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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朴园

周朴园是曹禺话剧《雷雨》中的主要人物,系一矿业公司董事长,他是一个带有浓厚的封建性的资本家,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里统治势力的代表。

周朴园作为脱胎于封建地主阶级的中国第一代资产阶级,他天生地带有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两重性。

他较早地接触了资产阶级文明,曾到德国留学,甚至接受过当时流行的社会思潮。以其留学的经历和后来的经济地位而言,他本应发展为一个典型的资产阶级式的人物,但他却转化为一个封建性很强的资产阶级人物。在他的身上,人们更多地嗅到了一种封建遗老的气息。他贪婪、残忍、唯利是图,“只要能弄到钱”“什么也做得出来”。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是极凶狠狡诈的伪君子。他行为放荡,道德沦丧。年轻时玩弄女佣侍萍,并跟她生了两个孩子,为了赶娶有钱有地位的小姐,又把侍萍遗弃了。当“死去”多年的侍萍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可能破坏他努力维持的大家庭的秩序时,他软硬兼施、前后矛盾的言行彻底撕下了穿在身上的伪装,露出伪善、肮脏、丑恶的灵魂。在家庭生活中,他更是一个封建暴君。他十分重视自己家庭的秩序和自己在家庭中君临一切的地位,专横独断,唯我独尊,他的意见就是法律。在为人称道的“喝药”一场戏里,淋漓尽致,入木三分地刻画了他的专横性格。在周朴园的专制统治下,周家有如一口大棺材,是个可以闷死人的地方,这个家是封建阶级和资产阶级杂交的产物,以强烈、浓厚的封建性为特征。周朴园妄图维护的正是那种封建大家庭的秩序。

就像众多中国悲剧那样,一个风流的少年看上了自家的女佣,这样的结合自古至今都不会有好的结果。倘若那个男的有情有义,大不了两人私奔,背离父母,远走高飞做对苦命鸳鸯,然而此故事中的女主角侍萍就更苦命了。周朴园为了自己的前途最终放弃了侍萍。孤苦无依的侍萍带着患病的二儿子伤心地离开。原以为故事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造化弄人,命运又将他们牵扯在一起。这后来发生的故事又让我们觉得周朴园对侍萍的种种怀念又不全是假的。他对侍萍还是有感情的,他三十年来一直没忘记她。每年四月十八日,都不忘记为她做生日,一切都是照她是正式嫁过周家的人看待,他还保留了侍萍的习惯、家具……这些,似乎都证明他三十年来一直记着她,而且还是朝夕怀念着她的。然而很奇怪,当他知道他所怀念的这个人没有死,而且现在就站在他面前时,他却忽然严厉地喝问对方:“你来干什么?”这样极端矛盾的态度,这样前后判若两人的声气,实在令人吃惊。不过,只待我们稍稍一静,也就恍然大悟了。这“你来干什么?”的含义无比丰富,它虽没有把三十年来对侍萍的怀念一笔勾销,却也赋予了这些怀念以一种新的含义。或者,更确切些说,是揭示了这些怀念的一种不易为人察觉的、甚至连周朴园也不一定意识到的隐秘意义。他那伪善的性格表现淋漓尽致。后来,错综复杂的关系又上演了,而且简直就是一团糟,最终导致了同母异父的兄妹相爱。身为他们的母亲,侍萍只能接受命运的捉弄,也只能埋怨自己给孩子带来的命运,似乎一切该终结了,偏偏当年的风流少年周朴园在误会下道出了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这件事害死了3个人。

周家的大少爷周朴园诱骗了女仆侍萍,生下两子,后因娶“有钱门第的小姐”,把产后三天的侍萍撵出门,逼得她抱着小儿子投了河。“有钱门第的小姐”死后,后来,他娶了蘩漪为妻。周朴园一家住在一幢豪华住宅内。因董事长忙于矿务,宅中(《雷雨》剧照中的周朴园,达式常饰演)只住着年轻的续弦夫人蘩漪、儿子周冲和前妻的长子周萍。周朴园的专横和冷漠,使长期居住在封闭环境内的蘩漪觉得窒息。而与她年龄相差无几的周萍对她的同情和爱慕,使蘩漪重新获得了生气。但周萍恐惧并厌倦了这种关系,又爱上了侍女四凤。蘩漪不能忍受周氏父子对她的欺侮、玩弄,决心反抗、报复。四凤的母亲鲁妈到周家看女儿,发现东家竟是30年前狠心抛弃自己的大少爷。当她得知女儿与周的大儿子相爱,痛苦万分。鲁妈迫于无奈应允四凤跟随周萍出走,但蘩漪出面阻拦,并叫出周朴园。周朴园在混乱之中承认了鲁妈正是周萍的生身母亲。四凤和周萍惊觉彼此原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四凤和周萍相继自杀,暗恋四凤的周冲同时触电身亡……

周朴园最突出的性格特点就是他的伪善和冷酷。

我们似乎看到他对侍萍仍有着深深的怀念,可这种怀念既不能完全是虚伪的做作,也不能完全就是发自内心。在这怀念当中,有着周朴园想掩饰前事以保住自己面子的因素在内。

如果说这种怀念中隐藏的虚伪性还不是十分明显的话,那么,在周朴园和鲁侍萍相认以后的一连串对话中,这种伪善性就表露无遗了。当周朴园知道面前的就是鲁侍萍时,他马上一反之前深情怀念的语气,忽然严厉地问道:“你来干什么?”……“谁指使你来的?”单从这两句问话中便可以看出他在“怀念”之下的真正心态。等到侍萍说:“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后他就不像原先那么紧张了。但他还是认定侍萍是有意找上门来的,于是又冷冷地说了句:“三十年来工夫你还是找到这儿来了。”……当他察觉到鲁侍萍感情上有爆发的冲动时,他马上害怕张扬出去会有损自己的体面,于是一再说着“旧事不必重提”的话,语调也变了,说了两段忏悔的话,想用感情来软化侍萍,目的达到后,他就转入下题了:“那么我们可以明明白白地谈一谈。”而从侍萍的“不过我觉得没有什么可谈的”这句话里,这才想起了过去侍萍的高傲倔强的性格,再联系到刚才一连串的对话,发现侍萍的性情原来没有什么大变,他安心了。但他又马上想到如果鲁贵夹在中间,事情就麻烦了。所以他就说出了“话很多。我看你的性情好像没有大改,鲁贵象是个很不老实的人”这几句看来似乎不大连贯的话来。在侍萍告诉他决不会让鲁贵知道这件事后,他就完全放心了。在打听过另一个儿子的消息以后,他要问的都问了,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他已解除了一切的恐惧和顾虑。于是他就剥去了一切的伪装,赤裸裸地露出了他的本相。所以他终于说出了一句冷酷无情的话:“好!痛痛快快的!你现在要多少吧!”这句话充满铜臭气的话将他卑鄙丑恶的灵魂揭露无遗。

通过这段话的分析,可以看到周朴园对鲁侍萍的怀念是有着一条底线的。也就是说, 在往事对他现在的地位、声誉、利益不构成威胁的前提下,他尽可以去追念前情,一旦往事对他的名誉地位和“最圆满的家庭”构成直接的现实威胁时,他那伪君子面具下的丑恶嘴脸就原形毕露了。有了这个“怀念”,不但没有模糊周朴园的性格特征,反而通过前后反差加深了对伪善性的表现。

周朴园这个人物的性格是复杂的,性格中的几个方面,有时处于矛盾对立的状态中。表面看来,在家庭中他是一个封建暴君,十分重视自己家庭的“秩序”和自己在家庭中君临一切的地位。他专横独断、惟我独尊,“他的意见就是法律”,强迫繁漪喝药的场面较典型地表现了这一点。他的语气开始低而缓,接着高声,最后到严厉,并冷峻地说:“繁漪,当了母亲的人,处处应当替孩子着想,就是自己不保重身体,也应当替孩子做个服从的榜样。”他自认为“我的家庭是我认为最圆满,最有秩序的家庭,我的儿子我也认为都是健全的子弟,我教育出来的孩子,我绝不愿叫任何人说他们一点闲话的。”他内心要维护的是整个家庭,要使这个家庭有秩序。而繁漪的不驯服不服从,他是不能忍受的。但据此就下结论,说他是专制暴君,则不全面了。他冷酷外表掩饰下的内心也仍有慈善的一面。当繁漪跑到四凤家在外面淋得一身湿时,周朴园叫她上楼,繁漪一动不动,面对繁漪的倔强与反抗,周朴园只有无奈而无威严,“君临一切”更荡然无存了。此外,在第一幕中对周萍的耐心教导,第四幕中对周冲的悉心关怀,也都有为父者的慈爱融合其中。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这是苏东坡看庐山后的感触,其实看人何尝不是这样?小时候我们可以很快地分出好人和坏蛋,长大后当我们去评价一个人时,常常会多方面,多角度去说。世界充斥着矛盾,而人是绝对的矛盾统一体,社会是复杂的,人总要在社会中扮演不同的社会角色

《雷雨》中的周朴园是戏剧舞台上形神俱备的一个人物,他的成功塑造就在于:在曹禺的笔下他有着丰富多彩的社会身份。

有人是这样评价周朴园的:“周朴园在家庭里是一个顽迷专制的家长,在生产上又是一个懂得榨取,压迫的欺骗工人的方法,口里衔着雪茄烟的资本家。”顽迷专制的封建家长和冷酷无情的资本家是周朴园最重要的两层社会身份,读者从这两层社会身份上看到了一个令人痛恨的周朴园。

在作品的第一幕,周朴园见到妻子繁漪,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今天下楼来了,完全好了么?”接着命令她“你应当再到楼上去休息”。短短的两句话就给读者展现了一位专横、冷漠,对妻子态度生硬的封建家长形象,接下来更让读者记忆犹深的是周朴园强迫繁漪吃药,不惜要儿子周萍下跪“求”母亲吃药,繁漪万般无奈之下吃了药,可见在夫妻关系上,周朴园把妻子当作了附属物,“出嫁从夫”的封建婚姻关系得到了很好展现。

当周冲说了几句同情罢工的工人的话后,周朴园严厉地教训了儿子说:“你知道社会是什么?你读过几本关于社会经济的书!”周冲听了吓得不敢再说,因为他从心底畏惧父亲。可见在父子关系中,周朴园不允许儿子有独立的见解,采取一种蛮横专制的态度。

对于家中的下人周朴园更是飞扬跋扈,鲁贵对他避之恐不及的畏惧,四凤对他唯唯诺诺的服从……周朴园俨然是家庭中至高无上的“皇帝”……

提及周朴园的此层身份,书中有一句不得不提的说:“十分钟后我还有一个客来,你们关于自己有什么话说么?”话说如此例行公事,刻损突兀,周朴园就是这样一位顽迷专制的封建家长!

剩余价值的理论中说资本家最大限度地占有工人的劳动价值,马克思说资本家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他们的双手沾满了工人的鲜血。

为了自己发财,周朴园就故意让承包的江堤出险,淹死了两千多名小工,为了镇压工人运动,他就叫警察开枪打死了几十名工人……人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成功的资本家身后何尝不是累累白骨?周朴园如今已是一个煤矿公司的董事长,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可这“事业”、“地位”后面,这许多伤天害理的事让人扼腕!

周朴园的两重社会身份把他塑造成了一个令人深恶痛绝的人物形象,但他毕竟还是个人,“人之初,性本善”,在青春年少的时期,周朴园对鲁侍萍那份爱是真挚的,不容置疑的。可到后来,周朴园为了赶娶一位有钱有门第的小姐,逼着为他才生了孩子三天的鲁侍萍冒着大风雪去跳河,在这一段“痴心女子负心汉”的爱情悲剧中,周朴园所扮演的冷酷无情“负心汉”角色让人咬牙切齿,其实这是能理解的,封建制度是不允许两位地位悬殊的青年人走到一块的,不过周朴园的残酷还是叫人难以接受的。

李商隐有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周朴园对曾经这段真挚的情感谈不上“只是当时已惘然”,我相信即使时光倒流,社会和家庭也会迫使周朴园这么做,不过“此情可待成追忆”是肯定的,周朴园保留了鲁侍萍以前最喜欢的家具,牢记了鲁侍萍的生辰,保留了关窗户的习惯,还不忘打听鲁侍萍的下落。但是当鲁侍萍真正出现在周朴园面前时,他的态度不由得让人觉得他很虚伪。其实,,周朴园不是好龙的“叶公”,那段纯真的恋情是他自我世界的一段美好的回忆,那是对青春年少的一段无瑕的缅怀,更是他冷酷无情背后一个单纯天真的自我。谁愿意深藏的自我暴露在无情的现实面前?何况他还深深伤害了那么深爱的她。说白了,那段不堪回首却无法忘怀的爱情已成了周朴园自我世界里一曲深情的挽歌,是人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本性里还残留的一丝温情。

前几天,没事又把几本老书翻出来看看,其中便有《雷雨》。

《雷雨》是我在中学时代看过的,对于周朴园这个人物一直不甚了然。再加上历来的教科书和文学评论总是给其扣上“虚伪”,“冷漠”,“玩弄女性”的帽子,也就觉得大致就是这样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旧书新读,有一些个人的看发。

首先,我觉得周朴园和鲁侍萍之间是真心相爱的,周对鲁的态度不能算是玩弄女性。书中虽未交待当年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的具体过程,但从周萍和四凤的关系之上是可以折射出的。

其二,“虚伪”一说也值得商榷。在当时,一个封建大家庭的大少爷和一个下人发生关系,诞下二子,本是一件“大丑事”,如果周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为了遮丑,就应该把这一切都消灭于无形,为什么还要弄出许多如屋内物件的摆放,开窗的习惯,给子取名周萍等以示怀念的事由来,这不是引人怀疑,授人以柄吗?(这些事也的确引起了一些下人的怀疑)

我觉得周的内心是真正的有愧疚之情的,只不过从小在那种封建大家庭成长起来的他,深受礼教思想地熏染,在当时不可能为了争取自由和爱情奋起反抗,他没有这勇气,更不会有这种意识。至于为了迎娶富家小姐,把侍萍赶出家门,我想这多半这是家长的意见,而不是周朴园的自已的意志,作为一个未谙世事的年青人,面对作为强势而存在的家庭做出的决定,那能怎样?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地承受,因为很多的事情都不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他能够支配的东西太少了,如果说侍萍被赶出周家,受尽苦难,而周又何常没有受到伤害呢?

我想人到中年的周的内心世界一定是很复杂的。多年以来,一直生活在对往日恋人的追忆和深深的自责之中,但作为一个封建大家庭的当权者,地位,声望,家庭制度是他肯定要维护的,在两种矛盾的缠绕纠葛之下,内心一定备受煎熬。当他多年之后再次面对鲁侍萍时,这种矛盾之争达到了高潮。就在他认出侍萍他一刻,看得出是真情流露的,但再转瞬之间,理智战胜了情感,马上归于冷漠。这一段可谓曹禺老先生的神来之笔,寥寥几笔,勾勒出了那复杂得难以名状的的情感变化,又怎么能是一个“虚伪”能够概括得了的呢?

我认为:周朴园是这两代悲剧故事的始作俑者,但不是缔造者,他本身也是一个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吃人的封建礼教思想和在其指导之下建立起来的封建大家庭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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