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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侬软语

吴侬软语,是一个形容词、成语,别称“吴侬娇语”、“吴侬细语”,形容“吴人讲话轻清柔美”这个现象。

字面意思:吴侬吴人。软语/娇语/细语细软柔美的语音(细软柔美的讲话方式)

“吴侬软语”和“吴语”的区别:前者是形容词,后者是名词。

“吴侬软语”的“语”并不特指“吴语”。吴人受母语影响,不论讲什么语言,皆为“女子讲来具有独特的柔美灵秀之风,男子讲来颇具儒雅倜傥之气“。

相传商代末年,周国古公有三个儿子:长子泰伯,次子仲雍和幼子季历。父喜欢季历,但是按照制度,必须传位于嫡长子。泰伯仲雍为尊重父意,避让君位而到当时荆蛮人居多的江东,并随乡入俗。当时的江东人有个习俗,就是喜欢边跑边呼喊,泰伯造了一个“吴”字代表他们,建立春秋诸侯国吴国。“吴”字本身象征先秦吴地子民的彪悍狂放之气。“吴”字的吴语读音是“ngou”,发音保留呼喊之风。

解,形容操吴方言的人语音清和优雅。李白《横江词》有诗句“人道横江好,侬道横江恶。”,在古代江东,“侬”即为“人”,李白此诗句等同于“人道横江好,人道横江恶”。而今上海宁波两地,侬代表“你”,其他地方是“乃”“尔”“你”等。现代吴语中,典型意义上的吴人(北吴)的“人”字读音已经不发称“侬”了,反而是浙南一带的“人”发成“侬”。

广式连续变调、合乎平仄的平上去入(四声八调,含入声)、尖团分化、清浊对立,吴语保留了较多古汉语因素,使得吴语比较流畅自然,谓之“软”。但因有“入声”的刚劲有力,“浊音”的气流之强,吴语绝非软语。当然,“软”还可以理解为女子讲来具有独特的柔美灵秀之风,男子讲来颇具儒雅倜傥之气。

吴语是单独区别于普通话(Mandarin)的一门语言,国内及国际上均有立项,是江左江南子民的母语,使用人口超过英国或法国人口,是为“汉语吴方言”。普通话的主干是“汉语北京方言”。吴语地区是推普重地,一度受到较大压制,压制吴语影视音乐,吴语区的人的普通话水平已经远超其他地区,现在江南地区一些小孩已经不大会讲方言,情况不好。保护家乡话,保护华夏多元文化将成为重点,不能让传承千年、存古真正明显的江南雅言遗失。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第七六回:“他们叫来侍酒的,都是南班子的人,一时燕语莺声,尽都是吴侬软语。”

郑振铎《苏州赞歌》:“‘吴侬软语’的苏州人民,看起来好像很温和,但往往是站在斗争的最前线。”

苏州话历来被称为“吴侬软语”,其最大的特点就是“软”,尤其女孩子说来更为动听。在同属吴方言语系的其他几种方言中,如无锡话、嘉兴话、绍兴话、宁波话等都不如苏州话来得温软。一种方言好听与否有些象我们听外文歌,其实不在于是否易懂,而是主要取决于语调、语速、节奏、发音以及词汇等方面。吴语与湘语(指老湘语)是汉语七大方言语系中形成最早的方言,因此吴语至今保留了相当多的古音吴语的一大特点在于保留了全部的浊音声母,具有七种到八种声调(上海最少,合并为5个,吴江最多,共有11个),留了入声。在听觉上,一种方言如果语速过快,抑扬顿挫过强,我们往往称这种话“太硬”; 但如果语速过慢,缺乏明显的抑扬顿挫,我们往往称这种话“太侉”。 苏州话语调平和而不失抑扬,语速适中而不失顿挫,在发音上,我的感觉是较靠前靠上,这种发音方式有些低吟浅唱的感觉。

吴侬软语是吴语的别称。吴语是现如今江南话的学名,但历史上江南话一直不局限于吴,而是正统读书音。

吴语,又称江东话、江南话、吴越语、江浙话。

语言定义

吴语是以上海话为共通语、以苏州音为标准音、以江南方言为基础方言、以八声清浊等正统存古的自然语言为古典语法规范、以江浙民系作家(绍兴鲁迅、嘉兴茅盾、苏州叶圣陶等)开创的白话文现代语法规范的江左江南汉民族共同语。通行于自古繁华、名城众多的优雅江南,是江南文化的组成部分。

使用人数

国内吴语系约一亿。分为北部吴语6500万,南部吴语2650万,西部吴语850万。

上海1700万/江苏2400万/浙江5200万/安徽700万/江西400万/福建30万/海外华人百千万(均为约数)

国际语系及语言代码

汉藏语系汉语族-汉语-吴方言

ISO 639-1:zh

ISO 639-2:chi(B)zho(T)

ISO/DIS 639-3:wuu

语言学家认为,若两种话语不能直接通话,则可定义为两种不同的语言。我国的方言语系,国际认为是语言,属汉语。是汉语宝贵的语言资源。我国拥有国际语言代码的有:官cmn、吴wuu、粤yue、闽南nan、晋cjy、湘han、客家hak、赣gan、闽北mnp、闽东cdo十种。其中汉语五种方言(官1、吴10、粤14、闽南23、晋24)位列世界语言人口排名前25位。

使用地区

吴语区位于江苏南部、上海全境、浙江全境、安徽南部、江西东部、福建西北角,涉及六省市。以吴语为主要语言文化的县市达到120个左右。吴语使用者主要在中国华东地区境内,此外,美国旧金山纽约洛杉矶、澳洲悉尼、日本九州岛、新加坡台湾香港、加拿大、英、法等地也有广泛分布。

吴语区沿革:秦朝同属会稽郡;汉朝同属丹阳郡、吴郡、会稽郡(时吴郡吴会吴兴合称“三吴”);三国同属吴国;唐朝同属江南道(治苏州,江南东道称江东,上饶宣城等江南西道称江西);五代同属吴越国,西部先属吴国后属南唐;宋朝同属两浙路(治杭州,杭州及其以北为两浙西路,钱塘南为东路);元朝同属江浙行省;明朝,今苏南皖南划属南直隶中央,南京(除南京南)一带及其以西始有化。明朝,今苏南皖南连同嘉湖划入南直隶中央,后嘉湖划归浙江,南京(除南京南)一带及其以西始有化。明清至今,自古一体的江浙行政被分。

中古汉语分全清(不送气)、次清(送气)、全浊、次浊四类。古代《切韵》《韵镜》提到清浊概念。声带振动的音为浊音,世界各强国均有大量浊音。全浊为浊阻碍音塞音塞擦音擦音),次浊为响音鼻音、边通音和通音)。除吴语外的所有汉语方言都无浊辅音(仅湘、闽南有少许),吴语有全部浊音

浊音举例:特、白、稻、寺、像、地、抱、乏、道、助、造、桥、绍、跪、豪。“稻”声带振动,浊音;“到”声带不震动,清音。比方一个“造”字,就是再明显不过的浊音。

如常熟话、宜兴话、绍兴话等等阴平/阴上/阴去/阴入/阳平/阳上/阳去/阳入唐朝人说话就是八声调。江南八声调俱全的古城古镇蛮多。

江南话四声八调举例:

【阴平】东【阳平】同

【阴上】懂【阳上】动

【阴去】冻【阳去】洞

【阴入】督【阳入】毒

普通话之所谓一阴平、二阳平、三上声、四去声,谬也。

拥有正统八声调的语言有且只有江南吴语。普通话的阴平阳平是按照声调起降来的,但古汉语并非如此,阴阳是因声母清浊而分阴阳,阳四声必须都是浊音这些汉语要素都是环环相扣的。

吴语有深厚的汉语资历,读诗朗朗上口,平仄合韵。普通话丢入声等多方面原因导致不分平仄。舒促音为汉语语音的一种划分,入声为促音,短而刚劲有力,是最基本的仄音之一,是汉语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一大项,普通话失。入声譬如立lih/宿suh/独duh/色seh/黑heh/灭mieh/贼theh/阔kuoh/戳chuoh/憋bieh/百bah/骨guh/仄zeh/药yah/贴tieh等,较多。江南汉语集“强迫性的连续变调”“舒促音”于一体,共同构成汉语“平仄”系统。大美汉语婉转动听。入声有韵尾,如很多吴越人把“合”读成“合hep”,但考虑到方便性,江南人一般忽略韵尾。今北方晋语系存在入声。一/六luh/七cih/八pah/十发成爆破音,“欲速则不达”五字全为入声仄音,极其有力。吴语区子民天然辨入声且尤喜入声字。而今北人(除晋人)以及西南官话人则需死记硬背住入声字集方能辨平仄。吴语号称软语,“舒缓”时悠扬绵长,但“短促”时真正“石骨铁硬”,“石”、“骨”、“铁”三字全部入声,够“硬ngen”。这种硬不是靠大声说话得来,而是低沉中蕴藏一种能量。刚柔相济。

江南汉语讲究的就是个声调,亲和自然,随意换调。汉语的连续变调原则使得句子能够连成一个整体,显得不突兀不生硬。“连续变调”譬如:“亭台楼阁”四字,按照普通话的四声调划分,皆为第二声,但按吴语读法,仅第一个字保持原声调,后头三字侪变调,四字分别为第二、四、三、一声,ding/dai/lou/ge抑扬顿挫。连续调是吴语独一无二的特性,可谓江南话之神韵,在掌握八声调的情况下来去自如,源于江南人的文化沉淀与自信。

如:箭zian剑、清cing轻、小siao晓、西希、息吸、相siang香、酒ziu精zing久经,每对读音都不同,前者为尖音、后者为团音。“西希、息吸”四字为四个不同音,分别为“si:xi、sihxih”。尖音是汉语发音重要的组成部分,是一大项,普通话失。尖音譬如尖zian/将ziang/集zih/焦ziao/姐zie/尽zin/进zin/千cian/切cieh/亲cin/写sie/心sin/笑siao/修siu等。今中原话(河南大部、山西南部、陕西大部、山东东部)及客家话和粤语都区分尖团音满族汉化语系和淮语系等不分尖团。分尖团是正统且相当好听。部分地区合流较严重,如宁波绍兴。尖音团化是全国方言普遍存在的现象。分尖团音最好;不分者也罢,但可以尝试区分。

紧喉音譬如:/鹅/饿/牙/碍/眼等(“”字长安音为ngè,吴语读ngǒu/ngè/ngǒ/ngá,不可读如普wo/淮wu)

元音另有如英音标的ae、e。元音分长短,短元音即上述第3点的入声仄音,譬如:“例”是长[i:]、“力”是短[i]。

辅音是全国最多的,因其有大量浊辅音。此外,zh/ch/sh音近j/q/x。普通话将大量的z/c/s划入zh/ch/sh(如:枝zi/纸zi/扎za/齿ci/撑ceng/事si/数su/生seng等)必引起江南人的口感不适,故部分地区则将大量zh/ch/sh(团)划入z/c/s(尖),二者都不对。原游牧民族的语言习惯是“舌尖上翘”,吴语无任何舌尖上翘之音(卷舌音)。譬如一些地区“主/猪”读zhu音近jv,“书/树”读shu音近xu,还有真zhen/城chin/深shin等。总之,zh/ch/sh(如“吃chih”)是有,一些乡镇还明显比较多。

1)无轻声,字字着音,如葡萄的萄不会轻声,葡仄萄平,“萄”发声明显。

(2)无多音字。一字一音,是汉语基本原则。吴语全部是一字一音,一字多音的不超过五个字。如:“血”音xue无xie、“落”音luo无lao、“剥”音boh无bao、“长”音zhang无chang、“重”音zhong无chong等、“行”音hang无xing、“没”音moh无mei、“弹”音dan无tan、“秘”音bi无mi、"便"音bian无pian、"曾"音zeng无ceng。若那字普通话定为多音字,必有误读。单字音调之变(少/将/为等)即汉语广式变调,吴语天生具有,非多音字。

(3)无任何儿化音。

不说包子饽饽(满语)说馒头,不说挺好说蛮好(ting是满语中“很”的意思),不说胡同(源于蒙语音译)说巷陌,不说脖子说颈根,不说桌子椅子说台子凳子,不说前面说前头,不说衣服说衣裳……

“白(bái)”,源于满语baibi,意为徒然,普通话中“白干了”即此用法。“白”字铁定非阳平,必为入声仄音,吴语读boh。白在古语中意为白色/清楚/下对上陈述。

”“绿”二字当读作“”(中国绝大多数地方读陆),唐名曲《六幺》又名《绿腰》《录要》。

腭化是指古汉语的部分g/k/h在普通话中衍变成j/q/x。譬如“江”字,形声,工亦声,故正音读gang,江南人的江就是读gang,且同系列的“缸肛扛”皆读gang。吴语的腭化判别情况和陕西秦音相近,比如吴语中“下吓ha/闲鞋咸hae/项杏hang”等趋同于今音。全中国大多数地方把“”读成gai。山东东部胶辽官话在腭化问题上比吴语还南方,换句话说其将普语中jqx读成gkh的现象比吴语还严重的多,接近粤语去了。吴语常见的非腭化音如:敲kao/掐kah/价ga(同晋语)/加ga/角goh等。

"人":nyin(见渭城曲/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等韵脚),绝对押in

ong音系:风fong(见题都城南庄/临江仙/江南春韵脚)/逢峰fong(题西林壁/听蜀僧浚弹琴)/蓬(清平乐村居)/梦/蒙/翁(示儿

fi音系:非飞肥费肺(河南亦读fi);无R声母:任nyin/肉nyioh/让nyiang;秀才读半边:晚mae/敲kao/问闻men;舌尖音:山san(同晋语)/是诗师事si;夏hua(华夏同音互替)/的ge/日nyih(同日本)/斜sia/瓜gu/北boh/味mi/忘望网mang/昨tha/约yah等

官话词汇

吴语词汇

江东拼音

不、弗、勿

许、介

kàng

、净、洗

立、

想、忖

jián

筷子

zhuh

sín

继母

晚娘

“晚”白读音“mǎe”,从免

玩耍

孛相

俗作“白相

给、被

迟、晚

àe

阴凉

歪斜

斜靠

gàe

二十

廿

地方

场何、荡地

俗作“场化”

多少

多少、几许

jihu

全都

tháe

咬硬的东西

gèn

强行给予

à

水渗透

吸吮

嗍、吮

躲藏

走、行

háng

留客居住、宅家

宿

伤痕

流动,浮于水面

těn

水滴滴下

稍微喝一点

扔、摔

染上颜色、沾水

lèi

用筷子夹物

沥干,去汁水

太饱

tēng

以手托物感受重量

涂抹

鸟兽脱毛

tuò

冲、刷洗干净

碗去荡荡,荡荡干净

恶劣不愉快

火旺

鼻塞说话变音

ōng

溢出来(锅子里的)

溢出来

使之齐

zhuh

很少的油煎

拥挤、核算、碾压

摩擦导致破皮

用刀子切成薄片

迟钝、笨

身体弯曲

ōu

融化

笨、呆

xuh,头脑

欠债

小火慢箸

张嘴呵气

关门

bàng

打嗝

gái

愤怒却无法发泄

一条(印记)

dài

眼球突出

dài

相持

磨碎磨细

割草/稻

jih

两手向两边拨开

排泄

thié

心里烦闷

用手捻

用手按或者压

qìn

坛子

放入沸水或油煮

液体从小孔喷射

漫无目的游荡

dàng,来去

扭伤筋骨

男性睾丸

luǎn

男性阴囊

pāo

铺平褶皱,掸干净

tǒu,被头,清爽

1.定语后置

闹热、闹忙、楼阁、笋干、月大、月半、人客、豆腐生、鞋拖等

2.状语后置

乃走先、乃坐那(god)、家去等

3.宾语前置

饭吃过哉、衣裳洗过哉、上海要到哉、扶手拉拉好、拉链拉拉好、侬字识否等

4.疑问词

奈何(naha,怎么)、奈能(怎么能)、为之/为甚(为什么)、甚she个/甚兮/底个/啥物事(什么)、作甚(懒音zusa,干嘛)、……否/阿……(……吗)、阿是/好/要(是不是/好不好/要不要)等

5.语气助词

哉(某人来哉/某地到哉/困觉醒哉/做好哉/时辰晏哉)、也(呀/阿/哩)、矣、兮、啦、了、煞(痛煞)、焉、诶、撒、哇、歪、呢、的(个)啦、煞哩、个哩、啊哟喂、嘛、哪、类等。江南人句末极喜加语气词,此乃古语带来的习惯。

6.常用应答字

(1)同意:音hayi;(2)递交:“”;(3)答应:“好”;(4)再见:“再会”;(5)招呼对方,如果亲,通常为“阿…”,如“阿蒙”。(6)感谢:“谢sia谢sia”。

7.人称代词集锦

我[我ngou]、你[乃ne/尔ng/你/侬]、他[他/渠gi/伊/他li]、我们[我家/我俚/我伲/nga/阿拉]、你们[乃na/唔笃/你家/你俚/乃笃/尔等]、他们[伊拉/佗家/佗俚/渠等/渠笃/俚笃]。

8.特色口语词汇

今朝明朝、落雨、上昼、记认、媪妇、颈项、弄堂、里向、高头、结棍、写意、晚夜、适意、时巧、日脚、清爽、欢喜、来势、笔立直、墨漆黑、物事事体搞七捻三等,不胜枚举。

9.特色口语句式

把本书我(普:给我一本书,《水浒传》用“把”字)

七十来个(七十几个)

……到哉(表强调,如“吃力到哉”)等

10.量词的特殊用法

普通话相比,吴语的量词除了有同其相似的用法外,还有特殊用法。

(1)量词用作定冠词

吴语量词可直接加在名词之前作句子成份,量词之前不需要指示代词或数词限定,起到类似于冠词的语法作用,类似英语中的the或法语的le/la。以湖州话为例,如:

特指:这本书交关好看/那部车型得哩/渠捺的铜钱偷去

强调:我件衣裳净掉/吃杯茶/换只频道

(2)量词替代指属助词

用量词替代指属助词如“的”“之”等,但这样的量词在句子中起的作用仍然是指示物品所属的。以上海话为例,如:我支笔,伊部车,侬只书包……

11.存在体和话题句

吴语普遍具有普通话所没有的存在体,如上海:伊嘞门口头立勒嗨(他在门口,站着),伊嘞门口头立勒一面得(他在门口,站在那里)。许多地方有兼表完成体和持续体的助词,形如hei或其简略体(约相当于普通话的“着”)。

话题句比普通话占优势,如绍兴:个只电影我看过哉。

12.其他

普通话中的同一字在吴语中有时用不同字表达,譬如“掉”下来(普)=“脱”下来(吴)、偷“掉”/漏“掉”(普)=偷“落”/漏“落”(吴)

■ 最主要的特征是中古全浊声母至今仍保留浊音音位,比如“冻”、“痛”、“洞”的声母分别[t]、[t?]、[d](普通话“洞”的声母清化为[t])。

■ 全浊声母在起首或单念时通常清化,即“清音浊流”,而在词或语句中维持浊音。

清塞音爆破性较其它汉语强。

■ 疑母洪细皆读鼻音(疑泥细音混同)。如上海“鳄”≠“恶”,“艺”≠“异”。

■ 泥来母不混(南方只有吴语、部份客家话和部份粤语完全区分泥来母),“弄”字依古音“卢贡切”读来母上海。

■ 边、鼻音[l]、[m]、[n]、[?]、[?]均分为清浊两套,分别与阴阳声调相配,可视为清浊对立的一部分。

■ 在壮侗语族语言中,先喉塞声母是最常见的声母,而浙南,古帮母和端母有好些地方也念成先喉塞音,如:“疤、带”等,这是典型的古吴语的遗留。

代表地(上海市区)声母:

老派声母27个,韵母51个,声调6个(阴平、阴上、阴去、阳去、阴入、阳入)

跟多数其他吴方言一样,上海话拥有一整套的浊塞音、不送气清塞音和送气清塞音的对立。此外,还有一套对立的清擦音和浊擦音。

■ 吴语是以单元音为主体的方言。普通话中,ai,ei,ao,ou等都是双元音韵母,发音的时候声音拖得很长,而且口部很松,而吴语恰好相反,一般来说,对应普通话ai、ei、ou的音,有一小部分吴语地区分别是a、e、o,为单元音,并且发音的时候口形是比较紧的。

介音[j]、[w]、[?]发音短促,具有辅音性(吴语金衢片金华地区例外)。

■ 蟹摄一、二等不同韵。

■ 咸、山摄见系一、二等不同韵,如苏州官guon”≠“关guan杭州话除外)。

■ 梗摄二等白读跟梗摄三、四等、曾摄不混,如苏州“撑”≠“称”。

■ “打”字韵母同“冷”,合古音“德冷切”。

■ “大”口语大多读“唐佐切”。

■ 绝大多数地区保留入声韵(除东瓯片、金衢片金华地区外,均收喉塞音[?])。

■ 边、鼻音[l]、[m]、[n/?]、[?]能自成音节,并分为阴阳(清浊)两套。

■ 1. 单字调

* 吴语大多有七八个声调(中古的平上去入四声各因声母清浊分为阴阳,部分地区阳去并入阳上)。

* 北吴苏沪嘉小片的吴江县与嘉兴府(部分),除了声母清浊影响分调外,清声母的送气与否也构成分调条件,如次阴平(清送气)与全阴平(清不送气)不同。

* 在八声调具全的地点(如绍兴),古浊上字不混入阳去,仍归阳上(汉语族仅有吴语、粤语两分支的阳上同阳去有严格区别,其馀汉语分支皆不同程度地有“浊上归去”现象)。

* 吴语区声调最多的是苏州吴江话,有11声,即在八声基础上还有中上、中去、中入。

代表地(苏州)声调:

阴平/ 开,关;阴上/ 撒,水;阴去/ 胖,看;阴入/ 杀,只;阳平/ 鞋,爬;阳上/ 戆,笨;阳入/ 特,白。

新上海话:大致分为平仄入三声。平声相当英语长音、法语短音,仄声略长相当法语长音,入声相当日语促音、英语短音。又根据声母的清浊性分为两类。
  1,阴平调值53。2,阴仄:调值34。3,阳平、阳仄:调值相同13。4,阴入:调值5。5,阳入:调值2

■ 2. 连读调

* 吴语具有汉语中独一无二的广式连续变调系统。吴语在讲的时候,一句话,或一个短语,只有第一个字是保持了其原本的声调,后面的字,根据第一个字的声调(甚至在不少时候,首字也要发生声调变化),以及说话者想要表达的意思,改变了声调的高低和走向,称作变调。这种变调是广泛存在的,即变调可能超越了句子、短语或者词汇等语音单位而存在,所以称为广式连续变调。同时,这种变调是有倾向性的,即将原先不平整的声调,变成平整的,而且同时以词、短语为单位,加强了词里面的字,或者短语 里面的字之间的联系关系,使得看上去像一个整体,所以又被非正式地称为连读变调

* 两个或两个以上音节连在一起时,构成一个连读单位,其中每一音节(字)的声调往往不同于该音节(字)单念时的声调。

* 吴语的连读变调现象为汉语族内最丰富的。

* 如同吴江全清次清之间分调,从吴语部分地点(如苏州)的连读调规律中,可以看出吴语历史上也有全浊与次浊分调的痕迹。这些痕迹是现时的单字调所不能显示的。

* 吴语有一批保持古音、古义的常用词语(见下表)。

* 第二、第三人称代词的词根大多源自“尔”、“渠/其”。

*单数人称标记多由古江东方言的“侬”(人)演变而来。

* 复数人称标记多样化,多数可上溯至端系的同源形式。

* 表示定语与领属的结构助词、常用的量词陈述句语气助词同形,可上溯至见系的同源形式(相当于普通话的“的”与“个”,在陈述句的句末用得比普通话的“的”冗余)。

一:虚词

的、地:个(“个”本字,音变)。

得、了:勒,例:跑得飞快--跑勒飞快。

地:较;,例:慢慢地--慢慢较。

么、嘛:末,例:这事么--个桩事体。

二:数量词

约二十:毛廿

近一百:靠一百

一千上下:千把

正三十:满三十

一万左右:一万横里、一万光景、一万上落

一下(子):一记(头)

擦一遍:揩一浦

走一次:跑一埭

三:称谓

小孩:小人、小囡

丈夫:官人、老公

妻子:老婆、阿姆

新郎:新官人、新郎官

新娘:新娘子、新妇娘

傻子:戆大、呆子

小偷:贼骨头

妈妈:M妈,娘

爸爸:阿爹、老子

继父:晚爷

继母:晚娘

哥哥:阿哥

嫂嫂:阿嫂 嫂子

姐姐:阿姐

弟媳:弟妇、弟媳妇

妹妹:阿妹,妹子

媳妇:新妇

面孔、亲眷、拆烂污、弄怂、热昏、野野豁豁、笃悠悠、毛毛雨、瞎七搭八、夜里向、一眼眼、便当、急吼吼、、门槛精、一道、邋里邋遢、乃末、作兴、腊腊黄、扳要、定坚、龌龊ohcoh、赤佬、推扳、黄落、老卵、腔调、一歇歇、连牵、败家精、做手脚、触霉头、一塌刮子、汗毛淋淋、压末落落、滚圆、笔挺、厌哉何恙、搞百叶结、窝涩、坍台、称心、细相、翻骚、胡胡响、冷刮刮、软塌塌、贼特兮兮、笃笃定定、内劲、少见死有、见气、甜味味、扎敦、小夜饭、收作、有心想、寻相骂、撒厌、赤骨露、赤刮拉新、发噱、样样式式、勤劲、大小娘、一独自、肉痛、讲张、霍显、老掐辣、十三点等

上海话,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时候,频繁同外来语接触,吸收了大量外来词汇,通过音译意译引申义等形式融入了上海话中。其中联系较多的有英语和粤语。如“亨白浪打”出自粤语;“凡士林(vaseline)”、“水门汀(cement)”出自英语。虽然这些词汇都已退出历史舞台,但它影响了上海话甚至普通话的词汇。很多词汇沿用至今,如:蹩脚(bilge)、高尔夫球(golf)、啤酒(beer)等,部份词汇已经传至其他方言区,成为被普遍认同的词语,如:麦克风(microphone)、时髦(smart)等。

现代吴语歌曲汇总推荐(以下歌曲存在咬字不准现象):

《姑苏城》(姑苏城外第几春,便夜来湖上从相问,长洲苑绿到何门,那家云楼皆王孙……)

《江南之恋》(湖州版)(清风吹散,千古恩怨,断桥残雪诉说浪漫,水乡红伞,烟雨缠绵……)

《sorry sorry》(上海版)(台子 台子 台子 台子 擦了 没人讲好……)

《阿拉style》(宁波版)(我本头痛煞啦……)

《喜欢上海话》(湖北卫视版)(楼上的林阿姨,在那居委会做,每天到此解决纠纷……)

《老鼠爱大米》(无锡版)(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

《小镇之恋》(沪语版)(在那乡间蜿蜒的小路尽头,高高的银杏向游子在招手……)

《断桥残雪》(靖江版)(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天涯歌女》(沪语版)(天涯也海角,觅也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也我们俩是一条心……)

《无锡景》(小小无锡城呀,盘古到如今,东南西北共有四城门呀……)

《苏州好风光》(韩雪版)(上有也天堂,下也有苏杭,城里园林,城外有水乡……)

《秦淮景》(我有一段情呀,唱把啦诸公听,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让我来……)

《外婆谣》(慈溪版)(忖起外婆桥,河塘里小船摇啊摇,宝宝摇篮里想睡晏觉……)

《子夜四时歌》(三国演义插曲)(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太湖美》(吕薇版)(太湖美呀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

《穿越霓虹》(吕薇版)(繁华路上缀满霓虹灯,红红绿绿泛银又流金,低望似灯海也……)

吴语朗诵:《忆江南》《再别康桥》《吴语说苏州》

(1)商末,江南土著的语言(一般称为古越语,吴越的越)与上古中原第一次扩大势力范围南迁而带来的正统华夏语言融合成上古吴语。江东进入诸夏。闽越南越壮族侗族和越南越族即诸越。

(2)四百年大汉民系融合,江东各大家族及语言连片成型。“汉高帝十二年,一吴也,后分为三,世号三吴,吴兴、吴郡、会稽(吴会)其一焉。(《水经注》)”吴韵汉风,东吴之语是东南之语的源头。

(3)五胡乱华永嘉南渡中原人东迁至江左者六七成,士大夫性质的“魏晋风骨”融入吴越,刚烈骁悍的古吴越精神儒化,上古吴语蜕变成中古吴语。江南自此崇文。

(4)唐宋形成特有的锦绣江南岸,灵动飘逸、优雅睿智的吴越气质蔚然成风,经济发达,文化昌盛。

(5)“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指杭州。南宋,成为文脉的嫡系继承者,北方(除晋语)开始失去入声,中古吴语和古中原话融合成新型吴语,定型。

(6)明朝,“善操海内上下进退之权,苏人以为雅者,则四方随之而雅,俗者,则随而俗之。”吴音最流行的时候,上至士大夫,下至歌妓以说苏白为荣。

(7)抗清斗争(扬州嘉定等),太平天国的十年拉锯抢劫(南京皖南江浙),日侵使得吴语人口锐减,几近消失。

(8)盛世重来,吴语区仍然是中国经济最发达地区。院士半天下。语言是文化的载体,但年轻一代近况堪忧。江南追求风雅之韵,自古高雅。江南失吴语则失灵气,保护江南话势在必行。

吴语是中国最古老的语言之一,其形成的历史追溯到春秋时代,从姬室东迁算起距今3200年历史。那时泰伯奔吴,泰伯仲雍是周朝先祖周太王的长子和次子(周太王的第三子姬季历承袭王位)。泰伯仲雍二人东迁,在长江下游建立嫡系姬姓诸侯国吴国孔子言“太伯可谓至德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当时的古中原人将中原先进的冶炼技术带到吴地,江东吴钩名动天下。古吴语的来源是上古汉语。江东本是荒蛮之地,君主厚恩,大夫儒雅,“荆蛮义之,从而归之千家”,遂行华夏礼。吴国历姬姓君主25世,共740年,历时之长、血统之正是任何一个诸侯国所不可比拟的。孙武投吴,成《孙子兵法》。吴国君主皆雄心壮志,鼎盛时西破楚北败齐,与晋“黄池之会”。在吴人北伐争霸、欲问鼎中原时亡于越,越时称卧薪尝胆。吴越民风相近,“同音共律,上合星宿,下共一理(《吴越春秋》)”。古越语底层体现在余杭姑苏乌程无锡句容余姚等齐头式冠首词。战国时越为楚灭,老江东话曾称“吴楚之音”。《史记世家中,吴太伯世家第一,楚世家第十,越王句践世家第十一。

“江东”曾是尚武之地,好剑轻生死,霸王项籍带走八千吴中男儿直至华夏是震。而后的江东兼为文学经济意义上的“江南”,是文章锦绣之乡,天下太仓。西晋大规模衣冠南渡立东晋,《晋书》载“洛京倾覆,中州士女避乱江左者十之六七”,江南之地也正是从此时开始逐渐赶超中原。六朝之际,江南相对稳定,以吴文化为主,并之古中原文化,开启全面辉煌时期。北人调侃吴人:“吴人…自呼阿侬,语则阿傍。”系列至今仍是吴语的经典标志,阿哥阿姐阿爹阿舅阿是阿好阿对…。吴声民歌《子夜四时歌》“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朝登凉台上,夕宿兰池里。仰头看桐树,桐花特可怜。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将江南之美渲染到极致。南朝民歌始于三国东吴,迄于陈,留存近五百首,分为“吴歌”和“西曲”两大类。盛唐、富宋之际,无数名家在江东留下千古诗篇,而塑造这些人文景观的正是吴人先辈,亭台楼阁、粉墙黛瓦。南宋南明等立足江东吴地,保华夏血脉。“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李白天姥山浪漫流丽,仙气飘飘。“醉里吴音相媚好”一代大将辛弃疾亦留恋上饶的温婉美好。“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的吴中姑苏,“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子杭州,“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的诗城宣城……吴越之地,是华夏绝美的文化代表。乃至扬州最鼎盛的隋唐之际,也是操一口吴语,《资治通鉴》卷一八五载“隋炀帝至江都。帝自晓占候卜相,好为吴语。”以孤篇盖全唐的张若虚是吴中四士之一。江南自古有较高地位,“群贤毕至”,故江南话较接近中古汉语,符合古韵书。吴语中的“弗”“哉”“奈何”等透露出古文的味道。苏州话儒雅动听,有吴侬软语之称。吴语不仅是吴语,这片地域居海岸线正中,在历史上是各鼎盛时期的文化与经济中心,亦是古时雅士的聚集地,此地汉语保留了汉家正朔一脉。吴语有变迁,史载古江东吴人称“人”音“侬”,吴侬即吴人,而今典型意义上的吴人(北吴片)却不称人音侬,反而是浙南(传统越地)一带称人为侬。故认为普通话受北方古游牧民族(胡人)的影响,北部吴语承继中古雅言,而南部吴语则由于地理原因成为古土著吴越语的继承者吴语浸润出小桥流水美江南,每一座城池都承载数千年的底蕴风华。

吴语也是昆曲越剧评弹等华夏礼乐文化的依托。昆曲,“百戏之祖”,我国最古老的剧种,曲词典雅、行腔宛转。昆曲以鼓、板控制演唱节奏,以曲笛、三弦等为主要伴奏乐器,其唱念语音为“中州韵”。越剧,汉族戏曲,越剧长于抒情,以唱为主,声音优美动听,表演真切动人,唯美典雅,极具江南灵秀之气。多以“才子佳人”题材的戏为主。评弹,评话和弹词的总称,是一门古老的说唱艺术。评话一人开讲,内容多为历史演义和侠义豪杰。弹词两人说唱,上手持三弦,下手抱琵琶,内容多为传奇小说和民间故事。

实则北方话普通话还是有区别的,最接近普通话的是华北东北方言。必须注意的是,中国历史上一般尊长安音(关中方言)或河洛雅言(中原洛阳方言)。吴语,与中原各地方言有关联(中官区分尖团音);与晋语有关联(部分咬字相同,晋语系有入声);与南方方言有关联(都不卷舌也不分前后鼻音,但吴语不会出现奇怪字音);与两湖古荆湘方言有关联(吴楚东南坼,但吴语不存在n/l不分现象);与古川话有关联(吴蜀风流自古同,指“湖广填四川”之前的古蜀语);与日、韩的引进汉字读音有关联(日本引进时金陵音,他们称作吴音)。

吴语廿四字:平上去入/阴阳互补/尖团分化/清浊对立/广式变调/存古字词。江南有前后一千余年的经济文化中心史。吴语区是推普重地,一度受到较大压制,压迫吴语影视音乐,改变小孩语言环境,吴语区年轻人普通话水平已经远超其他地区,现今江南地区好些小孩已经不会讲方言,情况不好。保护家乡话,保护华夏多元文化将成为重点。

春秋战国

吴语的最早源头可以追溯到泰伯入吴和越国的成立。早在3200年前,周太王之子泰伯、仲雍南奔,到达今常熟、无锡一带,他们的语言和当地土著的语言结合,构成吴语的基础。当时吴越虽为两国,但是语言风俗相通,影响力较大。会稽以南民间主要通行古百越语,《越人歌》“滥兮草滥,予昌泽予昌州,州(饣甚)州州焉乎秦胥胥,缦予乎昭澶秦逾,渗随河湖”就真实地记录了先秦时期的百越语面貌。春秋吴国的语言,在古汉语的不断冲击、覆盖下逐渐形成古吴语。吴语的雏形由此诞生并迅速发展。而后,古吴语又分化出闽语

上古南方汉语楚语,吴越江南相当一段时间曾属于楚国,原始吴语也应由楚语分化。至今吴语与老湘语还有许多语音演变共同点如:全浊声母都读浊音;见系二等无i介音;“咸山”二摄鼻尾脱落、元音鼻化;“蟹、效”二摄-i、-u尾脱落,变单元音;入声古塞尾脱落变开或紧喉等。后来吴语湘语两区虽由客赣语从中插开,自江南近江至今还留有一条浊音走廊,从湖口、星子、都昌、永修,德安、武宁、修水到湖北通城、祟阳、蒲所,到湖南临湘、岳阳、平江(南江)这十三点,全浊声母还读浊音(湖口老派、武宁次清不混,其他点与次清混),还有很多词汇相同。

秦汉魏晋南北朝

秦汉时期吴语稳步发展。汉代吴语流传到东南地区,形成闽语。晋代永嘉南渡,吴语受到北方话影响,同时吴语也包围了当时的政治中心南京,成为士大夫必学的方言,六朝民歌及笔记小说里可以见到其踪迹。六朝初,吴语这一名称已经产生,指吴地的方言。西晋末,永嘉之乱(西元310年)后,大批北人南迁,发现吴语跟他们的中原话差别很大。《世说新语排调》说:“刘真长始见王丞相,……刘既出,人问见王公云何。刘曰:‘未见他异,惟闻作吴语耳。’”

同时,吴语在西元五至六世纪的南北朝时代对日语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吴音日语:吴音)是日本汉字音音读)的一种,一般认为这批汉字读音在西元五至六世纪的南北朝时代从南朝直接或者经朝鲜半岛百济)传入日本,而南朝的大致统治区域便是如今中国的长江以南地区,国都和统治中心便在长三角地区,也就是吴地。由于吴音融入日语程度较深(常用于基本词汇中),古代称为“和音”。平安时代之后,由于推动汉音普及的一方对其的蔑称态度。归国的日本留学生以长安秦音为正统,因此称其他地区特别是长江以南特别是江东地区的音为“吴音”。

吴音同现代吴语有很多相似性,如:日母在吴音与吴语白读中皆为鼻音声母n;吴音中匣母的脱落现象与吴语类似,如“和”吴音ワ 吴语wu(或前加/?/);山删韵吴音多读エン韵,吴语多读e韵,有共同的主要元音。从日本吴音中也可对南北朝时期的古吴语探究一番。

隋唐

隋代扬州经济文化崛起,隋炀帝也曾经在扬州学习吴语。唐朝韵书也有关于吴语的零星记载。如王仁刊谬补缺切韵》有“膀,普浪反,髀,吴人云”,至今吴地还把腿叫做“”(pǎng),可见语言文化的延续性。

时国家安定兴盛,使得吴语得到巩固,分化。到开汀、开漳之时闽客两语即界线划然分明,说明闽语已经形成并巩固,北宋编的韵书《集韵》中已经编入闽方言专用方言字“囝”,皆与今闽语正同。同时也收入不少吴语字。则吴语自然也已形成而巩固了。

这里要重点介绍一下常熟话:普通话只有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个音,而常熟话有8个声调系统,南通话、老上海话只有7个,南京话只有5个。而在中古时期,就是唐朝人说话就是8个声调,较多的保留了北部吴语的音调,因此常熟话中还留有很多古语。如叫老公为“小官人”,可谓典型。

宋元

宋代吴语不但已巩固并已形成今天南北各片的基本状况。东瓯片永嘉方言作者并已据自己方言写入字书(如戴侗:《六书故》),并由专业书会写出影响全国的文学作品--各种永嘉戏文脚本,其中丰富地表现了本片方言特色(如《张协状元》)。初的《南村辍耕录》是一部较早以民间射字游戏记录吴语音系的文献。

明清

明代,随着苏州的经济文化水平的提高,吴语在明代对全国的影响最大。吴语口语大量出现在文献记载当中。可以冯梦龙编的《山歌》10卷为代表。《山歌》大量搜集当时吴地民歌,其中前9卷成篇使用吴语。在其他文献里也能见到方言的成分,如冯梦龙编的短篇小说集“三言”,梁辰鱼的《浣纱记》、冯梦龙编的《墨憨斋定本传奇》和李玉的《清忠谱》等。当时的吴语词汇、语法已经基本奠定了今天的轮廓。

明朝末年,吴语人口占全中国的20-,当时白话小说《豆棚闲话》真实记录了当时的吴语口语。清末和民初(19世纪到20世纪),出现了大批“苏白小说”,其中最有名的是《海上花列传》、《九尾龟》,还有顾颉刚编的《吴歌甲集》等数种民歌集。 以前的书面语言是文言文,清末《海上花列传》率先使用文言文和吴语白话相结合的文体。

清初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扬州自此与吴语绝缘。清末太平天国爆发,对江南造成严重影响,导致十室九空,吴地经济基础、劳动资源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吴语人口锐减。流民问题也导致西吴淮化。

吴语的代表曾经是苏州话,后上海脱离江苏并凭借多种优势崛起,渐也有一些人把上海话当作代表。总之,吴语扎根在吴地,故名吴语。

近现代

民国成立时,虽用北方白话文取代文言文正式书写的地位,但吴语的实际使用未受到任何限制。例如,20世纪30年代是上海话的黄金时期。上海的作家们译或者音译很多英文单词,用到书面文本中去,还有一些地方特色词汇,通过当时上海极其发达的各种平面媒体进行传播,然后被普通话吸收。如“尴尬”、“赤佬”、“煞有介事”、“沙发”等等。

吴语现状堪忧,处境严峻。近二十年来,由于政府的普通话推广政策与民众对普通话的依赖,吴语的造词能力严重衰退,比如上海话,只出现了一个语式“勿要忒……”,以及“淘浆糊”等屈指可数的几个新词。从1980年代后期开始,上海各学校统一用普通话授课,很多学校对说方言的行为扣分处理。可以说是“进了学校门儿,就到了北京城儿”了。由于缺乏吴语教育,吴语各地方言不同程度上都存在有“懒音”现象,如上海话,以前普遍分尖团,但现在几乎不分。推广普通话,在减少沟通障碍方面起重要作用,但同时也会造成传统方言及地域文化的消失。

2017年底,一张《6-20岁能够熟练使用方言人群比例》的图显示,吴语熟练使用比例更是全国最低,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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