是古代方术的另一种。《汉志数术略》杂占类著录《黄帝长柳占梦》十一卷和《甘德长柳占梦》二十卷,都是专门的占梦书。《庄子》所谓“梦之中又占其梦”乃是针对占梦的风气及其专书而发,不能看做是对《周易》或《归藏》的嘲讽
  《庄子》关于《易》筮的评论见于《大宗师》,篇中假托孔子说:
  造适不及笑,献笑不及排,安排而去化,乃入于寥天一。
  此节引文是根据郭象本。《经典释文》说,此节崔本写为:
  造敌不及笑,献芥不及,安排而造化不及眇,眇不及雄漂,雄漂不及簟筮,簟筮乃入于寥天一。
  郭象和崔两本的这一节文字都晦涩难读,然而《庄子》传本的源流是郭象本根据向秀本并参照五十二篇本,向秀本又是根据崔本,由此可推断《释文》所述崔本文字更为可靠。另外,此处“……不及……不及……”的格式屡见于《庄子》,也显示出更多的可靠性。这段文字提到“簟筮乃入于寥天一”,其中“簟”字与“覃”双声叠韵,“覃”可视为“簟”的省文。“覃”见于《汉书叙传》:“扬雄覃思”,颜注:“覃,大也,深也。”《尚书序》也有“覃”字,《释文》说:“深也。”可见《庄子》所谓“簟筮”即“深筮”之意。既深于筮,必通筮书。故而《庄子》“簟筮乃入于寥天一”的命题,含有对《周易》或《归藏》的肯定之意
  《归藏》与庄子的关系,可由《庄子大宗师》的一句话得到证实:
  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禺强得之,立乎北极。
  关于禺强,《释文》举有崔、司马彪、郭璞、简文帝四家之说,都以为禺强是人面鸟身的北海神。四家的根据都是《山海经》,《释文》引《山海经》说:“北海之渚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赤蛇,名禺强。”《庄子》说禺强得道而立乎北极,似与北海神的传说有关,但人面鸟身的神怪竟与庄子所标榜的得道发生关联,令人难以确信。《释文》说:“《归藏》曰:昔穆王子筮卦于禺强。”这一佚文正合秦简《归藏》的格式,秦简《归藏》说,黄帝“枚占巫咸,巫咸占之曰”,平公“枚占神老,神老占之曰”,宋君“枚占巫苍,巫苍占之曰”,殷王“枚占巫咸,巫咸占之曰”,则“昔穆王子筮卦于禺强”定为《归藏》佚文,“筮卦”两字或为“枚占”之误,或为别本异文。《庄子大宗师》提到禺强得道,立乎北极,当以《归藏》的内容为其知识来源。《归藏》为宋国传统的占筮书,庄周为宋国人,则《庄子》作者由《归藏》而得知禺强事迹,是很自然的。上文已说明《庄子》对占筮书有肯定之意,这首先意味着对《归藏》的认可
  宋国灭亡以后,《归藏》的影响迅速跌落,到战国晚期,人们的占筮活动多是以《周易》为依据。《周易》的卦爻辞具有更高的抽象性和哲理性,有更多的辅助性的作品以资参考,庄周的后学者若是治《易》,一定是用《周易》。《庄子天下》关于《易》的说法,显然就是出自庄周的后学。像黄老学派一样,庄老学派显然也以《易》为经典之一,这种立场到西汉时期更趋于明显
  在西汉成帝时,有一位著名的道家人物,这就是严遵。《汉书王贡两龚鲍传序》记载严遵(字君平)事迹,说他“卜筮于成都市”,根据蓍龟劝人从善,又“依老子、严周之指著书十余万言”。《华阳国志》也有记载,说他“专精大《易》,耽于《老》、《庄》”,可见严遵所崇尚的经典系统是“老庄易”。其中“老庄”和《庄子》的“庄老”的次序不同,是由于汉初崇尚《老子》的时代背景所致。本书第八章将说明,严遵本姓庄,东汉人为避汉明帝名讳,将庄遵改为严遵,将庄周改称严周,可见庄周、严遵同为庄氏。严遵为蜀人,而庄周后裔可能曾依附吕不韦,先助吕不韦著书,后从吕不韦迁蜀,故而严遵其人很有可能是庄周的后裔。严遵崇尚“老庄易”,这在庄老或老庄学派具有典型的意义。到魏晋时代,玄学兴起,“庄老易”、“老庄易”又变而成为“易老庄”,其中《周易》为经,作者为圣人;《老》、《庄》为传,作者为上贤或亚圣。例如王弼兼注《易》、《老》和《论语》,在注释中屡引《庄子》文字,又在清谈之中说明老子不如圣人。又例如郭象兼注《论语》和《庄子》,在《庄子序》中说明庄书“不经而为百家之冠”。在这里,不能否认的是,魏晋玄学的“易老庄”之次乃是由严遵的“老庄易”之次转变而来,而“老庄易”之次又根源于先秦的“庄老易”之次。我们从玄学的史料上,还可找出这思想史流变的痕迹,如《颜氏家训勉学篇》说:“洎于梁世,兹风复阐,《庄》、《老》、《周易》,总谓三玄。”三玄本为“易老庄”,此处说为“庄老易”,似不只是出于修辞的需要,而是受了先秦“庄老易”的系统的影响

当我们论说“黄老易”或“易老庄”的系统时,意味着尊经的观念和经学的形式不限于儒家,这与过去的成说发生了冲突。人们常说,中国思想史上只有两汉才是经学盛行的时期。更多的人说,中国学术自汉武帝始,一直广泛使用经学的著述形式。细玩人们所用的“经学”一词,可以看出有一个含义:只有儒家所尊崇的“诗书礼易春秋”才算是经,其他书籍则为“子”、“史”之类。正由于只有五经享有经的品位,才不需要指出是什么经的学问,只要笼统地指出是“经学”,就不会发生误会了。笔者不但声称道家有“经”,而且强调道家的“经”有所谓的系统性,大概会受到学人的指责。所以必须探讨一下,黄老学派和老庄学派究竟有没有采用经学的著作形式呢?他们若是有其特殊的经书,这些经书之间究竟有没有系统性呢?

面对这样的问题,应当先说明一下黄老或老庄学派的著作里究竟有没有像儒家“经传说记”那样的品级。在这方面,最为明显的例证见于《汉志诸子略》道家类,其中著录有《老子邻氏经传》、《老子傅氏经说》和《老子徐氏经说》,这三部著作所用的是典型的经学体裁,其中的“经”字代表《老子》本文,“传”、“说”两字分别标识邻氏、傅氏和徐氏对《老子》的解说。《汉志》还著录有刘向《说老子》四篇,这里的“说”与傅氏、徐氏的“说”属于同类。《汉书景十三王传》提到河间献王所得书“皆经传说记”,显示出西汉经学的著述形式有传、说、记三种,加上后来的章句、注和义疏,至少有六种。上述的邻氏《经传》和徐氏、傅氏之《说》,与儒家经学的“传”、“说”属同种体裁;约成书于东汉的《老子》河上公章句,与儒家的章句形式也可能十分接近。今学者常称赞魏晋玄学家思想活泼,喜自由发挥,然而从著作形式来看,玄学著作较之西汉著作更为死板,因为西汉邻氏、傅氏等人的传、说,都是附于经书的后面而独立成篇,魏晋玄学家的著作却都采用注的形式,将自己的文字写得较小,掺在经文的中间,与当今的“注释”已很接近,如王弼、钟会、孟氏、孙登、张嗣等人都有《老子道德经注》,崔、向秀、司马彪、郭象等人都有《庄子注》。(他们的注释有时采用“解释”、“隐解”、“集解”等名,但从体裁上说,与郑玄的“注”属于同类,可统称为注。)到南朝梁代,又大量出现关于《老子》的疏,如梁武帝《老子讲疏》、韦处玄《老子义疏》、戴诜《老子义疏》等。这种疏体较之注解更为压抑,因为它们解释《老》、《庄》都是间接的,王弼、郭象的注释才是它们直接的解释对象。玄学著作还有“论”、“例”等形式,如何晏有《老子道德论》,王弼有《老子指略例》,但这些都是笺注的附属性作品,经学的著作形式按其地位依次为经、传、说、记、章句、注、疏、论,在这当中,注释经典是第一要务,作论发挥乃是次要的。时至唐代,唐玄宗贵为天子,还要作《御注道德经》和《御制道德经疏》,唐代道士又纷纷注释玄宗的御注,经学形式更为压抑和严谨
  西汉严遵《老子指归》,先录《老子》每章本文,再写下《指归》之文,体裁颇似早期的章句。当然,《指归》可能经过了改编,但即使有过改动,它的原貌也应是传或说的体裁,因为现存《指归》的文字几乎是逐章逐句地解说,绝不是完全独立的著作。汉唐之间解《老》、解《庄》的形式,是否为后起呢?并不是!《韩非子》一书有《解老》、《喻老》两篇,《解老》也是逐句解释,这不是“传”又是什么呢?《文子》一书的时代尚不能论定,从它的内容上看,也与《解老》接近,属于《老子》的附属性或解释性著作之类。再往上溯,稷下学者凡有道家倾向者多本于黄老,当时《黄帝四经》的前两篇或已称经(详见第一章),既已有经,便应有类似“传”、“说”的著作。《史记孟子荀卿列传》说,齐宣王时稷下学者慎到、田骈、接子、环渊等人“皆学黄老道德之术,因发明序其指意”,这种“序其指意”的著作都由《黄》、《老》衍生,如果说是采用道家的经学形式,是不会错的
  与西方文化的经典相比较,中国传统的经典有一个明显的特点,那就是具有某种系统性。造成这种差别的缘由说来很简单,西方各教派所尊奉的经典只有《圣经》,仅传本及释义不同而已;伊斯兰国家所尊奉的经典也只有一部,即《古兰经》。与此不同的是,中国的经典不具这种单一性,儒家的经典有《诗》、《书》、《礼》、《易》、《春秋》五部,五部又各有今古文的差别,并各有卷帙浩繁的解释性著作;道教的经典又远多于儒家,几有千种。在经典数量繁多且又追求思想的统一的情况下,便从众多的经典当中整理出某种系统,如儒家经书有五,号称“五经”;对五经的不胜枚举的附属性著作,区分为“传”、“说”、“记”、“笺”、“注”、“义疏”等。道教经典则分为三类,称为“三洞”;又佐以四类典籍,称为“四辅”,其系统性又超过儒家的经传注疏。道教依附于道家,而道家黄老、老庄两派所尊崇的书籍都不是一部,而是各有三部,在三部之间又有品位的不同,称其为“经典系统”,应是允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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