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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大师

太虚,法名唯心,字太虚,号华子、悲华、雪山老僧、缙云老人,俗姓张,乳名淦森,学名沛林,生于清光绪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公元1890年1月8日),圆寂于公元1947年,原籍浙江崇德(今浙江桐乡),生于浙江海宁长安镇,近代著名高僧。1904年,太虚大师十六岁去苏州小九华寺礼士达上人为师,师为取法名唯心。是年九、十月间,士达上人携大师往镇海拜见师祖奘年和尚,和尚为取法号太虚。太虚大师是中国近代佛教改革运动中的一位理论家和实践家。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振兴佛教、建设新佛教文化的事业。

太虚二岁丧父,五岁母亲再适石门县洲泉镇李姓,遂由外婆负起教养之责,并迁居于离长安镇三里的大隐庵。二舅张子纲设蒙塾于庵,太虚于是从学读书,学名沛林。直至八岁时,舅父授以四书兼今古奇观之类,太虚理解力始日有萌发,能对三五字联。由于外婆笃信佛教,太虚深受佛教信仰的薰陶,九岁即跟随外婆至安徽九华山进香,中途经平望小九华寺、镇江金山寺,并入寺瞻礼。十岁朝普陀山,礼宁波的天童、育王、灵峰诸刹,对寺僧生活深致歆慕,于此种下学佛因缘。十三岁时,母亲去世。不久,外婆送他到长安镇震泰百货店作学徒,因虐疾时发,数月后就被接回庵中休养;十四岁再度至长安镇上的万裕百货行作学徒,暇时太虚阅读许多章回小说。太虚虽然知识渐开,但内心苦闷却随之增长,做了一年多的学徒,只觉索然无味,心中时时憧景普陀山僧人的清闲自在。

光绪三十年(1904)四月初,太虚十六岁,藉故离开长安镇,拟往普陀山出家。同年,奘年上人陪太虚前往宁波天童寺受戒。

光绪三十三年(1907),太虚再往天童,听道阶老和尚讲《楞严经》,阅《楞严蒙钞》、《楞严宗通》,暇时受《相宗八要》及《五教仪》,太虚于佛法得新生自此始。

次年(1908),结讷来自温州的华山法师。华山具有新学根底与革命思想,曾对太虚讲解世界大势与中国的新趋势,以及佛教非速革流弊,振兴僧学,无以适应时代潮流等思想;使他有了「中国佛教亦须经过革命」的思想。

宣统元年(1909),随寄禅和尚参加江苏省僧教育会,受华山和栖云二法师的激励,入南京杨仁山居士创办的「洹精舍」就读学习《楞严经》,后又就苏曼殊学英文。

宣统二年(1910),栖云与太虚来到白云山双溪寺。栖云开始与广州的革命人士往来频繁,太虚亦常参加各种秘密集会,深受革命党人影响,同时结交许多佛学诗文上的朋友,如邹鲁、叶夏声、陈静涛 、邓尔雅、梅光义等。三年赴广州弘扬佛法,被推为白云山双溪寺住持。

宣统三年(1911)三月二十九日,广州革命党人起义,七十二烈士殉难,官厅严厉追捕党人,太虚避难江西会馆。四月九日,栖云法师为官厅逮捕,并在其寓所查得太虚一首「吊黄花岗」诗,认为太虚有革命党的嫌疑,于是派差役到白云山双溪寺拘捕,索之不得。太虚闻知此事,转而匿居潘达微的平民报馆中。当时,报纸也以「阿弥陀佛的革命」为标题,登出「吊黄花岗」诗,后来经过诗友江孔殷、盛季莹等向官方疏通,得到官方「速即自离广州,可以不究」的承诺,太虚乃于是年夏天,平安返回上海。辛亥中秋节后,武昌起义,继之各省响应,中华民国诞生。太虚由上海到南京,发起组织「佛教协进会」,主张以金山寺改办僧学堂,改革新中国的新佛教,设办事处于卢寺,开成立会于镇江金山寺。成立会当日,因教界新旧派的对立,会场上发生冲突,协进会因而停顿,此即「大闹金山」事件。

民国元年(1912),国民政府建都南京,太虚从广州返南京创立中国佛教会。

民国二年(1913),并入以寄禅和尚为会长的中华佛教总会,太虚被选任《佛教月刊》总编辑。不久,寄禅和尚逝世,太虚在其追悼会上提出进行“教理革命,教制革命,教产革命”的佛教“三大革命”口号(原话为:「佛教宜革命有三:一、组织革命;二、财产革命;三、学理革命。」 )。撰文倡导“佛教复兴运动”和改革旧的僧团制度。由于他的“佛教革命”言行,受到一些守旧派的反对,乃辞去月刊总编职务。

民国三年(1914)8月,转入普陀山锡麟禅院闭关潜修佛学。印光法师特来为他封关,他在关中坐禅、礼佛、写作,日有常课,并阅读各种新旧学书籍。太虚闭关期间,每日坐禅,以昔日在西方寺阅藏时的悟境作体空观,渐能成片。闭关两年间,深研佛学法相唯识诸宗经论,旁及中、西哲学诸论著,法学精进,深有所得。民国五年出关后,即赴台湾、日本考察佛教,进行讲学。

民国六年(1917),太虚出关,在上海、宁波小住之后,代圆瑛法师赴台湾基隆月眉山灵泉寺住持善慧法师之邀,莅台讲演佛学。台湾讲演事毕,故于革新僧制之素志,弥增信念,因而立愿整顿僧制,开始为时三十年的改革运动和弘法事业。

民国七年(1918)从日本回国后,在上海与陈元白、章太炎王一亭诸名士创设“觉社”,主编《觉社丛书》。翌年改《觉社丛书》为《海潮音》月刊。《海潮音》创刊迄今七十余年,目前仍在台湾发行,为中国佛教历史最久的一份刊物。

民国十一年(1923),太虚受聘任湖南大沩山寺住持,随后于武昌创办武昌佛学院,招收缁素佛教青年入院修习佛学,培育一批德学兼备的僧伽人才。十二年夏,往庐山大林寺住持暑期佛学讲习班,并发起筹办世界佛教联合会。翌年夏,佛教世联会正式成立,太虚被选为首任会长。十四年往山西朝礼五台山,应山西都督、省长阎锡山之请,在太原宣讲佛学。同年10月,率领中国佛教代表团出席在日本东京召开的“东亚佛教大会”,并考察日本佛教。自日本回国后,又应邀前往新加坡弘法。

民国十六年(1927),南普陀寺首届方丈会泉法师任期届满,极力推荐太虚继任方丈和闽南佛学院院长,当即推举转逢和尚为代表,往上海敦聘太虚来厦就任。是年5月,太虚应聘来南普陀寺就职。由于他经常外出弘法,议定请转逢和尚都监,在他外出时代为掌理寺务和学院事务。

民国十七年(1928),太虚往南京讲学,并筹备创设中国佛学会。是年秋,会泉法师鼓励并资助太虚出国考察讲学,遍历英、德、法、荷、比、美诸国,宣讲佛学。并应法国学者建议,在巴黎筹设世界佛学苑,开中国僧人跨越欧美弘传佛教之先河。

民国十八年(1929),太虚游历欧美各国归来后,即来厦亲自主持南普陀寺和闽南佛学院事务,并倡议组织思明(厦门)佛教会。在厦期间,积极推行佛教僧制改革,宣扬《建设现代中国僧制大纲》,以倡导“对三宝之诚信产生僧格;以六度之修学养成僧格”。嗣又通过佛教会的组织力量,对厦门一些规戒废弛的寺岩进行整顿。同时又对闽南佛学院的学制和教学内容进行改革,增设研究生部,分立专修科系,由研究生员自由选修。还亲自为学僧讲学,要求学僧要“学行”双修,讲论《僧教育要建立在律仪之上》。并先后开讲《佛学之宗旨与目的》、《学僧佛学纲要》,又以《现代僧教育之危亡与佛教之前途》为题,极力反对士大夫经院式的法师传法的僧教育方式。鼓励学僧要以振兴佛教、昌明佛法为己任,养成刻苦耐劳的体魄和清苦淡泊的志愿,为兴教献身而勇猛精进。闽院经太虚的亲自教诲和整顿,院风院貌焕然一新,进而使学院成为全国一流的典型的佛教高等学府,蜚声中外,造就一批德才兼备的名僧大德。闽院毕业的学僧,遍布海内外,有的从事佛学研究,成为国内外知名的大法师,有的住持名山巨刹,成为振兴佛教的栋才,如竺摩大师等。至今还有些住持丛林禅院的高僧,犹是当年受太虚亲自教诲的学僧。

太虚在厦门,还经常应各界的邀请,到处讲学,如多次应邀赴厦门大学演讲,主题有《佛学在今后人世的意义》、《世界亚、欧、美佛教之鸟瞰》;为厦大心理学会讲《梦境》,为哲学系师生讲述《法相唯识学概论》等。此外,还为双十中学开讲《民国与佛教》;应鼓浪屿武荣中学之请讲述《释迦牟尼的教育》;于中华中学讲《欧、美佛教概况》;为厦门青年会开讲《新青年与救国之道德》;还在蔡吉堂居士的涌莲精舍,多次开讲《唯识十三论》等经学论著。

民国二十二年(1933),太虚连任南普陀寺两届方丈(兼院长)任满,引退返沪,但仍与厦门佛教界保持密切的联系。二十四年再度卓锡厦门讲学,在佛学会和闽南佛学院,开示论题为《佛学会与实现佛化》、《佛化与现代中国》和《法师与学僧应如何爱护学院》等。鼓励佛学会众会员,要把研究佛学与实现佛化人间的行为结合起来,为振兴佛教做贡献。谆谆教诲学院师生,要爱国爱教,树立为国家为佛教的兴亡而献身的精神。

民国二十六年(1937),抗战爆发,太虚为抗日救国奔走,呼吁全国佛教徒行动起来,投入抗日救国运动。并首先发表《电告日本佛教徒书》,要求日本佛教徒以佛教“和平止杀”的精神,制止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同时又通电全国佛教徒,播讲《佛教与护国》的论述,动员组织“佛教青年护国团”,积极参加救护工作、宣传工作以至地下斗争工作。并响应“航空救国”和“伤兵之友”等抗日爱国活动,募资捐款支援前线。二十八年,发起组织佛教“国际访问团”,远赴缅甸、印度、锡兰以及星、马各地,宣传抗日救国,发动各地华侨、华人和广大佛教徒、佛教团体,积极支援祖国抗战。三十二年,与于斌、冯玉祥、白崇禧等著名将领和宗教界首要人物组织中国宗教徒联谊会,呼吁全国各宗教团体和全体宗教徒团结起来,一致抗日。因其积极参加抗日救国活动,抗战胜利后的1946年元旦,国民政府授予他宗教领袖胜利勋章。

太虚为现代中国佛教爱国、爱教的僧伽楷模,他不仅为爱国护教做出重大的贡献,而且对培育僧才,整顿僧制更不遗余力。太虚一生创办或主办的僧教育学院有:闽南佛学院、武昌佛学院、世界佛学苑、重庆汉藏教理院、西安巴利三藏院、北京佛教研究院。创办佛教刊物有《海潮音》月刊和《觉群周报》等。组织佛教团体有世界佛教联谊会、中国佛教会、中国佛学会、中国宗教联谊会、世界素食同志会等等。抗战胜利后,受任为中国佛教整理委员会主任、国民精神总动员会设计委员等职。主要著作有《整理僧伽制度论》、《释新僧》、《新的唯识论》、《法理唯识学》和《真现实论》等等。后由其门下弟子编辑《太虚大师全书》行世。

民国三十六年(1947)3月12日,太虚在上海玉佛寺为退居的震华法师举行封龛仪礼,说法将毕,忽中风旧疾复发,京沪杭甬等地缁素弟子闻来集,多方医护。

民国三十六年(1947)3月17日,太虚于上海玉佛寺圆寂,荼毗后得舍利子300余颗。厦门分得舍利多颗,三十七年由其皈依弟子蔡吉堂、许宣平虞愚等为建舍利塔于虎园路半山堂。1984年迁建于南普陀寺后五老峰山顶太虚台上。太虚台前亭后塔,亭中立一石碑,高约2米,上镌当代画家丰子恺为太虚大师造像。造像法相庄严安详,神态栩栩如生。像下有书法大家虞愚题铭,铭志大师住世大德。

另外根据《佛光大辞典》记载:太虚大师为建立人生佛教,促使佛教世界化。并派遣学僧分赴西藏、印度、锡兰等地留学,以从事巴利文、梵文、藏文之研究。其造就培养之人材甚多,有法舫、法尊、芝峰、 大醒、大勇等人。

其中以芝法师,法舫法师大醒法师法尊法师。此四位法师世称“太虚大师座下四大金刚”。

大师对于佛教改革的主张和实践是多方面的,而主要集中在两大方面。

这就是他在《志行之自述》中所归纳的:“志在整兴佛教僧会,行在瑜伽菩萨戒本”。对此,他自述说:“斯志斯行,余盖决定于民四(1915年)之冬,而迄今(民十三,1924年)持之弗渝者也。”再进一步讲,此“志行之所在”,也是他“将奉之以尽此一报身,而为长劫修菩萨道之资粮者。”所以,从这两方面入手来探讨太虚大师对中国近代佛教发展的构想与贡献,无疑是最为恰当的。所谓整兴佛教僧会,就是要从出家的主持僧(僧伽集团)和在家的居士正信会两方面来整顿和振兴佛教。大师认为,在家信众和出家僧众是相辅相行的,佛教的振兴必须落实到正信的俗世士女,才是圆满。所以,他积极支持和协助各地信众组织成立佛教正信会,为广大信众讲经说法。他主张以五戒十善作为在家信众的根本,培养善美的人伦道德,改善社会风尚。不过,与此相比,整顿僧伽制度显得更为重要和根本,因为僧伽是“住持三宝之本”。早在1913年,大师在寄禅和尚的追悼会上,针对当时佛教丛林存在的积弊,就提出了“教理革命”、“教制革命”、“教产革命”的佛教三大革命。这里,教理革命的中心是要革除愚弄世人的鬼神迷信,积极倡导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精神,去改善国家社会。教制革命的中心是要改革僧众的生活、组织制度,建立起适应时代需要的住持僧团。教产革命的中心是要变按法派继承寺庙遗产的旧规为十方僧众公有制,并作为供养有德长老,培养青年僧伽,兴办佛教事业之用。

在这三大革命之中,大师又认为以“教制革命”为根本。因为,只有培养出合格的僧伽,建立起严格的组织制度,“教理”和“教产”的革命才有可靠的保证。所以,他在以后的实践中主要是从兴办僧伽佛学院,培养新的僧伽人材着手。由大师亲手创立、主持或讲过学的佛学院有:“武昌佛学院”、“闽南佛学院”、“柏林教理院”、“汉藏教理院”等。当时,在大师僧教育思想和实践的影响下,还创办了许多佛学院。这些佛学院为中国近代培养一大批、好几代优秀的佛教弘法人材,其流泽惠及于今。

所谓“瑜伽菩萨戒本”,是指从玄奘译《瑜伽师地论》“本地分菩萨地初持瑜伽处戒品”中节录出的《菩萨戒本》。太虚大师认为,佛教统摄于教、理、行、果,而其要则在于行。行有无数量,而其本则在于戒。戒有种种,而其归则在于菩萨戒。大师之所以要以“瑜伽菩萨戒本”所示之菩萨戒为归,这是因为他认为,此戒以“饶益有情,专以舍己利他为事”,而这正是“菩萨之入俗,佛陀之应世”的根本宗旨。由此,他强调指出:“必能践行此菩萨戒,乃足以整兴佛教之僧会”

反之,又“必整兴佛教之僧会,此菩萨戒之精神乃实现。”(《志行之自述》)基于以上对于佛教根本精神的认识,太虚大师指出,近代佛教应当朝着建设“人生佛教”的方向发展。他在1928年发表的《对于中国佛教革命僧的训词》一文中,从四个方面具体地阐发了建设人生佛教的问题。他认为,由于时代的发展,中国从前儒化文化地位,必将为提取了“中国民族五千年文化及现代世界科学文化的精华”所建设起来的新文化取而代之。因此,第一,“佛教亦当如此,而连接以大乘十信位的菩萨行,而建设由人而菩萨而佛的人生佛教”。第二,“以大乘的人生佛教精神,整理原来的寺僧,而建设适应现时中国环境的佛教僧伽制”。第三,“宣传大乘的人生佛教以吸收新的信佛民众,及开化旧的信佛民众,团结组织起来,而建设适应现时中国环境的佛教信众制”。第四,“昌明大乘的人生佛教于中国的全民众,使农工商学军政教艺各群众皆融洽于佛教的十善化,养成中华国族为十善文化的国俗,扩充至全人世成为十善文化的人世”。这是太虚大师构想的一幅“人生佛教”的理想蓝图,虽说后来这些理想并未能实现,大师晚年还写了《我的佛教革命失败史》一文来总结过其中的教训。但是,大师所指出的佛教改革的总方向和他的实践精神,至今仍在激励着中国的广大佛教僧伽和信众去为之奋斗。

太虚大师提倡“人生佛教”的根本宗旨是在于:以大乘佛教“舍己利人”、“饶益有情”的精神去改进社会和人类,建立完善的人格、僧格。他尝说:“末法期佛教之主潮,必在密切人间生活,而导善信男女向上增上,即人成佛之人生佛教”。因此,他提出了“即人成佛”、“人圆佛即成”等口号,以鼓励僧众和信众从现实人生出发,由自身当下做起。这也就是说,成佛就在人的现实生活中,就在人的日常道德行为中。否则,人格尚亏,菩萨的地位便无处安置,更谈不上佛陀果成了。太虚大师有一首自述偈充分说说明了人生佛教的这一特征,偈曰:“仰止唯佛陀,完成在人格,人圆佛即成,是名真现实”(《即人成佛的真现实论》)。本书选入的《真现实论》是大师为揭示佛教为一面向现实的宗教所做的理论论证,也是他建设人生佛教的理论基础。

太虚大师一生可书之行实极多,这里仅就一个方面做了一些简要的介绍。大师学识广博、思想深邃,他兼通内学外学、旧学新学,融会唯识中观、法性法相,在佛学和世学理论上,都提出了不少精深的见解。大师著述等身,今已由其弟子印顺法师等汇编成《太虚大师全书》,甚便研究。

凡六十四册,由大师门下高足:印顺法师主编。乃民国佛教主要推动者太虚大师之著述全集。内分佛法总学、五乘共学、三乘共学、大乘通学、法性空慧学、法相唯识学、法界圆觉学、律释、制议、学行、真现实论宗依论、真现实论宗体论、真现实论宗用论、支论、时论、书评、酬对、讲演、文丛、诗存等二十编。附册为印顺主编之太虚大师年谱上下册。

太虚大师全书,早在大师住世之日,即已着手进行。大师曾亲对此事有所划擘,民国三十五年,大师嘱李子宽居士在首都南京,创立佛教文化社,大师任董事长。虽以流通经像法物为事,然主要目的,则在编印流通太虚大师全书。故文化社成立未久,即开始征求预约,并邀北平杨星森居士来京负责编校全书事宜,足见大师对此事期待之殷切。三十六年三月十七日,大师匆遽示寂,此时全书,因材料收集困难,人手缺乏,尚未能理出头绪。及大师入灭,众弟子深感此事关系重大,急待完成,乃公推印顺法师主持编纂,积极进行。是年五月二十日,印顺法师率续明、杨星森、杜名廉三人,假溪口雪窦寺圆觉轩开始进行编纂工作:一切材料的搜集、抄写、校订、圈点、编纂,经过整整一年的时间,七百余万言之全书,算是编纂成功了。然这只是奠定下全书出版问世的首要工作,在当时,因为政局撼动,物价飞升,真不知道要待何年何月才能完成这部钜制──太虚大师全书──的出版工作呢!

全书编纂竣事后,原稿由印顺法师带至杭州香山精舍,因为只此一份,所以必须妥善保藏,万一有失,即难于再事补集。因此远近师友,莫不关怀全书原稿的保存。三十七年十月,第一编佛法总学、四册,由大法轮书局印行出版(原稿早于三十六年七月交出)。第二、三编,正由大法轮书局计划出版委员会之决定,广邀各地热心佛教文化事业之法师居士为委员,为工作便利计,特敦请印顺法师在港指导,并撰编太虚大师年谱。公推陈静涛居士为主任委员,兼统筹财务,台湾李子宽居士为副主任委员,以便筹划出版经费而利工作之进行。其它一切工作,如:出纳、交际,由优昙法师负责;发行事宜由觉光、松泉法师负责。校印工作初由演培、续明负责,继由竺摩、隆根法师等负责。全书之得以逐编出版,得力于筹度经费与负责各项实际工作者实多,尤以主任委员陈静涛居士,劳苦功高。不但负有统筹经费的责任,乃至一切校印、发行、存储等困难问题发生时,均须设法为之解决,有时印费不敷,须预为垫付;才拟劝人慨助,首须自己解囊。因居士平日信誉卓著,遐迩钦崇,深得海内外缁素教胞之信任,故居士之倡导号角一响,人人无不乐于输将,此实为全书完成之主要因素。故若谓全书之编纂,得力于印顺法师;则全书之刊行,实得力于静涛居士。而自始及终,忠心效力于此项遗业而未少懈废者,则子宽居士可以当之了!

太虚大师全书》已由宗教出版社、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出版,共计35册。(点击图片放大)

《太虚大师全书》主要选自太虚大师创办的刊物《海潮音》,同时参照1946年出版的《太虚大师全书》,在尽量保持原著内容的基础上适当修订整理。全书共分法、制、论、杂4藏共20编1440多篇目,700多万字。为了让这部“真经”普度众生,《太虚大师全书》采用简体横版方式,方便阅读。

在《太虚大师全书》出版过程中,得到了海内外高僧大德的鼎力支持,或写回贺辞或撰写文章以示怀念。中国佛教协会会长一诚长老、广东云门大觉禅寺佛源和尚、弘一大师弟子梦参老和尚、中国佛学院传印法师、弘法寺本焕和尚、中国人民大学宗教研究所方立天教授、北京大学哲学系楼宇烈等均为该书题辞!

太虚大师与宁波奉化溪口镇雪窦山雪窦寺渊源甚深。主持一十四年。

"雪窦山地处四明山东缘,主峰海拔960米,群峰攒簇,嵯峨耸峙,广亘数十里。山中涧泉迂回,飞瀑怪石,削峰碧潭,古人誉它“秀甲四明”,蒋介石称之为“四明第一山”。相传宋代仁宗皇帝梦游是山,赐名“应梦名山”。山中的雪窦寺,晋代开山,唐代大兴,宋代极盛,是古代禅宗十大名刹之一;五代时奉化高僧布袋和尚在此弘法,因称“弥勒应迹圣地”。太虚早闻其名,曾于1924年11月慕名来访,这是他第一次莅临雪窦寺。他在自传中记道:适逢一雨三日,不得出门纵观,乃翻阅山志,咏诗遣闷,作《雪窦寺八咏》,皆卧游所成。

1927年8月,蒋介石第一次下野,经其盟兄黄郛提议,于9月9日电邀太虚游雪窦寺。太虚抵寺,与蒋介石长谈竟日,颇为投契,并相偕游雪窦胜境千丈岩,同游者有吴忠信、张治中。第二天,9月10日,为是年中秋,太虚寓于蒋介石在溪口镇上的别墅文昌阁。蒋介石亲临太虚寓处,与他一起赏月,请他讲授《心经》,听者有蒋介石、吴忠信张治中,还有蒋的发妻毛福梅。11日,太虚返甬,致函申谢,并告以赴欧美游化之意,蒋介石嘱陈果夫以3000元为助(引自《太虚自传》二十二〈寰游记〉)。

1930年6月底,太虚重游雪窦寺,作诗两首,其中一首赠蒋介石:《仿宋觉范禅师画梅赠蒋公》。1932年1月,当时蒋介石第二次下野回乡,太虚作《雪窦赠某君》一诗赠蒋。诗云:“四登雪窦初飞雪,乍惜梅花未放梅;应是待令寒彻骨,好教扑鼻冷香来。”以梅喻人,隐示蒋介石将在“寒彻骨”之后迎得“冷香来”。

1932年10月8日,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太虚应蒋介石之邀,出任雪窦寺方丈。太虚自己在《雪窦小志序》中记道:二十一年九月九日,朗公率全体寺僧暨诸山长老,下山来迎,送入山者数百人。“二十一年”是民国纪年,公元为1932年。“朗公”,法号朗清,1925年起任雪窦寺方丈,1932年让位于太虚,太虚表示客气,因此尊称“朗公”。太虚升座时,茔照、宽融、玉慧观等外来僧人上山观礼。

当时太虚把主要精力放在中国近代佛教改革运动, 担负着领导全国佛教工作的重任,但是,他对雪窦寺仍十分关心,数十次莅寺视事讲经,对雪窦寺的建设和发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太虚在奉化雪窦寺、中塔寺讲经,有记录可查的如1933年3月19日在雪窦寺开讲《出生菩提心经》,1934年2月14日(甲戌正月初一)在雪窦寺开讲《弥勒上生经》,1934年秋末在中塔寺开讲《弥勒上生经》,1935年10月18日在雪窦寺下院开讲《地藏菩萨本愿经》凡7日,1936年4月7日在雪窦寺开讲《弥勒上生经》约一月,1936年10月9日在雪窦寺开讲《解深密经分别瑜伽品》等。太虚于1946年5月下旬,辞去雪窦寺方丈职,当年5月25日《奉化日报》载:“雪窦住持易人,太虚命门人大醒继任,于二十四日进山就职。”

"太虚讲寺又名"太虚塔院"在雪窦寺寺前广场西南方。行数十米,古木参天,绿荫夹道,凉风徐徐,山势陡增,有数十级石阶直通半山,渐行渐高。石阶的尽头,是半山上一个方石所砌之平台,约有数百平米之大。上得平台,映入眼帘的是一正二侧的3座殿宇,青砖黑瓦,倍添肃穆,飞檐翘角,气势不凡。中为天王殿,左右钟、鼓楼。从平台再上16级石阶,才到天王殿正门。门上高悬一匾,金色大字赫然在目,为当代书法家启功所书“太虚塔院”四字。

与所有寺院的天王殿格局相仿,一进门便是“皆大欢喜”的布袋弥勒,背面则是“三洲感应”的韦驮菩萨,左右两旁照例是四大天王。如果说有特色,太虚塔院正殿确实与众不同。殿内供奉的不是佛祖释迦牟尼,而是释迦牟尼的接班人弥勒菩萨。这菩萨的佛像不是中国化了的布袋弥勒,而是印度天冠弥勒。所以,这殿也不称大雄宝殿,而称为摩尼宝殿。据佛经记载,摩尼宝殿就是弥勒菩萨说法的地方。

穿过摩尼宝殿,呈现在眼前的就是塔院主体建筑太虚大师纪念堂。迎面见到的是太虚大师的全身铜像端坐正中,一身缁衣,风度翩翩,右手捻佛珠,鼻梁上架一副近视镜,镜后双目远眺,目光深邃。铜像背后,一道硕大的屏风,把纪念堂隔成前后两部分。屏风棕底蓝字,上有茗山老法师书写的太虚大师偈语,云:“仰止唯佛陀,完成在人格,人成即佛成,是名真现实”。纪念堂的上方和四壁挂满了落成时的匾额和贺联、字画等墨宝,其中有新加坡佛教总会主席、太虚的学生隆根长老题的“潮音永辉”,中国佛教协会会长一诚题的“人天师范”,香港佛教联合会会长觉光题的“高山仰止”等,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铜像及屏风之后,即是太虚大师的舍利塔。因建在室内,塔身并不高,由白石砌成。塔的下端呈长方体。正面嵌入的是一块灰黑色石碑,上刻有“太虚大师之塔”6个隶书体大字。其上端即为塔顶,用白石雕成塔檐和莲台状,由大至小逐级往上叠成。此碑乃是上个世纪40年代大师灵塔原碑。“文革”期间灵塔毁坏,此碑和大师舍利灵骨皆不知去向。2004年建造纪念堂时,已另设计制作了灵塔,不想就在此时,奉化市旅游集团因维修隐潭水库,发现了深埋水中数十年的塔碑。后来就在纪念堂内仿原样重新造了这座石塔,将这块原碑砌入塔身。如今安放在石塔内大师的舍利子,则是怡藏法师2001年从香港请回来的。

关于原来的舍利塔,印顺法师所编《太虚大师年谱》是这样记载的:1947年3月17日,大师在上海玉佛寺直指轩圆寂后,4月8日在海潮寺举行大师荼毗典礼(笔者注:佛教僧人死后,将尸体火葬,称为荼毗)。“10日晨,法尊等于海潮寺拾取灵骨,得舍利三百余颗,……14日,大醒、亦幻、净严、尘空等,恭奉大师舍利灵骨至雪窦。翌晨,抵宁波,缁素集迎致祭。专车入雪窦山,安供法堂。”“1949年1月6日,雪窦山大师舍利塔工事粗备。……大醒奉大师灵骨入塔。”大醒为太虚大师的弟子,也是继太虚之后的雪窦寺方丈。由此可见太虚大师舍利塔建成于1948年底1949年初,立碑也约在此时。至于灵塔毁坏,石碑散失,当在“文革”初期1967年前后。自那时至今,整整40年了。石碑失而复得,又恰在太虚塔院落成之时,真乃奇事也!"

太虚法师

日月回互照,虚空映还掩,有时风浪浪,有时云黯黯。

万象恣妍丑,当处绝尘埃。虽有春秋笔,亦难施褒贬。

余霞散成绮,虚空忽煊染,恰恰红尘漠,恰恰青天湛。

悠然出岫云,无心自舒卷。泰山未尝增,秋毫未尝减

(自传六)

天涯聚首两欢然,鱼水相亲夙有缘。

手足情同交莫逆,安危誓共义周全!

盟心志在真心印,助道功成觉道圆。

并建法幢于处处,迷津广作度人船。

会入一乘皆佛法,才皈三宝即天人。

当为末劫如来使,刹刹尘尘遍现身。

三千世界真经典,剖出微尘也大奇!

珍重斫轮运斤手,总令机教得相宜!

一自成仙来,名山鹤有台。白云迎客掩,丹桂傍岩开。

铸此灵奇境,应穷造化才。一亭清寂寂,煮茗共倾怀。

书剑聚成千古恨,英雄都化两间尘。

从今删却闲愁恨,卧看荒荒大陆沦。

孤吟断送春三月,万事都归梦一场

护取壁间双宝剑,休教黑夜露光芒!

相随学道白云层,棒喝当头领受曾。

从此更无师我者,小窗垂泣涕如绳!

万树梅花竟埋骨,一轮明月孰传心?

遗诗自足流千古,翠冷香寒忆苦吟。

芙蓉宝剑莆萄酒,都是迷离旧梦痕!

大陆龙蛇莽飞动,故山猿鹤积清怨。

三年化碧书生血,千里成虹侠士魂。

一到梅岑浑不忆,炉香经梵自晨昏。

《禅关漫兴》

海岛幽栖似坐船,管宁传说隐楼颠。

心斋恰是涵虚白,门闭原非草太玄。

缕缕炉香经案静,重重灯影佛台圆。

易驱惜命偷油鼠,难护轻生赴火狷。

半壁图书连坑(韭),满壶冰雪耐熬煎。

惯闻喜鹊墙头叫,默透驯蛇瓦眼穿。

送到寺钟催早起,竭来吟伴扰迟眠。

诗思偶逐秋声壮,疟势曾因暑病添。

却忆狂风惊拔木,每临清沼念池莲。

雨看千嶂烟岚积,晴放一房光气鲜。

老树窗前青未了,乱山檐下紫堪怜。

朝霞灿灿生寒浦,暮色苍苍接远天。

被絮新装任冬尽,瓶梅斜插欲春研。

禅超物外空余子,锁断人间更几年!

月影夜窥花不动,潮音日说偈无边。

文殊漫把圆通选,此意难教口耳传!

人在永嘉天目间,点红尘亦不相关。

三年牧得牛纯白,清笛一声芳草闲。

一扇板门蚌开门,六面玻窗龟藏曳,

棺材里歌薤露篇,死时二十有八岁。

出关刚值立春日,却为立春方出关。

山后山前霎时遍,春风浩荡白云间。

锡山清梦倦寒香,又说男儿志四方。

迦叶当年破颜笑,菩提何处歇心狂!

且携诗钵贮沧海,待咏梅花傲雪霜,

祗恐此行难代得,胸无万卷玉琳琅。

昔年精舍建祗洹,我亦宜南学弄丸。

十载未能谋半面,一书曾忆剖双肝。

天荒集里同留句,世乱声中忽盖棺,

不信奇人竟庸死,欲歌薤露意先寒。

飞梦汉江尘,一谈微远因。

影中同现影,身外独呈身。

了了心无住,澄澄意更伸。

随流得其性,本往海之滨。

此生不分脱娑婆,正要胜烦治共和

过去圣贤空舌卫,相辅兄弟战修罗。

觉人谁洗心成镜,观世岂闻面绉河!

师傥能为龙象蹴,安排丈室听维摩。

未可栖栖笑仲尼,频年我亦惯驱驰。

春深大野来今雨,学讲前川忆古师。

佛海潮声传隐约,人天梦影正离奇。

法身流转怆无极,应又维摩病大悲!

云顶一峰昙铣迹,大林三寺白香诗。

夕阳何处遗踪觅,烟录尘红总可悲!

林峰畔讲经台,千载松阴冷碧苔。

祗树孤圆原未散,莲华庐社此重开。

曼陀天鱼分橘采,般若灵源助辩才。

十万魔宫齐震动,夜深岩壑吼风雷!

万方正多难,秋月又圆明。忽悟尘劳海,原为法乐城

大悲来地狱,至德发天声!翘首瞻空际,无言意自倾!

东亚有高会,红叶正深秋。

尘海佛光普,关山客梦悠。

久怀永平寺,来作采真游。

一笑忘言说,风徽仰古猷。

双林横卧日当空,百万人天罔测中。

死活同时俱示现,一场游戏亦神通。

南海普陀崇佛刹,虎溪白鹿拟匡庐

千岩百洞奇难状,陨石飞星古所都。

水鸟皆谈不生法,云林巧绘太平图。

山狮十八惊呼起,一吼当今万象苏!

徽雪明明见,寒云密密封。

远山增黯淡,流水自叮咚。

人已度新岁,天犹带旧冬。

乾坤不终蛰,一震起潜龙!

春满湖山花满林,连朝阴雨阻探寻。

老天不解如人意,何日方能慰此心!

傥得狂风腾虎啸,尽教枯木作龙吟。

浮云扫却晴空现,涌出红曦换绿霖!

性定曾经悟上乘,廿年锻炼更相应。

青莲火里光华灿,信是人间第一僧!

佛法双肩早自承,青年逸气逐云腾。

道宏世浊相知少,欧海波澜展未能!

浮生四十今初度,幻质飘零尚未央。

风烛无常愿无尽,海天云水正茫茫!

廿载灵岩忆旧游,苕硗塔寺望中收。

前尘影事模糊甚,山自凝然水自流。

四登雪窦初飞雪,乍惜梅花未放梅;

应是待令寒彻骨,好教扑鼻冷香来!

一反自性成真佛,三省吾身学古人。

悟得本空好勤拂,永令明镜绝纤尘。

越州故友王芝如,得得云林访我居。

忽忆铁岩许烈士,玉泉亭畔一长嘘!

溪风习习水淙淙,曳杖飘然过伏龙。

寺内曾栽司令柏,桥边待补翰林松。

翠光迎纳山瞳暖,寒色飞侵瀑雪浓。

老树不删成古趣,且将新值课寒冬。

此身四十六初度,母难空添德慧无。

且幸犹存真面目,莫教孤负好头颅!

不因剃发除烦恼,那更留须表丈夫!

此日刮磨重净尽,露堂堂地证真吾。

别白云山廿四年,万峰重见接青天。

依稀迹认双溪旧,变幻多端古刹前。

俗化混言归大道,灵源孰悟到真禅!

能仁共向深稽首,待看当空月朗然。

太白同膺戒,汶溪共阅经。

补陀双鬓白,般若一灯青。

愿语方期贱,风铃忽已停。

平生几知己,挥泪向林垧!

心海腾宿浪,风雨逼孤灯。

卅载知忧世,廿年励救僧。

终看魔有勇,忍说佛无能!

掷笔三兴叹,仰天一抚膺。

堕世年复年,忽满四十八。

众苦方沸煎,遍救怀明达!

仰止唯佛陀,完成在人格。

人成佛即成,是名真现实。

山尽碧欲天连,月出红日如落。

扁舟划破空明,何处一声孤鹤。

佛消梵化一千载,耶继回侵七百年。

冶古陶今铸新圣,觉源遥溯育王前

觉树枯荣几度更,灵山寂寞倘重兴。

此来不用伤迟暮,佛法宏扬本在僧!

西藏关系重,藏文宜先通。

革命四十载,边疆成化外。

外人得侵凌,国权遭损害。

政府应力助,训练好人才!

已派往藏者,生活须善待。

边疆事大震,外人无可奈!

内充真体似寒泉,淡淡情怀话旧缘。

长忆缙云山下路,堂堂罗汉石惊天!

五夜阵风狮子吼,四邻鞭爆海潮音。

大声沸涌新年瑞,交织人心祝瑞心!

入佛常怀援引德,榕城今又值雷音。

魔强法北浇风急,整顿僧规仰胜心!

独秀峰孤漓水涸,山门何幸满清音!

狮弦岂入时人调,在地沉沉春有心。

一换西湖劫后痕,十年重宿听涛轩。

小康民族大同世,次第冷然入梦魂。

2010年,太虚大师纪念馆于他的出生地浙江省海宁市长安镇的觉皇寺内落成,大师更多的生平资料和实物陈列展示于纪念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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