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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牧石

吕牧石(1923.21966.7),原名吕英,号牧石,字子端,斋名千峰草堂, [1] 广西桂林人,现代著名书画篆刻家马万里之婿,当代著名画家马慧先的丈夫,马万里中国画艺术研究会名誉会长。1944年毕业于桂林美专,为中华美术会湖南分会会员,师从马万里、徐悲鸿等学习中国画、西洋画,擅长画飞禽走兽、山水人物,兼擅作诗。其作品独具一格,无不精妙,曾在全国各地多次举办作品个展、联展。1966年文革初期,由于受到迫害而不幸去世。代表作品有《黄山一线天》、《百代封侯》、《三峡栈道》、《刺破青天锷未残》、《万松岭上云开时》等。

吕牧石,原名吕英,号牧石,字子端,生于1923年2月27日,广西桂林人。其出生于城市贫民家庭,为人朴实忠厚、刚毅正直,自幼喜爱绘画,因家贫10余岁时即卖画以助家用。1941年秋考入桂林美专国画系第一期,从马万里学习中国画。1944年桂林美专毕业后,即到永福中学任美术教师,1946年在桂林市平乐中学任美术教师,1948年为临桂两江潘山同志创办国民中学筹募建校基金捐献花鸟、人物、山水画约四十余幅,并在衡阳、长沙等地展出。同年秋到长沙与桂林美专同学唐道昌、湖南音专教授林雨禽、袁公亮等人筹办“东方艺术专科学校”任筹备委员,并为筹募建校基金捐献作品三十余幅,1949年春在常德汉寿等地展出,并加入“中华美术会湖南分会”。同年美术节画展(3月25日)他画的《双孔雀》及与唐道昌合作的《望穿秋水》参加展出,在报上获得好评。解放后在西江学院 [2] 绘画,1951年秋赴北京中央美术学院西画系学习素描,期间从徐悲鸿学习油画。1952年秋在北京市石景山幻灯推广站任美工。1953年至1958年在北京西城区新街口电影院任美工。1958年后蒙冤被管制3年,1960年6月北京市前门区法院撤消原判,宣告无罪。1962年回广西卖画为生,期间多次在区内举办个人画展。1966年初因在文革运动当中遭受严重迫害而不幸离世。 [3]

吕牧石的山水作品雄姿壮阔、奇伟险峻,其笔法遒劲苍健,运墨明暗相宜;其所作草木花果明丽清翠、活色生 香;其所作人物走兽,形神俱到、灵动非常;其书法四体皆精,潇洒劲健。

吕牧石先后师从马万里、徐悲鸿两位海派绘画大师,但其作品却与两位导师的风格大不相同。他的山水作品多有北派山水的风格,这是由于他自小勤于临摹百千家名家、大师的艺术作品,刻苦研习,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创作风格,这其中,也融入了他自己刚正、耿直的性格及丰富的人生经历。他的绘画作品笔锋苍健、气势磅礴但又不失秀美,对细节的处理也 很精准。

“(万里)子婿吕英,生长山水奇丽之乡,天禀既厚,又得名师指授,宜其所画山水人物鸟兽之属,颇有奇气,迥异凡工,不幸逢多时艰,未得永其天年。” --摘自《马万里三代书画选》虞逸夫

吕牧石致马万里信札书法识记:

顷赐观大千青城十景神品一册,初以无山林奇趣,再四读之,始觉降魔石、 朝阳洞数幅笔精墨妙,气势盘礴,不失一代宗匠手笔,上清宫、丈人峰以杜诗、放翁句佐之,使平淡山川成诗境也。

尤记前岁自七星寓所移居政协时,曾见示藤箧中所藏张大千影印画册一本,笔墨雄豪,松石奇古,以搬迁忙乱,未得饱餐秀色,今佳委丛,未曝晒已三年,不知蠹鱼侵蚀否?如暇乞捡示三数日,对目①前拟画黄山册当有藉助耳。灯右读画后书呈
  曼父几右。 [2]

一九六五年四月雨窗牧石

桂林山水虽清丽,究不若岩壑之奇瑰大观,石本即来一游,适为“植保展览会”邀去作画,故未果行。
  曼父此游一旷胸臆,在桂作画必有神来之笔也。八桂风高气寒,旦暮望自珍摄。智锦得书示谓月①初返邕,故此书候。此呈
  曼父左右。 [3]

牧石十月一日

促成中国著名皮影艺术大师刘季霖与“德顺班”的“姻缘”。

“ 我(刘季霖)怎么和“德顺皮影社”结下缘了呢?还得从年轻学画时说起。

新街口电影院先前有个老美工叫吕牧石,这个人跟徐悲鸿学画画,他的国画和油画都很好,我就跟他学画。可巧的是,吕牧石当时在中央美院民间艺术工作室跟著名皮影艺术家路跃峰(‘德顺班’领班)的儿子路景达是同事。吕牧石知道我爱这皮影,就介绍我跟路景达认识,后来就算‘代师收徒’,名义上他是我师兄,实质上就是我师傅。”

--摘自新京报2004年6月1日版《京城“皮影刘”:心影相随的传奇人生》张悦 徐万涛编辑

“64年前后,我曾师从马万里先生习画,当时马老师一个人住在民权路108号区政协大院后面的一幢小楼上。一天,一个中年人出现在马老师的画室里,有着南方人的中等个子,面容清。他就是马老师的女婿吕牧石先生。

那时我和吕先生接触也不算多,只知道他单独住在后面那幢两层楼的一个拐角处中间的一间不足十二平方的屋子里。他从何而来,做什么工作,我一概不知,不过他肯定是一位无业者。

当时,他曾让我和他一道合作制作一些镜画,他负责打稿,我则负责将镜后面的镀层按稿的轮廓挑去,那年我高一还是高二。

吕先生有好几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记了很多东西,一些帐目也在里面记有。有一次他见我有些好奇,便让我看了一下,记的好象是一些格言警句之类的文字。

让我大跌眼镜的是那次在区政协二楼上举办的吕牧石先生的画展,将近一百多幅画的都是虎。我被那些创作震撼了,一只只大虫象是被武松景阳冈上赶下聚会在这里,有的昂首长啸、有的按爪欲起、有的则从空中向你扑来、有的则张开血盆大口;草丛中、巨石旁,一只只猛虎或卧、或滚、或嬉戏、或窥觊。吕先生画的虎多为单幅,但也有大张的,数量非常多。真没想到吕先生才情那么高,画得那么神似。

那次画展之后,我因学习原因和吕先生再接触的机会很少了。

文革开始后一天,听到姐姐和父母窃窃私语,一打听,才知道吕先生已经死了,他是投河自尽的,似乎他被定性为右派。”

--摘自2003年版《中南书画社雅集》

与喻云龙的师徒情缘

“我(喻云龙)自小偏爱画虎 [5] ,学恩师(马万里)所教已是无瑕,却还是不足所好,手痒痒画一幅虎,恩师见了,捻须笑言道:‘你学这些时日,老虎倒是画得还可以。很巧,过几天就有一位画虎大师来我这里,他是我的女婿,叫吕牧石,你好生跟他学吧。’

从此师事两位老师,山水、人物、花鸟、鱼虫、走兽任学所好。牧石老师爱画虎,我更爱画虎。我学画虎得到牧石老师的耳提面命,并拿出他珍藏的张善画册命我临摹。我对临摹不大在意,临到畏难之处有些松懈,牧石老师看出我临写马虎,就善意的批评我。他认为学习国画的最好方法是临摹,通过临摹直接学到了前人经过许多周折、探索才能展示出来的技艺。临摹必须是认真的、一丝不苟的,才能真正锻炼出扎实的基本功。有一次我在一本美术杂志上读到齐白石大师告诫学生的‘似我者死,学我者生’的警句,有所不解,请教老师。万里老师认为:从学习的角度来讲应是‘先死而后生’。其意是:先要学似,在似的基础上创意发挥,推陈出新,个性就自然出来。就画虎来说,牧石老师认为:临摹定然是学习捷径,而素描写生、师法自然是促进感性和理性认识,积累素材,启发个性,激发灵感,提高创作水平的必由之路。

得到恩师的教诲,在认真临摹之外,我还经常去动物园,静坐于虎舍前,仔细描其斑纹,数其爪齿,度其眼神,测其骨骼,经过反复观察写生,感受到虎整体结构的匀称修伟,色彩斑斓美丽,神态威武凶猛,充满了力感的美。经过临摹、写生,画起虎来越见得心应手。

自古至今,大凡画虎都追求一个形与神,画物与意境,牧石老师认为自然之物,首先是以物见形,物形是描画的依据和对象。画虎只有先把形画像了,才能更好的展现出神来。只有把物形画得烂熟,方能随心所欲的画出高雅的艺术意境。当然一意的追求形似而不冠以神,物只是个空壳而已。”

(注:喻云龙 [6] (19452010),1945年生于湖南。著名画家马万里入门弟子,后师从吕牧石、马慧先龙伯文帅立志等,广西美术家协会会员、广西老年书画研究会常务理事、中国老年书画研究会会员。以画花鸟见长,尤酷爱画虎,被誉为“广西画虎第一人”。)

--摘自《万里人生》2003年11月版 追忆恩师 喻云龙编辑

有一天我(吕智锦)在马万里先生画室里,很高兴见到了马老的女婿吕牧石先生,牧石先生刚从北京来到南宁。吕牧石又名吕英字子端,号牧石(一九二三年农历正月十二日----一九六六年七月) ,一九四四年毕业于广西桂林美专,为中华美术会湖南分会会员,擅长画飞禽走兽,山水人物,其作品独具一格,无不精妙。当时他一米七几的身材很健壮,高挑的鼻梁,两眼炯炯有神,衣着朴素,待人亲切平和。牧石先生此时也住在区政协大院内,与马老画室相对的一幢宿舍二楼上。这时他妻子马慧先与他的两个儿子尚留在北京,只有他一人独居。 [3]

我经常上他的房间里去玩,看到他每天都在作画。他刚从黄山写生回来,整理黄山写生稿。他把他的写生稿给我看,并向我描述他在黄山写生时的心得与感受。他说,黄山太美了,一座座独立的山峰如斧劈刀砍一般,大起大落,很有气派。当连成一片时,更显大气磅礴,不可一世。其间古松缠绕,飞泉跌宕,云雾飘渺,神魂游动,简直是人间仙境。作为一名中国画画家,如果他没有到过黄山的话,那将是他人生一大憾事。他除了画山水外,还画人物、飞禽、走兽。他画的老鹰、老虎刚劲凶猛;画的寿带、鹦鹉,色彩艳丽,飞舞动人;画的花卉,娇艳欲滴;画的仕女,甚得敦煌壁画真谛。

有一次他应邀为当时南宁著名的中医师黄道存先生,在一张“金榜纸”上作了一幅巨幅中堂“孔雀牡丹图”,孔雀的羽毛用坭金彩绘,牡丹浓淡相宜,使整幅画作雍容华贵,金碧辉煌。让当时南宁市的观赏者,交口称颂,叹为观止。他很爱画广西特有的红棉花,他在一幅他画的红棉图上题“塞上梅开雪未溶,东风吹醒百花丛。春回大地南国早,岭外木棉照眼红。”有一次,我市画家在当时的南宁市文化馆展览厅内,举办书画作品展销会上。我清楚的记得,马老与牧石先生的画作,全部卖完,并且还有不少订单。 [4]

不过,当时由于牧石先生一直没有一个固定的工作单位和一份固定的经济收入,这在当时社会来说,是令很多人都无法理解,难以接受的。牧石先生开始为当时解放路一间叫做“南光”的镜画店画镜画,其操作过程是:先在镀好水银膜的玻璃镜背面上勾出作画图案的轮廓,然后用刀片刮去水银膜,再用油彩用反画法在上面着色。这是一种工匠式的重复劳动,这对于像牧石先生这样一位青年画家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但为了生活他还是干了,并且还干得那么认真。后来,他听说用盐酸可以迅速除去水银膜,他就着手试做了。谁料他不懂化工,操作不当,使他的双手、脸部、双眼都严重中毒受损。

当时他个人经济虽很困难,但他对一些有艺术才能而暂时找不到出路的年青人, 常常表示同情与关心。如当时有一位从武鸣来南宁谋生的男青年陆某,常常在解放路、平等街口卖字画、画炭相,他觉得陆某的画有些基础,他就主动与这个武鸣青年交朋友,并介绍他也为“南光镜画店”画镜画,让陆某也找到一些经济收入。他常常对我讲:一个成功的画家,不是靠临画临出来的。而是要经常到大自然去,到生活中去,多写生、勤积累、常思考。并且还要学文学、学历史,这样画出来的画,除了有高度熟练的技巧外,还要有一定的深度与广度,才经得起社会群众与历史的考验。他常常把他自己的写生、创作画稿与他自己的诗作给我看。一次,他对我讲,他想离开南宁,到西部去写生。西部那里除了有雄伟秀丽的风光外,还有丰富多彩的民族民俗风情,多年来,一直强烈的吸引着他。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一座中华民族的艺术宝库敦煌石窟,他要徒步走到敦煌去。我问他:你的经济来源怎么办?他很自信地对我讲:可以在途中边写生,边卖字画,帮人写书信对联。只要能多走路、多画画,路上干什么活都行。谁料他的想法,很快就让有关上级领导知道了,受到了严厉的批评。 [5]

真是祸不单行,很快文化大革命的红色风暴就来到了。这对于他当时一个没有正式单位,没有固定职业的人来说,必然成为当时的批斗对象。一天,他清理自己房里的杂物后,将他自己的废画稿拿到当时政协大院的垃圾池去烧,谁料让“红卫兵”看见了,次日他被“红卫兵”说他企图毁灭罪证,戴上高帽,颈上吊着一块写有“反动黑画家吕牧石”的大牌,在南宁兴宁路、民生路、当阳街一带游斗。

一九六六年七月的某一天傍晚,他因受不了如此残酷的人格污辱,独自离开当时拘禁他的政协大院,投邕江自尽了。事后,人们发现不见他回来,只好向市公安局报了他的失踪案。约三天后,位居南宁邕江下游的长塘公社民兵,在当地邕江边捞上一具男尸,尸身上的衣服有用毛笔写着“反动黑画家吕牧石”的字样,只好用电话通知南宁市公安局。市公安局接报后,转告吕牧石的妻子马慧先前去认尸。当时正是南宁七月酷暑,当马慧先来到长塘,找到当地民兵询问时,民兵说已就地埋葬了。就这样,一位很有才华的青年画家,在投诉无门、百般无奈、颠倒是非黑白的时局下,匆匆的结束了他短暂的人生。 [6]

文革后,我因公出差到了长塘,曾多次找过当时、当地的有关民兵询问,试图查出当时确切的埋葬地点,给他建一座坟、立一块墓碑。但据有关人回答,当年从南宁飘流下来的无名尸,实在太多了,并且时当酷暑,只要捞上岸,就及早埋葬了,连什么记录都没有。就这样,一位青年画家,匆匆的走了,只留下了,在明月照影下长流的邕江水中泛起的涟漪而已。

我在长塘居住期间,经常独自在河边徘徊。对着长流的江水,在明月辉映下,引起我无尽的遐思。我想起了当年和牧石先生交往时的往事来:牧石先生除了教我学画外,更多的是讲一些诗词和做人的道理。他曾对我说,他当年考入“广西桂林美专”,除了他从小练就的画功外,文学上就得力于他临场作了一首“漓江即景”诗,而得到当时主考老师的青睐。他在诗中写道“一纵扁舟去,迷漓路短长。挠拨归去也,明月满舱江。”短短的二十个字,把漓江的曲折迷漓,如诗如画,朦朦胧胧的神韵一下子呈现出来了。他当年在校学画期间,正值抗日战争时期,国内很多大画家如张大千徐悲鸿赵少昂等都曾来过桂林。牧石先生有幸能亲自聆听以上三位大画家的教导,为他日后作画获益匪浅。是张大千先生,向他介绍了敦煌,为他埋下了要到敦煌去的意愿。 [7]

平日,他除作画外,对民间传统文化艺术也很热爱,尤其是木偶戏。他曾自制各种木偶,自行表演。他对我讲,在北京时,他是在文化馆搞群众文化工作的。北京是一个有着极其深厚、丰富的民族民俗文化的地方,所以他非常热爱这份工作。过去他是广西人,早已领会了广西的各族民俗文化,以为很了不起了。到了北京以后,才知道天下之大,各族民俗文化之丰富多彩,广西与之对比,真是“小巫见大巫”相形见绌。他从小生长桂林山水中,常以“桂林山水甲天下”为荣,但自从到黄山写生回来后,心境就不同了。他在一幅莲花峰图上题诗曰“莲花开处五云深,仙蒂逐疑出海心。三十六峰齐吐艳,满空香气好相寻。”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徒步走到敦煌去,观赏、临摹那里的艺术珍宝。以造化为师,走遍祖国的天南地北,画好祖国的山山水水。谁料他“壮志未酬身先卒”,应了他曾对我讲过的“君子可毁不可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两句铭言以及他曾抄下过的两句诗“半世潦倒成鸡肋,一生十道九羊肠”。正当他处在创作最旺盛的华年时,不幸遭到这场浩劫,就葬身于邕江了。我想起他生前有一首“呈曼师”的诗中写道“何日还乡唱大风,风雷惊处起群龙。别开艺苑千秋业,雄冠天南一代宗。” [2]

题马万里《红棉图》诗

塞上梅开雪未溶,

东风吹醒百花丛。

春回大地南国早,

岭外木棉照眼红。

漓江即景

一纵扁舟去,

迷漓路短长。

挠拨归去也,

明月满舱江。

自题《黄山莲花峰》画诗

莲花开处五云深,

仙蒂逐疑出海心。

三十六峰齐吐艳,

满空香气好相寻。

呈曼师

何日还乡唱大风,

风雷惊处起群龙。

别开艺苑千秋业,

雄冠天南一代宗。

自题《闲向危崖听雁声》画诗其一

陶隐生涯酒数尊,

庞归不复与人争。

人间兴废关何事?

闲向危崖听雁声。

自题《闲向危崖听雁声》画诗其二

二十年来事已非,

鹿门不复有庞归。

唾壶击碎心犹壮,

老去移山志不违。 [7]

马万里(1904~1979),原名瑞图,字允甫,又字万里,别署曼庐,晚号大年。斋名天地庐、墨君堂、九百石印精舍等,江苏常州武进人。是一位杰出的书画篆刻艺术家、美术教育家。早年曾于上海真如国立暨南大学(今暨南大学前身)、上海美术专科学校、中华艺术大学任教。1935年与黄宾虹同赴广西举办书画联展。徐悲鸿曾誉马万里“卓尔不群”,更在马万里举办个展时发出“他日与于文艺复兴之业者,微斯人其谁与归乎?”的感叹。抗日战争爆发后,马万里于全国各地多次组织书画义卖活动支援抗战。1941年创建桂林美专。1944年离桂至重庆、成都、大理等处写生及开办画展,并继续从事美术教育活动。抗战胜利后,协助雷沛鸿发展广西地方教育事业。后移居北京。1960年应广西政府主席韦国清及自治区党委统战部邀请返桂,历任上海真如国立暨南大学(今暨南大学前身)中国画系教授兼中国画研究会导师 [8] 、上海美术专科学校(今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前身)国画系及艺术教育系教授、广西美术会理事兼审查委员、桂林美术专科学校(今广西艺术学院前身之一) [9] 校长兼国画系主任、广西文史研究馆副馆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广西分会理事、政协广西委员会委员等。

马万里在诗词、绘画、书法、篆刻方面皆具有十分突出的艺术造诣,其中以花鸟画作品闻名于世,是一位深受爱戴的人民艺术家。 [10]

马慧先,吕牧石之妻。别名佛慧,笔名天澈,号百花室主。1929年生,江苏武进人,当代著名画家。马慧先系国内外著名书画篆刻家马万里之女。自幼随父学画,得其真传,擅画花卉、仕女、草虫走兽。曾先后就读于桂林美专(现广西艺术学院前身)与中央美术学院。曾任广西工艺美术学会常务理事,南宁市第四、五届政协委员。现为中国老年书画研究会会员,中国中外名人文化研究会文化艺术委员会学术委员,马万里中国画艺术研究会会长,广西美术家协会会员,广西文史馆馆员,南宁市美术家协会顾问,南宁市文化艺术协会理事,南宁市老年书画研究会副会长。1990年因“为我国工艺美术事业的发展做出贡献”受到国家轻工业部嘉奖表彰。主要作品有《秋趣》、《天女散花》、《百花竞艳》、《十分春色》等。

马慧先画风清丽隽秀,继承其父万里先生雅俗共赏的小写意风格。其作品多为花鸟草木、走兽虫鱼,其中尤以紫藤、百花、葡萄、仕女题材最多。“其作品落墨洁净、设色妍雅,有乃父之风。” [11]

马腾蛟(1952),号苍驰,别号墨君堂主人、青云馆主,祖籍江苏常州武进,生于北京,当代广西著名画家。系现代著名书画篆刻家马万里之孙,马慧先与吕牧石之子,马万里中国画艺术研究会理事长。幼年开始随祖父马万里习画,1964年11岁随母亲马慧先回到广西,之后长期在广西文史研究馆任职。其画风承袭马家画派清新雅致、丰姿冶丽的特点,擅画花鸟鱼虫、人物景观。主要作品有《双寿图》、《苍海晨读》等。《万里人生》、《美丽广西》的主要编委。其作品在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巴西、阿根廷、德国、南非、马来西亚、日本、新加坡、港澳台等地区广为流传,屡获嘉赞。

马腾蛟所作花卉翎毛明丽隽秀、生动有致;人物景观古拙朴茂、灵秀洒脱。笔墨十分严谨,画格清朗。既承家学渊源,设色妍雅、笔情超逸,又兼揽各家所长,开新一派画风。其书法潇洒挺健、笃厚清逸,“正”“草”“隶”“篆”四体俱精,结字舒展、体式端正、捐让得体。通晓诗词格律,好诗文歌赋。其所作诗词语言圆润,清新绮丽,颇为可读,题之于画作上,尤与画面相映谐美,意境优雅高远。 [12]

广西美术出版社1995年7月出版发行《马万里三代书画选》(书号ISBN 7-80582-880-6/J627),集选了吕牧石31幅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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